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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5日 星期五

《29+1》最後一場演出

文字: 張輯米
網站: 糊調的肉骨茶






那一天,我從香港地鐵出來
突然看到牆上有一個《29+1》的演出燈箱
旁邊有個小小的8次方,我心想著「哇!都快演10年了」
也許些人會覺得這部戲演太久了吧
不過我倒是想著另一件事

這部戲,是那位朋友在29歲時所面臨的30歲心境
一個女孩從20歲出社會之後面臨的第一個十年
對於家人、朋友以及自己又是如何的轉折?
雖然,很可惜地,我不諳粵語,沒有看過這部戲,無法說戲的什麼

但是,從認識她以來,就一直聽到這部戲每年都要加演
很明顯地,她自己的故事說出了這個時空的女性想說的話
那其實也就夠了

然而,今天我又再次在地鐵站看到她(海報)
我想著
再過一年,如果她做一部戲《39+1》
實在是個非常令人感到興奮的事

那意味著,她不再是20轉30的那個女孩
她將用劇場來紀錄自己的生老病死
用自己的一生來紀錄劇場
我們也得以在她所建立的劇場中共同分享她的故事

10年後,也許又有《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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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21日 星期四

香港藝術節──《慈禧與德齡》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3年3月9日,週六19:30
地點: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
編劇:何冀平
導演:毛俊輝
主演:袁慧琴、宋小川、周婧、魏積軍、王潤菁、呂昆山等
團體:中國國家京劇院

到香港多次,總是與香港話劇團的《德齡與慈禧》錯過,最接近的一次,應該是普通話版本排練期間,幾位主要演員在排練場拍定裝照,我有幸和盧燕、曾江與焦媛等人合影留念,但因為我的行程規劃緊湊,並沒有辦法看到該次演出。後來陸續得知這齣戲也曾改編成粵劇版及京劇版,其中京劇版原名《曙色紫禁城》,由中國國家京劇院在2010年4月28日首演於北京梅蘭芳大劇院,當初是因為2008年北京舉辦奧運,香港話劇團受邀赴京演出《德齡與慈禧》(也就是我差點就可以看到的那個版本),中國國家京劇院看了之後,就決定將其改為京劇版,特地再請原編劇何冀平與原導演毛俊輝共同合作,我這次在香港藝術節看到的就是這個版本,並已經劇名調整為《慈禧與德齡》。

從劇名的調整,應該就可以看得出來,全劇的重心人物已經從德齡轉為慈禧,刪除了許多德齡聰敏慧黠、化險為夷的橋段,清宮裡陰謀算計與勾心鬥角的戲份比例也減輕許多,轉而集中強調慈禧(袁慧琴飾)對榮祿(魏積軍飾)的情感表現,其次再拉出光緒(宋小川飾)、梁啟超(未出場之角色)等人變法與立憲的晚清政局副線,相較於話劇版《德齡與慈禧》著重在德齡的「聰巧」與慈禧的「愁困」,京劇版《慈禧與德齡》則著重在慈禧的「情思」,也因此大幅增加慈禧的唱詞唱段,讓袁慧琴可以大大地展現其老旦的渾厚唱工,其中氣十足,在許多極具表現力的唱段,都博得了觀眾的滿堂彩與熱烈掌聲。

不過老實說,我還是比較喜歡話劇版《德齡與慈禧》,何冀平寫活了德齡、慈禧、榮祿、光緒、隆裕、李蓮英等幾個主要角色,尤其是慈禧,從女人的角度,深度描寫她的情感世界,寫出了與歷史刻板印象很不一樣的慈禧,多了幾許人的氣息與溫度;不但如此,還同時寫出了幾個愁困在紫禁城中,悶悶不樂的角色,光緒如此,隆裕如此,慈禧又何嘗不是如此?

然而,到了京劇版《慈禧與德齡》,幾乎就只剩下慈禧(或者說袁慧琴)的印象了,其餘的主要角色(或演員)看起來戲份平均,平分秋色,在表現上也沒有太突出,久而久之,印象就淡化掉了。德齡的「聰巧」戲份真的拿掉太多了,使得整個戲看起來很沉很平,舉例來說,德齡初次在慈禧面前得以表現的,就是擔任介於慈禧與俄國公使夫人之間的翻譯,這段戲在話劇版《德齡與慈禧》可謂寫得相當靈動精彩,語言充滿智慧與機鋒,德齡初登場卻初生之犢不畏虎,在如此外交場合上,不但保住了大清帝國的顏面,還讓俄國公使夫人計不得逞,尷尬氣憤而去,我單是讀劇本,都覺得精彩無比;可偏偏這樣的好戲段,到了京劇版《慈禧與德齡》,竟只剩下俄國公使夫人(郭凡嘉飾)說幾句氣話,憤而離去(該演員出場幾乎不超過三分鐘),再有就只是慈禧等人的幾句唱詞,就算交待了剛剛發生的外交交涉場面,我當下簡直傻住,高度期待頓時落空,也影響到接下來看戲的心情,期待感就漸次降低。

下午去香港話劇團看《都是龍袍惹的禍》(潘惠森編劇,司徒慧焯導演)整排時,巧遇林克歡老師,在他的看戲經驗裡頭,他認為粵劇版《德陵與慈禧》是到目前為止最好的版本,想來應該找個機會問香港話劇團要影像資料來看看。今天真絕了,《都是龍袍惹的禍》寫的是安德海、慈禧、同治、慈安、恭親王、丁寶楨等人的故事,而《慈禧與德齡》演的則是慈禧、光緒、德齡、榮祿、隆裕、李蓮英等人的故事,我整天就遊走在清宮、戲劇、歷史之間,期間再夾以當代、香港、劇場,古今交錯,倒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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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20日 星期三

香港藝術節──《中式英語》(Chinglish)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3年3月6日,週三20:00
地點: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
演出:柏克萊劇院及加州南岸劇院聯合製作
編劇:黃哲倫(David Henry Hwang)
中文台詞翻譯:莊梅岩
導演:Leigh Silverman

兩年前在《亞洲週刊》上頭讀到《中式英語》(Chinglish)這齣戲在美國的首演報導,我就對其主題感到很有興趣。黃哲倫的戲劇作品擅於處理東西方的文化衝突與混雜,尤其是中美文化遭遇時所產生的尷尬與突兀,他的作品最為人所知的當屬《蝴蝶君》(M Butterfly),不論是戲劇或是電影(由尊龍及Jeremy Irons主演),在二十世紀八零年代末、九零年代初,均引起許多的關注、討論及研究,當然也少不了翻譯及搬演,1992年就曾經由進行式劇團製作演出過,由郭子(此為音樂創作人郭子,而非《全民大悶鍋》的郭子)、張鳳書、高妙慧等人演出,由陳培廣導演(好久沒看到他了),在二十年前的台北劇壇,引領過一陣風騷,這也是許多人認識黃哲倫的開始;事實上,黃哲倫另外較為重要的劇作尚有《黃臉孔》(Yellow Face)、《金童》(Golden Child)以及《花鼓歌》(The Flower Drum Song)等,以及這次在第41屆香港藝術節中所演出的《中式英語》。

故事主要圍繞著一名美國商人丹尼爾(Alex Moggridge飾)想要在中國拓展「說明告示牌」業務,在過程當中,與地方政府文化局長(Raymond Ma飾)、副局長(Michelle Krusiec飾)、顧問(Brian Nishii飾)、法官(Austin Ku飾)等人交手過招,由於受到「安隆」(Enron)金融風暴的影響,以及家族企業岌岌可危的壓力,他接受顧問彼得的建議,積極試圖打通政商關係,並和副局長在性與愛之間相互取得慰藉,最後他終於明白,這種種關係所交織而成的複雜網絡,都只是利益的交換,充滿了各種潛藏的精密算計。

主要的人物關係介於丹尼爾與副局長之間,在一場兩人密談之中,兩人的語言溝通雖然有點曲折,副局長雖然短期出國唸過書,但英語也並不是太流暢與達意,完全不懂中文的丹尼爾有時得去揣測副局長的語意,兩人雖然無法百分之百地掌握對方的遣詞用字,但丹尼爾瞭解了顧問與局長之間的利益交換關係,對丹尼爾而言,顧問並不坦誠,有違他的合約談判進展;丹尼爾也體悟到副局長想和他發展進一步的關係,兩人似乎的確曾經兩情相悅過,但那可能是一時衝動,畢竟到最後,丹尼爾才恍然大悟,副局長只是想利用他拉垮局長,並將自己的丈夫推上局長的位置。

在關係的尋求與搭建過程中,翻譯扮演著關鍵性的角色,劇中曾經出現過兩位翻譯員(translator),他們不是誤譯百出,就是過度詮釋,造成了諸多的誤解與笑話,有些是無心的(尤其是第一位女翻譯員),有些卻是有意的(尤其是第二位男翻譯員,他是局長的親戚晚輩);翻譯(translation)成為一個語言的遊戲場與權力政治運作的文化空間,而當這一切都成為一齣戲的素材時,既幽默又諷刺,不得不佩服黃哲倫在這些方面的細緻掌握。演員的表演免不了怪腔怪調,戲裡肯定要出現普通話、英語、蹩腳學舌的中式英語、坑坑疤疤的英語等,這都是可以被理解的。

劇中指出,想要維持一定的關係,端視在語言的溝通表達上,究竟是要誠實(being honest),還是選擇說謊(telling lies),它將決定彼此關係的遠近親疏;戲裡同時也暗示,想要生存在這個世上,最好還是依靠謊言,要是什麼都坦誠佈公了,結局通常不怎麼善終,所以局長最後因利益操作被逮捕,所以丹尼爾得知副局長因為「夫妻情義」而無法離開丈夫,丹尼爾也在這個啟示當中,理解了無法翻譯的「情義」二字的意涵。

聽說這已經不是原先首演的卡司陣容,但我覺得整體效果已經不錯,多場景的轉換之間也還算流暢(雖然看起來,舞台上有點侷促),不過音樂的設計有點過於機械性,多半只在換場時,選用不同的英語、國語、甚至是台語歌曲(不太明白,為什麼要插入一首台語歌曲),做為串場之用,缺乏與劇情之間的互為肌里。

前幾年,因應國際局勢的發展與轉變,英美媒體創造了「Chimerica」(中美國)這個概念詞,來形容中國近年的經濟崛起態勢,已經可以和二十世紀崛起的經濟大國美國,平起平坐,並形成了一種新的政經關係。我認為這齣戲,很敏銳地反映了這個國際態勢,它的幽默大過於諷刺,雖然它也對簡體字、毛澤東、文革及當代中國的些許狀況,做了諷刺,但多半像是擦邊球,不至於諷刺到令人如坐針氈,不過我想在亞洲華人的區域裡,最適合上演這齣戲的還是只有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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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10日 星期六

假道學的《賈寶玉》短論



文:Boom

時間:2012.02.18
地點:香港演藝學院
演出團體:非常林奕華

在看香港藝術節閒暇之餘的空檔時間,跑去了看傳說中的《賈寶玉》。

我坐在劇院三個小時,看著眼前一個又一個像是舞蹈的畫面不斷地崩解重組再崩解然後碎落,看著演員吃力的演著,導演狀似不滿意,但整個團隊卻自滿的作品。

舞台是一個巨大的廢棄工廠,完全平面無傾斜,在畫面的層次上就已拉不出太多的變化,只能靠不斷又不斷黏膩的組合來補充這天生不足的缺陷。而燈光一直用電腦燈像在打演唱會的光一樣直射傷害觀眾的眼睛。

劇本像是童話故事才會有的老套橋段,讓賈寶玉回到了從前,經歷他每一個人生的浮光掠影,重新再活一次卻無法改變的無力,最後再回到仙界。文藻優雅沒話說,但整個故事從四分之一開始就是不停再不停的重複同樣的問題,我們只看到了現狀,但我們看不到賈寶玉這個人物的立體感,我們只會看到了賈寶玉像是個花心情聖不停尋愛,被拒絕了其一又再跑去另外一個女人身上找安慰。

何韻詩(飾賈寶玉)可怕的中文及過度油條的廣東話,路嘉欣(飾林黛玉)平板像答錄機的聲調,潘奕如(飾仙姑)像鴨子一樣的聲音,從頭到尾不停的用浮誇的表演來調侃觀眾,還有葉麗嘉(飾史湘雲)北京腔,從頭到尾演員不管是演技或是基本條件完全不在同一條線上。演員在舞台上十分的費力在做表演,也不停的在行銷宣傳及舞台上要我們知道並且看到他們的努力有多少。但我們不是花錢看你們的努力,我們是來看戲的,倘若今天是看一齣學生製作,那我會拍拍你們的肩膀並且說,你們好努力了,但今天可是售票演出,導演怎能放任在先天條件不足,後天又沒有時間補足的人上舞台?而演員怎又可以以玩樂的方式在舞台上面,不斷的笑場把觀眾當猴子一樣耍還要我們原諒?

但這些都可以原諒,這些都可以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何稱 假道學呢?

對我來說,創作者必須對自己誠實、對觀眾誠實,這齣戲以何韻詩為岀發點,是何韻詩在娛樂圈十年的觀察、省思或反芻,看到他想要透過這齣戲,好好的面對他自己及他跟這個環境搏鬥的痕跡。

但沒有。

我們只會看到舞台上的人,說的這些話,都是謊言。

因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就像是政府機關每次要對某個新聞事件滅火的新聞稿一樣,長得很漂亮,一堆大道理,但其實什麼都沒有說到。講明白點,都是廢話而已。舞台上的人絲毫沒有面對他自己,不是一定要舞台上的人誠實的說岀他的私生活,而是當創作者的重點擺在面對自己時,我們就要看到,你拿岀了那樣的態度跟決心在做這件事情,並不是哭了多少眼淚、動了多少真情,就是誠實。

並且不停的加演,導致做這齣戲的初衷已經變調了,從紀念自己十年的動人演出變成商業大戲,每次每次的演出不斷的在假消費自己。《紅樓夢》或是《賈寶玉》都只是手段而已,一點都不重要,也都不是重點。

《賈寶玉》絕對是齣完全服務何韻詩的粉絲及林奕華的忠實觀眾,千萬可以放心,畫面還是很美,構圖還是很棒。

可能是我不懂戲,但我由衷的希望這齣戲別來台灣演,我不願看到林奕華的戲在台灣越賣越差甚至被抨擊,畢竟裡面這麼多台灣演員,畢竟我曾經喜歡過他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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