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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2日 星期二

為什麼河左岸?如何河左岸?

為什麼河左岸?如何河左岸?
《彎曲海岸長著一顆綠橡樹…(河左岸的契訶夫)》
文/林靖雁


一開始,在臉書上讀了十一年前河左岸的演員溫吉興寫關於河左岸,關於這幾年劇場所經歷變化的文章「劇場的怒氣」大為感動,然後動了念頭購票。我開始看劇場才三兩年,河左岸這個名字一向是只聞其名而不曾親眼見過,而過了十一年,河左岸這個名字再次出現,除了對創作團隊具有很大的意義,相信對那個時候親眼見過河左岸的那群人們也是別具意義。


河左岸的契訶夫,有結構的將契訶夫的作品支解後重新拼裝成一齣戲,如同節目簡介所說的「當音樂響起、人們開始跳舞, 當舞蹈累了、另一個夢就重新開始…。」承著黎煥雄一向詩的抒情,以《第六病房》的伊凡安德烈相遇開題,中間讓演員們不斷的進出在契訶夫各個角色之間,這秒看見《海鷗》裡痛苦的特波列夫,轉眼間又看見消極厭世的伊凡諾夫。以及有時會跳脫契訶夫之旅,看著觀眾以及對話的「演員們」,說著他們的導演如何「認為」契訶夫。


在此就有一些疑問,契訶夫創作的時候是如何認為自己的作品?然而黎煥雄的「詩意」跟契訶夫的「寫實」放在一起,給了觀者什麼感受?我先想到夢境裡,《海鷗》裡特波烈夫說:「我愈來愈確信,問題不在於形式的新與舊,而是在於一個人寫作時,他所寫的必須是直接從心靈裡流露出來。」對我來說,看《彎》一劇時最令我困擾的便是這點,我一直無法從這個演出的每一個夢境片刻裡感受到真實的思想,包括編導使用的文字,以及演員的語言表現。我看見很多角色的苦與惆悵與他們有多不自由多不快樂,卻因為無法在每個片段多加著墨,以及演員們整體在角色間多次進出所導致與觀眾的疏離感,讓契訶夫成了跟黎煥雄一起怨道人生百態又不需要與人溝通的劇作家。最後卻又以《凡尼亞舅舅》表現給觀眾正面的意念,但說是說教也不全然是,因為我並沒有被說服,甚至只是覺得尷尬。


結語,我並沒有看過過去的河左岸的作品,但在臉書上好像感受到了某個「懷念河左岸」的暗潮,我同時在想的是,在這個名字已經離開十幾年的現在,為什麼要重新再用一次「河左岸」來製作一齣戲呢,以及很殘酷地想著,使用「河左岸」這個名字,跟用「人力飛行劇團」兩者之間有著什麼樣的差別?這個「河左岸」對於曾經經歷以及曾經身在其中的人們具有獨特意義,那麼對於不曾經歷十一年前那個夜晚的我,這個夜晚的意義是什麼?我是否僅僅只是見證某些我未知的歷史與回憶再現?這是我看完演出後的一些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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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26日 星期三

彎曲海岸長著一棵綠橡樹:忽然懂得了這空間裡的時間。也懂了契訶夫文字裡的時間


文字: 鄒欣寧

網站: 欣寧的文字收納室
攝影:許斌


謝謝黎煥雄把11年前那個夜晚重新帶到我面前。

11年前,同樣是烏梅酒廠,《彎曲海岸長著一棵綠橡樹》將契訶夫帶到我面前。那是個難忘的演出,當演員們在空蕩的酒廠內奔跑、繞圈、說著當時我聽不懂的契訶夫語言時,劇場外某處,辦桌的嘈雜聲浪一波波湧進來。    


是電子花車還是卡啦OK呢?摻著喜宴的契訶夫,有些擾人有些荒謬,但劇終了時,劇場裡繚繞的紅酒燉牛肉味道,把某種更道地的生活和更純粹的詩意,沉澱在我的記憶中。那也是我頭一次知道:原來劇場裡可以煮菜,還能活生生地吃掉它們⋯⋯

11年後,劇場裡的擺設依然如昔。我同樣坐在餐桌前方的座位。昏黃的燈光亮起,女演員走進來,環視空間,戀戀地念出《櫻桃園》裡麗烏波夫的句子:「我要在這裡再多坐一分鐘,我以前似乎從未好好看過這房子的牆壁和天花板像什麼樣子。現在,含著溫柔的愛意,如饑似渴地看著⋯⋯」

那一刻我忽然懂得了這空間裡的時間。也懂了契訶夫文字裡的時間。一陣酸楚自鼻腔湧上。

契訶夫只活了44歲。36歲起,他陸續發表《海鷗》、《凡尼亞舅舅》、《三姊妹》、《櫻桃園》。36歲,他已透徹了解生活是怎樣逐漸將一個人壓垮的。他寫出很多這樣的角色,有的設法倖存:用自嘲、憤怒、盲目認真、思考。有的禁不起劇烈的拗折,啪的一聲將自己斷掉。生活是一匹長長的布,由絕望跟希望交織而成,但契訶夫展示給我們的花樣,多數是絕望。

讀懂絕望需要時間,也需要經驗。我既晚熟又幸運,11年後才懂得為這樣的契訶夫落淚。我快來到契訶夫透徹並寫出長篇劇作的年紀。

契訶夫劇本裡的角色和台詞,都是從生活裡長出來的。從前學戲劇這句話倒背如流,但背是一回事,真有了生活,才知道那個「長出來」是怎麼回事。生活是:日復一日把我們碾壓成齎粉,但我們總還是滔滔不絕說著話語。主要說服自己,其次說服別人。說服所有的人:即便是一粒齎粉,我們也要掙扎著活下去。

男演員騎著單車離去。他扔下一句輕快的話語:「我非常渴望活下去」。

我非常渴望活下去。會牢牢記住這句,在往後每個感到即將化作齎粉的瞬間。

如此,面對生活,或許終能含著溫柔的愛意,如饑似渴,繼續看著,過著。謝謝契訶夫,謝謝黎煥雄帶來的週日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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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1日 星期三

2013臺北藝穗節── 金枝演社‧施冬麟的獨腳戲《王子》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3年8月31日,週六19:45
地點:華山1914文創園區東3館烏梅酒廠

大體看來,在這一個半鐘頭的單人表演裡頭,主要有三條互為交織的敘事線:

首先是從莎士比亞原著中譯《哈姆雷特》所萃取的幾場戲,像是開場的鬼魂、戲中戲之後的Claudius懺悔禱告、Hamlet過慮而錯失復仇良機、Ophelia受父親所託測試Hamlet的真心╱理性╱瘋狂狀態、隨後Ophelia溺水而死,以及劇終的大決鬥,眾要角皆死;捨去了一般演出多會處理的Hamlet好友Horatio的旁觀觀點。這些台詞中譯之後,多半繞口而且有繁複的修辭,不過在施冬麟的表演與口條技巧處理之後,倒是字字入耳,句句解義,不至於產生看莎劇經常出現的長篇大論與晦澀難明,這點不簡單,施冬麟自己也相當有自信地憶述,當年「大學畢業製作,演哈姆雷特,全本莎劇。那一年,我把劇本讀得滾瓜爛熟,背了一堆獨白,演到所有人都看懂了哈姆雷特」(節目單自述),這是演員的基本功課,也是觀眾之福。

其次是扮演這些莎劇《哈姆雷特》角色們的劇場演員「我」,「我」長年地在各種不同的戲劇表演中,進出於不同的角色之間,對於這次又演《哈姆雷特》以及劇中角色有頗多自己獨特的見解,尤其是針對哈姆雷特;「我」體會出演員的工作就像將靈魂出賣給了魔鬼,所以當遇到表演的瓶頸時,在午夜夢迴之際,「我」試圖藉由酒精、尼古丁等外物,召喚梅菲斯特的出現;到了最後,在深夜快速馬路的十字路口邊,一陣強光巨響,模糊恍惚之間,「我」也不確定梅菲斯特是否來過了,但在這個過程當中,「我」似乎解開了一些表演、生活與祖孫之間的糾葛。

第三其實也就是「我」和爺爺的祖孫相處,跳過父親,用較大的篇幅描述「我」和爺爺之間的祖孫情感,這是「我」從小到大,即使成年後離家工作,在記憶與情感的最深處,對於家庭的情感聯繫,這可能也是「我」諸多的創作原動力。

就這樣,兩條或三條相互交織的敘事線中,我們可以看到施冬麟攀附在《哈姆雷特》這個劇本的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時而批評莎士比亞的創作手法,時而數落哈姆雷特這個不可愛的角色,時而也自省身為演員這項工作的甘苦談。在表演過程中,施冬麟還會加入多樣的才藝,如彈吉他自彈自唱、吹奏橫笛、示範生菜沙拉的作法等,將演員的日常性與表演性合而為一,點出劇場演員與生活、劇場、表演、家人、感情,以及與這個世界連結、對話的方式。

舞台設計運用了幾個裝了滾輪的不銹鋼框架,既移動輕便,又具透視與穿越性,這與作品的結構意涵相互符合,我覺得是個不錯且聰明的設計;當然,也絕對適合四處巡迴演出。

這當然和金枝演社習常的創作風格,是大異其趣的,既凝練又深沉,有想法,有對話,有反思,有批判,有嘲諷,將上述幾條敘事線交織在一起,全然地看到一個演員的多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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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9日 星期一

活著就是地獄《R.I.P.》




文字: 張輯米
網站: 糊調的肉骨茶


6月2日 14:30
華山烏梅酒廠


R.I.P. 息止安所
我們總對討厭的人說:去死吧!
但是,為什麼?等人真的死了,我們卻祝福他:安息吧!
我們以為RIP是願死者安息,然而,人們說這句話的本意卻是希望自己能安息
倘若人死了不能安息,那豈不是很可怕?他豈不化成厲鬼、殭屍來騷擾活著的人
那還不給他 R.I.P. ?安息吧!

R.I.P. Z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車禍現場,一台轎車將一台摩托車撞倒了,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演員將一推摩托車推出來作為照明,相對於之前的轎車黃燈。之前那臺轎車顯得 RIP 了
好似這群摩托車正在RIP那臺轎車,明明看來是轎車撞了摩托車。

R.I.P. Y
一開始一群演員站在觀眾席前,慢慢地脫下衣服,脫到幾乎只剩內衣褲,戲於是開始。
於是開始跳舞,跳了一群舞。然後化妝。然後又開始跳了奇怪的舞,上左右下,眨眼睛,眨眼睛,慢快快慢,眨眨~ 痛痛,看,沒事沒事。越來越快,越來越小聲,越來越快,越來越小聲。

R.I.P. X
一群人開始晃蕩,聲音越來越小,卻有一個人獨自地亂舞,還說:
「為什麼有個瘋子一上飛機就把馬桶拆了,然後把馬桶從窗戶扔出去?」「因為他是瘋子。」「為什麼跑步世界第一的小明會跑輸給烏龜?」「因為烏龜真的跑得比小明快。」
「為什麼去菜市場的老奶奶過馬路後死了?」「因為她被天上掉下來的馬桶砸死了。」
接著他就從鐵門出去了。因為他有別於這群優雅的人們,因為他是瘋子,所以就死吧。

R.I.P. W
一個人不斷地喊著咻,我想像著那是 Shoot 的變形。將人們槍殺,但是這些被殺的人並沒有從鐵門離場,而是偷偷爬回人群中。就像電玩的世界裡面一樣,死了還可以復活,再被殺死,不斷地重複。

R.I.P. V
地上有許多手電筒,有人將這些收集放在身上。
隨著場地越來越暗,光,成為了觀眾的救贖,那些落在地上的救贖卻被往來的人們踢來踢去,有個人將這些救贖放在自己身上。

R.I.P. U
很暗的畫面,也有一個不斷碎碎念的女子,收集地上的衣服,還時而說了一些「看不到,你當成廣播劇就看到了啊...」其餘的也似乎沒打算讓觀眾聽清楚了


只是回到創作的原形
這部作品,有人說是舞,有人說是戲,有人說是行為藝術,有人說是舞蹈劇場,有人說就是R.I.P.。對我來說,劇場就是一群人在這片土地上發生的事,我比較感興趣的是創作者怎麼在劇場中與人(舞台上的以及舞台下的)相處。

在那個戲劇系、舞蹈系、美術系、音樂系、電影系還寥寥無幾的年代裡,各種作品都無法被歸類,也沒有人歸類,連電影院都叫戲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些作品和人都被分開了,作品的受眾變成了某一個分類底下的群體,彼此都不會關注其他的分類。有趣的是,這幾年政府開始補助"跨界",於是一大堆舞蹈跨戲劇,戲劇跨搖滾的。因此"跨界"這個詞才變的這麼讓人耳朵長繭,說穿了,就是補助表格而已。他們得要知道申請的是舞蹈分類才能補助舞蹈作品,是戲劇分類才能補助戲劇作品。只是,創作從來沒有界線之分啊....

演員身體
一般創作者都有屬於自己的身體意識,有些透過大量的體能訓練,有些則要求特定的身體節奏,讓演員的身體完全限縮,使其在精神上獲得爆發,讓觀眾在舞台上看見真實。李銘宸的身體意識卻很有意思的去除了所謂的"演員"身體,讓觀眾看到一個個似乎根本沒有進入表演狀態的"人"站在台上。

因此,看起來舞台上的演員像是被擺放的棋子,為了創作者索要求的畫面走CUE點。然而,這樣的身體意識卻讓我思考著神與人之間的關係。為何我出生在台灣而非日本?為何我是男人而非女人?我被安排在這個時間空間,即便造物者不讓我作任何事情,我都存在著。而我,只需要在既定的社會(遊戲)規則下得以生存,這戲就成了。

而,表演者的遊戲狀態即是我以為創作者所見的真實。意即真實從來沒存在過,卻也可以說真實一直存在著。表演者不上妝、甚至可以在表演當中竊竊私語。清一色的劇場科班畢業演員,理應用一種表演的狀態來站在這場上,可是因著創作者的身體意識,他們得以釋放,有些表演者很單純地看見自由,有些表演者卻無法被自我的表演意識所釋放。他們還是在舞台上使用著被訓練過的身體、眼神,看著對手、看著觀眾。

這樣的身體畫面是有趣的,說穿了,它也沒什麼。但是有些事情得問出來,才會發現,原來這原本沒什麼的東西,對於我們卻如此不堪。

一個個從鐵門出去的車、人都R.I.P.了
回到劇場,觀眾在這裡,也是R.I.P.場上的演員。

陽光是 Peace,月光也是 Peace

沒死,不代表活著
R.I.P.
獻給還活著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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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4日 星期五

風格涉:Rest In Peace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3.06.02  2:30PM
地點:華山文創園區 烏梅酒廠
名稱:風格涉 Rest In Peace



看完《R.I.P.》後,人雖然沒有R.I.P.,腦袋倒是掛了半顆。散場時遇見煒翔 (鋼筋哈姆雷特的琵琶、麻煩夫人),提到張吉米人在外頭,想說去問問想法好了。結果吉米說,他也還在思考演出的邏輯,並把一開始「閃警示燈的汽車與倒下的機車」的場景,想像成是車禍現場,以此去做延伸。我說我對車的部分無感,整齣作品大概只能抓到一半,但能抓到的、且能自行賦予意義的部分我很喜歡。


這齣作品的評價兩極,跟我一同前往看戲的Leticia就是屬於完全不愛的極端代表。一齣作品能夠同時存在於天秤的兩端,有褒有貶,還真是不簡單!我不會用「看懂」或「看不懂」的二分法來解釋這個作品,而是著重在我看到了什麼?我又放進去了哪些我的想像?


有沒有很像在看舞?是的,我覺得《R.I.P.》很像舞,而且是很粗糙的那種。不過,就是因為這種粗糙,讓它顯得真實。在和張吉米的對話裡中,我問了個問題:「李銘宸看起來總是很開心的樣子,怎麼作品這麼悲觀?」


我的理解是這樣的:

烏梅酒廠是個獨立封閉的空間,和艷陽高照的外頭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酒廠裡,一群不停跳動的粒子,遵循著永遠成立的方程式,規律的彼此推擠碰撞。他們看似不同 (10多名演員穿著各異,站一排),實際上褪下外衣後,差別就只剩下形狀,本質的組成還是相同的。

他們有著固定的一動又一動,舞動身體、吞雲吐霧、坐著洗澡、搬動椅子、數拍亂舞等,偶爾會有些不合群的、又或者是撞擊後出現的變異種,不顧一切的發了瘋的胡亂動作、又或者在一旁慢步華爾滋。我不太明白究竟這穿插的獨舞與男女共舞有什麼關係,只是男子出了聲音:

「為什麼有個瘋子一上飛機就把馬桶拆了,然後把馬桶從窗戶扔出去?」「因為他是瘋子。」

「為什麼跑步世界第一的小明會跑輸給烏龜?」「因為烏龜真的跑得比小明快。」

「為什麼去菜市場的老奶奶過馬路後死了?」「因為她被天上掉下來的馬桶砸死了。」

男子半嘲弄式的自問自答,搭配一旁列隊整齊、正經八百的多人群浴,我突然有種「這剛剛在一旁亂跳亂動的男的才是正常人耶,雖然他問的問題都很蠢,但其實問答都挺有道理的。」所以,鐵門開了,他走出去了...

繼續是一動又一動,但這次的進展有點走火入魔了,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隨性、聲音越來越大聲。不過,好像又撞擊出了個怪咖,不停地拖著一個又一個失去自我意識的個體,試圖以身體的碰觸與意味不明的聲音來喚醒他們,又或者是,獲取連結?!不確定他的真正意圖究竟是什麼,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徒勞無功,讓人看得好是心疼。

這裡出現了兩個形體:一個是到處蒐集手電筒的男子、一個是隨意撿拾物品的瓦力小姐 (因為她一直在撿大家一開始遺留下來的物品,所以我把她取名為瓦力小姐)。這兩個形體似乎是這個烏梅酒廠空間裡唯一變異成功、且存活下來的生物 (OK,我還是用「生物」這詞好了)。不同於方才在群體中付出勞力、入世的搬運工,手電筒男子靜靜的以僅存的燈光 (此時場燈幾乎是全暗的),不隨群眾起舞,走繞過場內空間一圈。然後,鐵門開了,他也走出去了...

僅存的瓦力小姐,斷斷續續、甚至是有點哭腔的,用力哼著歌曲《君をのせて》。接著便忙碌的撿拾一件件物品,並將這些物品全數抱在手中。她很忙碌,嘴裡念念有詞,看起來是在忙著聯絡交際,很一般的那種。所有人緩步回到舞台深處,一旁的鐵門又開了,瓦力小姐捧著比她高的物品,在門口站了幾秒鐘,然後又繼續忙碌的念念有詞,循著大夥兒之前的腳步,走回舞台深處。

若回到我一開始為這作品套上的世界觀,外頭的艷陽高照,相較於內部的陰沉灰暗,顯然是比較充滿希望的 (是天堂嗎?)。瓦力小姐沒有特別選擇,也沒有探頭觀望,就只是佇足了一下,轉頭像是沒事一樣,回到這渾沌爆炸出自己的地方。她是不懂得去選擇,盲目的安於現狀,還是真能呼應她一開始所哼的歌曲,依舊相信著些什麼呢?

差不多是我們這一輩吧,20、30世代的年輕人,處在一個失落的世界。更悲慘的,是我們生在一個天理不彰、世道不明的鬼島台灣。《R.I.P》是場對死亡與絕望的讚頌與狂歡,也是哀戚的一紙訃聞。我們都跟瓦力小姐一樣,矛盾地繼續撿拾生存的意義、找尋自我的價值,只是找不找得著,唉,先休息一下再繼續吧!


Rest In Peace,給所有還活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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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2日 星期三

小小看戲心得:R.I.P (風格涉)

文字: 鄒欣寧
網站: 欣寧的文字收納室


時間:2013. 5.30- 6.2
地點:臺北華山烏梅酒廠
劇團:風格涉
創作:李銘宸(導演)與近二十位演員

能在週五夜晚看一場刺激的演出,看完還能和朋友繼續吃著美味(一夜干!)聊著演出,好幸福、好幸福!


為什麼風格涉【RIP】令我看了爽快?很久很久沒在台灣看到一個演出是能「告訴我我不知道的事情」。不是說所有演出都要這樣,只是,作為觀眾,我的內心有一塊需要這樣的演出,可是它已乾涸太久。這齣戲一開場就用「溫馨提示」暗示觀眾,可能會無聊,但,「就當做跟我們一起無聊一下嘛」,理直氣壯又低聲下氣地讓你知道,這個表演不會讓觀眾太舒適。不過這種和觀眾協商的低聲下氣(實則聰明世故),大概也只存在於開場,不久就隨汽車一同離去~


但我從頭到尾都不無聊且看的頗沾沾自喜。(咦好像不能破太多梗)


為什麼風格涉【RIP】令我看了爽快?他大剌剌地直接踩破一些劇場規則(天啊我們理智都知道哪還有什麼規則禁忌要去踩可是還真是有耶)逼我張大眼睛耳朵感覺去貼近台上當下的狀態。在黑暗裡光有了意義。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在看了無數技巧精良的舞者身體後,能再看到凡夫俗子胖瘦各異的身體跳舞,看他們一跳再跳很快就被操到喘息不止身體亂擺動作含糊我也很爽快。但這不是隨意為之。


當然它終究是一支青春的作品,但其中閃著一些光芒讓我倍感刺激。和朋友的討論中還是提到這戲的不足之處,有待商榷之處,比如,戲後半段還是回到一種感傷的調子裡,讓期待它要銳利、要衝撞什麼的觀眾有被錯待之感。可是,台灣大多數作品經常流於感傷抒情的調子,這可能是一整個環境的結果,就好像「台灣怎麼都沒有像麥可漢內克這樣的創作者出現呢?」


這是李銘宸離開台北藝穗節的第一個長篇作品,我想到第一次看他在做臉不輸小美容藝術節裡怎麼弄觀眾的(我中間氣到走出來,後來發現連我走出來都在他的算計之下,不免幹了一聲又覺得他好屌),實在太想知道還沒三十歲的他接下來想在劇場幹什麼事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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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1日 星期二

取消《收信快樂》劇迷包場的劇外小活動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首先,還是感謝各方朋友踴躍參與此次《收信快樂》包場活動,讓我們在短短一天內就可以募集到320張票券,順利完成包場。之前提到,由於這是一次值得紀念的事件,總覺得應該要來做些什麼事情慶祝一下,因而想到個「場內收信快樂,場外也收信快樂」的提案。


提案是這樣的,只要是參與《收信快樂》包場的朋友,當天在前台繳交「一封手寫信件」與「一個貼了郵資的寄給自己的信封」,我們的志工們會幫忙在場外隨機把「其他人的信裝在你的信封裡」,然後透過中華郵政系統與郵差先生的手,於3~5天後寄達你家。這樣便完成了「場內收信快樂,場外也收信快樂」的活動!


劇團的觀眾需要經營,劇場的觀眾彼此間也需要多點互動。看完戲後若只是單純的回家上網搜尋評論與心得,好像少了那麼點緊密的接觸,因而希望透過小活動讓大家更熱絡一點。畢竟,我是有許多戲友是藉由這種劇場外的活動認識的 (順便來打一下廣告,PTT Drama版預計在7月或8月進行)!


然而,由於此次《收信快樂》包場的爭議與風波不斷,讓我覺得應該要靜下心來思考「只有熱情與衝動是無法成事」的問題,有很多層面是我們當初決定發起包場時所沒有想到的。這點,我們會在包場活動結束後,重新檢討!


也因為這樣,讓我決定取消這次由劇迷發起的劇外小活動。一個活動要成功,除了有個熱血往前衝的發起人外,相關單位的配合與眾人的熱心參與也是重要的因素。縱使有許多願意無償付出的朋友支持,在未完全準備好之際,我決定先暫緩這類活動進行。等到我們真的準備好了,自然就會尋覓下一個適合「被我們外掛」的演出。


最後,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就讓我們好好的進場看戲吧!





                                                         ------------2013.5.28 9:30PM 吉米布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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