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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5日 星期日

我離開我自己:曼丁身體劇場《曼∞曼》

文字: 薛西
網站: 我們





「看」的意義在《曼∞曼》裡無所不在,讓這支個人世界的舞作,開啟了深一層的,拓印意識的可能性。意識流的影像,有一刻顯示出舞者作動的即錄影像,螢幕中的她被現場的她看著。背對觀眾,離開自己。或說,她專注地凝視著「我」,抽離、客觀化是可用來形容的詞彙,但不足以承載全部的意義。

「我」明明在我的裡面,矛盾地是,我們需要「離開」才看得到。不知道,這是不是「離開」的原型意象、初始意義?

最後一段,兩位舞者一齊登場,身體以裙片相連,賦予雙人舞不同的視覺空間,也把之前「離開」的意象重新黏貼為「無法離開」的,延續「看」的視角,即成了敘事上的翻轉。

依隨情緒而迸發的動作、意識流的影像、具渲染力的音樂,在「看」的主題下演奏出人們心中尚未崩壞的部分,修復猶有可能。

聯想來得很慢,搭上捷運,一覺過後的隔日,忽然想起了楊乃文的那首歌:「用天真換一根煙的光陰/我離開我自己/像倦鳥歸去留下的空寂/安安靜靜」。

(《曼∞曼》5/17場次已演完,餘5/24場次,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events/834322346597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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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23日 星期五

2011臺北藝穗節 綠果實劇團:仨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1.9.10  2:00PM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幽竹廳
名稱:2011臺北藝穗節  綠果實劇團  仨

這次是第二次看綠果實的演出, 比起去年的《不見?不散!》,今年的《仨》成熟許多。

《仨》有三個支線 (人數各是三人):愛情 (一男二女的三角戀)、友情 (三個年齡性別不同的好朋友)、親情 (姊妹情誼)。這三組人在生活上稍有交集,卻又獨立發展各自的故事,在劇裡的分配比重是差不多的。藉由共同的場景:機場與咖啡廳,讓三個故事互相穿插,清楚描述每個角色的心情與感受,敘事流暢舒服,偶爾還帶點誇張可愛的笑梗,是個很不錯的作品。

從《仨》的劇情來看,應該是偏寫實的劇本。但演員的詮釋方式卻會偶爾過了頭,用力過重,讓觀賞時會有點被壓迫的不自在感。像是一開始愛情組的學姊學妹的機場接機,在機場又抱又叫,一開始還玩起躲貓貓,就一般人而言是不太會瘋狂這麼久的;友情組幾個橋段的表現也偏漫畫等等。不過,友情組的演員默契很好,三人爭執的台詞是互相丟來丟去的,都沒有掉拍。整體來說,演員的表現相當不錯。

此場演出除了基本的9人外,幾名黑衣crew也下去串場,擔任機場地勤、咖啡廳員工與情侶等角色。雖說部分橋段是有趣好笑的,但黑衣crew的口條與肢體都略遜一籌 (或許是比較新的濾光表堂學生),違和感就自然而然的產生了。

結束時,演出的所有工作人員都上台謝幕,舞台上滿滿都是人,讓我驚訝於龐大的製作團隊。若單以二號與三號作品做比較,兩者間的大幅成長,讓這個團是值得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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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

卡米地站立幫《脫口秀不設限》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1年9月6日,週二19:30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4F屋頂
演出:卡米地站立幫《脫口秀不設限》

第一次欣賞卡米地站立幫的脫口秀表演,之前就有所耳聞,這個團體在成軍短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累積了不少粉絲,今晚在藝術村屋頂所感受的現場熱情氣氛,有很多都是演員與粉絲團之間互動所帶動的,整體而言,既自然又熱鬧,效果相當不錯。

雖然也有幾小段串場戲,但絕大部分都是演員單人的脫口秀,要一直不斷地逗樂觀眾,且一直要保持整個場子的高張能量,的確不太容易;當場子有點冷的時候,不是趕緊自我嘲弄,就是只好向觀眾索取掌聲或笑聲;但說到底,演員的充份準備與臨場反應能力,還是頂好的,尤其像「大可愛」的生活笑料(基本是以他自己的超胖身材做為對象),就連珠砲似地未曾稍歇,笑料量與密度可以算是這幾位演員最高的。其他像黃小胖講把弟高手,大鵰博士講閃電俠,Q毛講業務員拜訪客戶與應對上司的訣竅,東區德講好萊塢電影表演類型,馬克吐司講宅男,都自有笑點,也各有千秋。

可以看得出來,演員平時就得不斷地做累積笑料的功課,待表演時,以分類與敘述,延展笑料的能量,鋪設不同的笑點,讓觀眾在快速的節奏中,來不及好好細想其中的邏輯,已經笑到全身抖動,鼓掌喝采。笑料的內容針對性、政治、生活、當代文化,做些戲謔而幽默的嘲諷,有點批判也有點省思,有時也有一點點地耍白癡,當然,大部分時候是耍弄嘴皮,就是為了讓觀眾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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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如果心得是「妳看到是什麼,就是什麼」,那是不行的。》

作者:阿忠是禽獸

如果心得是「妳看到是什麼,就是什麼」,那是不行的。

作 品若給觀眾的空間這樣的大,其實觀眾更需要去用力、扎實、付出地填充完那些留白,不得留一點活口。其實是要這樣子一廂情願的「看」河床的作品,演觀雙方 「溝通」之後,才方能「是一個完整的演出」,它的留白其實是「亟欲溝通的手段」。我的意思不是在一些可能難明的片斷裡,要比誰最會說故事,誰最會「文字想 像嘉年華」,而是若你認真把河床戲中一切線索兜出一套結構,那個過程才是整齣戲發酵的「炫技」之處,因為,若你細細再想,或重看一次戲,戲中又有更多的細 節,脫逸或推翻你那一套「健全的敘事」,但你不會罵「根本是這齣戲不合邏輯吧」,因為所有「你的線索」與「推翻你答案的細節」相加一起,卻依然渾然天成, 而且成得還滿美、滿有情感的,那是我認為的河床的厲害之處──給我寬闊的疑惑空間,但那些空間之間的支架結構,其實非常扎實嚴謹;巧妙地拿捏「亦欲溝通」 與「拒絕溝通」之間的精準操作,來展現自己「強烈想與觀眾溝通的意願」。我覺得那些「拒絕溝通」的「斷裂」,其實非常扎實嚴謹,是一種有美學質感的斷裂。

以 往看過河床的,在2010的EX,大多數的觀後感想是輕盈許多。輕盈,是內容?或是技術手法上?與以往晦暗的懷舊與救贖相比,這次內容的確更輕爽,建立於 想像與玩耍之間,我對技術手法上的輕盈更有興趣,其實我不用「輕盈」一詞,在EX裡面,我覺得河床更加讓人強烈的感覺到它偏向「精緻」的意圖,試圖隱晦地 卸下一些以往河床沉重的創作元素,摸索某種新的、「輕的」可能。用「精緻」來取代「輕盈」,我在河床的作品中看見越來越「精緻」的創作企圖,這裡的「精 緻」,不是指道具佈景或是劇情、演出結構如何反覆巧妙,而是指河床它更懂得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是一種美學上「去蕪存菁」的「精緻」:它想將依 賴氛圍感官與意象構圖的手法減到最低限,更加完全地以「河床」(劇場)的「本質」來「演出」。我認為河床企圖你為它的「演出」所吸引,但不單是因為「暴力 與殘酷」,不單是因為「詩意的感官」,不單是因為「構圖之優美」等那些通俗的劇場觀眾傾心元素,河床所實驗與摸探的,是想整個演出吸引你的,就是「河 床」(劇場)的「本質」。

「精緻」的企圖,也可以這麼說:它企圖使用更簡潔有效的話來與你溝通。它更知道了什麼「不要」跟你說。我看見了這樣的「企圖」,而這樣的「企圖」,終點就是「精準」。它繼續往「精準」摸索與實驗;那是劇場、劇團的轉型必經之路,拿掉感官,一一自剖創作「本質」。

看完EX令人更期待下一個作品。河床正優良地變化著,它企圖帶觀眾將「好看」減至最低,依然是「好戲」的境界,甚或是有志於超越這樣的境界的。

(此為作者評述河床劇團作品《electric X》。轉載自柳春春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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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6日 星期三

郭文泰與《ElectricX》

作者:我乃文字


感覺「白博士」郭文泰在台灣消失了一年。這一年河床和郭文泰哪裡去了?

素伶成了忙碌的上班族,阿晒則常隨雲門或明華園或寶島一村裝台拆台,2009年河床劇團在‬法國Robert-Desnos文化中心,巴黎穆浮塔劇院(Théâtre Mouffetard) 推出《爆米香》《米之焰》,在羅伯威爾森夏季工作坊駐村演出《Flowers of E》;以往把台北當家,國語說得跟本地人無異的郭文泰卻不見蹤跡,他在美國愛荷華州Grinnell College當戲劇系老師,教導演和表演。

--表演?

熟悉郭文泰作品的人就知道,他的劇場是視覺劇場,猶如一幅幅超現實意象的畫面,緩慢地在微甜美而感傷的樂音中分泌而出,沒有語言,沒有文字,沒有故事情節,更沒有張大娘李公主之類的所謂人物角色。

--表演舞台劇嗎?

對我的問題,郭導以微笑帶過。


看郭文泰排戲

視覺劇場如何導演和表演是很多人的疑問。

郭文泰導戲的時候是這樣的:妳走在那邊跪下來,雙手打開門(對,兩隻手),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打開(好像是布那樣的東西,不過現場我還沒看見),拿出布裡面的東西(一樣還沒看見)。

他都不會像一般導演那樣叫演員讀劇本,不會囉哩囉嗦解釋意圖和動機,不會費盡腦力分析動作質感給演員聽。看郭文泰導戲引發我想像科幻電影的拍片現場:演員在空無一物的Green screen(藍板)前做各種虛擬表演。

根據郭文泰說,在劇場大師羅伯威爾森(Robert Wilson)的夏季工作坊裡親眼看到威爾森的工作方式也是一樣的,不解釋動機,只要求動作。似乎威爾森並不親自閱讀劇本,而由設計群和劇本指導(Dramaturgy)組成的小組,說故事給他聽,他就依照聽到的感覺,在素描簿上畫出一幅幅草圖,成為日後戲劇的畫面。

--我記得你也有一本速繪簿耶。

「他畫的線條很乾淨俐落,跟我的不一樣。」

郭文泰謙虛地說,其實他的舞台有另一種精緻和奇詭。新作品《ElectricX》請到台灣留美藝術家何采柔和大陸藝術家穆磊,為他彩繪舞台,兩位藝術家都年方二十六,型男靚女,互相讚著對方很厲害…。


美,而且「痛」

我遇到在門上畫畫的何采柔,《ElectricX》把國際藝術村百里廳—一個非劇場空間,硬改裝成劇場,連觀眾席的椅子都是自己釘的,做完就送給國際藝術村。

去的第一天只做好平台,第二天生出兩側彎曲的牆壁,第三天地洞產生了……,排戲和舞台施工一起發生,這就是河床做戲的特色,演員在施工的粉屑和油漆味中走位,導演的創意在慢慢成形的舞台上發酵。

--你是否屬於「爆發型」的創作者?一定要把創作時間壓縮得這麼緊迫?

並不是,郭文泰說,只是他的戲必須緊緊貼著空間進行,而通常進駐表演空間時,都已距離正式演出一週左右。他憧憬像美國導演Richard Foreman那樣,他的本體歇斯底里劇團(Ontological-Hysteric Theater)在紐約有個劇院,他可以花好幾個月在他將要演出的空間磨戲。

--你希望觀眾在你的戲中得到甚麼?

「一種痛的感覺」,雖然有點詭異恐怖,但是美得目不轉睛;雖然漂亮,但不致於叫人瘋狂喝采,因為有痛的感覺。「每個人都要面對的,就像有一天你會死掉,有一天你爸爸媽媽會離開你,有一天相愛的人會分手,花在最盛開的那一刻就是凋謝的開始。」郭文泰說。


關於《ElectricX》

河床2010年開始第八天就推出新戲《ElectricX》有夠猛的,但是製作人之一素伶說她推票房緊張得半夜三點還睡不著覺。

戲的靈感來自陸蓉之在上海的策展《Fiction@Love》(虛擬的愛)中「動漫美學」的概念,郭文泰說動漫美學的亮彩、塑膠化、和身體部分不成比例的放大這幾點很吸引他,因為都是「人做不到的」,所以很詩意。不過郭文泰說戲發展到現在,與其說很動漫不如說很郭文泰,是他特有的風格。

《ElectricX》這次除了葉素伶、謝靜思、鍾莉美等河床老班底外,加入了前臨界點的詹慧玲和畢業於新加坡實踐表演藝術學院的洪珮菁,和法國來的舞者兼雜耍者。

--會發生甚麼不同的表演?

「會有比較舞蹈化的畫面。」


《ElectricX》看排記

要替河床的戲做預報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因為每一個空間出奇不意的機關,都還在釘,還在做;每一個演員都在未成形的空間裡,想像發生甚麼事,遊魂般走著。燈光設計江佶洋仰頭看著不甚的高天花板,上面有幾排投射燈,搔著腦袋說:燈不夠,要去借。大概只有音樂是確定的--它們已經在導演的電腦裡。

百里廳入口的地方,被改造成哈比人通過的窄隧道,門口畫著一張鬼臉。

機車安全帽上被用石膏敷了一張臉。

一個兔子人突然走過舞台。

詹慧玲的頭被封進透明壓克力箱,裡面香煙繚繞,光看都窒息。

好像甚麼事情將要發生,但畢竟我又沒看到。(對於我過程拍的照片河床也覺得不夠完美所以請我不要用)

我想對視覺劇場好奇的人,你可以親自走進劇場驗證,再告訴我你聽到了甚麼,因為我也很想知道。

《ElectricX》部落格
展演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百里廳(台北市北平東路7號)
演出時間:
2010年1/08、1/15 7:30pm
2010年 1/09、1/10、1/16、1/17 2:30pm、7:30pm
(1/10、1/17午場有演後座談)
票價:400元(兩廳院之友、學生享九折優惠,團票10張以上享8折優惠)

《ElectricX》預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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