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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

【臺北藝穗節】劉又菱 + GE《冰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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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Ivy
網站: 貓的破爛打殼機

《冰島》的票卷是一張小小的幻燈片,實際投出來看看,畫面右方是一個背著斜背包的男子雙腳,穿著刷白牛仔褲搭配純白帆船鞋,正在往不知名方向走去。從收到這張票卷起,我便非常期待這場演出。

貳拾陸巷本身潔白的室內設計,全劇不用人工光源,讓自然日光傾瀉在空間中,擺上溫柔的弦樂現場演奏,演員一襲蔚藍穿著,像是現代生活中雅緻的偶,敲一敲,有人躲在偶裡嗎?裡面的人害怕著,大門深鎖抑或自己也忘了鑰匙收到哪去呢?

戴佑、張彥與田伊凡這三個大學時代的好朋友,六年前一起到冰島旅行,六年後戴佑完成旅行的畫作,三人曖昧膠著的關係,捲入潘玉琪和劉容,更顯迷離,誰愛誰彷彿已經不是重點,而是在時尚優雅的包裝背後,掩飾著波濤洶湧的情感,以及更深層悄悄的呼救訊號。

冰島其實只是一個隱喻,從三人踏上冰島的永夜,彷彿便踏入的情感的永夜,我想起一句老話:「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連自己也摸不清島上彎彎曲曲的小徑,可這句源於約翰唐恩的詩,原本講的卻是沒有人該為幽明永隔,在島嶼與島嶼之間的碰撞,收束了慾望融化為人心的深沈,一步一步往自己沒有預料過的道路走去,戲中詭異的愛情,看似浮濫,卻只是渴望懂得。

不把話講清楚的劇本,結尾也美得像詩:「 擁有時間介入的幸福,落入黑洞也是彩色的。」


備註→
地點:貳拾陸巷│Somebody cafe
時間:2010年9月5日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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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日 星期三

【臺北藝穗節】《向田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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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coolmoon
網站: 我乃文字

《向田邦子》
2010/08/29 14:30
地點:貳拾陸巷
演出:萬華劇團


夏末午後,Somebody Caf'e,睡午覺的時間,靠窗舒適自在的角落是演出區,像學生時代的課桌椅排排坐的是觀眾席。《向田邦子》是今年藝穗節我最期待的節目之一,果然誠意十足,內容感人,然而念白始終沒有真正說進我耳朵裡。

回憶就像氣球一樣……戳破……。
回憶就像鞭炮,一旦點著了火……。
回憶就像硫磺溫泉蛋的味道……。
回憶就像濃醬油泡生雞蛋拌飯,蛋白滑進飯時,噁心地驚叫……。
記憶就像是綻了口的毛線,一拉沒完沒了……。
類似的比喻可以沒完沒了下去,只是如此文學性的語言,如何化為劇場語言?是一個難題。

說書人兼唯一的表演,獨撐七十分鐘,無論扮演烹飪節目主持人,還是化身播音員,都是一種「演說」--該如何「說」這些台詞:平實地娓娓道來、做作的演劇腔調、還是綜藝化的一路high?此難題之二。

雖然刻意的說腔讓人起雞皮疙瘩,但仍不失為一場感人的戲。終生未婚、墜機而亡的女劇作家向田邦子,與經歷失去手足、喪父、「喪夫」的演員蘇榕,記憶互相參照,是很動人的書寫點。女人,好像天生具備戀愛結婚生子的使命似的;即如戴著洋帽,彷彿「新潮女性」打扮的向田邦子,也不能免俗地回顧自己與「一般的幸福」失之交臂的二十二歲;與曾經追求到「一般的幸福」又放棄的蘇榕;彷彿詰問著同一個命題。

人說哀樂中年,也許人到中年才真正懂得人生的哀與樂吧。一點一滴瑣碎小物都鎖著記憶、含藏情感的秘道。最後一個故事顯然是表演者自己的:若無其事地遛狗回家後,孩子一句無心稚言,突如其然打開情感的瑣鑰,那一剎那戲嘎然終止,而淚在我們的眼眶打滾。

話是向外講的,真情是往內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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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台北藝穗節《無以為繼》:當舞台指示走上舞台……


文:cherrymay
劇名:《無以為繼》
劇團:無以為繼
時間:2008/09/03(三)20:00
演出地點:貳拾陸巷│Somebody Café(台北市西寧南路131號2樓)


個人網站:http://www.wretch.cc/blog/cherrymay777
身分職業:學生

看過很多古典的現代的戲劇表演之後,這是我第一齣在宋元南戲之後看到,有編劇把舞台指示放置在表演中演出聲音,最後甚至給了一個角色,讓舞台指示有手有腳,有血有肉的走上舞台,這比宋元南戲還進步!(本來覺得南戲的舞台思想已經很進步了!)

人生中往往會有許多「無以為繼」的片刻,許多人很平凡的度過這種片刻,只有少數人會發現這種片刻的特殊性。記得大學同學說過他在當兵時,所有的感覺都變得很敏銳,可以明顯清楚看見天空中的雨滴下的很慢,而且每顆雨滴好像放大許多?這不是一種誇張的說法,而是他在某種特殊的環境和狀態中發現了那片刻的特殊性。

再回到這個片刻的特殊性,劇場是人生的縮影,有些縮影你會很平凡的看過去,有些你會將他放大,無以為繼是被放大檢視的。因為這種片刻,就像是一隻狗看見彩虹,一個人聽到上帝的聲音,一個劇中的演員聽見舞台指示一樣。這就是我所謂片刻的特殊性,因為這個片刻往往被眾人忽略,但是他卻是真實存在著,看見的人說他看見了,沒看見的人說你是瘋子。介川龍之介在《河童》裡面用河童(一個被視為瘋子的角色)的視角在敘說故事,他是和人類世界格格不入的,因為他是河童,他回憶著河童世界,原來回到人類世界只是一種自甘墮落,最後將會毀滅。其實舞台指示這樣的角色,在本戲中也是如此,他現身在舞台上,說著自己是舞台指示,他說話他動作,但是所有人會視他為瘋子,視他為異世界的分子,最後只會因為格格不入而被排斥?這就是無以為繼想要述說的片刻,被放大檢視時所看見的不見得是所有人看見的?

編劇有著深刻的思想性,因為他懂得這種深刻的幽默,以及無以為繼的片刻。當然我相信這些深刻的幽默都建立在編劇個人經歷過數個無以為繼的片刻,最後他發現了荒謬,就像是演員說他發現了電影中只有他看到的笑點,所有人都沒看到的時候,就是只有你看見!這種急於分享的喜悅是很難向一般人說明的,編劇厲害的是能夠記錄下來,並且在舞台上呈現、演出。

感謝台北藝穗節讓我有機會看到這齣戲,感謝朋友推薦我去看這場戲。
(圖片:《無以為繼》劇組提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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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日 星期二

演前預報:我想我明白什麼是《無以為繼》……



文:瞇


圖:《無以為繼》劇組提供


演出場次:9 / 3三、9 / 4四 20:00,9 / 7日 14:30、20:00
演出地點:貳拾陸巷│Somebody Café(台北市西寧南路131號2樓) 購票訊息:請按此



我現在也有種無以為繼的感覺,我開了頭,我該怎麼繼續下去?
走出貳拾陸巷咖啡館,我想著這個問題。這場戲有點……怪,如果我這麼說,導演宋厚寬可能會想那麼他成功了,因為他就想做一齣怪怪的戲,而這可難了我,因為怪在哪兒我實在有點說不太出來,這下我該怎麼繼續寫下去……
所以導演成功了嗎?
我像劇裡其中一個角色,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他吞吞吐吐,嘴巴張開,手勢一擺再擺,卻怎麼樣也出不來。
好,除了怪,那還有什麼?它好笑嗎?
好……好像笑不太出來,連笑都無以為繼。
它好像怪怪的,好像要讓人笑卻又笑不太出來……(但我聽到導演在笑,所以不是不好笑,只是你和導演會不會一起笑……)好,我要說的是,除了怪和好笑/不好笑,其實這齣戲有很認真的一面。
你知道舞台指示嗎?(演員上台,燈光亮),在劇本裡用()把文字()起來,這個就是舞台指示。所以舞台指示像上帝,他說(要有光),就有光。舞台指示那麼重要,卻從來不會被以「舞台指示」的樣子被看見,只能被演員演出來、說出來,舞台指示不會出來謝幕,也不會出現在節目手冊名單中。
但在這齣戲,舞台指示終於被聽見、被看見。只是,它是怎麼被聽見、被看見的?
因為舞台指示,我問宋厚寬,你看過《口白人生》嗎?他笑了笑,說:「我這劇本是2004年寫的。」



再回到「無以為繼」。



「你們的團名也叫無以為繼?」
「是的。因為不知道要叫什麼。」
「所以是先有劇名,才有團名?」
「嗯。」
「……」
OK,我想我明白什麼是無以為繼了。



【後記】
前往貳拾陸巷咖啡館時,我想這個貳拾陸巷該不會是我認識的貳拾陸巷吧?果然就是。他們已經從創意市集小攤自己開店了,位在西門町刺青街,而且有兩層樓喔!真是不簡單。
所以,在貳拾陸巷第一次演出的「無以為繼」,希望你們繼《無以為繼》之後,不會真的無以為繼,而像貳拾陸巷,日漸茁壯!
最後附上貳拾陸巷的空間,個人以為對街的粉紅色窗戶非常的有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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