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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6日 星期一

【臺北藝穗節】居爾特跨界音樂人的印度吟遊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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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Ivy
網站: 貓的破爛打殼機

英國威爾斯樂手 John Lewis Price 與台灣女子陳怡錚在印度瑞詩凱詩的相遇,是這場音樂會的起點,在米倉咖啡地下室近距離舉行,一進場,先被歌手陳怡錚晶亮的大眼睛吸引,誠如她自己所說,印度是一個女子難以走遠的城市,她的雙眼有流浪的氣息。

這場音樂會很特別,樂手John Lewis Price使用了兩種印度傳統樂器手鼓pakhavaj 與揚琴swaramandal ,特別的是,手鼓直接坐著、用手打,揚琴則是戴上假指甲,創造金屬的質感,兩者完全顛倒操作。我在youtube上面尋找以往演出的影音,左右手操作不同樂器似乎是這位樂手貫常的手法。

雖然吟唱的是印度傳統音樂,可是John Lewis Price 與陳怡錚的聲線清亮,有別於印度夜曲慣有的滄桑詮釋,隱藏的自我個性在歌聲中表露無遺,加上獨特的樂器演奏方式,讓這場音樂會不僅僅是複製印度文化,而多了自我創作、劇場實驗與獨立思考等元素。

可惜的是場地的運用,樓上的米倉咖啡一開水龍頭,水管便嘩啦嘩啦響,以及其實不那麼吵,但是因為正在頻繁使用聽覺,讓人不得不掩住一邊的耳朵,以躲避冷氣的轟隆轟隆。

裝台與測試的時間明顯不足,樂器的音量沒有平衡,雖然很努力要融入歌聲,可是...... 而且中場測試調整的時間過長,歌手最後沒有把曲目唱完,整場音樂會就在匆匆忙忙裝台、慌慌張張結束,最後劈哩啪啦把樂器跟桌椅瘋狂拆裝歸位中結束了。

我後來才知道,雖然是藝穗節的三場演出,其實每一場的曲目都是獨立的,如下:

8/29 20:00 夜曲 raag bagershree & raag bhupali
印度手鼓+揚琴演奏

9/8 20:00 夜曲raag bhupali 與 民間唱誦歌謠 (hare rama etc.) 
印度揚琴+單簧管即興演奏

9/11 14:30 午曲raag vrindavani sarang + 晨曲raag bairvi

接續兩天的演出,一樣是兩小時裝台、90分鐘演出、一小時拆台,希望他們能克服技術層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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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5日 星期日

【臺北藝穗節】54劇團:你個爛人 Negel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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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0.9.3 7:30PM
地點:米倉咖啡
名稱:54劇團  你個爛人 (Neglect)

整體來說,這個作品發展的並不完全。

故事從一紙訃聞開始,收到訃聞的Angel回憶起大學生活時的點滴。主要腳色為大學時期的兩男兩女:資工系的夏天與好人,以及美術系的Angel與怡鈞。起頭是四人的聯誼,後來轉變成Angel與怡鈞同時愛上夏天,導致兩人感情破裂,怡鈞因此而離開台灣(或是本來就計畫好,不得而知),到外地求學。即便後來回國,也沒有再與Angel連絡。

基本上這個劇本是很有發展空間的,四人的青澀大學物語,不管是友情、愛情、或是後來面對夏天死亡的心態轉變,可以深究討論的點有很多。但在我看來,這四個腳色都只長了輪廓,肉與骨都沒有長全。再加上劇情走得太快,一段情緒跟一段情緒間少了鋪陳,讓觀眾看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使得這個故事變得平面。

比如說,為何夏天會吸引兩個女生的愛慕?為何兩個女生會同時愛上夏天?看得出來Angel對夏天有好感,但怡鈞的部份卻沒有任何蹤跡可循。接著,原本感情很好的Angel與怡鈞,又為何會突然大吵一架,除了明講的「愛上同一個男人」外,是Angel天生的公主病?還是怡鈞表面跟Angel很好,背地裡卻講Angel壞話?這些都是故事該講而沒有講明的部份,也是腳色該長肉卻沒有長好的地方。

至於後來怡鈞所提到的:「認為自己的生活繞著Angel轉,但自己卻恨Angel,甚至攻擊Angel,使得自我迷失了。」何謂真正的自我?這是個很大的問題,當發現自己反而厭惡起原本支持的生活重心, 中間的情緒轉折該是要用力發揮的。就如同悲慘世界裡,賈維發現尚萬強其實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內心的掙扎與痛苦讓他難以承受,最終走上毀滅之路。在這裡,不一定非得要痛苦到自殺,但基本上的失望與難過應該要再多著墨,只用輕輕的「我好想好想飛,逃離這個瘋狂世界」的方式帶過,力道實是不足。

此外,演員的表現過於「小圈圈」,當這段情節講的是「四個人開心的在陽明山上聊天」,可以演得投入,但不能完全將觀眾屏除在外。劇場畢竟是演給觀眾看的,要讓觀眾有進入點,才能感同身受,不然觀眾就會落入「我在看一群人聊天」的尷尬。

看得出來導演企圖將故事結束在一個淡淡的憂傷上:「過去的傷害已經造成,即便我想要說抱歉,卻仍舊再也回不去那當初。」但前段鋪陳不足,故事的網織得不夠綿密,後段收尾的力道不夠,導致在整篇故事裡,觀眾找不著著眼落腳之處,自然難以入戲與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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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香港出品

作者:小六
站台:Six Senses

創作者:OO禤思敏
地點:米倉咖啡館
時間:2009/9/2, 8:00 PM



劇場表演是什麼?排除掉沒有角色的劇場後,問一千個人可能會得到八百種答案,但林林總總的答案不外乎是:演員與角色結合時,演員所做的一切努力與嘗試的最終呈現,目的是讓觀眾______(可自行填空:相信、買單、輕鬆、開懷、喝采、感動、認同、行動等等)。

從這裡衍生多種表演理論:演員盡力使自己消失好讓角色出現;角色必須經由演員詮釋才能蘊含生命;演員因個別特質而扮演特定的角色類型。然而,當演員扮演角色時,只要讓角色進入觀眾的印象或記憶中,這個角色就算成功了──但真正成功的仍是扮演角色的演員。因此無論什麼表演理論似乎都殊途同歸:演員是否賦予角色生命(說服力)?換句話說,演員是否願意讓自己生命中的那個角色活在演出中?是否願意犧牲自己的喜好、習慣、立場、安全感、不適應、不願意,讓另一個人(角色)活出生命?我們應該可以說不稱職的演員就是演什麼都像自己,原因就在於不願意讓出自己,讓角色進入,掌管舞台上的生命。

但弔詭的是:成功的演員在賦予角色生命的同時,是否漸漸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表演本身就是戴上一層身分的面具,而演員始終藏在角色底下(即使出了角色,在媒體的報導下依然要戴一張無形的面具),雖然有不少演員表示自己喜愛這個職業是因為能扮演各種不同的角色,讓生命更「豐富」,但表演究竟是讓演員的生命愈來愈稀薄,還是愈來愈豐富?我想除非有私交,否則我們根本無從得知演員本身的生命品質究竟如何?許多人可能會覺得這個問題關我們觀眾啥事,正如創作者OO在節目單裡說她懷疑自己「的演藝歷程關觀眾個屁事?!」

《香港出品》看到最後,我發現關係可大了!身為觀眾的我們應該最能認同從這個角度切入的演員,因為我們在社會上生存也難免戴著角色的面具,扮演親屬、朋友、職業、關係等各種身分,我們多數人都像隱形的角色一樣(只是有人演來入木三分,有人則是捉襟見肘),但真正的自我在哪裡?正因為OO在這個作品裡扮演的不是角色,而是自己──無論是以演員的身分扮演自己,或是自己扮演身為演員的這個角色,都是二合一的禤思敏,所以當她在最後表示自己演了三百場戲後十分疲倦,甚至落淚表示不想再演戲時,奇妙的轉變出現了!因為那個真實的她出現了,這個看似打了演員這個角色一拳的動作,正是她扮演這角色最真實誠懇的自我詮釋。所以這個動作在這個劇場表演中究竟算是成功還是失敗?

我自問:如果我認為是失敗,是否表示我其實害怕看到誠實的演員或事情的真相?難道我想看的只是戴上面具後那個「正確的演員形象」嗎?若她保持這個形象,那豈不是不稱職的演員所做的事──不願放掉自己的形象───嗎?所以從這個角度看,《香港出品》其實是個具有反高潮的成功演出,其成功在於演員禤思敏不怕暴露自己(扮演的角色禤思敏一角所包含)的弱點,把角色的內心誠實托出。身為演員的她可以忠於對這場戲(檢視自己的演藝生涯)的演出,大過於關心觀眾如何看她演出(檢視自己的演藝生涯)這場戲。

這讓我想起聖經裡有句話說:無論做甚麼,都要從心裏做,像是給主做的,不是給人做的(歌羅西書3:23)。我相信這裡的「人」還包括自己。當演員不在意觀眾的眼光,願意放掉自己的職業習慣、技術、甚至堅持時,的確可能達到最稱職的演出。而當觀眾可以接受真實的演員時,或許離接受真實的自己也不遠了,因為演員本是觀眾的鏡子。

p.s.
1.DM和節目單都爆出創意,給我這老觀眾很大的驚喜。:D
2.演出附贈的濃鴛鴦讓我起了個早,也刺激懶散不寫東西的劇場邊緣人生出了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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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4日 星期五

香港出品觀後感


文/丁訓斌

(原文刊載於再拒網誌

劇名:香港出品-Made_in_Hong_kong
時間:2009年9月2日
地點:米倉咖啡館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寫跟劇評有那麼點關係的文章
因為事實上也沒有要評論些什麼,祇是看完演出的感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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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米倉匆匆地溜了出來。
不曉得如何去面對一個那樣類似社交的場合,
特別是在一個演員/人公開地剖白之後,那社交讓我覺得太不真實
我寧可像再拒那樣,眾人沉默,就只是沉默。

下著雨。一天斷斷續續地下著。
在捷運車廂裡,去時想著人與人之間的聯結之類的東西,
回來時,思考著什麼是戲,還有,這段時間密集感受到的,所有熟識與陌生的朋友都面臨到的,面對未來,以及如何繼續走下去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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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一下戲吧。
圈圈在演出(/非演出)的當下提到,在去年的藝穗節辦完那場喜酒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這樣也可以啊!?」。如果我說我和思農都給那場很高的評價,也許她會更加驚訝。

我不知道思農最初的看戲經驗是什麼,但我想有很多人應該跟我一樣--那會是家裡面老人家盯著電視看的歌仔戲或黃梅調;更直接的則是,時不時伴隨著鞭炮聲來到的七爺八爺和八家將。

這些對年幼的我來說,完完全全是根本看不懂的東西哪。但它就是常態性地在發生--和生活/生命的其他許多事相同--在懂/理解之前,我們就得先學會接受。我想,這會是在OO口中說的「這樣都可以?」的原因罷。還有,不得不提的,也是接受「演出=儀式」這個算式的原因。

是儀式呀。婚喪喜慶祭典都是。我(們)以為那是演出的原型,而不只是娛樂/消費而已。(雖然舞龍舞獅大家都看得很樂),我不清楚香港的狀況(只有醒獅團是肯定有的:P),至少我認知的台灣,是這樣。

總之,在這樣的狀況(至少是「我的」)之下,讓我從米倉匆促地逃離。因為這次這個儀式,OO召喚而來的,不是什麼別的東西,就是「現實」。

我想她打死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效果(至少我有),如果知道的話多半就做不出來了。它只是很誠實地表述自己--表述自己的過去、迷惑與困境;表述自己對未來的茫然,對不知路往何處的無力。

於是,不是有誰做了什麼,純粹(竟然還有這個字,真令人感動)是因為劇場的魔力,觀者自然地對演員投射--那問題,就從OO的「要不要繼續演戲/接下來會如何」變成了觀者自身同質的問題。而演出的開始和結束,都讓它直接和現實聯結(根本沒有劇場化的開始和結束哪)。

《香港出品》並不是一個「專業的扮演」,因為那是一個真誠的自我面對(當然,面對的其中也包含「逃避」),這種情況下,連是不是能稱作「『扮演』自己」都有待商榷--但是,這絕對是100%的戲劇。就算「導」的部分不存在,沒有劇本,排練不足--它還是。因為戲劇從來就是活生生地潛藏在生命裡,各個角落。

糟糕,酒精作祟開始語無倫次了,要快點。

--所以,要用很「專業」地角度去講的話,今天的《香港出品》根本就不成立--沒有導,沒有本,演出時而中斷,結構不良...這樣的缺點要挑多少就有多少。但是,在我眼裡,這些東西完全是狗屁(那不是構成戲劇的要件!)今天9/02的這場演出最要緊的就在於它誠懇,而這已足夠。至於OO/觀者對於自身的問題;是否繼續下去/是否有所謂的意義或解答,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接下來的東西是很個人的(還是說前面的也是?),看劇評的人(雖然我沒有在寫劇評)可以把視窗關掉了。請你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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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演出,我在OO身上看到了身為一個演員的「影子」。

那似乎是一種再怎麼樣都無法洗去的刻痕,一種像是皺紋一樣的東西。在我現在的理解裡,這樣的東西幾乎可以等同於「真實」。那是「過去」在我們深上留下的痕跡。

因為降臨在我/我們身上的課題,才會讓我想起這許多吧。那就像是,無論我轉換到什麼跑道,什麼路途上,我身上終究會有平面設計師/攝影師/紀錄片工作者的痕跡。只有這些事事無論如何隱藏都無法改變的。任何人身上都會有屬於它自己的痕跡--喜歡也好,討厭也好,就是存在在那裡。

而終究會有迷惑--又有幾個人能像職棒選手投出的快速球一樣,咻--碰地一聲就毫不遲疑地砸進捕手手套呢?

我不知道我究竟想說什麼,但是,坐捷運回家的路上,我就一直想著這些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有的沒的問題......並且,在耳機裡撥出薩替(SATIE)的音樂時,看見月台的人們,強烈感受到無一不是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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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已經想要結束了。

但有兩個酒醉之下匆匆記下,後來卻放不進文章裡的筆記無論如何還是想要說出來:

「我們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面對這些問題的人」
「儘管迷惑到無以復加,混亂到極致,但這卻是我見過最誠懇的一場演出,一個演員/非演員」


P.S.可能還是要說明一下的幾件事:

1.這不是劇評,只是想寫點感想/分享給我的朋友們。剛好有編輯跟我提起每週看戲,就放在心上一邊寫,並且之後會讓他放上去罷了。

2.說的這些絕對是私人而且主觀的,如果你因此跑去看,可能會覺得碼的我到底在說什麼屁話。

3.沒有任何原因就覺得我在講屁話的話,那絕對是正常(而且健康)的。

4.喝了酒寫的這些。我戒酒一兩週了。希望過幾天看不會覺得很窘。如果會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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