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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2月4日 星期四

《Underneath底蘊》 演前預報

文:zooey
看排時間:2014/11/24
看排地點:林森二樓排練場

  這一天來到善導寺捷運站附近二樓的排練場,門一打開即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汗味,那是一種像在烈陽下奔跑所流下汗水的味道。今天排練因為有一位表演者另有私事不克前來,故現場只見到兩位表演者與導演和排助共同工作。

  當手上拿著黑色系、質地光滑的酷卡時,看著上方三位表演者的眼神彷彿也在說話,說著一種只有潛伏在黑夜地平線邊緣,才會出現的移動語言。而排練現場也是這樣充滿很多細節,先前在網路上已經先看過許多插畫家的畫,他們在現場一邊看排一邊速寫繪記下各種姿態。而當真的來到現場,真的看見表演者的互動才更加體會到那種非舞者、非演員,也非單純特技表演者的狀態,以陳冠廷來說,他的動作不是存在美感,而是在蘊含力量和準確之中,又帶有一種柔軟的鬆度,身體曲線是延伸開來,姿態變化是像雲朵那樣自然發生。過程中兩位表演者的互動有很高的默契,特別是元陽在過程中有小小受傷,所以在後來一些動作的細部修練中,都能看到身為學長的冠廷在行動上會給予更多意見,並且能以非常小刻度的步驟去拆解動作變化的過程和肌肉的轉換使用,讓元陽也能夠做到而減少再受傷的可能性,而那些過程也讓在台下看的我都躍躍欲試,動作的轉換就好像看到植物快速生長、開花那般充滿細節和力量。

  很敬佩他們能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掌握的好,雖然沒有看到三位表演者的合體,也沒有看到懸吊的部份,但兩位表演者也展現了另種特別的質感,著實令人好奇當所謂『底下』的語言,在空間中與人相遇後會迴盪出怎樣的感受?

《Underneath底蘊》
創作編導:郭禎容
表演者:陳冠廷、羅元陽、羅志勤
演出日期:12/5~12/6  19:30      
     12/6~12/7  14:30
演出底點:牯嶺街小劇場二樓藝文空間
購票連結:http://goo.gl/sUghTm
臉書活動資訊:http://goo.gl/v5rYXw
主辦單位:OD表演工作室
部分插畫:http://goo.gl/X9KlaZ
By NIN插畫家 

By  BAKUNOYA插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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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3日 星期三

從演員身體經驗出發,微觀暴力之種種《葉千林說故事》兼及張吉米劇場作品

文字: 薛西
網站: 我們

團體:林靖雁獨立製作與他的夥伴們
時間:2014/8/16 14:30 
地點:牯嶺街小劇場二樓藝文空間
19歲的演員林靖雁,以自己患有的解離症為名,主持了一項「林靖雁的解離症」展演計畫,邀得六名導演各以他為演員創作一部作品,但並非獨角戲不可,一週三部,分成兩週上演,這項計畫因未獲文化部藝術新秀創作補助,最終便以主辦者自負盈虧的方式繼續製作。 
張吉米執導的《葉千林說故事》排序於第一週首部作品,提取林靖雁於學運期間擔任立法院二樓物資組的實際經歷,讓他在現場一面平鋪直敘當時所見所感,一面吃盡桌上的食物(多是水果、糕點類)。有一位豐腴女性背對邊吃邊說的林靖雁而坐,靜靜坐著的她,到後段會忽然站起來,配合噪音的強烈、轉大,她張開憤怒、不滿,瞬間改變現場氛圍;另一相對削瘦的女性,背對觀眾而坐於上左舞台,她依著林靖雁說話的速度,逐字打出,故事便一行一行,於牆面上投影張吉米調動三名表演者形成各異的行為、姿態,藉以表現他看到的林靖雁的分裂人格,表面上是調度的的形式,實則也是內容本身。 
在此,我首先想要面對的,還是在於如何理解張吉米做為導演,並且採用根據過往觀察他作品而得的兩點特色做為再觀察的方案--從演員身體出發的文本構作,以及,微觀的暴力。不過這兩點特質是否同時存在,或者需要同時存在,我還沒有確定的看法,因此本文僅做初步的探索,嘗試提出觀察張吉米作品的可能角度。就探討的時間幅度,起點設於2006年的《殺時間事件》,那是我觀看張吉米劇場作品的最初,但也因此未能把握更大的縱深,是故此文只是對於張吉米創作歷程的階段性的觀察報告。 
就從《殺時間事件》講起,它是耿一偉策畫「牯嶺街小劇場百年祭」中的一齣,也是當年度牯嶺街小劇場諸多自辦節目中的一齣。概念原創為王墨林2004年作品《軍史館殺人事件》,張吉米改編的幅度甚大,如果沒有任何文字輔助說明,兩者根本無法聯想在一起,但這裡的重點是,張吉米的改編把王墨林對於國家的大背景、大控訴之書寫抽去,而是藉著一名黑衣人、一名SM扮裝的女性(A)與一名困於塑膠球體的女性(B),闡述施虐與受虐的道德命題,到了後段,兼任音控(或燈控)的張吉米甚至從控制台直接詢問兩位女性,而且是直呼她們的真實姓名,種種道德問題[1]。在這齣戲裡,軍史館殺人事件中的國家權力與歷史詮釋轉裂為小我與小我之間的道德對話及指令遊戲等,而且「角色」與「演員」互相混淆,已略見兩點特質的雛形。 
再舉幾例,例如張吉米2009年作品《90X90》,取借「......當空間小於90X90時,人會感到擁擠......」的室內設計單人標準尺寸做為創作理念,探討政治權力與制度,藝評人小六認為上半場「.......這就是簡易版的君權、極權、民主更替階段,但這三階段的複雜與微妙卻在簡單的重複動作與微量的變化中漸漸形成.......下半場也有類似的政治意味,卻是指涉人際關係上的空間政治......[2]我們同樣可看到角色與演員互相混淆、微觀暴力之命題,與《殺時間事件》的共通點。再到最近的《打腫臉變胖子》(2014,黑眼睛跨劇團策展「胖節」參演作品之一),他也是在提取演員減肥實際經驗的文本構作基礎上,將其繁衍為暴力的場景。 
返回這一次的《葉千林說故事》,林靖雁於三一八學運期間的二樓物資組經歷,被張吉米以說故事的形式搬上檯面,他的述說像是學運的「殘餘物」。當他說到,例如「民眾那時候會送很多奇怪的ˋ物資來/我看到上來四箱草莓/他就拿了整整一箱草莓/到自己的位置說/這是我要吃的/不要讓任何動他/我就覺得/民眾送物資是要給這邊的人」、「就看到/白狼四月一號要來/所以我又再度回到立法院/我是鄉到二樓去看狀況/就發現/那兩個組長吵架/因為三三菱上凱道那天/好像有個活動/南生就把/所以二樓的人都/帶到陽台去/輝旗子吶喊唱歌喊口號/所以/物資組的工作量很大/女生就自己一個人默默/掃地阿拖地洗廁所/他們還因此差點打起來」[3]等親身經歷,聽來毋寧都是「微觀的暴力」之環節。 
我以為在張吉米的作品裡,這些展示其「微觀」視角的「他者」,並非源自創作者具備什麼底層性、階級性的出發點,而是接近「人人都有故事」、「理解他者」、「對人性好奇」的同理傾向。而本文提出張吉米作品的兩點特色,「從演員身體出發的文本構作」與「微觀的暴力」,若只有前者,持平而論會較無特殊性,但當「微觀的暴力」與其相疊,同時存在,張吉米的作品與作品之間的通意,便可能產生一定的指向性。 
1:薛西,〈牯嶺街小劇場百年祭:殺時間事件〉,http://mypaper.pchome.com.tw/allen34/post/1272923980
3:此為該場次之投影文字,為顯示原貌,不更正別字與通順度。
※刊於「表演藝術評論台」2014.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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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31日 星期日

小劇場學校:林靖雁的解離症 Week 2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4.08.23  7:30PM
地點:牯嶺街小劇場2F藝文空間
名稱:小劇場學校  林靖雁的解離症 Week 2 


演出Blog得知,演出者林靖雁是解離症患者。他找了六個導演,以他在患有解離症期間所記錄的日記、病史等資料作為發展,做了六齣小戲,分成兩星期演出 (一星期三齣)。網路上查到的資料是這樣說的:「解離症指的是記憶、自我意識或認知功能上的崩解」,而這種症狀又細分成好幾種。林靖雁所患有的「解離性人格分裂」,換個字詞來說,就是多重人格:他的一副身體裡,住了好幾個人。


當知道了創作緣由,再去看這個作品,心情是很複雜的。一方面是擔心作品會淪為自溺與戲劇治療的工具,另一方面則在腦袋裡跑著些庸俗的想法:「會不會演到一半,在台上演出的人,其實已經換了一個人?」「那我看的究竟是誰的作品、誰的故事?」諸如此類帶點哲學意味的問題,即便在看演出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思考。


由於本周的作品有三檔,底下依據演出順序來談談我的感受。


◎ 白菊花躺在牠的衣櫥裡 (導演:林鈺軒)


這個空間是純白的,背景有著不那麼吵卻穩定的隆隆聲響。天花板垂吊著用白布/白衣作成的大型吊飾,地上還有兩團微微高起的白衣小丘。男孩 (林靖雁飾) 背著女孩 (楊瑩瑩飾) 進來,探索般的看著這個空間。然後,兩人面對面,像是照鏡子一樣的脫衣服、吃巧克力,只是男孩是優雅的,女孩則是有點野的模仿。這時候的男孩是主,女孩是從。接著,兩人開始在空間裡玩耍,拿起衣服就拼命往自己身上套。漸漸地,行動上變成女孩是主,男孩是從,玩樂的範圍與幅度也越來越大。在殘忍與命令的氛圍下,男孩有意識的奪回主權,哭著悶死了女孩,背景的聲響也嘎然而止。門開了,另一個白衣女孩 (張零易飾) 走了進來,男孩領著新女孩,用前一個野女孩的方式,吃巧克力。


這個短篇的架構非常完整,即使沒有任何台詞,兩造勢力的消長互動依舊殘酷動人。我是這樣解釋的:女孩是被男孩給背進白色空間的,說明女孩是依附在男孩身上,也就是女孩是副人格,男孩是主人格。但在互動的過程中,女孩逐漸爬上優勢,侵害到男孩的生存權。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男孩只好消滅女孩。只是勢力不能失了平衡,因而有另一股新生力量而起。回想起一開始兩團白衣小丘的擺設,其實就是以太極的方式分開擺放。而故事正好像是個輪迴一樣,從起始到毀滅,又在死無中重生。生命自會找到出路,人格也是。


◎ Reuben C. Sandman (導演:林文尹)


這個場景的視覺印象強烈,色彩艷麗:有滿地的樹葉、東倒西歪的蘿莉、小巧可愛的紅色沙發,以及數量過多的鬧鐘。最奇特的,是舞台和觀眾席中間用了美術館常用來規劃路線的紅色路障圍起。規律的拉威爾波麗露奏了好一段時間,場上依舊是毫無動靜,直到鬧鐘鈴聲嘈雜響起,蘿莉們僵硬暖身,準備迎接主人到來。帶著白色假髮的主人 (林靖雁飾),驕傲自信的出現在門外,和他的蘿莉與僕人們,一起自在的享受著小世界。只是,他收到了一封來信,給Reuben C. Sandman的信。


在這段演出裡,有很長的時間是聽著信件裡附上的錄音帶的自白:「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醒來卻發現自己在228公園」、「知道自己的病症後,想要做一齣關於解離症的戲」、「或許等到白髮蒼蒼之時,你還會在吧」。這是主人格給副人格的訊息,我不是很確定目的究竟為何,只聽到主人格希望副人格能夠安心睡去。聽完了錄音帶的主人 (白頭髮的那位,在這裡其實是副人格),優雅緩慢的拉開了窗簾讓光進來,走了出去。蘿莉們再度靜止倒下,僅剩僕人獨自兀立。


過程中沒有什麼台詞或是肢體互動,而是用視覺 (瑰麗詭譎) 與聽覺 (老調迷幻的曲調),直接表現出另一種美麗心靈 (空間或場域,也是我們看到的舞台樣貌) 的存在。什麼都不說清,僅用畫面與音樂,意外的有說服力與感染力,讓人不自覺陷入奇特的氛圍,也時不時讓我想起我很愛的王家衛。


◎ 林秉謙與他在那兩面之間繼續 (編導:林靖雁)


這段不管是當作這周的結尾,或是這整個企畫的結尾,我都覺得非常適合,因為回歸到林靖雁這個人身上。


燈光在地板打出一條道路,演員用不同的情緒向前走又向後倒退 (冷靜的、跳躍的),嘴中唸唸有詞的說著:「在一個只有自己的地方,繼續」。他用力蹬地、奮力推牆,企圖找出出路,但困頓依舊天天月月年年重複。在這平淡無奇的反覆中,演員曾一度褪下外衣,像是另一個人般的坐在一旁,以第三者的角度,看著方才在走道上來回的自己。


地板上的燈光切換,日子依舊一直過,演員也還是來回走動,只是這次他說了:「在一個只有自己的地方,可以繼續」。他還是用力蹬地、奮力推牆,企圖衝破牆面。伴隨著掏心掏肺的聲聲嘶吼,熟悉的音樂出現 (林強的向前走)我知道那是能量累積到臨界點後的釋放。他認份了、面對了,雖然還是有著不願妥協的頑固,但在某種程度上,他自由了!


我被感動了,被很用力的撞擊了,哭了。


毫無疑問,這是個非常有勇氣、有膽量的製作,同時也充滿誠懇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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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演前預報<林靖雁的解離症>

時間:2014年8月14日...
地點:牯嶺街小劇場
節目名稱:林靖雁的解離症
文/沈芳萭



很少人會把自己的名字做為戲名的一部分,也很少人會將自己不為人知的那一面赤裸裸地挖出來,作為一齣戲的題材,但確實有這樣的人,他的名字叫做林靖雁。

初次見到靖雁的時候,我就對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不完全是因為他的表演的關係,而是這個人散發著一股澄澈直率的氣質,會讓人很期待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或是要做的事情。但這樣澄澈的氣質有時候又會顯得偏執與尖銳,讓人卻步,有時候,我確實感受到來自靖雁的疏離感與壓迫感,當時,我不太明白箇中原因,只是選擇性的遠離,等到直率大男孩現身,才與靖雁交談。直到,偶然得知解離症這件事情,才豁然開朗。

對於不認識靖雁的人或許會覺得林靖雁與我何干、這齣戲製作得莫名其妙,但我想說的是這齣戲不僅僅是在講演員個人的故事與經歷。在這三篇小品中,我看到三個不同的角色,三個不同的角色各自的狀態與改變,你問我這是不是林靖雁,我會很誠實地說:「是」,畢竟演員創作的角色中多少會有演員自己的影子,但這是不是靖雁本人,我會說:「不完全是」,還透露社會的、社群的縮影以及導演對於解離症的解讀。

三位導演用截然不同的手法來呈現靖雁的解離症,堆疊出來的效果與氛圍迴異。讓人很難想像這三個小品皆發生於同一個地方(牯嶺街二樓),在作品與作品間短短十分鐘的中場休息中,場地已被建構成另外一個舞台空間,觀眾座位席也因舞台設計與導演手法而有所改變,不變的是帶給觀眾的驚喜感。


演出訊息:

第一周(8/15-17)

 1-1、張犄米《葉千林說故事》演員:林靖雁

1-2、江源祥《 (瑪麗蓮夢露如是說) 》演員:林靖雁及江源祥的朋友們

1-3、王墨林《傅柯是一隻雞》演員:林靖雁


 第二周(8/22-24)

 2-1、林文尹《Reuben C. Sandman》演員:林靖雁等

2-2、林鈺軒《白菊花躺在牠的衣櫥裡》演員:林靖雁、楊瑩瑩

2-3、無名氏《寂寞的王小明與他的朋友》演員:林靖雁




票價折扣請詢問:

林小姐 ashel7976@gmail.com 0939 209 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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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19日 星期六

像個女孩一樣跳舞吧! 評【獨綻系列-當女人】



文字/小觀眾

20140629()  1930
今年即將過一半的這天,到了牯嶺街小劇場觀賞8213肢體舞蹈劇團,邀請四位女性編舞家自編自導自舞的年度製作【獨綻系列-當女人】四支舞作、四位舞者各自以生活中的元素來呈現女人的不同狀態,揭開序幕,一整面的鞋櫃擺放了各式各樣的鞋子,舞台後方也以一桿桿的服飾配件來作為女人平日上戰場時不同武器

第一齣莫嵐蘭【天堂。鳥】
拖地這個再平常不過的家事,在不停來回的拖擦中一如女人在通往職場和家庭中拉扯與扮演的多重角色,現實中要如何從中找回自我?天堂鳥花看似想化身成自由自在翔天際的鳥兒正飛向心中期盼已久的天堂,藉此找到生活中的出口

第二齣蔡晴丞【自我“患”想】
這倒是讓人聯想起不久前演出的戲劇作品【非要住院】,究竟是真的生病還是只是想逃離?渴望被關心?舞者各種情緒的或叫或喊或說著「我需要」更是會讓人質疑真的需要嗎?中間和觀眾的互動,也使我們思考疑惑自身真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嗎?

第三齣鄭伊雯【NG
舞者一開始把包子放在幾乎人人家裡都有大同寶寶鍋裡蒸,然後開始了和吹風機亦敵亦友的關係,髮型是人們的第二張面孔,吹風機在這其中可說是扮演極其重要的角色,也是女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器具可是當這個器具開始不受控時,那種焦躁、不安、手足無措急於想抓住卻又抓不找的煩燥感,如果轉換成一種互相捉弄的遊戲呢?就好像一、二、三木頭人,在玩樂的過程中達到一種和諧共生的關係,或許放下執著,試著接受不完美才能和自己的NG和平共處,最後在電鍋告知蒸食完成吃著包子結束。

第四齣詹天甄(詹幼君)【腳尖上的心跳】
猶如在鋼索上行走,你只能謹慎地奮力向前,面對各式挑戰才能迎來美麗人生,舞者舞動、找尋、渴望、追逐在整個劇場中,當然連觀眾也是其中的目標,穿梭在群眾中渲染、請求、交流進而接受、互動、喜悅、擁抱在一次次的過程中,感受到傳的美好,最後舞者們拉著觀眾一起吶喊、尖叫、咆哮、跑跳,彷彿把生命中的無奈給宣洩掉
最近有個在臉書上瘋狂被轉貼的影片,片中導演請演員們做「像個女孩」的動作,可能是跑步、可能是拳擊、也可能是各式生活中的某種狀態,不管男女老少,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在指令中多了分扭捏、增添幾許矯柔、也不乏一些做作和幾分的嬌羞;但同樣的指令,導演找了一群小女孩來做,大家也都不約而同的做了拼命認真跑、用盡全力打以及奮力投入各種生活狀態中,最令人動容的,當導演問其中一個小女孩說,你覺得當我說像個女孩跑步這個指示時,是代表什麼意思?她說:「就是用盡全力去跑步的意思」

用盡全力呀!多美好的詞眼,但不知曾幾何時,「像個女孩」卻成了某種義詞,詞本身的意義是人們賦予,今後就讓我們像個女孩一樣跳出屬於自己的綻放人生吧!


智慧願我們勇敢、無憂、矜高、剛強,她是一個女人,永遠只愛著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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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9日 星期四

《Project 957.4500225 & I》(惡童與我)演前預報



《Project 957.4500225 & I》(惡童與我)演前預報
 
牯嶺街小劇場二樓藝文空間
文:音錡
攝影:陳藝堂
整排時間:2014/06/18


演出資訊2014/06/19-22牯嶺街小劇場2F
購票資訊:兩廳院售票系統http://goo.gl/3ZLLc6




一高一低,
全然看見我
每個形體,不滅的愛火
時光呼吸,
在慟
在腥
在鑄模
繽紛死亡,無知真實


演出時間還未到,故事已經一點一點佈滿空間,夏夜微風光影,騷動不了溫度… 開始時的過程令我疑惑,聽著她們一個一個慢慢的說,細細地,像是事不關己那樣說故事,彷彿負的距離後,人就不會再傷再淚。場景上的音樂傳來爭亂的實況,但這裡的戰爭,不是槍淋雨彈,也不是廝殺吶喊,兩個人,不只是兩個,背負著生的,死的,折磨的,嫉妒的,不甘心,像是對救贖感到絕望的冷靜,所以包裝成糖果來咀食。令人爆炸的不是可怕的戰火,而是慾望的不滿足,因為沒有常規可循,沒有辦法填滿最基本的需求,望著腐敗的世界,只有隔著薄薄的牆來啞吼。

生活是殘酷是多采多姿的,有樂趣就能笑,躺在傷痛裡,或不滿就只好扭曲自己,欺騙自己,讓謊言悄悄吞噬,只剩下選擇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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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童與我】演前預報:血色童話中的正面力量


血色童話中的正面力量

/丸子
攝影/陳藝堂

演出資訊
2014/06/19-22牯嶺街小劇場2F
購票資訊:兩廳院售票系統http://goo.gl/3ZLLc6



不動 像畫中的人物色彩斑斕 視覺卻流轉著腐敗的氣味
稚氣的臉帶著世故眼神 分不清真實年齡
兩人絕佳的默契 一個眼神 一個暗號 發動了
制式化的衣著和動作 宛如兩個訓練有素的士兵
孩童最愛的塗鴉 彼此的速寫 成了生命的切片 死亡的印記
登高 墜落為塵 世界上的人不都如此來來去去
讓遊戲繼續吧 孩子最愛的玩具登場了
為殘酷裹上糖衣 因為謊言是生存必須的嗎啡
你一劑我一劑彼此凌遲到最後 約定在一起 就不痛不寂寞
暴力 讓我們更勇敢 身心靈更強健 為了生存的必要之惡
重複的甜言蜜語 成了殘酷現實最荒腔走板的配樂
走了調的童年 成長的腳步不曾停歇

取材自惡童三部曲,原著的孿生兄弟 改由兩位女演員飾演,劇中兩人無論是服裝髮型身高都很雷同,但就身體的質感而言卻大不相同。兩人成功演繹出生命共同體的人物關係。演員之一的王熙淳,身體線條和動作質地演繹中性的孩童十分有說服力,林嘉容則展現出良好的肢體能力和反應。演員亦在戲中加入自己的見解,有個片段特別提到了集體意識,也許正因脫離的集體意識,惡童才之所以為惡童,這個世界之惡,到底來自惡童之惡,還是集體意識之惡呢?

惡童一書的背景是發生在在歐洲二次大戰惡劣環境崩毀的世代,導演以戲謔直接冷調的手法呈現兩位主人翁遊走在傳統道德的邊緣的價值觀。在音樂和道具選用令人驚艷,豐富的視聽覺,奇幻童趣夾雜暴力粗野的強烈對比,中斷又重複的台詞和動作像儀式一般,帶領觀眾進入一個詭譎的異色童話,見證一場又一場純真又禁忌的遊戲。


不帶一絲悲傷不掙扎不控訴,全然的接受所有,不管這個年代是好是壞,都會轉化為成長養分,帶著惡童的精神和堅韌的生命力,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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