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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3日 星期五

2013臺北藝穗節:新人新視野 劇場篇II (上半場洪于雯、下半場李銘宸)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3.09.06  7:30PM
地點:文山劇場
名稱:新人新視野 劇場篇II (上半場洪于雯、下半場李銘宸)


由國藝會主導的新人新視野,今年不再委託兩廳院,而是改和藝穗節聯合辦理。共分為三個部分:
1) 劇場篇I:陳仕瑛的《山地話》
2) 劇場篇II:洪于雯的《N everland》與李銘宸的《Dear ALL》
3) 舞蹈篇:劉彥成的《一個房間》、楊乃璇《小提包》、林祐如《一半的表情》

此次我看的是劇場篇II。由於劇場篇II裡頭有兩個作品,所以分開來講。

◎ 洪于雯的《N everland》

這檔演出的素材為打擊與舞蹈,洪于雯是樂手,另外還有兩男兩女的舞者。使用的樂器有三種:木琴 (有錯請指正)、一整組的定音鼓與爵士鼓,舞作也分成三部分。演奏木琴時,樂手拿著一大一小的敲擊棒,感覺像是利用大支敲擊棒所震動出來的力量帶動小支的敲擊棒,所以聲音是互相牽引的:主聲先出,然後波動出接下來的副聲。

之後由鼓聲領著的舞作也有相同概念,不論是全身黑衣、形式構造單純的個體,又或者是時髦新潮的都會男女,都是一動影響著一動,搬移、推撞、拉引等。而這起始的一動,都與鼓聲下拍的時刻相搭配,然後逐漸加速狂亂。

雖說打擊與舞蹈彼此間有連動,但就實際觀看的情形,很容易只專注在樂手或舞者上 (兩者取其一),特別是分處舞台左右兩側的木琴與單一女舞者的搭配。而之後定音鼓與爵士鼓的橋段,似乎也可分開成兩種不同的演出:僅有舞蹈在場上,樂手隱居幕後操作;又,樂手為主體,以投影或其他方式呈現舞蹈作為輔助。因此,即便這兩種素材都好聽好看,兩者間卻沒有完全融合,是演出中我最大的疑惑。

◎ 李銘宸的《Dear ALL》

生活,是一場鬧劇;而這世界,荒謬又無奈。

重複著相同動作的飲料店店員;總是同時出現然後沒人認真聽懂的媒體聲音;拖鞋湯匙畫盤便當盒椅子水杯真人手動震動的手機;你換成我換成他換成她再換成你的同一個人等等等,場上所有東西都亂了套,不只物件錯置,就連人都可以換來換去而不差那體型性別外觀。看似誇張不合理的情境,其實跟當下的現實社會完全一樣呢:

明明有問題卻硬凹一切都是依法行政...但到底是哪一國的爛法?
永遠比宅男多的滿缸子宅男女神...宅男是什麼你真的知道嗎?
資訊五花八門塞滿整片螢幕的新聞台畫面...這裡還有什麼可以稱為新聞的新聞嗎?
通通都可以吃的過期原料塑化劑毒澱粉人工香精...反正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是吧?
還有那雞蛋布丁裡沒有雞蛋、天然酵母無添加的麵包一樣...

也難怪大夥兒要衝到KTV大唱戴愛玲的「對的人」,因為這世上真的找不到「對」了...

從上一齣作品《R.I.P》到這次的《Dear ALL》,李銘宸有自己看待世界的獨特角度,然後用著與眾不同的幽默與玩笑,絕望悲觀的帶著觀眾在劇場裡,真切的感受一回。因此,他的作品乍看之下不太正常,但慢慢的會出現一種模式。這種模式就是他所要說的,一種在每個人四周圍,不想或無法去思考與看清的事實。

不過,這檔《Dear ALL》還是太隨性了些,特別是某些事件與角色的前後差異感沒有出來:生出一堆垃圾的孕婦在手術台上掛了,然後立馬又站起來成了護士通報死訊;又或者是戀屍的男子沉浸在與屍體的交歡時被護士發現,但下一秒卻突然地撲上護士,接著就搞了起來。這中間的轉折該是有情緒或原因值得再編織,可演出時卻僅有平淡的直接轉換,導致該突出的荒謬感不見了,只留下滿室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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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

劇樂部劇團《莎妻俱樂部》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361,週六19:30
地點:文山劇場

【1】

將原本的企劃書和正式演出的演職人員相比較,前後約四、五個月,幾乎完全吻合,無甚變動,約莫只加入了服裝設計林玉媛;可以感受到該團對於製作人員與品質的用心經營與計劃掌控,使整個團隊能夠在最少幅度的變動下,順利地完成製作演出。

這點值得一提,因為在當前的劇場生態裡,有若干表演團體,總是先胡亂草率地羅列一些經常合作的演職人員名單,隨即送出企劃書,待正式演出時,人員變動的比例有時可以高達百分之七、八十,有的更是在取得檔期之後,抽換節目,他們意在搶得演出場館檔期與補助資源,至於企劃與執行之間的誠信問題,則多半置於一旁,當然少數團體的惡劣之名,那是眾所週知的。雖然一般觀眾比較難感受到這一個生態環節,但其所牽涉到的資源分配公平性,卻值得眾人省思。

劇樂部不因團小而隨意為之,反倒令人感到其製作態度的用心,這點應該值得鼓勵。

【2】

這是一齣戲中戲,「莎士比亞妻子們的俱樂部劇團」(簡稱「莎妻俱樂部」)即將推出該團的年度大戲──莎翁四大悲劇之一的《奧賽羅》,如一般「後台戲」(backstage play),同樣也有幾段相互關連且糾纏的情感關係,有各技術部門不斷出狀況以「插科打諢」,當然也會有劇團營運遭逢危機、演出時演員情緒失控(將戲台下的真實情感帶上舞台,混淆不清,場面大亂)等老哏,端看如何玩出一點新意。

在這齣戲裡,張昌緬所飾演的劇場實力派演員小黛姐,其實很像是「莎妻俱樂部」《奧賽羅》這個劇組的「女依阿茍」,不斷地從中作梗,施耍計謀,想要拆散偶像劇知名演員高杰(王為飾)和新一代玉女掌門人郝娜娜(杜冠瑩飾),就如同《奧賽羅》劇中,依阿茍(陳家逵飾)也是不斷地施展詭計,使得奧賽羅(王為飾)大吃酸醋,而怒殺了嬌妻戴絲特蒙娜(杜冠瑩飾);這一切都是愛之太深,但同時也是妒之太深所導致的結果,所幸的是最後小黛的陰謀被識破,且被剔除劇組之外,高杰與郝娜娜的誤會也因而化解。

另外兩組情感糾纏,一個是劇組人員小丰(李旻潔飾)以同性身份,喜歡娜娜很久了,雖然終於找到機會向娜娜告白(當時的娜娜,正處於與高杰的情感生變之際,這個「變」正是小黛所搞的鬼),但卻遭到娜娜拒絕,小丰只能暗自懊悔神傷。另一個則是導演朱家正(盛克誠飾)和妻子珮瑤(王思涵飾)之間的夫妻情感變質乏味,飾演依阿茍的演員張偉銘(陳家逵飾),陰錯陽差,在朱家正的請託之下(因為他讓妻子先去旅館房間等他,兩人計劃為生孩子的事情再努力一番,沒想到佈景製作部門臨時出了問題,他得去解決,於是請託張偉銘去安撫妻子),珮瑤和張偉銘兩人酒後亂性,這成了壓垮朱家正和珮瑤婚姻關係的最後一根稻草,珮瑤簽妥離婚協議書求去,舞台上徒留朱家正懊惱神傷悲泣。

其餘的幾個看點,多半偏向喜鬧嘲弄,譬如張偉銘和小黛之間默契十足地互虧效果(笑果),偶爾也透過這兩位劇場資深演員之口,諷刺數落當前電視偶像劇及影視娛樂圈的生態;另外則是小丰因為飾演卡西歐的演員出車禍(未出場)、因為小黛被剔除劇組,而被朱家正趕鴨子上架,一趕二頂替飾演卡西歐和艾米莉亞(依阿茍之妻)兩個角色;甚至在《奧賽羅》的下半場,郝娜娜不知去向,小黛總算如願以償,得飾戴絲特蒙娜,並一親王為之「草澤」。這些都成功地締造了不少笑果。

採取戲中戲的後設戲劇形式,通常有所喻意,這齣戲自然也沒有例外,它讓「妒嫉」此一主題,從戲裡(《奧賽羅》)到戲外(「莎妻俱樂部」)都蔓延開來,但是將原本莎翁的悲劇結局,扭轉成悲中帶喜的結局。

【3】

舞台幾乎是一景到底,偶爾還是會換些小道具,但中央舞台的大床、右上舞台的拱門,都沒有太大的變化,看似簡單的cube組成,帶有濃厚的話劇社或小劇場的風味,但就戲論戲,其實還算符合設計(舞台設計莊凱程)邏輯與質感,基本上應該是兼顧了預算與美學的考量。

右上舞台的黑色紗幕後面,安排了兩位現場演奏的樂手,一為陳宥諺(鋼琴),一為Moky Gibson-Lane(大提琴),不管是換場,或者是襯托劇情的背景音樂,甚至是參演了一小段戲(當演員們爭吵不休時,陳宥諺強擊琴鍵,表示生氣,並抱怨這樣要排戲排到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效果相當突出,情緒也掌握地恰到好處,對戲的整體結構與情感飽滿加了許多分。

戲中戲的幾套西式古裝,也可以看得出手工縫製的合身感,而非一般話劇社團只是到戲劇舞蹈服裝店租,然後再別別針、簡單修改而已;預算有限,卻仍可看到服裝設計(林玉媛)的用心。

整體而言,這齣戲不唱高調,平平實實地製作完成一齣效果(笑果)還不錯的喜劇,沒有那麼地誇張不可信,倒有幾分寫實與諷刺,對於吸引一般觀眾進一步去瞭解莎翁原劇《奧賽羅》,或許是個不錯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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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日 星期二

【預報】黑眼睛跨劇團:活小孩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時間:2013.03.24  8:00PM
地點:文山劇場6F排練室
名稱:黑眼睛跨劇團  活小孩 (排)



寫在看排前...
就如同我寫的《看什麼好戲》系列,選戲買票總會基於某些原因。當看到《活小孩》的編導是黃郁晴與簡莉穎,基本上就沒什麼不買票的理由了,前兩年可能是外表坊的最後一號作品《春眠》即是兩人合作的作品。

底下是正式預報文...
《活小孩》的演員組成非常有趣,有專業的劇場演員,也有完全的素人,甚至有三名活力旺盛的小朋友。劇中利用角色扮演、積木建築遊戲、寓言想像等方式,表現與揣摩孩童的各種行為,逗趣得讓人哈哈大笑。然而,編劇也讓故事勇敢的碰觸到團體認同、性別認知與性探索/侵害等尖銳議題。天真無邪與無憂無慮並非是孩子的唯一面向,他們所面臨與接觸的世界,遠超過大人所能理解。

嗯...該停一下。實話,我一直在反覆思考要怎麼寫《活小孩》的預報,如果你是想知道戲的走向跟大致長的樣子,那麼,上面那段說明就夠了。但事實上,《活小孩》很難用文字去理性說明「它在演什麼」。因此,我決定要用感性一點的文字,重新敘述一次。

每個人都有收藏些什麼的習慣,像我是收藏劇場票券與節目單、同事搜集可口可樂系列商品與便利商店積點公仔、朋友最愛到處旅行的明信片與各國紙鈔。但不管實際「放」些什麼到你寶貝的資料夾/資料盒裡,未來翻開的那一刻,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複雜的情緒:「原來,那時候我曾經這樣子過

《活小孩》就是喚醒你「曾經那樣子過」的潘朵拉寶盒!這盒子一打開後,所有開心的、難過的、生氣的情緒都會逐一湧上,甚至是你已經遺忘的、不想去回想的、自以為已經釋懷與跨過去的醜惡與芥蒂,通通在此時又浮現。我已經要30歲了,是個生理與律上認定的成年人,但那個「曾經 (發生了許多事)」的孩子,其實一直都在,只是身影模糊的存在於記憶深處,等著我再去多跟她說說話。

所以,《活小孩》實質上是一趟獻給大人們的療癒之旅。當你看完演出、走出劇院後,發現眼角溼溼的、眼睛腫腫的,請不要感到害羞難堪,因為那正是你誠實面對自己的證明。

演出資訊:

◎ 時間:2013/04/04~2013/04/07 (目前僅剩 4/5 19:30 和 4/6 14:30 兩個場次還有票券)
◎ 地點:國家劇院實驗劇場
◎ 共同編導:黃郁晴、簡莉穎
◎ 劇本發展:全體演員與助理群
◎ 演員:王肇陽、余佩真、吳柏甫、李美珠、彭文明、楊又昕、廖治強、賴玟君、盧亭翰、藍沁嫻、藍芷楹

◎ 黑眼睛跨劇團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DarkEyesLabFans?fref=ts◎ 兩廳院售票網址:http://ppt.cc/n6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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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5日 星期二

六藝劇團:拜訪小孔丘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2.5.11 7:30PM 


地點:文山劇場國家戲劇院


名稱:六藝劇團  拜訪小孔丘



一齣親子/兒童劇做得好不好,看小朋友的反應就知道了。短短70分鐘的《拜訪小孔丘》,劇情緊湊有趣、服裝與小道具也做得仔細,還把與觀眾互動的橋段自然融入故事中,也難怪底下的小朋友看得津津有味,舉手搶著回答劇中人的問題。

總是任性而為、脾氣壞壞的小威 (徐紹騏飾),於一次和媽媽的爭吵中,發現了椅腳下的電玩軟體:「拜訪小孔丘」。神奇的是,這套軟體帶著他回到春秋戰國時期 (OS: 當下最紅的穿越劇情節出現了 XD),遇見了跟他年紀一樣大的小孔丘 (王博玄飾)。兩人成為了好朋友,並一同前往太廟,準備參加一年一度的秋祭大典。沒想到,他們卻無端捲入一場紛爭:鎮國之寶的祭祀用禮器不見了。憑藉著行得正就言得正的膽識,以及蘭花精靈 (柯佩妤飾)的幫忙,小孔丘與小威得以洗刷偷竊之名,同時找著失蹤的禮器。

由於是穿越劇 (哈~),小威與小孔丘之間的對話落差,自然讓現代化的語彙成了逗樂大家的橋段 (Ex. 酷~ Yo~)。此外,劇團還將一小段劇情拉到觀眾席裡和小朋友互動:小威與小孔丘在大街上為了逃避士兵而奔跑 (繞著觀眾席跑),沿路還蒐集了席間小朋友是否會逃跑的答案。接著,士兵從觀眾席後方出現,一一搜索觀眾席,以期找到逃跑的兩位嫌疑犯。這個互動完全炒熱場內氣氛,臨場感十足!特別是士兵們會很認真的問說:「有沒有看到小孔丘呀?」小朋友們不是會說「沒有沒有」,就是指著舞台前說「就在那裡」,直接不做作的反應,讓人感到非常趣味呀~

《拜訪小孔丘》用很簡單的方式,讓大家都能記得與了解論語學而篇的內容:「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若說何謂寓教於樂,用神奇的劇場講述那些看來落落長的道理就是啦!

六藝劇團的簡介寫著:劇團以「戲劇教育」及「戲劇推廣」為主要宗旨,創團成員皆是學校老師,並編寫「九年一貫藝術與人文」表演藝術領域之教科書,是全國唯一由有戲劇專長之各科教師,成立之教育劇團。呼~ 我一直很敬佩做兒童/親子劇的人 (原因請詳見大人小孩都愛的兒童劇,你真的很重要! ),因為他們不但做戲給孩子看,也要和孩子的父母打交道。上一次迷你版聚聊到,台灣看劇場的人口只有百分之0.6,市場非常非常的小。雖說這已是老調重彈,但彈的卻是不爭的事實:藝文相關的教育要從小做起,觀眾也要從小養起。所以,兒童劇是重要的第一線戰士!請繼續加油努力,在孩子心中埋下戲劇的種子吧!(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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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26日 星期三

好劇團《愛情放映中2──我是女主角》



時間:20111015,週六14:30
地點:文山劇場
演出:好劇團《愛情放映中2──我是女主角》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相較於去年《愛情放映中》「多場次結構、一人飾多角、快速節奏中夾雜幾許浪漫與感傷、對時下人們的情感模式提出犀利、諷刺、幽默的批判」(http://mypaper.pchome.com.tw/yushanlu/post/1321308780),今年《愛情放映中2──我是女主角》的人物線條更清楚了,不論出現或沒出現的角色,基本上都圍繞著一女六男的幾段戀情,其中有一男沒出現,就是曉萱(謝盈萱飾)腹中小孩的爸,但偏偏他們尚未結婚,男的害怕揹負責任,跑了;感覺上曉萱像是上次《愛情放映中》最後一場戲裡的那位孕婦,她和所有人受困於地震後的地下超市之中;而這次曉萱執意要生下小孩,但她還得替小孩另外找個爸,故事就在她分頭/回頭找過去五個不同階段的男性朋友(分別由傅德揚、周詠軒、邱俊儒、張耀仁、戴旻學分飾)過程中進行,故事線條也是很清晰鮮明的。

可想而知,這段為子尋爸的過程充滿了許多戲劇性(以構成這齣戲的主體),有的已婚,有的離婚,有的還是單身,但是他們幾乎都已經不是曉萱所認識的他們,即使性格沒什麼改變的,曉萱也體認到已經不適合現在的她,因此這段為子尋爸的結果並不成功,但曉萱似乎從中體悟到了一些人生與愛情的道理,戲的結尾是:這幾位男性朋友到她的新居,曉萱還是獨自一人,手拿著玫瑰,襯底的音樂直唱著爵士經典:What a Wonderful World,曉萱並且在大黑板上劃了一間房子、她和孩子,以及一個沒有面目的(男?)人,似乎象徵著,她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好好地照顧孩子。

在尋找的過程中,還間插了幾段歌舞(王怡雯設計),主要在表露曉萱的心境,有的則是林木揚(曉萱的第一個男朋友,傅德揚飾)和教友在排練教會詩歌舞蹈;另外,還有一段在描寫曉萱在辦公室裡和男同事及女上司的勾心鬥角,但很快地下一場戲卻又讓人得知,剛才曉萱對同事和上司的積怨不滿與大發雷霆,只不過是一場夢境,但如此的處理手法,已經足夠讓觀眾知道她在公司裡的人緣並不怎麼樣。為子尋爸找不著,公司人緣又不怎麼樣,她幾乎是孤力無援的,但卻也這樣的過程中,自我成長,算是有點晚熟了。

舞台設計(黃怡儒)透過幾排可平移的燈管和大黑板,提供許多鏡框與亮度的變化,還有許多燈區與天幕燈源的剪影與光暈(燈光設計王天宏),這兩個設計部門的工作將文山劇場的舞台,弄得相當具有時尚感,演員的服裝與造型(姜睿明設計)也不遑多讓,整體的視覺感與完成度相當專業、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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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兒童劇場需要的「紅氣球」 ——偶偶偶劇團《後院的奇幻王國》的啟發

文字: 謝鴻文
網站: 兒童節的派對

史前時期的人類文明,從狩獵、生食,到從自然取材,將陶土、石頭、木材等東西創造成生活用品,還懂得用火烹食,把文明推向新紀元,此一創造行為,構成了藝術的要件,也宣示了人類與動物的分野。



兒童的身心發展,某種程度而言,也像人類文明歷史的演進。兒童從出生後什麼都不懂的無知狀態,感官逐漸接受各種刺激,大腦活化運作,然後他們開始遊戲,開 始在他們的世界製造法則,開始建構他們非語言或語言的溝通,開始啟動他們的認知想像,一個原本無生命的物品,於是被他們擬人化,有了生命氣息,甚至像有意識的存在個體,可以成為他們心理情感依附之所在。

兒童把物品賦予功能與想像的行為,此創造力的表現,為他們打開體驗藝術的第一道門。

法國人類學家克勞德.李維史陀(Claude Lévi-Strauss)曾經說過:「小型物件固有一種美學特質。」這即是小而美的道理,當現在許多兒童劇場喜歡做「大」,以大排場、大道具為噱頭,偶 偶偶劇團反其道而行,近年來的作品標舉是「物品劇場」,以各式物品為偶演出,「小」就是他們最明晰的標誌了。《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也不例外,把物品劇 場具備點石成金的效果發揮得淋漓盡致。

《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的故事其實很簡單,兩個女人各自在自家後院曬衣服,不久飄來一個紅色氣球,凡被紅氣球碰到的衣物,瞬間如中了魔法都活起來,例如 「求愛」這場戲是男外套、男T恤和女洋裝互相吸引,最後男外套贏取女洋裝芳心,共跳一支舞後離開。由於這一段表現的衣服皆是成人款,因此成了成人世界中三 角愛情的指涉;女洋裝跟著男外套走,似有愛富嫌貧,或看重英俊男色的傾向,這樣的價值觀顯現值得批判思考。或如「親子」是一件男外套、女上衣及兒童服好像 一家三口爸媽帶小孩出來玩,小孩打一個噴嚏後,象徵爸媽的男外套和女上衣趕緊把自己加在兒童服上面,最後連帽子、圍巾都加上去了,小孩承受不住不禁跌一 跤。看到這一段,實也反應了現代父母教養的病徵,即對孩子保護干預過度,使孩子失去抵抗能力,失去面對事情的解決能力,失去忍受挫敗的能力。

這兩段演出,就表演形式而言,對兒童觀眾來說不難懂,也能看出有穿黑衣的演員在操作衣物表演的趣味;然而其背後承載的意涵,其實是很成人觀點的,通常成人 觀點介入兒童戲劇中,容易產生嚴肅說教,抑或情節脫離兒童生活、悖離兒童意識,「求愛」便有悖離兒童意識的危險。但這個議題雖然不該是產生於兒童意識,卻 又不表示兒童不懂,諸多電視劇裡俯拾皆是這樣價值偏差的劇情描寫,那些被薰染過的兒童,提早接受而世故早熟,這當中有頗複雜的童年社會學現象可再論述,我 最直接想到的便是尼爾.波茲曼(Neil Postman)《童年的消逝》提出的基本觀點:電子信息環境正在讓兒童消逝,「成人化的兒童」變成一種常態。

劇場的聲光刺激感受不如電影電視,遂讓「成人化的兒童」很快遠離兒童劇場,因為那已不符他們的慾望需求。長久以來我觀察到台灣兒童劇場的演出兒童觀眾大部 分在小學低年級之前,也就是說「成人化的兒童」普遍存在,使得兒童劇場僅能吸引到低幼族群,可是這群低幼兒童,我衷心期盼這個場域還能成為守護他們純真心 靈的淨地,讓創作者純粹的創意想像與觀者的想像投入一起激盪共振。所以像「競爭」敘述四件衣物在互相炫耀比較自己的美麗,最後誰也不是最美麗;「友情」裡 兩條褲子把曬衣竿當作溜冰場;「樂園」中的布偶使曬衣架幻化成旋轉木馬玩耍;「互助」出現的兩條褲子在狂風吹襲中還能不畏艱難共同合作抵抗強風肆虐……, 這幾場戲營造的幻想氛圍,就很契合兒童意識與身心發展經驗,不說教但又將道理融入其中。

1956年法國導演阿爾貝特.拉摩里斯(Albert Lamorisse)執導的《紅氣球》描寫兒童內心的孤寂,把偶然飄飛而至的紅氣球當成寵物,甚至是朋友一般的陪伴玩樂,使得每日單調乏味的生活有了自由 喜樂的新氣息。鮮豔明亮的紅色,與氣球的輕盈,充滿活力自在、輕鬆活潑的生命力特質,本來便應該是兒童形象的象徵。只是受了社會、學校、家庭過度的規訓, 以及前述電子媒體興盛使兒童過早成人化,因而失去了本來該有的生命力。巧合的是《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中引發情節轉變非常關鍵的物品亦是紅氣球,這也算 是一種向經典致敬的方式吧。《後院的奇幻王國》裡的紅氣球,引導想像,鬆解思維的束縛,看物品擬人化後拋棄原貌,組織更多驚奇新樣態,紅氣球雖然只是短暫 剎那的出現,但在我看來,它形同這齣戲的導演,為我們召喚逝去的童心,為我們的兒童劇場灌注了新鮮飽滿的生命力。

我們的兒童劇場都需要依賴擁抱這個「紅氣球」,而且永恆不滅不破。



@演出時間:2011年6月26日
@演出地點:台北市立社教館文山分館兒童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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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看戲筆記:身聲劇場 ─《在大水之中》、《尋龍之音》、《一個洞-第二號作品》/《第一百零八個巴奈》

文字: 果粒果
網站: Butterflies In Your Stomach


時間地點:
2011.2.26竹圍工作室果醬花園 環境劇場版
2011.5.20文山劇場版
2011.6.18身聲小劇場

身聲劇場,在今年發起了每月一檔戲的年度計畫,從一月開始上演2009年首演的《在大水之中》、2010年首演的《尋龍之音》到今年六月隨著身聲小劇場一同啟用開演的2011單人劇展─團員劉婉君的《一個洞-第二號作品》及巴奈(潘靜亞)的《第一百零八個巴奈》。而恰好也在這半年內有機會欣賞到年度計畫中的這三部作品,雖然認識身聲劇場至少有三年了,然而獻給身聲的第一次,卻是從今年的《在大水之中》環境劇場版開始。

《在大水之中》,繼2009年在竹圍工作室的十二柱空間首演後,開始在各國各地巡演,而在今年回到竹圍工作室的果醬花園做了有別於首演的環境劇場版,一直以來都認為竹圍工作室是一個很難得的替代空間,竹圍工作室一直讓人有種真實與環境與自然對話且在這裡發生的許多作品甚至整個空間的經營都讓人有在「呼吸」的感受,而《在大水之中》更是一部標榜著現代洪水寓言的故事,回到竹圍工作室的戶外空間演出並且加入素人的演出群,讓整個製作強調人與環境之間的關係更加濃厚,也在欣賞演出前就有著一股美好的期待。

而這版的《在大水之中》,在開演前便在通往竹圍工作室的自行車道上進行著如同這幾年來在淡水辦的藝術踩街般的活動,在整個真實空間中製造一個幻境,改變了整個場域原有的感覺,似乎讓人提前進入到了寓言故事裡神話的世界,而在身聲大地樂器館裡更進行著自做自售的小市集,讓創意工作者在這裡販售著自己的作品,似乎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演出,而是一個為期兩日的慶典,在整個慶典當中,有嬉戲的孩童,有一組又一組的家庭,似乎劇場在這裡發生是一件理所當然而亦應當參與的活動,而與《尋龍之音》都未刻意標榜是親子劇,也就是說並非是刻意為小朋友做的戲,而是做全年齡皆可以看的故事,也許是因為環境是所有人的,而夢想同樣也是,所以不必刻意的區分,如同身聲劇場本身蘊含了馬來西亞華人、台灣人漢人與原住民等創作者,並使用著世界各地而來的樂器,打擊著吟唱著一首又一首每個人都能有共鳴的樂曲,卻並非完全是來自哪個民族,那個民族性是共享的,更甚者不只是世界音樂而是世界的身體。而在環境劇場版的《在大水之中》裡觀眾席是草地上的幾把椅子、巧拼甚至是草地本身,而故事與演員便進行、穿梭在當中,這是一齣沒有第四面牆的戲,也或許說,我們從捷運站走至自行車道而在坐在觀眾席上時,便是一個進入戲裡第四面牆的過程,我們都在裡面,同樣呼吸,同時演繹。

觀賞文山劇場版的《尋龍之音》時,更完整的文本、更深刻的吟唱與樂曲,然而文本的題材上雖然是三位不同性格的年輕人為了屠龍所發展出不同際遇的三段故事卻在感動上不若《在大水之中》時強烈,也許是文本所要說的主旨對筆者來說是較平常的,也許是少了竹圍工作室天時地利人和的加乘,也許逐夢的故事已聽過太多太多,《在大水之中》雖然是一個簡單的寓言故事卻在背後有著一個深刻的反省價值,不過在這個批判無力卻又愛強說愁的年代,對於身聲劇場依然為了更多的人認真的訴說一個簡單的故事是很值得讚許的,加上看著台上的演員除了扮演角色外更擔任樂師、操偶者更將面具、偶、世界樂器、舞蹈自然流暢的在舞台上呈現,連最刁鑽的觀眾─小朋友,都張大眼睛認真著迷的被臺上的一舉一動給吸引著。

看身聲的作品,群體感總會大於個人,有時看戲,某些導演或是特定演員的風格總會很強烈,而身聲卻讓人有種是整個團在經營一種風格的感覺,雖然每個演員都各有特色與質地,但在台上時卻不會因為個人的不同而有所干擾或是搶戲的情形,也或許身聲整個訓練上不僅是一種表演上的訓練而更是一種群體生活的體現,而也因此在六月中看團員劉婉君的《一個洞-第二號作品》及巴奈(潘靜亞)的《第一百零八個巴奈》時,是一個有趣的對照。

《一個洞》又名為《吞噬》,描繪主角化身為醜人魚在網路世界裡尋找真愛,在經歷一場又一場的失敗之後,內心之對於愛的渴求隨著失望與寂寞越發膨脹在心裡豢養出一隻巨獸,最後把醜人魚的心吞噬,而後醜人魚似乎在城市的某個場景裡,在一個不強求的情況下,似乎遇見了一位願意把真心交付給醜人魚的人。看似是一個苦痛的追尋之旅,最終給觀者的不是一場心痛,而是一種希望與療癒。

創作者劉婉君,在這部作品裡重拾了做為一個動畫師的身分,將所有的畫面文字語言透過影像的方式呈現,宛若是進入到了成人的繪本裡跟著創作者改編自身的故事一起旅行著,也許我們心中都有一條跌跌撞撞的渴望著愛的醜人魚,而筆者最喜歡的一幕戲為醜人魚在許多落下的心型氣球裡努力的要抓取一枚,卻不斷的弄破,所有的心型氣球的在醜人魚碰觸的那一瞬間立刻爆破,直到場上的氣球全部裂為碎片,醜人魚躺在地上掙扎著,燈暗。

下半場巴奈(潘靜亞)的《第一百零八個巴奈》是從自身的身分認同出發,帶著原住民界的菜市場名四年前來到台北求發展的過程,巴奈的名子,是外婆給的,外婆也叫做巴奈,那做為自己的這個巴奈,應該是什麼樣的姿態有著什麼樣的故事?戲一開場,巴奈捲曲在一個方箱之中,對方箱敲打著節奏,並慢慢隨著節奏從方箱裡舒展而出,彷彿是一種生的過程,相較於全然無語言的上半場,巴奈筆直的望著觀眾,對觀眾說話,說著一杯酒的分享,說著一套外婆做的衣裳,說著在這繁忙的城市步調與追尋當中,自我逐漸失速,與部落的關係逐漸被自己遺忘,直到外婆的聲音消失在電話的那頭。然而,戲結束了,我還在思考眼前的這個巴奈到底應該是什麼模樣?是剛剛大聲疾呼的那個、敲打節奏的那個、說著話的那個、或是戲終在影像裡穿著傳統服的笑得很靦腆的那個?也或許都是,也都不是吧。令人感動的是,雖然是單人劇展,但實則依然是整個身聲劇團的所有團員一同工作,由佩芬設計並與偉來一起現場演奏的音樂,惠勻的影像執行,並由團長忠良做為藝術統籌及堅強的行政團隊,走出同一到了個體,卻是由群體在支持個體性,那是一種令人景仰的精神。

而隨著單人劇展的開演,也宣示著身聲小劇場正式啟用,由原有排練場所改裝而成的身聲小劇場,在這個小劇場被政府逆襲的時期,宛若是宣告著劇場依然生生不息,在淡水竹圍開出美麗的花朵,曾有人說身聲劇場經常在非正規空間裡演出,但對筆者而言,身聲劇場就因為不是在正規空間裡,所以更能有創造空間的本事,而今天,身聲劇場正式把身聲小劇場帶到我們眼前,讓更多有志的創作者,可以不斷的發表作品,不論是身聲小劇場或是身聲大地樂器館,都代表身聲劇場擁有非常充沛的能量,將許多精彩的新舊作品帶到大家面前。


圖片來源:身聲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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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1日 星期二

華麗下的生存遊戲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1年6月3日,週五19:30
地點:文山劇場
演出:O劇團《穿牆人:華麗的逃殺》

【本文首登於《中國時報》〈旺來報〉19版,2011年619。】

這是O劇團創團四年來,所製作的第三齣關於都會生活與情感的戲碼,並且很快地,即將在六月下旬推出第四部曲《雙面芭比II:玩者之聲》,該團的創作能量不低,不容小覷,尤其是「都會系」作品,從《雙面芭比》、《三房一廳》,到這次的《穿牆人:華麗的逃殺》,擅於描繪當代都會生活的心情點滴,孤獨、奮鬥、爭存、壓力、愛情、夢想、釋放……,在幾個戲劇片段裡嘲諷都會裡的生存遊戲,在穿插的歌曲唱段中抒表潛藏的情感,這幾乎已經成了這個系列作品的主要特色。

就主題而言,不論是「黑天鵝之非撕不可」中因選角競爭而導致的勾心鬥角,或者是「星艦迷航之七逃人搖啊搖」中為找生存的桃花源而四處飄盪,又或者是「人妻的誘惑之我的老公走後門」中人妻與小三的爭鬥,還是「永罄房屋之Bi-Buy-Bye」中銷售員與消費者之間的買賣房屋心理賽局之戰,都在突顯現代人在都會生活的大不易,必須在工作機會、生活品質、感情世界、職場叢林裡,時時奮戰,不得鬆懈。主題涉及當下現實,切身而嚴肅,不過創作者透過對影視、廣告作品《黑天鵝》、《星艦迷航記》、《犀利人妻》、永慶房屋廣告等的挪借與戲擬,對於如此的都會生活與情感狀態,提出既幽默卻批判、既誇張卻省思的提醒,對於在大笑與感傷之餘的觀眾而言,還是有啟示作用的。

雖然在「那,就唱歌吧!」的台詞裡,對聯合主辦單位(臺北市立社會教育館)有些關於製作費不優渥的後設嘲諷,但仍不能夠抹煞影像設計(吳哲瑋)和服裝設計(鄒采能)的視覺系用心,尤其是序曲與終曲的「華麗的逃殺」,演員身著華麗入時的勁裝潮服,穿梭於幾片投有精心設計的影像板之間,演員與影像裡的人物剪影相互追逐,虛實交錯,相映成趣。

「穿牆人」典出於二十世紀法國作家Marcel Ayme的小說,關於人在現代生活的機器與節奏中被異化,表面上是一部奇幻小說,裡子可是對資本主義與現代文明提出很深沉的控訴;《穿牆人:華麗的逃殺》擷取了這樣的批判意涵,在華麗的「逃殺」之餘,蘊藏幾許人文價值。另,「逃殺」則源自日本幾年前頗具爭議的作品《大逃殺B.R.》(原著為小說,曾改編成漫畫和電影,台灣譯為《生存遊戲》),在荒島中的四十二名中學生,被迫殺死同學,以爭獲最後一名生存者的機會;《穿牆人:華麗的逃殺》未見血腥,但誰說現代都會裡的生存競爭就不是殘暴的遊戲呢?我認為這是該演出在創作思維上的深層潛意識,不得不令人深思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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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7日 星期二

O劇團:穿牆人 華麗的逃殺

文字: 吉米不蘭卡



時間:2011.6.3 7:30PM

地點:文山劇場

名稱:O劇團  穿牆人 華麗的逃殺



可愛的迷你療癒系小萊塢團體「O劇團」,繼2009年的《雙面芭比》《三房一廳》,終於又在2011年推出新作,還一次推了兩部,打頭陣的是演員陣容相當漂亮的《穿牆人:華麗的逃殺》。這戲主要分成五個獨立段落,引了幾個前些日子很夯的事件,用有趣f且跳tone的方式,描述現代人無助寂寞卻又必須繼續下去的生活。每個段落結束時,段落的主角會唱首代表心境的原創歌曲。基本上想傳達的內容跟動見体的《戰》很像,差在選用的詮釋手法不同。



Chapter 1
芭蕾舞者們認真練習,努力爭取成為黑天鵝一角。表面上或許平靜禮讓,私底下卻暗潮洶湧。言語的針鋒相對是不能少的,當然也要破壞對手道具,或是在演出時刻意報復阻攔。同儕間的你爭我奪,不用等到黑天鵝人格分裂,身上的羽翼就先被週遭醜惡的人性給摧殘光了。



Chapter 2 (這是我最喜歡的段落,事件與歌曲也搭配的最好。)

星際戰艦正在尋找適合居住的新星球:從食物導向的7-11,無憂無慮的桃花源,到可以大聲吐露心聲的卡拉OK,卻發現怎麼都不適合,最後來到了只有透明電話亭大小的空間。狹窄的空間,千篇一律的生活:鬧鐘鈴響、刷牙洗臉、照顧盆栽、喝咖啡趕捷運、打鍵盤按滑鼠、抱枕頭睡覺去。時間一天天的過,自己也被這些事情給埋了起來。



Chapter 3
兩個原以為自己很幸福的人妻、兩個在外偷吃的老公、兩個溫柔可人(哈?)的小三,6個人在服飾店打烊後,正式開戰。由於此段的台詞會穿插歌曲的內容,所以時不時會唱起來,忙碌與荒謬的感覺正好映著失控的感情追逐。憤怒、難過、爭吵,甚至是曾經的真愛,都在最後兩個人妻的合唱中,逐漸淡去。



Chapter 4
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賣房賣得很有心得的房仲老闆,利用各式手段 (假電話鈴聲,員工假扮顧客) 來營造房子熱門的假象,藉此刺激顧客消費。本以為騙到頭肥羊,沒想到最後卻被反將一軍。



Chapter 5

既然生活有這麼多的辛苦與疲倦,那就唱歌吧!眾人圍在鋼琴邊,唱出小小的自我的努力與掙扎。



說實話, 《穿牆人:華麗的逃殺》沒有環環相扣的緊湊情節,也沒有高潮起伏的劇情,有時候還會覺得歌曲跟段落好像沒什麼關係 (特別是房仲那段),但演員的精采表現與完美默契補足了內容的不足:黑天鵝們的邊跳邊賤嘴、裝上小7大臉後的超卡哇伊肢體動作、房仲一個接一個連珠砲似的介紹等等,都讓觀眾笑到不行。



另外,幾場歌唱橋段的安排,讓人彷彿在看精緻的MV:Chapter2 凱爾的透明電話亭,其他人像是不停往前跑的時鐘,在固定的時間傳遞固定的物品與任務,藉此表示生活的無趣與無可奈何;Chapter4 張Winnie與她曾經的生活與伴侶,幾個人先是靜止在固定位置,接著隨主角心境移動,終是離去。



誠如之前所說的,《穿牆人:華麗的逃殺》的各個段落為獨立事件。或許是這個原因,讓這戲的道具與服裝非常的豐富多元。頗具水準的影像設計也為這作品加分許多,開頭的預告片、各個腳色穿梭的序曲、星際漫遊的影像搭配等,絕對值得觀眾掌聲。



一定要來提的是,希望邱玠韋 (音樂設計) 能夠出張劇場音樂專輯呀!(這句話我應該從《三房一廳》就開始說了 XD)



《穿牆人:華麗的逃殺》在本周末還有四場演出 (六日各兩場),要是端午節看膩了划龍舟,就到文山看穿牆人吧!(購票請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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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20日 星期五

動見体劇團:戰 首部曲、二部曲聯演

文字: 吉米布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1.4.30 7:30PM

地點:文山劇場

名稱:動見体劇團  戰 首部曲、二部曲聯演



距離上次看《戰》已經有一年啦!由於非常喜歡這作品,當動見体推出首部二部聯演時,我很快的就下手買票了!或許是場地因素,和在皇冠小劇場戰鬥的《戰》比起來,文山劇場的版本,震撼沒那麼強烈。此次為了配合聯演,將首部曲內容稍微做了調整,但基本大綱是沒有變的。



上半場是完全的空台,去除掉一切視覺障礙,僅用演員來說故事,或是說一個概念。此次的首部曲仍以董怡芬作為高於一切卻又隱隱不明的柔軟意象,環繞提醒著各個在生活中戰鬥的人們 (也就是演員)。四人棒球的攻守運作,表現職場的欺凌與不公;投捕間的默契,象徵男女情愛的往來互動;不停在內心打桌球的女孩,緊張且揣揣不安的面對生活中的各式男性:心理醫生、父親、哥哥、前男友、主管等。人生就跟運動一樣,只是面臨的戰場更大更複雜。利用不同的運動,或動作、或術語,表達生活中所遇到的種種問題,時而帶點誇張的搞笑,讓上半場的元素相當豐富。



和2010年的版本相同,以多次閃光且強烈的配樂,營造出戰鬥的緊湊氣氛。不過,原首部曲的最後一次戰鬥是演員們咬著玫瑰花,撘配圓滑順暢的古典音樂,用柔軟的身軀包覆生活中的棘刺。但在2011年的版本,所有人仍咬著刀戰鬥,原本的柔軟被刪去,採用了較悲觀的結尾,並在下半場以深掘內心掙扎的方式來詮釋如何對抗這世界。



下半場布幕半起,僅露出演員們的腳正在忙碌的練習踢球,舞台兩側更增加了兩座傾斜的台座,演員們可以俯衝、攀爬,用更強的力道來衝擊觀眾。二部曲以魏雋展所飾演的籃球教練為中心,向外拉出各式情境來表示生活的無力與無奈:原本自由操弄著的人偶,最後竟反身抵抗;本來好端端的訪問,也因跟不上麥克風移動的速度,被剝奪了發言權。教練指導著球員打球,也指導著自己的人生。球員間的踢腳攻擊、壓低防守,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正好應對了婚姻的不美滿,職場上的風光不再。不被期待、不被需要,僅等著年華老去,然後被遺忘。



魏與籃球的獨角戲很精彩!籃球可想成是這個人的全部,他可以自由操弄,可攻可守,是自身的驕傲。當「好還要更好」,要成為"Best of Best of Best",原本的驕傲卻成了包袱與慾念。舉例來說,我們常有這樣的夢想:「當我有了人生的第一個100萬時,我要買台新車。」然而,當自己真的有了100萬,也買了新車,卻發現自己該有間有停車位的新房,這樣才能更幸福美好。所以,這慾念成了毒瘤,越發高漲,越來越不受控制,甚至變成了你這個人的腦袋,侵蝕了靈魂,主宰了生活。



除了以一魏表全部外,首部曲中弱勢的女性,於二部曲中不再逆來順受,而是挺身對抗:董怡芬的行為與感官原被三名男演員所掌握,但一次次的週期反覆下,董開始反擊。在這裡,用舞蹈作為女性力量的柔性反撲,猶如打太極般,男性父權的力量被推倒了,也拒絕了原本被迫吸收的耳語。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陪你,難道你還看不到嗎?」每個人輪流拍打籃球教練的肩膀,教練緩緩拿下哨子,在放與不放的瞬間,暗燈!結束了整場演出。



之前提到,原本《戰》首部曲的結尾是所有人咬著玫瑰花戰鬥,用內化的柔軟來克服這世界的醜惡。然而,這晚終場暗燈的瞬間,即使不完全點破,卻有了心境動搖的事實,強化了群體的力量,像是要你「走出去」般,看看這世界,發現仍有力量引領你前進。一個出世,一個入世,各有其值得深思的況味。若能搭配雙修服用,效果定是良好。對我來說,戲的概念從「向內找自身的柔軟」到「外收眾人的支持」,雖無法看破紅塵,但至少表示對這世間一切更了然於心、開明豁達。



(OS亂入:為什麼我越寫宗教意味越濃厚?<囧> 趕快拉回來)



不過,必須要誠實的說,二部曲的精采程度不如首部曲,冗長囉唆是其致命傷。不管是一女對三男的舞蹈,或是後段演出中,演員列隊不停地重覆著相同的模式 (A說生活的困境,然後踢B一腳),都有唱盤跳針的感覺,很容易讓觀眾去敲周公家的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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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14日 星期五

林文中舞團《情歌》預報

預報記者:coolmoon

一年前在實驗劇場(ET)演出的《情歌》,今年在文山劇場重演。從三面式舞台:觀眾三方包圍著一個從創團作《小》延續下來的小方形舞台,唯一靠牆那面有鏡子;換到鏡框式舞台,地板中央還是那塊白台,鏡子降到同人等高,左右兩邊伸透明壓克力板,襯著黑色背幕效果如鏡就像老祖母梳妝台的折鏡似的,多面反射打破了鏡框式舞台的封閉感。

舞台給人的感覺純淨簡單洗練,實物的顏色只有白,黑,透明。舞者也都穿著白、黑、灰的襯衫和長褲。

除了舞台,今年《情歌》的跳舞陣容也稍有不同:林筱圓、邱鈺雯、董怡芬、黃彥文、蘇冠穎,林文中親自下場跳舞的部分變多了,獨舞雙人群舞都有,他的光頭在舞台上還被其他舞者搓揉著。

有人問我:為什麼同一齣舞要看兩次以上,看排的小編有個小感想:這支《情歌》組曲,既可以看舞蹈,也可以聽音樂——看音樂如何肢體化視覺化——而音樂我們不都是一聽再聽的嗎?為什麼舞蹈不能呢?

一般人都覺得現代舞抽象,一般編舞家也都選用抽象性高的音樂編舞,但林文中偏偏要挑戰不同的音樂類型。他用了電影配樂(《海角七號》、《P.S. I love You》),用了南管(《望明月》),國語流行歌曲(蘇打綠的《小情歌》、謝宇書《香水》),法語民謠( Bèla sent Jan from Musica En Roergue, Prenètz Lo Bon Temps Filhòtas from Musica En Albigés),還有墨西哥流浪女歌手Lhasa De Sela的西班牙語歌和英語歌,歌劇詠嘆調(),古典音樂(Concerto Grosso, No. 5 - Op. 6 by Handel,Clarinet Quintet in A Major, K. 581: II. Larghetto by Mozart),都是很少配舞的音樂。

現代舞+南管,現代舞+流行歌,古民謠+獨舞,這些組合都很特別。一口氣聽這麼多種情歌會不會「撐死」你?這麼多種語言的「我愛你」對抗寂寞夠不夠?這麼多種音樂類型跟現代舞搭配?聽到流行歌曲部分,小編忍不住想起林文中曾將兩廳院二十周年生日快樂的文案整篇拿來編舞,語言邏輯和動作結構的組合,那種若即若離的關係,很令人玩味。

就像音樂一樣,行家聽結構,普通人用感覺,都可以一聽再聽,一看再看。這作品包括一成串遣捲的情歌,也包括一張張用動作向音樂下的戰帖。今晚起首演。

《情歌》演出資料
日期:5月14日到5月16日
地點:文山劇場(景美捷運1號出口)
編舞:林文中
舞台燈光設計:黃祖延
服裝設計:林璟如
製作:林文中舞團

(右圖:現場賣的林文中舞團紀念T恤,黑白兩色)

還有票
不只在台北:《情歌》2010巡迴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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