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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14日 星期一

藝術不過是這樣而已嗎?台北人

文字: coolmoon
網站: 我乃文字

戲名:啊!台北人 
演出:第四人稱表演域 
時間:2012.04.21 
地點:華山果酒禮堂 

只要住在台北,不管時間久,浸淫深淺,有無觀點,誰都有權利自認為是台北人,並以自己的角度為台北人下定義,此為「民主社會」的精神,「自我感覺」之標榜,撿拾個案集成總數;也為本劇敢奪白先勇小說《台北人》之名的氣壯直理。就像小說《台北人》與其說描寫城市,不如說在為某一族群造相;這部戲看似包羅萬象,其實不過是單一意識形態的多重外象罷了。 

它呈現的是甚麼樣的「台北人」呢?他(她)可能周一學瑜珈、周二上社交舞課、周三參加讀書會、周四跑社大、周五當義工,如此都未能滿足他(她)「活出自我」的需要,於是在無所事事的周末下午,去逛逛「華山文創園區」;放眼皆是包裝良好的畫廊、精品店、遊藝館、兼商兼藝的展覽會,整理良好的綠茵庭園,以及,和自己一樣感覺良好的中產階級市民,自由自在地消費、散步、打發時間----這些正是國內「文創產業」所預設的服務對象。 

如果他(她)還有一份多餘的藝文氣息,那麼或可走入角落一間輕改裝的庫房,裡面遮黑地演出一齣業餘舞台劇《啊!台北人》,有七名男女頭裝隱藏式麥克風,向觀眾告解其生活感慨,如果恰好跟他(她)的生活差不多,就可以感到安心:生活雖不盡令人滿意,但此正是時髦輕嬉之「台北人」共業,證明我們從未偏離常軌,且保證「自我」仍在----這也是本劇對「台北人」的想像。 

因為這是二十一世紀了,所以沒有人聽得出收音機聽到的「說話」和舞台劇聽到的「說話」有何不同?沒人覺察立體的視覺和平面的聽覺重合在一起有何不對?沒有人主張生活中扮演與在舞台上表演應該不一樣?沒有人覺得演員是發音和肢體都需要特別琢練的專業工作?而唯一有舞蹈基礎的演員馬上就立志進「超偶」……大概也沒人分得清楚,所謂平民大眾的「演藝娛樂」和藝術工作者畢生努力的「精緻藝術」有何不同?如果後者還不如前者賣錢的話,那在這社會更沒生存空間。 

平民大眾趣味並沒有錯,把劇場玩成插電告解室,扮演生活故事,紓解壓力,擁抱觀眾,提供大眾遊憩之餘消閒,原無不可,這也是戲劇的社會功能之一。只是理想的戲劇環境,精緻藝術與大眾演藝應該同時與時俱進,而此劇顯出現代劇場藝術在大眾文娛認知裡,二十多年來幾乎是原地踏步,縱使戲劇科系的學生陸續走進社會,但社會對戲劇的認識幾乎沒有長進,叫人不得不長嘆三聲:唉!台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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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6日 星期三

O劇團:雙面芭比II 玩者之聲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1.6.25 7:30PM

地點:華山果酒禮堂

名稱:O劇團  雙面芭比II 玩者之聲



2011年,O劇團的第二齣新作《雙面芭比II-玩者之聲》,延續《雙面芭比I》的基本概念,仍以「女孩依依的兩面」為主軸,由李依璇與張Winnie分飾同角的光明與陰暗兩面,說出對這個世界的觀察。



舞台採西洋棋盤格形式,觀眾則散落在棋盤之外。正納悶為何演出還沒開始,演員彭浩秦急忙的跑進來,邊吃邊打電話聯絡另一個要看戲的朋友張耀仁。這兩個人的對話很一般 (又或者嚴格一點說,不太有營養,哈哈),除了嘮叨生活瑣事、掃描劇場正妹外,提到的就是看戲 (電影) 的需要。雖說這樣的設定很可愛,多了個後設的框架,但也僅止於此,沒有特別的延伸。



《雙面芭比II》拿了幾個時下的現象作題材,誇張長壽的八點檔連續劇、選我選我的答題型益智節目、爭得你死我活的實境秀競爭 (大家都想坐上主編椅),甚至還拿金馬雙槓王的名號來自我嘲弄 (註: 張Winnie入圍去年金馬獎的最佳新演員與最佳女配角)。這些橋段在看的當下很high,觀眾也笑得開心,只是故事想表達的東西很多,每個部分都僅點到為止,非常可惜。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黑依依 (李依璇飾) 與兩名男子的愛情慢舞,與白依依 (張Winnie) 在審判時的掙扎。黑依依的舞依循了前一段白依依的獨白:人會不停地尋找愛情,並利用手勢反覆做出「聽、看、說」,說明我們在人生路途上碰到的感情變化。最開始的愛情總是甜蜜,彼此嬉鬧說笑,默契十足。即便哪天遭遇困難或不開心,對方也總能及時反應,穩穩的將自己接住。但遊戲玩久了,漸漸的不聽不看也不說,無奈之下只好傷心的轉往下一個對象,期待能找到個一直能跟自己玩的人。只是,在尋覓的過程中,自己也跌跌撞撞地不知道被傷了多少回。



這段舞沒有任何對白,只有動作的循環。靠著演員的表情與肢體,慢慢的將兩人間的情感從喜悅轉為悲傷。然後再一次重來,一層層地堆積放大。其實,我們手上都有張理想對象圖,當發現潛力股時,就會用自己喜歡,或刻意試探 (但自己不認為) 的方式,希望對象更加完美。因此,在愛情的路上,人總是會朝著同一種模式走去 (或許是自身感情的舒適圈),愛上同一種人,也被同一種人拒絕。



白依依 (張Winnie飾) 一路跟黑依依對抗,一體的兩面,在微弱的燈光下做最後的激辯。被綁在一起的兩個人,回顧之前的不公平 (連玩遊戲的懲罰都不公平)、工作上的爾虞我詐 (不弄死其他人,是要怎麼爬上高位),讓白依依極力想掙脫黑依依。最後,真的掙脫了,白依依也親手掐死了黑依依。



我對於這個段落的解讀較殘忍,私認為白依依親手扼殺了自己的另一面,而非選擇與她和平共處,讓原本純粹的善良,也沾染了殺害的罪名。這段光明與黑暗拉鋸戰,由白依依 (張Winnie) 攻擊,黑依依 (李依璇) 反駁。這時候就要說,劇場的現場Live特性真是它最迷人的地方!黑白兩依依的一來一往中,由於白依依是自己在善與惡間做掙扎,可表現的地方較多。整場看下來,不難理解為何張Winnie會被金馬提名 (OS: 金馬評委,你們真有眼光!)



《雙面芭比II》有個橋段是仿百萬小學堂,做不公平的問答遊戲 (當然也象徵生活本來就不是公平的),其中有項懲罰為砸水球。雖說白依依的台詞說到:「不要砸到觀眾 (不要傷及無辜)」,但水球沒長眼,當下還是有不少觀眾被潑濕了。這個橋段並非不好,小劇場裡本就有無限可能,水球可作為讓觀眾感同身受的工具之一。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在開演前,以不劇透的方式,告知觀眾可能受到的影響 (Ex.《愛情生活》是直接發毛巾給坐在第一排的觀眾,不過因為觀眾前方就是浴缸,自然可以預期得到),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想用此方式消暑呀!呵~ (而且被潑到水後好冷...)



2011年O劇團推出的兩部小品,都有著十足誠意,但呈現狀況未達預期的缺憾。不管是《穿牆人:華麗的逃殺》,還是此次的芭比二部曲,都想一次將劇團所觀察到的眾多生活態度放進戲裡。只是貪多嚼不爛,每一部分都只碰到了邊邊角角,少有前作《三房一廳》的深刻。



最後額外提個自己龜毛的點:此次的舞台採方正的西洋棋盤格,棋盤格有黑白兩方,正好呼應黑白依依。但除了走位上會刻意走得方正外,這個棋盤格就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用處了。也就是說,棋盤格只用來做視覺印象而已。(不過也有可能只有我這麼想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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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3日 星期一

【臺北藝穗節】Be劇團:我的華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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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0.9.5  8:00PM

地點:華山果酒禮堂2F

名稱:Be劇團  我的華麗日記


本來想用「奇怪」來形容這個作品,但後來想想,「奇怪」這兩個字好像不夠強烈。《我的華麗日記》用了崩壞敗裂的遊戲,來架構這場儀式性的宣示:「人看待理想原型的黑暗面」。整場戲像是有個撕牙咧嘴的小丑在暗處訕笑,操縱且觀看劇情的走向從開心到毀滅,劇裡的人物也從真實變虛假。所以,我決定用「變態」來形容它。

三個女孩住在一起, 可做的事情多了:一起敷臉、一起幻想是Model走秀、一起在瑜珈墊上呼吸,一起談論當初那個美麗的女孩 - Fiona。從三人的對話中可以知道,Fiona是個完美的存在,擁有人人稱羨的外表與內在,所以大家都愛她。只是,大家真的了解她嗎?三個人開始思考,Fiona是什麼時候轉來班上的?Fiona喜歡吃什麼?Fiona的品味又為何?以及,Fiona為什麼會離開?

在一次又一次的三人遊戲中,真相慢慢浮現。原來Fiona還在的時候,遊戲都是四個人參與的。但在某一次上吊遊戲中,Fiona死了。兇手是誰?「我是想救Fiona的」、「我是被迫挪開椅子的」、「我看到XX把繩結打得很緊」。彼此對當初所看到的遊戲結果,各有自己的一套解讀。這三個人一直維持著表面的和平,然後像跳針一樣,從愛玩的遊戲中,不停重複著對於Fiona (與Fiona死法) 的辯證。

為什麼你愛我 ?「因為我恨你」、「因為我需要你」、「因為我只有你」。因為這種強烈的情感依靠,想要保存現在你對我的美好,所以我要將你停留在這一刻,讓我往後可以時時刻刻去溫習與閱讀。(講得越來越像會重返案發現場的殺人魔了 XD)

回到最初提到的:人對於理想的原型,除了光明面的羨慕與自我期許外,其實都是帶著黑暗的嫉妒與恨意。情感絕對是一體兩面的,純粹的好與壞是不存在的。這提醒了我常在腦內上演的黑暗劇場,Oops,不寒而慄。

相較其他幾場藝穗的節目,《我的華麗日記》用了非直接的方式來說故事,有許多象徵性的橋段與安排很值得玩味,例如: 場上多出的第四張椅子、懸掛在空中的日記,還有演員用後腦勺帶著面具似笑非笑的客套對話。不過,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有可能是演員的表現方式),即便想講的主題明確,三個女孩的生活也很貼近現實,但整場戲看下來卻有種「假假的」違和感。我不太會形容這種感覺,就是有著不太真實的疙瘩,難以言喻。(媽呀,我的中文用詞怎麼這麼貧乏  <囧>)

此外,華山果酒禮堂的場地對這戲來說偏大,聲音會在場內擴散,再加上空調又轟隆隆的叫,有很多台詞聽不清楚,雖說不影響劇情,但實在是聽得不舒服。扣除掉場上隨意擺放的道具讓人抓不到重點外,大致上的場地運用是有巧思的。像是利用背面的舞台作為劇中的頂樓、垂吊下來的孤單鞦韆,搭配上打出去的燈光,光影正好和故事情節連成一氣,異色的氣氛算是營造成功。

這齣戲的風格特殊 ,喜歡的會很喜歡,不喜歡的很有可能從此就掰掰了 (特別是對於剛接觸劇場的新生觀眾 :p)。我自己私心希望,劇團/導演/編劇能夠繼續延續這類獨特的戲劇調性,這樣看戲才有趣,也才能激發我的想像力與推理能力。不過,如果能讓它再親民一點、好進入一點,不要將這麼多想要告訴觀眾的啟發埋得這麼深,我想這作品會更加可愛!

Note: 我真是貪心,想要戲有曖曖內含光的氣質,又想要它好懂。究竟魚與熊掌能否兼得呢?嗯...We'll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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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6日 星期一

【臺北藝穗節】《地球防衛隊》

演出時間:9月4日下午2:30

很有兒童劇或是人形卡通的感覺,但如果戲可以和電視一樣只有30分鐘,我想我會給4顆星,時倍所以星半了…場地對演員來說似乎大了一點,空氣中瀰漫著講話時的乾燥感。

遲到觀眾入場的位置竟然是在舞台後面,台上在演出時,背後還有一個工作人員準備放觀眾,動線設計的有點誇張。暗場的問題在下午場沒有解決,所有暗場幾乎是亮的。因此各種場景設定也都被看光光,死掉的怪獸也是復活離開。

打鬥場蠻無聊的,還是繞在電視的打鬥邏輯上,但因為沒有各種特效,所以也是非常乾燥,只能由大聲的音樂來讓我們覺得很澎湃。

劇情無新意,停留在表層,如果各個地方再多些關聯性,跟七年級、草莓族這類被大家認定無用的一代連結,會好許多。服裝道具做的不錯。

補充:原本對這個演出相當期待,因為無論是記者會、傳單等等,一度讓我覺得是沉悶劇場的救星。當然,也可能因為這樣的過度期待,使得其落差也過大。但對於劇組對於各項部門的細節觀照態度是持肯定,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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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4日 星期六

【臺北藝穗節】《我的華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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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coolmoon
網站: 我乃文字

時間:2010/09/02 20:00
地點:華山果酒二樓
演出:Be劇團


挺喜歡果酒禮堂的空間感和燈光設計的概念,如果這是女子天團SHE三女著背心小短褲,把私底下生活的行為搬上舞台,就相當符合所謂華麗日記的定義;或者完全不寫實地由三個芭比娃娃模擬真人情態,也是一種華麗日記;這戲則介於兩者之間。

其實越正常的越是難演。因為你以為的「正常」說不定融入了許多假冒,不自覺的假冒放在舞台上是很可怕的。

三個女生從帶著面膜演出,露出真面目,到最後誰殺了Fiona的羅生門出現,這部戲一直有辯證著真實或偽裝的意味。從模仿自然(但在我看來其實是偽裝自然),到用各種遊戲或競賽方式逼出演員的真實情態(我最喜歡用猜拳影響走位這一段,簡單有效果),最後幾乎是象徵手法,形象化互相依賴也互相毀滅的關係。我覺得越到後面越顯出導演的知識份子氣質。

挺喜歡節目單的構想,但當我看到導演的話說想符合「大眾品味」時,嚇一大跳。因為無論如何這戲我都聯想不到大眾品味。

雖然還有很多生嫩的地方,不過我覺得台北藝穗節最可貴的地方在:讓年輕人在比較低的門檻條件下(雖然相對地也在有限條件下造成兵荒馬亂),初試啼聲,勇敢表達自己的想法。為了這份勇氣,謝幕時我用力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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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陳清揚》觀後


文:

劇名:劇團感傷動作派《陳清揚》
演出:清照茉莉王世緯
地點:華山創意文化園區中二館‧果酒禮堂
時間:2010.1.19 19:30


看完這齣戲,一個我從前想過的問題又浮上來:一齣好看的戲,一定是好戲嗎?一齣好戲,一定好看嗎?

《陳清揚》這齣戲,老實說我並不覺得好看。但我不會說它不好。因著這個矛盾的感覺,讓我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想:究竟為什麼我覺得它不好看,但也不會對別人說,那戲不好。

與其說不好看,應該說「我對它沒感覺」。嗯,「沒感覺」這個說法可能比較貼近。這樣就比較容易打比喻了;以文章來說的話,通篇讀下來我覺得它有其精神,也不算無聊,但是主題我就是進不去;然後是形式,形式讓我覺得有點累,雖然大概知道它不想以單線直敘的寫法,而是企圖以多面向來說一個東西,但是,當戲進行了三分之二之後,我覺得自己有點不太能集中注意力了。

這麼說,是因為我不喜歡多面向的敘述方式嗎?我覺得也不是。現在回想,「我是陳清揚,我是一隻破鞋」,「究竟陳清揚為什麼成為一隻破鞋?」這樣的訊息從開始到結束,反覆的出現,從一點點,到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楚,而陳清揚的角色也在戲的過程中轉換──女醫師、女知青、女人,每一個角色她都又多透露了一些訊息。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可是實際在觀看的過程中我覺得累,後來分析,我猜可能是因為那個故事我並不熟悉,背景不熟悉,文字表達的方式我也必須很努力用力的聽;再加上台詞很多,有點像一口氣讀了一篇很長、分段很少的文章(段落應該也沒那麼少,但因為分段不明顯所以覺得少),段落中句點也少,加上替陳清揚這個角色所設定的北京腔調……這樣想起來,我突然有一種沒辦法好好呼吸的感覺,難怪會覺得累了。

其實王世緯頂會演的。身為觀眾的我都覺得累了,何況是獨撐全場的演員呢?我對王世緯的印象是個會演的演員,可是觀看《陳清揚》時有一種奇異的現象,有部份感覺上觀眾應該要笑的橋段,或者王世緯走下台,預期與觀眾互動,但是全場靜默,在台下的我忍不住緊張起來。

「如果我是演員,觀眾該笑的時候卻沒有笑,我一定演不下去。」看完戲後,我聽到一對朋友的對話,其中一個這麼說。

回來說「累」。我不確定這種疲累感是不是戲所要傳達給觀眾的。假如是,那麼它成功了,如果不是的話……

但是,戲在大約三分之二的地方,有兩個讓我醒過來:一個陳清揚以一個大舌頭小學生在演講的方式述說、另一個是仿外傭口音說話。我想我醒過來的原因是,這兩種方式與先前三分之二的聲音截然不同,另一個是,這兩段敘說都比較完整。先前的敘說是片段的,有點像篇拼貼,觀眾必須透過許許多多的碎片,才能猜到究竟在陳清揚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沒有先看節目單或查資料的話)。

寫到這兒我才想到:我覺得有點進不去還有個原因──我在看戲之前並沒有對這齣戲有基本的了解。我唯一擁有的詞彙只有四個:陳清揚、破鞋、女醫生、文革,除此之外我一無所知。看戲之前我就打定,我想在不準備的情況下看戲,也打算看完之後不再閱讀任何相關資料與評論,我想知道在這樣的狀況下,我究竟能不能「了解」、「看懂」這齣戲。

有朋友說,如果了解編劇劉亮延的背景、了解演員王世緯的背景,可能會比較了解與接近陳清揚這齣戲想說的東西。因為我既不了解劉亮延也不了解王世緯,無法對這樣的說法下定論。只是,我個人是還蠻想當個單純進場看戲的觀眾,看看戲究竟跟我說了什麼。

不過,陳清揚這個角色確實頂耐人尋味,看完後,我還蠻想找《黃金年代》來讀的。還有,最後我還是把節目單上的文章一篇一篇一字一字讀過了。

關於《陳清揚》的內容,可以讀這篇:
http://www.mjkc.tw/2010/01/blog-post_21.html

幾個好奇的地方:

1.全場陳清揚共有兩套服裝。看過這場戲的人,對服裝有什麼想法嗎?
2.那個一直走來走去的外國人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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