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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21日 星期五

形式勝過內容的運動劇場《1:0》








文字: 薛西
網站: 我們

演出:動見体劇團
時間:2013/06/6 19:30
地點:台北市華山1914創意文化園區東3館烏梅酒廠

動見体劇團自2009年開始發展運動劇場,陸續創作出《戰》首部曲與二部曲,這次在華山上演的《1:0》即是前述兩部作品的融合,也是動見体帶出去國際巡演的版本,還有,也是我唯一看過的版本。但即使到了這一版本才進劇場觀賞,但我對這一系列文宣,演員扮成運動員的視覺形象,早已存有深刻印象,就這一點而言,也可以稱得上宣傳的成功罷。

就實踐成果來說,《1:0》通過「運動」的劇場化實驗出兩個面向;一是融入體育動作(桌球、游泳、籃球、棒球等)的肢體美學,二是「人生如競技」的比喻涵意。只是,雖說此一系列自2009年即有《戰》首部曲問世,數年後的《1:0》仍像是處於實驗中的未成品,尤其在打桌球的場景之前,前述提及的兩個面向並沒有融合得很好,多半各自分離。

職場、愛情與運動競技互相比擬,在日常生活中也時有可見,但透過劇場化手法呈現出來,顯然又有另一番趣味。無論是導演刻意放慢演員動作(譬如投擲棒球時的轉臂),同時調度燈光注射形成的寫意肢體;抑或藉由桌球、籃球等體育動作加強角色追求成功、遭遇挫折時的心理狀態,都可看出創作者在運動劇場的思考與著力。但它終究仍有不少未竟之處,包括戲裡的成功或失敗,並沒有脫離主流價值觀的籠罩,或說,關於職場人生或愛情,創作者似乎並沒有提出不同觀點的意圖,成功者依舊是為公司汲汲賣命的人,不斷fight再fight。加上我在前段提出的,由於從運動出發的肢體美學操作尚未找到順暢的結合,讓這部作品還 像是個實驗中的未成品,內容(語言文本的涵意)亦相對貧弱,結果就是在形式上找到了注入運動肢體的新意,創作者亦的確指出了一種寫意風格文本的可能,但就目前為止,仍是形式勝過內容的作品。

總之,究竟在運動肢體以及日常戲劇動作之間,如何找到順暢互通的組合方式(畢竟不可能做甚麼動作都用揮棒或打拳代替),是《1:0》直接面臨的難題,也是未見交融的缺失,縱使演員整體表現平均,仍掩飾不了形式與內容無法諧和的瑕疵。

另 外便是,創作者《1:0》無法解決烏梅酒廠帶給作品的空間難題,過於空曠的現場明顯扁平化了《1:0》的空間調度。然而我們別忘了,「運動」與「空間」向來十分有關,譬如棒球賽中打擊者轟出全壘打時,觀眾視線乃隨著球的飛行延展,體驗到球場的廣闊;籃球場上的三秒禁區,雙方球員爭奪籃板球時讓觀眾親感貼身肉搏般的空間爭奪等等,皆可證見兩者之間的親密互涉。而此作意圖追尋一種運動劇場的可能之時,也必然包括「空間」之向度,但從表現而論,仍僅限縮於較封閉的劇場空間運用。

※刊於「表演藝術評論台」2013.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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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19日 星期三

動見体運動劇場國際版《1:0》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3年6月8日,週六14:30
地點:華山1914文創園區東3館烏梅酒廠
「2013華山表演藝術接力演」系列演出節目之一
導演:符宏征
演員:王靖惇、劉姿君、劉亭妤、劉嘉騏、劉冠廷

從2009年《戰》系列首演以來,除了在海外的演出(亞維儂、釜山,以及即將的北京、香港)我未曾親炙之外,在台北的各個演出版本,我都看了,甚至宏征在演後座談會所提到的十年前他自己在皇冠小劇場的演出,可以算是這整個系列的源頭,連那我也看了。一個作品,能夠有機會這樣不斷地修改演出,當然是件好事,創作者隨著自身歷練與視野的改變、作品的成長生命、不同觀眾的回饋反應等,不斷地給作品不同的新想法,豐富其內涵底蘊,這是非常有機的互動,這也幾乎是每位創作者所期待的最佳狀態。

將運動與人生做為互喻或互文,並提萃出共同的競爭、合作、求生、輸贏等精神核質,這次我感覺到更把焦點放在職場上,很明顯的是,我們看到演員都是穿著合身的上班族模樣,然後從事著打桌球、丟接棒球、籃球、足球、游泳、自由搏擊等運動動作或姿態,不像先前的《戰 首部曲》及《戰 二部曲》那樣,還頗多篇幅處理家庭與愛情,甚至是個人在社會結構中的困惑。除此之外,這次有多了一些水的場景與意象,讓整個較為競爭、對峙、硬調質感的演出,多了一些柔軟、抒情的片段,剛柔並濟,力與美兼容並蓄,其實本來也正是運動的內在精神與外在特性。有些運動講究個人體能與技巧的超越,有些運動則講求團隊的默契與合作,更多的則是要與別的競爭對手較勁、拼出一個優劣高下,以運動喻人生,恰如其分。

演後座談,好友施立向導演符宏征提了一個建議(或也可稱之為期待),長久以來,我們所看到的宏征所編導主創的劇場作品,多半都是類此著重能量、身體與爆發力的,約莫除了紀蔚然的《嬉戲》與《無可奉告》之外,幾乎不曾看過宏征處理一個已經寫就的經典劇作,實在是很想他如何駕馭經典的巨大,而非只是又一個解構、拆除、重組之作。然而,我聽完之後,暗忖或許每位創作者都有他或她最擅長的方法,硬要其改變本性去挑戰,或許會有削足適履之虞!在願意改變與能夠改變之前,我想我們還是繼續習慣宏征他自己的路子吧!

想起近年所看過的肢體劇場作品中,我還是覺得香港鄧樹榮的《打轉教室》最犀利,毫無半點口頭語言,完全藉由這五位體操選手與健美小姐演員,完成一齣關於教室師生大鬥法的高度體操技巧肢體劇場演出,許多國際藝術節都搶著邀演,去年關渡藝術節很可惜,邀到的是粵語甚多的《泰特斯2.0》,沒能邀得《打轉教室》,台灣觀眾在審美的接受上,稍微受了阻礙。期待有人將這兩個作品並置策演,讓台灣觀眾(或香港觀眾)可以互作比較,那應該是一件有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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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

青世代劇展北京篇之一

文字: coolmoon
網站: 我乃文字

劇名:《鬥地主》 
製作:北京大方曉月文化創意有限公司、愛爾蘭盼盼劇院(Pan Pan Theatre)
時間:2012.05.05 14:30 
地點:華山烏梅酒廠 

偌大百年酒廠改造的空間,只留中段為劇場,階梯式觀眾席也備而不用,以「辦桌」用的大紅圓桌為中心,觀眾和演員一起團團圍坐,如漩渦一般,誰也無法置身事外。似是公眾論壇,其實是一場圍觀牌局。 

空間和燈光設計頗不落俗套:以圓桌上方的水晶燈為中心,滿場吊燈低垂,除了照明,也壓低視覺,造成黑盒劇場特有的集中力;輔以劇場燈從三個角落,聚光於演員身上。觀眾席外圍著綠竹叢,呼應三位主角的身分——穿熊貓裝的大女孩。何曾幾時,熊貓變成中國的象徵,集和平、觀光、環保、可愛的形象於一身,又有豐沛的消費潛力。二十一世紀,可不是甚麼「五千年歷史傳統」,而是消費和流行才是兩岸數地華人共同語言。當三名熊貓女,跳上大紅圓桌跳唱蔡依林的<舞孃>,畫面真是夠嗆的! 

直徑兩公尺左右的圓桌,創造出有趣的表演空間:演員每回從桌緣往桌心拿牌,都要先九十度鞠躬,再挺直身體講話。她們在桌邊打牌、說話、繞圈圈、換位置;或跳上桌面,載歌載舞;或潛入桌下,脫下熊貓裝換為北京辣妹。我們彷彿誤入Lewis Carroll小說《愛麗絲夢遊奇境》(Alice'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中的瘋狂下午茶會,只不過英國下午茶換成了中國牌戲「鬥地主」。

 從北京到台北演出的《鬥地主》展現當代北京青年劇場的國際化。導演Gavin Quinn和燈光設計Aedin Cosgrove來自愛爾蘭,其他成員是跨足劇場和影視工作的北京青年。令人欣賞的是創作者對劇場現場性的堅持:不用麥克風,甚至沒有配樂,全憑演員說學逗唱,現場發聲,不像如今許多新劇場人過度受影視影響,在戲劇語彙上的錯亂拼貼。 

對台北觀眾來說,「鬥地主」這種牌戲語言並不那麼熟悉,打牌者字正腔圓得又像演「話劇」;但習慣之後,發覺這種正經八百或八股十足的演說腔調,夾纏生活化的打屁閒扯,正是為本劇語言特色;話題從剩女、高失業率、高房價、電視選秀等等----想必是當今北京青年的切身話題,雖最令人真正感到零距離的是演員隨口哼唱的台灣流行歌。 

因為鬥了半天牌,話題深度始終不脫磕牙、拌嘴、牢騷的程度,與其說是角色切換,倒不如說是一記打太極拳,一觸即閃,八面玲瓏。如果我們是誤闖奇境的愛麗絲,此刻不禁想念誰像紅皇后來咆哮一下:砍了它的頭!或許太平盛世下刮不起真痛真癢,早不是鬥地主的時代了,人人都是等待發達的小資、中資、大資,夫復何言?如果荒謬是這部戲應有的基調,這裡似乎缺乏荒謬主義那種深刻的懷疑,只有淺淺的譏諷。若以台灣小劇場「傳統」的「頑固」眼光檢視之,這部戲掌握到小劇場的美學形式,然其「異議意識」是稀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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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創作社劇團:嬉戲Who-Ga-Sha-Ga




時間:2011.10.14 7:30PM
地點:華山1914創意文化園區東3館  烏梅酒廠
名稱:創作社劇團   嬉戲Who-Ga-Sha-Ga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演出舞台設定在劇團的辦公室,視覺畫面非常凌亂,雜物一團一團的,有輪胎、球棒、酒瓶等等,還有個斜擺著的人型model。柱子上有黃色的警示布條纏繞著,狀態就像是被機關槍掃射過一樣,亂七八糟。原來,前不久才發生過內亂,讓台北城整個的崩毀淪陷,甚至將首都南移到高雄,成了「流亡中的中央政府」。劇團裡只剩失憶的劇場編導阿浩,與一個演員兼行政小歪。為了逃離台北,兩人開始尋找劇團僅剩的劇本,積極排演各式情境與橋段,為求通過「Audition警戒站」。

《嬉戲》共有四名演員 (兩男兩女),但只扮演兩個角色。主要的阿浩與小歪分別由郭耀仁與張Winnie飾演,王宏元與買黛兒除了支援各式情境角色外,也會扮演阿浩與小歪,甚至和主要的阿浩小歪同時在場上,與郭張兩人的演出重疊交錯,讓舞台上的走位與互動更豐富多元。

故事分成兩條主線:一個是阿浩和小歪要逃離台北城,另一個則是為了Audition而不停排演的戲中戲。每段戲中戲都是紀杯 (編劇紀蔚然,人稱紀杯) 所看到的亂象,用誇張的方式作呈現,包含總是胡亂掰的政論節目、永遠分兩邊的藍綠政黨、「盧」到深處無怨尤的偶像劇、台詞噁爛莫名的長壽鄉土劇等等。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時空背景的差異,即便這些亂象依舊存在,但劇中的笑點並非每一個都戳中我,反而有刻意營造「好笑」的感覺,實在是搔不到癢處呀!反倒是郭耀仁與張Winnie能收能放的演出讓我笑了,停格的張Winnie表情實在是太讚了!

戲中戲裡最令人發噱的,莫過於「編劇與製作人的對話」。紀杯將自己寫入劇中,藉由與電視製作人的對話,一方面批判電視劇的無腦與狗血,一方面則是感嘆自己想要改變卻無力可回天,悲哀呀!所以,紀杯似乎也不得不屈服,讓男主角在悔不當初時,定有滂沱大雨陪伴;女主角則要酒醉時才能跟男主角吐露心事 (新聞:老梗用不膩,3偶像劇都「醉」了)。

是說,觀眾都知道這些東西很沒新意,但究竟是為什麼這樣沒營養的東西會一直存活到現在,一點兒都沒有減少的跡象。是觀眾愛看,所以編劇愛寫?還是編劇愛寫,養了觀眾胃口呢?抑或是大夥兒一同扼殺創意,壓縮了原本該成長的空間?

說到底,所有人都是兇手,皆為共同犯罪者。


兩星期前的建國百年國慶晚會,初次採用了「搖滾音樂劇」作為慶典主秀。名為《夢想家》的劇,據說耗資2億,投入數百人製作。然而,成果不如預期,評論罵聲不斷。正當我覺得鴻鴻等人所寫的評論還算溫和時 (【夢想,何以為家?】有政治沒藝術,有中華民國沒台灣《夢想家》),紀杯扛著大砲出現了 (「夢想」幻滅的國「家」)。在這裡,不談論夢想家的好壞,只想針對紀杯文末所說的:「當劇場不再是劇場,事情就嚴重了,而我和其他人一樣,都是共犯結構的成員。 」

「共犯結構」 是《嬉戲》一個重要的概念。除了出現在「紀杯與製作人的對話」外,其實也可用來解釋台北城內亂爆炸的原因。一次次的戲中戲排練,讓小歪和阿浩漸漸發現,若根據「蝴蝶效應」的原理推斷,或許,他們兩人激烈的性愛才是導致台北城混亂的兇手。所以,受害者成了加害者,一同處在渾沌中。

Who-Ga-Sha-Ga其實就是「胡搞瞎搞」,用在這兒,表明這戲也真的是胡搞瞎搞。只是不管怎麼搞,是八年前搞還八年後搞 (註:《嬉戲》首演為2004年),搞的還真有一番樣子,搞出的內容也根本就是目前我們所碰到種種亂象。真不知是紀杯會算命,有先知灼見;還是台灣根本沒有進步。這讓我想到前些日子看到Birdy的臉書,提及他的高中生活 (Birdy=馮勃隸,劇場編劇,有作品《愛錯亂》《我為你押韻─情歌》等),當時宋楚瑜要選總統。只是現在,宋楚瑜依舊要選總統。你說,這世界有變過嗎?(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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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預報】一當代舞團 YiLab:W.A.V.E. 城市微幅




時間:2011.10.20 7:30PM
地點:華山1914創意文化園區東3館  烏梅酒廠
名稱:一當代舞團 YiLab    W.A.V.E. 城市微幅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嚴格來說,這篇文章並不是預報,因為今天看到的片段不多。不過,演出的概念相當特別,搭配上機關多變的舞台,我覺得是非常吸引人且值得期待的。底下的文章,主要描述我所看到聽到的,以及對於YiLab先前作品的淺薄認識,提供給對這個作品有興趣的朋友做參考。

蘇文琪是這幾年相當受矚目的舞者,作品《Loop Me》、《Remove Me》,獲得不少好評。或許是北藝科技藝術研究所的背景,讓她的獨舞作品結合聲音與影像,呈現出不同於其他舞作的特殊質感。《W.A.V.E 城市微幅》也會是這樣的一個作品,只是過往的主題著重在自身,這次延伸到居住的空間,城市。

由於演出的場地 (烏梅酒廠) 是一片空,所以劇組搭起了個巨大長方體架,中間的底面是一稍微高起的平台,作為舞者活動的區域。從架起的鋼骨上,垂吊下來100個LED燈,每一個的尺寸都相同,約為一個長方體的鉛筆盒大小,屆時舞者將會與這些LED燈作互動。

《2011 臺北藝術節佛塞展:秤錘們與正在編舞的編舞家》

這樣的演出方式讓我想起今年台北藝術節的佛塞展,當中有個倉庫吊掛著數百個秤錘,倉庫內的編舞家,會和這些秤錘玩,將其打結、互勾等等,創造出獨一無二的舞作。《W.A.V.E. 城市微幅》的舞台概念跟佛塞展有點像,只是舞台比較小,懸吊的東西也改了。

最特別的,是這100個LED燈皆由電腦控制,可以獨立且自由的調整垂吊高度,同時配合不同顏色的燈光與音效做變化 (對,每個LED燈上其實還有兩個揚聲孔)。舞者就在這中間,發展她與空間的對話。

白天的城市盡是車水馬龍,沒有什麼特別。晚上則有各式燈光爭奇鬥豔,讓原本有稜有角的物體,成了一個個暈開的光點。所以,當LED燈直直地向下打在光滑的舞台時,其些微糊開的光影,倒也成了城市夜景。身體舞動著,其存在是凌於城市之上 (舞台光影上),還是介於半夢半醒、似假若真之間呢  (註:光影為虛,LED燈為真)?

此次演出的設計團隊與前兩部作品相同:Drama蘇文琪、Sound張永達、Image葉堅步。近年常有劇場作品試圖與科技結合,但往往不是科技喧賓奪主,就是有如曇花一現。YiLab團隊則希望能平穩操控三元素 (Drama+Sound+Iamge),使其彼此平衡、互助互補。

《W.A.V.E. 城市微幅》的演出即將在本週六 (10/22) 登場,除了一般晚間7點半的場次外,星期五六還有所謂的「城市夢遊場」,時間是晚上10點。若時間允許,不妨選擇較晚的時段,越夜越魔幻,微醺的浪漫呀!


◎ 演出名稱:一當代舞團 YiLab W.A.V.E. 城市微幅
◎ 演出地點:華山1914創意文化園區東3館 烏梅酒廠
◎ 演出時間:10/22~10/30
◎ 編舞/舞者:蘇文琪
◎ 裝置/聲音:張永達
◎ 裝置/互動設計:葉彥伯
◎ 影像/程式:葉堅步
◎ 相關連結:   
    - 官方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Yi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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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傳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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