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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2013花樣年華】《寂寞少年俱樂部》― 創作者需不需要對於觀眾負責?


時間: 2013/7/23

地點: 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隊: 明倫高中

戲名: 《寂寞少年俱樂部》   

文/ 林靖雁

 

創作者需不需要對於觀眾負責? 

在演出前便有劇場圈子的朋友告訴我:明倫非常厲害。我想著竟然連劇場圈子的人都知道這所學校的作品,真有如此厲害嗎?因此這天無論如何我都來看了。 

進場時第一個驚喜:沒有節目單。有別於前幾天幾所學校零零總總眼花撩亂的節目冊,這也算是個驚喜了(後來得知是因為經費不足,不然還滿想看看的)。第二個驚喜便是進場音樂了,可以依稀聽到幾個男生在談論教育,但我卻只能聽見關鍵字,例如教育、目的等等,於我來說這是非常新鮮的。 

戲開始了,一名重考生在房間裡說著重考有多好重考有多重要等等,並且還創造了一個萌系美少女「蘿莉一號」陪伴他,這裡的演員表現甚至超出一般高中生的水平,對於節奏上的拿捏恰如其分,文本上的趣味性十足,光是這十幾二十分鐘便讓人覺得精彩。突然間另一個少年走進房裡,原來一開始的阿德便是「幻想出來的角色」,而蘿莉一號則是這個少年的妹妹,開始游走在現實與虛幻之間,然後眼鏡才是本體,把眼鏡拿走的呵呵笑少年突然開始大剌剌地諷刺起教育體制、諷刺反教育體制的學生們、諷刺Let’s talk about education總之無一不諷,最後莫名其妙再度轉回高四生對於自我生活的憤怒,然後突然想著我要去打一槍一切就沒事了,沒想到妹妹,也就是幻想中的蘿莉一號再度出現,讓憤怒的高四生強暴了一切。最後校歌響起一群學生搬課桌椅進來,好多學生好快樂但沒有人要理阿德,有個女生點點阿德的肩膀就幫阿德就脫衣服了又幫自己脫衣服了,穿好衣服之後,好像前面的八十分鐘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阿德坐在教室自己的位子上,後面有著一群拿著樂器的人:他幻想中的那群人,沒有表情。其他的學生揮揮手,燈漸暗。 

因為明倫高中的作品非常的直接,那麼此篇評論想想也不用太迂迴了。好像是這樣的:看完以後我非常喜歡這齣戲。但在寫的這天我竟然回想起來每一個畫面都很痛苦,最後甚至哭了,明倫用了「阿德」這個角色,訴說這個角色的生活,但卻是用這個人的生活去諷刺其他的活人,整齣戲最大的目的在我看來就是諷刺,諷刺一切可以諷刺的東西,然後最好越辛辣越好,我們超屌,我們在台上強姦老師脫光衣服。我不曉得這樣子說是不是對的,但不知道創作者有沒有想過,台上有一個阿德,台下有幾個阿德?有沒有想過現在所說的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發生在某個人身上的事情,甚至當下正在經歷一模一樣的事情。有沒有想過你那不對等的強暴之於真實的強暴之下,台下是『真的有人真實的被強暴』的,這樣聽起來好像創作者必須對觀眾負責,但難道不是嗎?做出來的東西,它一定會聳動、好看,可是這種好看於我來說,是非常悲哀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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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29日 星期四

【2013花樣年華】《異化》―工廠生產的抗議之聲


時間: 2013/7/17

地點: 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隊: 景美女中

戲名: 《異化》   

文/ 林靖雁
 

工廠生產的抗議之聲 

這天因為去淡水當地的一個宮廟拜拜,不慎拖延到了時間,結果戲開始了以後才進場,順便向當場的創作群和觀眾說聲抱歉,進場後才發現這齣戲竟然連階梯的部分都坐滿了,可見景美女中人氣所在。 

故事中的母親潘淑貞本身是一個老師,為了不讓獨生女王姿穎輸人一等,從小便開始讓姿穎補習進修,但姿穎天生就是個無法專心的孩子,於是與母親的期待產生極大的落差。長大後的姿穎喜歡上了旅遊,她想到處去看世界,但依然被母親的期待綁在身邊,而後來遇上的旅遊部落客高綿綿,正巧經歷過姿穎經歷過的一切,相遇的兩人命運就像是重疊起來了一樣,看見了彼此的過去與未來。 

這齣戲穿梭在現實與抽象之間:導演運用了很多形式上的變化。從百萬大問答的穿場、機械節奏式的翻書、五、六個面具黑衣人穿梭在主角身邊、同場景不同人經歷的場次。看的出導演對於導戲手法上有自己的想法,再加上不斷出現的關鍵字:法西斯、孔孟、十八世紀當代等等……不斷出現類文青的字句,好像沒有好好的駕馭自己想說的故事,反而被自己的思想給限制住了:對於教育「我們就是一群工人,我們就是沒有思想的受害者。」但如果認為自己是受害者的話,那麼傷害便已經發生了,導演要如何證明這些想訴說的語言並非教育所製造出來的呢? 

我認同這個觀點「現代教育是操控生活」,的確,現階段台灣的教育體制令人逐漸失去作為人類的自覺,但若只是扔出問題,扔出對於這件事情的看法,而沒有提出「覺得該怎麼做」這部分的想法的話,不免會讓人覺得只是不斷的在發牢騷,導演在節目單如是寫:「我常羨慕著戲中的綿綿,是個很有想法,很有自我的人,總是能明白自己做事的出發點,不會輕易地被這社會操控。這也是我們期望能讓每個人在做著相同事情的時候,自己能清楚當初做這件事情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好像可以把同樣的問題丟回給導演:光是丟出這些思想對於你當初做這齣戲的目的是為了什麼?當然,這也只有導演才知道了。 

很有趣的,走出演藝廳後,我想到的卻是宮廟旁邊那片很大很大的農田,有幾個農夫正在太陽底下,腳踩在深深的泥土裡,一邊用手撥弄著稻米,他們每個人我都記得長什麼樣子,有個皮膚黝黑,鼻子很大很像成龍的男農夫,有個皮膚全身包得緊緊的只露出眼睛,但眼睛周圍的皮膚仍然曬紅的女農夫。然後我腦內的時空又回到了謝幕時我分不清楚誰是誰,景美女中的大家都長得一樣,我想,下次大家試著做點實在的東西,真正的做出自我,哪怕只有一小步陷入泥巴裡,也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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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花樣年華】《仰望著燈塔》― 一個如同完整的「人」的團隊

時間: 2013/7/18
地點: 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隊: 淡江高中
戲名: 《仰望著燈塔》
文/ 林靖雁

《仰望著燈塔》個如同完整的「人」的團隊

「花樣年華」讓我連續看了好幾所學校對於「教育」的想法。而今天,輪到淡江高中,我心想,因為有太多學校陷入「控訴教育」讓自己成為弱勢的角度來講故事了,不免有些疲乏,希望能看到新的角度,結果,淡江高中這群小女生們就給了我不一樣的視野。

一名新手老師來到一所新的學校,遇上了一個問題班級:因父親是校內高層所以行為不羈的王品玫、品玫的小跟班小倩、性格古靈精怪的魔術社社長裴亞、同樣是魔術社社員的陶樂樂,任何話語都埋藏在心裡的季優。整齣戲一直在一個非常懸疑的狀態裡,究竟樂樂的學費她花到哪裡了?品玫桌上的粉筆痕跡又是誰刻意畫上去的?這些支線劇情對於劇情上的推進非常有幫助。

整場演出雖然都有一些小問題:演員燈光未完成就離開、校方家長面對課餘活動的刻板印象、舞台教室座位安排的面向令我看不見幾位演員、演員時常站在沒有燈的地方、以及一些書包沒拿走,白板沒擦掉的小細節。但值得鼓勵的是五位學生角色建立的非常鮮明。季優的靜、裴亞的動、品玫的躁,讓角色之間的拉扯非常明顯,最後以一封季優寫給老師的信,說道這個班級已經支離破碎了作為結尾,道出創作群的核心概念「老師也是教育體制底下的受害者」,這個觀點非常有趣,許多學校都做出教職者是綁住學生、限制學生的魔王,而創作群卻試圖為老師發聲,欲向觀眾說明「真正出問題的是教育體制」,這點非常難能可貴。只是沒有講出「教育體制出了什麼問題」是可惜之處。

我最喜歡的一幕是:主任在講台上對著台下的觀眾,像是在升旗典禮一樣的訓話,然後裴亞把主任的麥克風關掉,利用廣播室的麥克風大聲講話,接著主任衝下台,兩個人就在場外吵架,此時舞台是空的,完完全全的就只有講台而已,但我的心臟卻砰砰跳—這是這齣戲最好看的一幕,我心中這麼認定。打破了舞台,雖然與電影情節雷同,但依然達到了令人錯愕的效果,只是裴亞與主任在場外的衝突沒有建立起來也十分可惜。

淡江高中的演出是非常有「人」的味道的,包含燈光以及音效的執行,好像整個團隊是一個完整的人類,而裡面的成員是這個人的器官一樣,運作地很順暢,加上創作群並非一直控訴教育的失敗,反而為教育體制底下,學生以外的受害者發聲,只是這個「發聲」若只是建立在老師在學校教學上遇到的重重困難而已的話,還是稍微略顯不足,或許下次可以思考到底受害者中的「害」是什麼,我相信對於淡江高中的這群高中生會非常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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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28日 星期三

【2013花樣年華】《蛻變》 ―教育是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時間: 2013/7/16

地點: 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隊: 屏東高中

戲名: <蛻變>

文/ 林靖雁


《蛻變》 教育是學習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畢竟這次是第一次看花樣年華一系列的演出,稍稍翻了之前得名的學校,發現屏東高中(以下簡稱屏中)有得過2011年的第一名,讓當日的我有了一點小期待。但在進場樂中播放蘇打綠等類文青歌曲,也真讓我有些苦笑,畢竟也算是被討好了,卻令人有一絲覺得創作群只是想播自己想聽的歌,如果能拿來做跟戲更有關的事情,可能會更好。 

三明三暗,開始了。一抹綠光刺進來,三名少年呆坐在上舞台的位子,下舞台擺了一個垃圾桶,主角少瑜拿了一隻帶著學士帽的泰迪熊進來,憤怒地丟到垃圾桶裡。屏中的學生們做了一個令觀眾聚精會神的序曲。

屏中以「屏中戲劇社要做一齣戲」作為這部戲的發展,而很成功地在前十五分鐘就已經完全進入了戲中屏中戲劇社的世界觀裡,包含劇中角色行政鍾庚享、社長柯浩軒等非常「卡通」式的角色也都非常成立,像是真正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人物一樣,這點非常難能可貴。 

戲的節奏非常有趣,藉由少瑜本身心中的矛盾去帶出戲中的衝突點,與戲劇社的衝突,與家庭間的衝突,與朋友之間的衝突等等,配合柯浩軒這個角色的緩衝,讓這齣戲一直在觀看時有「意料之外」之感,令故事的推進速度非常迅速,且非常明瞭。加上支線劇情,如宋其穎的「柔」建立在對於肢體殘障的父親的照顧,少瑜的「冷」是因為家庭的不美滿,對於建立角色的過程非常有幫助。 

這齣戲有兩次謝幕,一次是戲中戲劇社經過千辛萬苦後終於在美濃園區演出後的謝幕,以及《蛻變》的謝幕,從一開始的序至兩次謝幕,令人感覺屏中的學生一直在玩實驗性質的東西,畢竟,在第一次的謝幕我也鼓掌了,這一切是那麼的合理卻又衝突,或許對於形式上的表演方式,屏中未來可以再多嘗試。 

唯有可惜的是,在最後的「蛻變」,導演選擇讓宋其穎、柯浩軒、林雅靜(少瑜媽媽)拿著氣球,並且讓少瑜說著獨白一邊把氣球拉下來一一刺破的一個非寫實場景作為結束。這個段落令人很是不能明白,因氣球爆破的符號語言太過強烈,加上少瑜本身雖然經過了戲劇社的洗禮,但他依然留著冷酷的語氣,再加上用力捏爆氣球的畫面,竟讓我不禁笑了出來(我應該是知道這裡不該笑的,而我身旁的人也都在笑),若是以捏破氣球作為一個「蛻」,那麼「變」又是什麼?少瑜新的東西又在哪裡?這是創作群可以去思考的。 

戲結束後,我身旁的朋友說「好像跟教育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我馬上就回應了「教育是要我們學習如何當人」,屏東高中講的故事很單純,但正也是教育,我們為什麼學習,正是想讓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類,所以看完戲後回想起戲的畫面,我竟然開始鼻酸,因為現在我知道了,有這麼一群人沒有被現階段「教育」這兩字的意義給綁住,而是逃出這個限制之下,找出自己的發展空間,他們是一群高中生,即便在教育體制下接受陶冶的他們只能乖乖坐在位子上,但能保有自我思考的他們,一個個都不會變成「人們想看到你的那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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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14日 星期三

【2013花樣年華】抉擇

急切的言《抉擇》
時間:2013/07/25
地點:淡水圖書館表演廳
團隊:陽明高中《抉擇》
文/原承伯



現下社會群體中,是以什麼來評斷個人的地位?知識、權利、還是金錢?雖然我們認為有知識越多能力就越廣、權力足以撼動和牽引的人就越多,但這都只是一個過程,最終我們還是離不開財富,連死了就要燒紙錢。拿了橘子跑了(Knowledge is power)大家都知之甚詳,它終究只是個手段,也因此在知識之間有了選擇。我們總以為,知識是階級流動的活水,孰不知也有顯隱學之分,好惡差別之大令人咋舌,有幸者一人得道,雞犬身天,不幸者棄如敝屣。但不管人是多麼群體的動物,總不免會有孤獨,孤獨面對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而這當下,究竟是閃閃發亮?還是暗自神傷?

陽明高中的《抉擇》就是圍繞著這個議題的一齣戲,努力著表述著在家庭不同世代的想法衝撞,猶如一場擁不停歇的定目劇,因為追逐繪畫夢想而讓自己跌入萬丈深淵的父親,含辛茹苦地扶養兩個女兒長大。大女兒婷瑄乖巧懂事,成績也名列前茅,遵照著爸爸的希望準備讀法律系,將來想當個律師;小女兒婷婷卻性格叛逆,成績總是吊車尾,卻也想像爸爸一樣,學習作畫。婷瑄夾在爸爸和妹妹之間顯得兩難,一方面她為了順從爸爸的希望,不惜犧牲自己的愛情,與男友決裂,另一方面她又暗自幫婷婷加油打氣,希望她能代替自己,完成人生的夢想,最後所有人在台上,褪去了角色,以一種「大亂鬥」的方式作為結尾。

看完整場演出就能夠想像,當這群學生在拿到這個題目,或是上台的機會的時候,是多麼急切的想要發出自己的聲音,甚至不惜衝破戲劇的薄幕,赤裸裸地站在台上,只為更大聲地表達自己的想法。筆者想要問的是,看一齣戲和聽一場演講,它們的差別在哪裡?正因為那令人窒息的表現方式,並沒有讓觀眾留下太多的想像空間,我們也只能把意會限縮在觀看到的部分,除此之外別無他處。布萊希特曾言“有兩種技術值得發展:一是演員的技術;一是觀眾的技術”,無非是想提醒我們所謂的劇場,是表演者和觀眾共同參與的空間,而劇場的美妙之處也在於
演出當下,表演者和觀眾之間能量的交流。下一次留點空間給我們吧!畢竟我們也是願意陪著你們一起參與這段過程的人。

在演出結束後,社團的指導老師上台說了一句:「這些孩子在演出前最常多的一句話就是對不起,我真的不曉得,他們做錯了什麼…」不禁讓我熱淚盈眶。是的,很抱歉我們生在這樣一個時代,連作夢都需要勇氣,但正因為我們都堅持著,相信自已心中的價值,才讓這個世界不至於太過冷漠,我們更有義務,去喚醒那些半睡半醒的人們,在未來的時時刻刻,都能對自己、對別人,作出更好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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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9日 星期五

【2013花樣年華】獨伴


時間:7/22
地點: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永春不可抗劇戲劇社
戲名:獨伴
/沈芳萭



一反多數參賽學校以正規學校教育為訴求對象,永春高中不可抗劇戲劇社採特殊教育為主題,探討自閉症孩童在成長過程中家人、朋友相處可能遇到的難題。

故事可粗分為三條線,家人與主角小楓,小楓與兒時玩伴佑傑,小楓與泰迪熊泰瑞,當中,穿插玩伴佑傑與玩伴振豪、布店老闆娘以及魔術店老闆的橋段,暗示小楓心智上的改變與成長。 

整齣戲以慢板為基調,緩緩推進劇情,稍嫌單一,如果節奏與音樂能隨著劇中人物的情緒或是衝突作改變,想必會更加精彩!導演在處理自閉症孩童議題時的手法仍停留在大眾對自閉症的普遍認知上,並未增加深度與力道,若不是簡介與劇中人物的對話出現「自閉症」三個字,恐怕劇情過於一般,會讓人誤以為這是一個生性內向孩子的成長故事。 

在小楓找尋佑傑的過程中,編劇刻意安排幾個趣味橋段,布店老闆娘寬張的動作和英文腔十分搶眼,惹得場下笑聲連連,可惜動作、語調都只是點到為止。若演員能再放開一點,將自己當作老闆娘而不是扮演老闆娘,動作表情會更自然、更更到位,老闆娘前後情緒的轉折不太明顯,反而讓人覺得這片段純粹是為了借他人(老闆娘)之口講出小楓背景而作。 

魔術師則是此劇另一個驚喜,演員「砰」的一聲從櫃子中彈出,場下冷汗直流,舞台設計巧妙利用道具(一櫃子的芭比娃娃),觀眾猜到這個魔術師非善類,即有可能是個變態,雖然有趣,但這橋段在劇情推進或角色刻畫明顯不足,若是要凸顯小楓已變勇敢的事實,那麼或許劇情上可以調整成魔術師抓住泰迪,而小楓帶著泰迪離開,這樣的安排或許更有層次,也使人看到小楓的逐漸改變。 

整體而言,劇情完整,頭尾設計特好,從脾氣暴躁的爸爸痛斥撞到他的對話揭開序幕,最後回到年邁、與女兒重修共好的溫馨畫面,令人印象深刻而當中貫串全場泰迪尤為搶眼,整個舞台因泰迪的加入而更顯生動,「活了起來」,玩偶與泰迪的交錯出場時間點也非常合宜,泰迪的消失暗喻小楓的蛻變,預告小楓的長大,預告故事即將劃上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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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2013花樣年華】抉擇


時間:7/24
地點: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陽明高中戲劇社
戲名:抉擇
/沈芳萭





在學習的道路上,學子們會問「為什麼得一直念書?」「為什麼夢想總是要在上好大學後才能考慮?」「人生又不只有讀書而已!」

陽明高中學生藉著這次花漾年華戲劇節,將他們當下對教育的僵直、對讀書的質疑大聲地說出來。整齣戲圍繞在面對升學壓力下,莘莘學子該怎麼選擇他們的未來:夢想?還是順著家人、社會的期待呢?劇中一對姊妹皆有自己的夢想,姊姊(安婷瑄)順從父親的要求,安分念書,切斷與男友的一段情,妹妹(安晴晴)與父親衝突不斷,不顧一切,堅持要走藝術這條路。

這齣戲在音樂和劇情節奏上掌握合宜,只是角色們的形象表現得稍嫌單一,在某些場景、對話上是恰當的,但整場下來缺乏層次。父親一出場就顯得十分激動,憤怒的揮動畫筆,但在不清楚劇情、人物關係、及台上角色時,觀眾會摸不著頭緒,要看到前、中段才會明白那原來是年輕過、曾對未來滿懷夢想的父親,父親數次和女兒相處時顯得專制,總是採取否定、斥責的態度,與女兒男友(吳靖城)對話時,態度亦是如此,若演員在對不同對象說話時能使用不同的一種語氣或是不同的觀點來切入此事,不僅在角色形象上會更立體,也能讓這個議題更加深刻。類似的問題亦存在於老師與學生、父親與吳靖城、晴晴與父親的對話裡,用嘶吼的方式來傳達心聲或是建立角色是一種表演方式,但若一直使用會使整齣戲顯得過於用力、過於強烈,觀眾幾乎沒有喘息或是想像的餘地。

劇情設計上以旁人(父親、妹妹、男友)的話語來建構安婷瑄的角色形象,但當台詞已把角色的心情狀態、衝突事件一一道破後,角色似乎只剩下一個情緒軀殼。作為觀眾,其實更期待看到安婷瑄的自白或是她與男友、妹妹傾訴自己夢想的橋段,這段若能補上,整齣戲將更有張力,也更凸顯學生們在現今教育體制下困囿的心靈與無助。     

除了家人間的衝突外,這齣戲也提及師長在教育制度下的角色,詼諧逗趣的師生對話,令人捧腹大笑,同時,也呈現老師在學生眼中的形象:僵化、古板、成績至上的觀點。姑且不論實際狀況是否皆是如此,這橋段設計是成功且有趣的,而學生們對師長要求的不同反應,反映現今教育制度下不同的學生類型。

正當整齣劇走向尾聲,所有演員卻湧入舞台,蹦出「拆夥、不演」的字句,或指責彼此,或摔毀舞台上布置,看到這兒,覺得十分可惜,前六、七十分鐘的鋪陳堆疊就這麼瞬間瓦解、崩倒,枉費了先前的用心與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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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4日 星期日

【2013花樣年華】獨伴



時間:7/22

地點: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永春不可抗劇戲劇社

/400


描述一個自閉兒在家中及朋友群的相處關係的故事,她的名字叫做小楓在家裡頭總是一個人,有一個爸爸一個媽媽,爸爸不了解小楓的世界,而媽媽極盡所能地照顧以及保護小楓一開始引喻著一般人對待自閉兒的方式。

開場的時候小楓不小心和爸爸相撞了,撞到之後維持了好一陣子的靜止,靜止的情緒維持了將近一分鐘之後,而爸爸因不了解而用責罵來對待她。

之後開始說到了小楓的小時候。小時候小楓認識了一個男孩子,他的名字叫做佑傑,佑傑常常和自己的玩伴振豪在一起玩堆沙的遊戲。這一段的戲碼是當中最自然呈現的部分,在互相開對方玩笑對方或是想證明比對方優秀之間有趣又自然,而佑傑和小楓一起玩的時候就會對待她很好!把自己最喜歡的玩具都和小楓分享,在佑傑快要搬家的時候甚至把最喜歡的小熊玩具terry都送給小楓,這使得小楓很喜歡佑傑,而terry也成為了小楓精神上的支柱,除了媽媽之外,小楓最好的朋友就是小熊布娃娃terry了吧!

然而小楓過了沒多久居然就走失了,但走失之後的terry就擬人化變成可以說話和動作的真實人偶,在小楓的想像過程當中配合小楓幫了很多忙,而想像過程當中terry是和真人是有互動的喔!這一點對我來說是不合邏輯的地方!
 
而小楓和terry一起遇到了演繹誇張的布店老板娘,誇張是有收到效果的,觀眾覺得很好笑,之後又遇到了奇怪玩偶店的老板,因為出場方式加上演員表達方式很奇異,所以製造了一種演員想表達恐怖卻變成很好笑的劇碼。最後呢!小楓長大成為了一個很正常的大姐姐,並且呢!也回來到養老院探視父親!最後又用時空交錯的方式,小時候的小女孩小楓又撞到爸爸了!但這次爸爸卻是有關愛的方式對待!

整篇故事呈現的方式好像是要在故事中表達一些東西,因而表演方式就會顯得太多餘。尤其爸爸和奇怪玩偶店老闆最是明顯,而創造出令人匪夷所思為何要這麼做,令全場觀眾捧腹大笑、哭笑不得,而佑傑因為是編劇最瞭解整部戲的走向,所以在表達以及演出的時候最符合劇情也最好看,其他演員像是小熊terry的肢體動作很流暢,﷽﷽﷽﷽﷽﷽﷽﷽﷽言是有去熱鬧的,這也是我除了戲劇之外異想簿這也是我除了戲劇之外異想簿到﷽﷽﷽﷽﷽﷽﷽﷽﷽﷽﷽其餘的演員也看得出盡力完成這部劇,因此就其他角度而言是很熱鬧的,這也是我除了觀賞戲劇之外意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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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6日 星期五

【2013花樣年華】《鄉距˙相聚》——走不出教育洪流下的刻板印象

  


時間:2013/7月/15日,週一 19:30
地點:淡水鎮立圖書館演藝廳
文/林靖雁

「宜蘭與台北僅僅一山之隔,但教育資源的分配為何如此不平等?」宜中宜商是青少年花樣年華戲劇節北部決賽的第一組表演隊伍,以宜蘭的一個家庭作為故事的核心發展,開場的導聆以列車廣播方式,拉出了台北與宜蘭的距離感。故事藉由兩兄弟岐出兩線,被一心求好心切的母親帶到台北的哥哥銘傑,以及決定留在宜蘭父親以及奶奶身邊的銘華,呈現出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生活姿態。故事中段以兩兄弟十年後的樣子表現受台北教育與宜蘭教育(暫且以戲中角度分之這二種)兩兄弟對於家庭、事業、教育的價值觀。最後以一個對教育部心聲式的告白作為結尾,台上的演員奮力吼著「教育部長!你到底看見我們的心聲了沒?」震耳的聲音至今仍然印象深刻。

  寫至於此,關於戲中所說的「城鄉差距」或許是我最想著墨的一點。劇中出現許多寫實場景,包括銘傑在高中被欺凌的段落,或者是銘傑長大做為一個經理後態度轉變的段落。但這些寫實的、有可能真實發生過的事情卻因為刻意安排的笑點使焦點不斷的被轉移,也一再地打破建構好的故事架構,使劇中角色一直推進著「假的真實生活」,正因如此,最後的喊話顯得突兀,令人無法信服。

  正因角色過著「假的高中生活」、「假的職場生活」,很容易就落入了刻板印象的陷阱——很多時候可以理解到劇中想說的「請停止使用刻板印象看著我們」、「我們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態度與樣貌」,但劇中卻又不斷的使用社會中對於城鄉差距的刻板印象,例如讀高職是因為對念書沒有興趣、例如宜蘭小孩到了台北的班級因為成績表現而被排擠、例如在台北長大以後變成了一個自私、自我中心的冷漠台北人。諸如此類的橋段令人在這群高中生的價值觀裡來回思索:「我們是一群需要被注意的高中生!你們到底看到了我們的心聲了沒?」提出了問題,但卻沒有提出想要得到什麼幫助,停留在因為只是高中生所以一切至此就好。教育部之於學生之間的關係,就好像《鄉聚˙相聚》的演員們之於台下觀眾的關係,演員們說出不喜歡、我反對,讓坐在台下的觀眾將自己的喊話聽進去,就代表著對於革命,我們學生們已經做到最多能力所及了。聽見學生們對於現況的憤怒,但戲結束後之於真實生活,依然是無能為力,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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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2日 星期一

【2013花樣年華】《夢殤》毀滅性的結局以及最後收筆的清淡


花樣年華-青少年戲劇節
北區區決賽 7/19 斗六高中《夢殤》

文/黃佩蔚

已經好一陣子走不進劇場,甚麼戲都不特有興趣,沒有甚麼特別的原因理由,下不了手買票,幾乎站在劇場觀眾的邊緣地帶,只差一步要轉身,這個症頭,一直好不了。與其說是決定,更像是意識上的反向跟反骨所吸引的結果,導致最近迎面而來的不是兒童劇就是被以為玩家家酒的高中戲劇比賽,越看越小的戲,越去越偏遠的場,卻反而讓快枯萎的劇場魂有機會得到一點點救贖。

因為每周看戲俱樂部駐站評論任務,踏進淡水演藝廳的觀眾席,300席的中小形劇場,對高中生來說,從小到大的升級感剛好,從學校戲劇社轉換到正式劇場空間的壓力也剛好,一切具體而微的像是一座駕駛員要正式起飛前的航空模擬飛行器。《花樣年華-青少年戲劇節》是一個已經舉辦13年的全國高中戲劇比賽,但不單單是舉辦一個全國巡迴比賽,從北中南三區預賽到選出13支隊伍的全國決賽。為了一個比賽,同樣北中南的舉辦戲劇營隊,紮紮實實的把一群高中變成幾乎專業的劇場人,從製作,演出,表導演,甚至行銷宣傳前後台的專業工作坊,我得說,如果不是他們還穿著制服,真的會讓人以為是哪裡剛進劇場的新CREW新行政。這些孩子,被帶得,真好。

《花樣年華-青少年戲劇節》今年的題目是"Let's talk about Education",雲林的斗六高中《夢殤》,編劇內容以高中生因為課業壓力的自殺事件為藍本,女主角是從鄉下搬到城市的高中生,課業壓力成為最基本的環境設定,神秘的黑衣男子以及象徵希望夢想的發光盒則成為呼應環境的精神隱喻,故事由新到任的年輕國文女老師的視角帶出難解的議題跟詰問,與學校的旰格不入、與母親的情感裂痕的處理,都算是恰到好處。令人酸心的一幕,是一場魔幻的夢境,已經自殺的女主角之外,其他三個女同學,反覆如機械人般的喃喃囈語 "考試、回家、睡覺、考試、回家、睡覺....",暗燈在夢境中的國文女老師接近崩潰的狂吼,不知道誰會是下一個走向死神的人,直到毀滅性的結局以及最後一畫清淡釋懷的收筆,整場演出雖沒有太多驚喜,但敘事完整,簡單而清晰。

演員角色跟劇情安排上依稀可以看見日本動漫"死亡筆記本"加上公共電視"死神少女"的輪廓,除了演員表現水準以上之外,將黑衣人換場的過程,自然的放進演出而不暗燈的安排,讓人眼睛一亮,此時的黑衣人不只是負責換場的技術功能,還有一個在事件之外的旁觀者角色,巧妙的成為演出的一部分,可惜這點可能不是事先就設計好的,而是某個黑衣人神來一筆的搖頭動作所造成的美麗誤會,如果可以再細緻的處理,也許會更好。以CUBE及簡單木結構搭建的寫意場景,以及幾幕魔幻感的夢境處理,皆有小兵立大功的視覺美感。整體而言,已經完全超出對一個高中戲劇社團能做到的事情的期待跟水準,直逼剛創團的小劇場團體,尤其是演員的口齒清晰沒有吃螺絲,實在令人驚艷,多少一線演員只能把嘴裡含滷蛋說話這件事情當成個人特色,而據說這還不是最厲害的隊伍。

演出沒有太多屬於劇場的驚喜,真拿正式劇場標準來檢視,也過不了一個因為厭倦而走不進劇場的挑剔眼,真正讓人眼眶泛紅的其實是在那些看不見的地方,劇場到底還能夠做到甚麼事情? 這些想當然爾的劇場訓練的過程對人格養成的價值不說,光是有人可以這樣做到教育部幾百年、幾個政策、幾個改、幾個億所做不到的事情,就值得起立鼓掌三分鐘,而那真的只是讓一個人,得到對的學習環境,學到對的經驗知學識,以面對未來的世界,這樣的教育本質跟責任而已。人對了,事情不會錯太多,而這些人,每年全國18所學校18個團隊,也許不到500個學生,得到了這些,就算結束/畢業之後,就不再做跟劇場有關的事情,他們的人生,也從此有了可以帶著走的能力,不會錯。這篇文章評的,可能不是一齣戲或是一個比賽,甚至不是劇場,只是這件事發生的場域剛好在這裡,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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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花樣年華】蛻變







來自台灣南方的屏東高中,光是這一趟旅程就可以為他們鼓掌了!對戲劇有著像南部陽光一樣的熱情!
首先要談到的是這齣劇的構思就是演員們平常的生活,所以在演出當中都能夠和現實生活有著密切的關係,自然提高了真實性,值得誇獎的是演員的聲音,每一位演員的聲音都足以傳達到劇場每一個角落,而演員也有足夠的經驗能夠在舞台上自由的表達,而當中也不時著穿插著笑料,看起來導演給演員有著很大的空間,胖胖的柯浩軒就是其中的證明,柯浩軒在表演的當下相當放得開,有時候甚至是太開,跳脫了劇情就是對劇情上毫無幫助,但也博得現場的滿堂彩,當然其中包括了屏東高中學長=稱職的群眾演員,很棒場!什麼梗都笑的超大聲,這是當中的一點點小瑕疵,柯浩軒還是當中表演的mvp,除了情緒、聲音、還比其他演員多了身體的動作,相形之下其他演員就像會說話的人行樁,如果其他演員有身體動作的話,這齣劇看起來就會豐富活潑很多。
而鍾庚享是我在當中看到的一顆發亮的丑角,並沒有很用力地在搞笑,只是按照劇情演出,但在面對不同人物立刻轉換情緒的表演,令人不由得發笑。其他演員表現的也是可圈可點,共同營造在當下的氛圍當中,薛少瑜爭吵﷽﷽﷽﷽﷽﷽﷽﷽﷽在演出,雖然氛圍存在但是說話內容太工整了!﷽﷽﷽﷽﷽﷽﷽﷽一些﷽﷽﷽﷽﷽﷽﷽﷽﷽﷽達,﷽﷽﷽﷽﷽﷽﷽﷽很多,﷽﷽﷽﷽﷽﷽﷽﷽﷽﷽﷽和宋其穎的對手戲老實說有些地方是沒有連接到的,在爭吵說到有個說話不清楚的老爸時,兩人的情緒最後有一些是沒搭上的,最後在互相道歉的時候,如果能再做細部一些相信更能打動人的心,因為演的時候是一筆一劃地在演出,雖然氛圍存在但是說話內容太工整了!


最後是說不清楚話的爸爸那裡,如果能在更深入的話,就能將觀眾也帶進他的世界,而這個題材識很容意賺人眼淚的有點可惜,然後少瑜媽媽的情緒也可以再多一些,這樣戲劇才有層疊的關係,而總結來說:我認為是好看的!有時候親近自己生活的戲碼,也未嘗不是一齣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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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21日 星期日

【2013花樣年華】破殼的衝動《蛻變》

時間: 2013/7/16
地點: 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隊: 屏東高中<KUSO愛演戲劇社>
戲名: <蛻變>
















青藝盟所主辦的花樣年華已經進入第十三屆,從早期的單純高中戲劇社連演,到後來以競演的方式,讓學生在創作上更積極的參與藉此凝聚他們的向心力;和每一年都以主題做為串連,借此激勵他們的想像力。到近幾年則漸漸轉向對社會的關懷,顯示青藝盟除了在劇場教育之外,也開始思考,青少年們在這個社會上所處的位子,並對這個社會發出屬於他們自己的聲音。

今年的主題是「教育」,很有趣的題目,可能從小到大我們對教育的想法都只是投射在具象化的實體上,例如老師、學校、同學甚少思考其背後流轉的進程為何?扼要的說,教育是社會化的過程,和價值觀的建立,這個過程並不會因為出了學校就有所停止。我們在不斷被顛覆的時代裡,用盡全力抓住一些吉光片羽,並以此為信條,帶領我們前進。

屏東高中所帶來的<蛻變>講的是一群參與戲劇社演出的學生,他們來自於不同的家庭,這些家庭裡有著各自的傷痛和難題,借由戲劇社的成果發表,他們聚在一起,不論是不是出於自願。但在過程中,他們逐漸認識彼此,因為了解彼此的傷痛,他們互相信任,並給予幫助,而這樣一群人也不單單只是為了做戲而存在,他們開始更像一個團隊,甚至家人,在克服萬難之後,演出順利的結束,而當這尋人回到家,面對自己問題的時候,也不再顯得孤單。

這是一個簡單的故事,而他們也選擇以最貼近自己的方式呈現:用戲,說一個戲劇社的故事,一個關於自已的故事,這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樣直白的方法使得他們的演出更加生動。相信這樣的過程,能真正促使他們挖掘自己、了解自己更多,也因為自己和腳色之間的距離並不那麼遙遠,所以他們能更有餘裕,關注在自己想要說的事情上,說的更好,更感人。做為一個觀眾,我永遠覺得,欣賞一個精采動人、能量強大的演出比一個壯士斷腕、有野心沒有真心演出要好太多了。

台上沒有多餘的景片和道具,他們突破了初次做演出的人常常有的,認為有華麗精美的道具和景片才屌的迷思(好吧!我承認,在我年幼無知不懂事的時候,也有這種迷思),反而是藉由演員的走動和表演建立出台上的空間感,除了簡單俐落成本少之外,我們更能專注在戲上,而不會被其他東西搶焦。在高中生的演出中,搞笑的橋段是免不了的,所謂「無笑不成戲」幾乎已經是定律,或說是種迷思,但常常會發現,在笑聲的底下,所要講的東西還是五里霧;但這齣戲並沒有讓這件事情發生,演出裡插科打諢的部分讓戲的節奏明亮許多,卻不會喧賓奪主,反而在意想不到的時候戳你一下,畢竟,如果觀眾早就預期會被怎麼逗笑的話,他們就不會笑了。

正因為這是寫實的戲,正因為我們如此專心看戲;所以一點點的出錯都會被發現,一點點的不合理都會讓我們懷疑。在這裡我想說的是,動作的必要性,是角色的情感使你做出這個動作?還是導演的指示所以這樣做?兩種不同的出發點會造成截然不同的效果,在演出中所有的角色在對話的時候都會走向前台,次數之多彷彿患了向前走症候群,真的有必要每次說話的時候都要往前台走嗎?這一點讓我不時出戲,如果真是導演的指示,身為演員的工作是不是就該賦予這些動作情感和動機?演出的節奏有些時候顯得拖沓、演員們都有吃螺絲(每一個好像都有一次),這些都還是小事情,重點還是當下的真實性,當我看見邵瑜(劇中主角)在和媽媽爭吵的時候,激烈的搖晃媽媽的肩膀時,心裡不禁冒出一句:「你會這樣搖你媽嗎?」

雖然就像投一球可以畫一整集的灌籃高手,和最後一定要看著夕陽全部人哈哈大笑的日本卡通那樣老梗,不過看到演出後痛哭流涕的他們,也讓我不禁想:阿~這就是青春阿!!這場演出讓我看見了作戲最原始的感動,相信你們也收穫很多,希望能帶著這份心情繼續走下去,加油!屏東高中、加油!花樣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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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7月19日 星期五

【2013花樣年華】《相聚,鄉距》

演出名稱: 相聚,鄉距
演出時間: 7/15
演出團體: 宜蘭高中
文/400

今天看了這一場戲,是屬於關於探討教育問題的東西,台北市的教育資源優於其他縣市的這個問題,但其實並非是政府所能夠去解決的事情,因為這是供需上的問題,如果這方面有需求自然而然就會有供應的出現,又因為表演劇團是宜蘭人的關係,所以也會有角度看法的不同….

但是現在就來講戲啦!大致上來說都很順暢也很生活化,似乎也沒什嬤多餘的台詞,讓觀眾很容易就明瞭當中的劇情,不過就因為這樣而就少了一些高潮起伏,一直就處於平順的狀態,而演員也沒有在狀態當中,只是不斷的交代劇情,一看就知道他們在完成一齣戲,而非融入這齣戲當中,比較有亮點應該就是爸爸和阿嬤的角色,爸爸是比較討喜而幽默的台詞平平淡淡的算是好笑,而阿嬤的台語不標準而讓人沒辦法融入在戲劇當中,而我所謂的阿嬤亮點就是在戲快結束之前,阿嬤和主角的一段對話,阿嬤很自然而然的哭了!這是我沒預料到的,那段是讓人有些鼻酸的,但是因為哭泣的情緒,而非戲劇效果。

最令我感動的是在戲結束之後,看到有很多人為了讓戲好看,而有共同的信念和想法,那一種團結讓人很感動,每一個人雖然都並非專業演員,但都有勇氣站上舞台,而且盡力完成,是一種眾人的感動。題外話:戲演完之後真實人生反而更有戲更令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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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25日 星期二

腦袋裝土才會守住這片土地 ──員林高中《夜奔》兼及花樣年華全國青少年戲劇節

文字:薛西
網站:我們



(劇照:青少年表演藝術聯盟提供)



員林高中進入花樣年華全國青少年戲劇節決賽的作品《夜奔》,這個因彰化縣「中部科學園工業區四期開發案」而啟的文本,將其引發的層出不窮的土地徵收問題轉譯 為劇場,焦點集中於「個體」的身上──繼承家業的農民林沖,因為政府一紙強行徵收土地的公文,激起他捍衛土地的意識,上台北去找立法院協助,最終在政府依法行政、官僚主義作祟的虛應與詭辯中不得其願,而他耕種的農地,他的家,即將化為烏有。
 
劇名挪借《林沖夜奔》,員林高中《夜奔》的經過迥然不同。農民林沖意欲投奔梁山(台北/立法院),豈知梁山已不是梁山,林沖無知地撞入肇始他夜奔的原點,官商腐敗的原型之地。或我以為他更像改編真實事件的《不能沒有你》裡的無助父親,同樣走入首城台北尋求援助,最後亦同樣被拒於政府體系之外。

雖然節目冊上的導演理念寫著:「『社會正義』中的『正義』二字,嚴格說起來,無法以絕對的是或非來下結論。」但透過《夜奔》,其實已經告訴我們其所信奉的價值。農民林沖自始至終不顧同鄉勸阻,執著自己就是「腦袋裝土才會守住這片土地」,進行北上陳情,即便他連立法院都不知道怎麼去;雖然如願見到負責的政府官員,卻在「農業與科技並重」的政治口水之中黯然而退。

頭 與尾,各有一幕林沖眼神空洞地獨坐椅上的場景,前者有中科四期的相關新聞聲音環繞,後者是他北上陳情一路遇見的媒體記者、政府官員、失去雙親的孤活女孩、 盲人婆婆等角色的說話交織。最終,燈光在他將即把自己的頸部安上垂懸的繩時暗滅,瀰漫失去行動的絕望。真正的社會/農村的問題,盡逝於虛妄、空洞的媒體與政治的在場。

我完全沒有意想到,會在戲劇節目賭這樣一齣令人想起立鼓掌的戲。員林高中並不是戲劇節中唯一一組表述社會議題的團體,邁入第十二屆的花樣年華全國青少年戲劇 節,今年理直氣壯地張舉著「社會正義」的大旗,鼓動中學生關注週遭的公共事務;校園霸凌、媒體閱聽、都市更新、性別、家暴等議題,分別在十五齣戲被表現出來。這時候,我們這些早已遠離青少年年紀的的人們,反而成了被教育的對象。

會設定「社會正義」的題目,我以為在更多年前便露出端倪。2008年,戲劇節首次從北區擴大至北中南區;同年,主事的青少年表演藝術聯盟執行長余浩瑋成立「紙袋人軍團」,這組青少年公益部隊運用時下「快閃」的形式,為公益團體募款。近一點,就在去年,戲劇節即以「拯救地球」為題,引導青少年創作與環境議題相關的劇作。

觀看《夜奔》前的當日下午,我在「文化國是論壇」聽著台上台下談論表演藝術扶植團隊的升級與可能,有人拋出「適性」的審查機制。青少年表演藝術聯盟並非屬於 創作型的表演團體,在這樣的機制裡應該無法達成每年有新創作的要求(這看來也不是他們的優先目標),像這樣的團體,如果被置入表演藝術扶植團隊的審查機制 裡,不知道會是甚麼光景?真正受到考驗的是團體本身,抑或審查委員諸公?

團體:員林高中黌樓劇坊
場次:2012年7月26日19:00
地點:新北市立圖書館淡水分館演藝廳

※原刊於《artplusTaiwan)》20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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