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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5日 星期一

〈2010誠品聲音劇場:《電子城市》,在回路裡他們一張張灰色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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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莫默
網站: 唉呀!我魔慈悲。



親愛的造牆者

對《電子城市/Electronic City》進行閱讀時,你腦中反覆,反覆出現一首詩。那是吳俞萱的詩〈複製人〉。對你來說,也許它們並非指涉同等的人物(一個是工人底層,一個是管理階層)所處的狀況,但都深陷在無有出口的回路之中。
所有人從工廠下班
看著自己的鞋子走路下班
……
還好
神也不愛他們

……

……沒關係他們的青春都重疊在工廠的輸送帶上
太沉重了壓斷機器也沒關係
反正以後幕都重疊著
……
沒有笑
就不會察覺帶淚的臉
濕了又乾
乾了又濕灰灰一層淚土
什麼也種不出來

……
他沉默地看著今日的妻子和今日的兩個小孩
……
他想起昨日的妻子和昨日未出世的孩子
他希望他不要生下來
……

……
走進一個男人
「這裡不是我的家嗎?
到處都滿了。」
……
今天有兩個父親
……

……
每個人躺在床上
為自己施打不做夢疫苗
以免回憶的風一吹
沒有人能醒來而不著涼
……
他們一個人複製所有人的一生
他們寧願盯著每一秒都嘆息的錶
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
沒人會對自己打招呼
在詩裡,一種重複性的回路不斷地重複自己,可怕,陰鬱而無限、無限的灰暗下去。一如你所見的世界,無論是工人或更底層的弱勢,還是被鎖死在無意義數字起伏的中層階級甚至是以為掌控了世界行進路線與趨勢的上層者,都不得倖免。人類建構了一個體制。而終於被這個體制完全吞沒而冷漠、疲憊、哀傷乃至絕望──卻又要假裝一切美好,不肯承認除了生活更便利以外其他的種種都正在變得更糟。工業興起以後,人類文明遂進入了一巨大的重複性之中,事物可以大量複製,而人類就必須為了這些複製的東西,付出時間、體力與精神,消費或者製作,於是人也變成了重複性的一環。每個人都在複製著一些什麼,機械、影像或文字。重複,複製。

鴻鴻導演的《電子城市》亦以四個表演者演化出當代的恐怖風景:人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所操弄的程序究竟代表或意指些什麼,人在漂流,而且是一種在靜止狀態裡產生暈眩誤以為自己在移動的整體性漂流。那是封鎖的回路。在裡面誰都只是某個數字,某種訊號,必須被整併到某個群底,不得獨立,每個人都被包覆在重複的環套(永遠有會要開,有文件要看、蓋章,有密碼要記得),程序,跟更多的程序,交織成人生最至關緊要的部分,同時也是最荒誕、虛無的輕浮性之所在,人的肉體與重力已然萎縮、消失,純粹地變形成一組數字。

像是Joy(謝盈萱飾演,看過幾次她的演出,她的嗓音簡直像是千層派,一層裡面又裹著一層)在紅外線掃描器無法刷出條碼時,面對那些排成長龍、不耐煩的即將暴動起來的上班族,徬徨無依,沒有任何人可以救助,那只是一個掃描器啊,她卻完全無可奈何,連轉成手動操作都不可為──現代建制裡頭的不確定性(由於太精密太自動的確定,一旦發生脫落就會產生無從收拾的裂縫)遂那樣真實地展演著──她在群的中間卻依然被拋擲,被離心力甩動至漂浮。

而她的愛人Tom(吳昆達飾演,硬底子演員一枚)呢也置身於懸疑裡。Tom醒來但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只是扮演著他所在的角色,但那個角色的背景一片模糊。他從一個地方流動到另外一個地方,而生活是永恆的靜止,停滯,沒有前進,也不再後退,事情進入到弔詭的停擺性裡──譬如導播(竺定誼飾演)想要拍攝的一個畫面:成千上百的上班族的屍體躺在機場上。

Tom和Joy,他們彼此需要,卻找不到彼此,在龐大的電子海洋之中,擔任聯繫機能的手機也迷路了(所以人在當代的連結基礎何其薄弱,一離開通訊科技就沒有了繼續的可能性),訊號跟訊號之間是更大的黑洞。他們在無他人的黑洞裡感受自身的孤獨,與幾乎窒息的絕望。鴻鴻讓表演者在頭上套著塑膠袋(在你的周遭環繞著無數這樣的人,而他們總以為窒息源於自身外的壓制,而忘了是自己願意裝上那個窒息環套),那隔絕的,無空氣的可怖,直達人寰慘絕的最低。

而當你看見Joy和Tom在機場的隔離室(他們因為搶奪機位而大打出手被航警強制關閉),那是一個四面都是玻璃的小房間,兩人就像飢餓般的性交起來,那光景,如此疏離又強烈,如此冷漠又深刻。你以為人的現代化真正的困境就在這裡,一如黑澤清的《回路》:人被簡化成電子,在看似開放連鎖的科技網路裡,實則是孤寂的,愈發陰森的,毫無光亮。現代人的定義不以人為本體,而是以人所建構起來的現代化為主體,於是所有人都在電子化裡迷路了。

除了主題上的豐饒與深邃外,你亦特別喜歡文本裡偷渡了創作者(導演、編劇)的角色在劇中。後設的意味明白。那簡直就像是把劇本書寫者寫在劇本上或導演在導演筆記上的提醒或註記直接都搬演了出來一樣。

譬如在戲開始以前,四位演員已然在舞台上看似喝下午茶似的閒聊(還有星巴克外帶杯欸),在一段廣東話演前提示(你一直以來就很喜歡這種語言:點解,你咩都不知,個衰仔,之類的,都讓你喜歡得不得了)後,Tom迷迷茫茫的站在右舞台,左邊另外三名則為Tom量身訂造他的困惑、憂慮和不知所措,當然了還有更多細節的鋪陳、誘導和塑造,譬如他在哪裡,他的情緒,他的某些背景,他們一邊討論,一邊Tom便對應性的做出動作,甚至還能直接和Tom對話。其後,當主人翁切換到Joy時,亦是如此。

這種戲劇人物與製造者自由切換、邊跑邊想、交互作用──製造者如導播和助理(有細緻典雅的臉龐的富晨軒飾演)隨時都可以跳進來故事擔任某角色──的敘事基調便成了此文本最獨特的聲道形態。在後設之中,暴露戲劇製作的現象與流程(假設、推演、綜合、歸納等等)。甚至延續了開場的休憩場面,在戲劇進行到一半時,忽然有次原地休息,背幕投放三分鐘倒數,表演者有的去上廁所,有的打電話,有的抽菸(另外有工作人員闖進來說禁菸),有的在觀眾席穿梭和熟識者聊天。這亦跟文本瀰漫的中途感可做為一體,實在有趣。

而聲音,聲音,符合聲音劇場的旨趣的是,導演在劇中運用了各種樣態的故事講述形式:獨白,旁白,對話,討論,預錄的錄音,或者現場麥克風的播送,這種種讓此文本的多聲道特質有了特別的滋味與姿態,讓你喜歡得不得了。

最後的相聚是Joy和Tom想方設法要碰面,他們必須在程序裡利用程序,在兩個人的行程表裡找出有可能交會的時間點(某機場的某室),然後以憂傷的口吻對彼此傾訴。於是,忽然的,此一荒涼的,沒有依歸的文本有了神奇、親密的轉向:一種再現的牛郎織女的意圖。直到那時,你才理解到了潛藏在文本各種零散的拍攝片段裡的,真正的一致性。

你的媧
寫於99,10,17


──99/10/15,晚間,《電子城市》,誠品信義店6F視聽室。與妹妹。

「本文首發於國藝會藝評台」。

註:2009年的「誠品多媒體聲音劇場」四檔戲碼,若有興趣請參照《迷劇場˙劇場之城》之〈她們排練像火焰咬住了火焰──默看《寂寞芳心俱樂部》〉、〈野獸(暴力,憂傷和黑色的房子)──默看《讀劇檔案#1─誰殺了我的孩子》〉、〈再認真一點我們都可以去死──默看《廁所在這裡》〉、〈愛情!到鏡子的這一邊我們繼續討論──默看《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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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2010誠品聲音劇場:《醉後說愛我》,英雄,英雄,在所有事物都死去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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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 莫默
網站: 唉呀!我魔慈悲。



親愛的造牆者

這真詭異。兩個西裝畢挺的男人在音樂播放中,一坐,一站,各自行動,但Guy(高英軒飾演)屢屢把視線投向坐在沙發椅上、看著Sam(壯壯飾演。啊,山姆大「輸」),眼神曖昧、流離,帶著迷濛的情慾色澤,在一首歌的時間裡,那客廳擺設般的場所遂有了酒館的氣味,遂有了某種特別的的光度,昏暗。你對這個開場(在甫入席時,兩位表演者已穿梭在席間和觀眾閒適地哈啦著)隱藏的,蠢蠢欲動的什麼感到極大興致。

然後,極為愛欲流動的結構,忽然有了大轉彎。男男戀的兩人居然討論起戰爭、武器到毒品到人體酷刑到到最後的末日風景,以及數字(多少死亡人數,多少資金,多少的損耗)等等的。舞台後方的投影,則偶有知名人物的肖像(恐怖份子或政客)出現。於是你目睹了一個直接以身體實踐政治(尤其是美國意識)的文本。Sam和Guy的說話充斥著蠻橫霸道的氣味,哪個地方的哪個陣營應該怎麼培養、處置和調動,或者哪裡又應該要徹底毀滅,為了他們更高的什麼;這同時他們的衣物也愈來愈少,且行徑愈發張狂、怪異,甚至美國電影的獨眼龍、蜘蛛人、藍波等等英雄典型也被他們搬演著、消費著。

你見識到了此一文本裡頭蘊藏的喜劇性暴動,如此粗野的致使強權國家/人的醜態畢露,不得遮掩。這是個不好笑但具備不正經的殘酷(所以它有時還是好笑的,只是讓人笑得很辛苦很不安)的文本。它揭露了人與政治假神聖以行使暴力的那一面,特別是美國自許的世界正義童子軍但實則大部分的罪惡都是他們親手製造的姿態(美國人的消費啊佔據了地球大半的資源、各種為了私利發動的戰爭等等),尤其鮮明。

兩個像是酩酊大醉的男子在室內隨便就指使了世界各國的命運,看似荒謬,但卻道盡了那些躲在簾幕後以為他們的意志就是世界的意志的操盤者的猥瑣、悲涼。而最荒謬的還在於他們所驅使、命令的一切終將回過頭來糾纏他們:以911攻擊為分界,環境的問題、宗教的問題、其他不聽從美國意識的問題,都浮上檯面。Sam與Guy的戀情也產生裂痕,兩人分道揚鑣。看來剽悍的Sam遂有了軟弱的部分,直到911轟炸,他孬種的縮在角落,驚駭欲絕的模樣,恰恰讓美國式的強壯所包含的畏縮與膽怯都顯現著。

這裡面以語言形塑的各種暴力場面,無論是戰爭或酷刑都表演了大量的身體感。劇名的醉便指涉著暈眩而誤以為地球繞著自己旋轉的誇大感。何況兩人還取出信用卡和銀盤吸起毒來,好好的所謂放鬆了一下。這些狂歡的、放縱的、沒有節制的以自我的意識為自由唯一實踐場,以身體與性講述權力的籌謀的設計,在最後兩人的重聚便來上一場熱辣辣的男男性交,達到諷刺效能的最高點:他們一邊做抽送,一邊還要計畫,運作世界的局勢。

你看著,看著,就想起鴻鴻的〈戰爭搖滾〉:
……

飛機像鼓點瘋狂投擲燃燒彈
潛艇像貝斯巡行
坦克擠爆了貧民窟的巷弄
像電吉他震碎玻璃
石油如歌聲漫過街道和草地

戰爭如同搖滾
想改變世界的秩序
想抗議想革命
想用吶喊讓世人震驚

……

但戰爭也是溫柔的
那照明彈在暗夜曳出的光芒
那片刻的平靜令人屏息
那沙塵中的相片
讓好萊塢頻頻複製樂此不疲

就像搖滾樂也是溫柔的
它瞭解那永遠得不到的愛情
那永遠失去的家園
那不可能實現的美好Imagine

戰爭原來是人類所發明最不可饒恕而卑劣至極的破壞。但曾幾何時,它變成了少數高位者為了慾望祭出的巨大兵器,染上了遊戲性,變成了權力與意志的附屬,但那是煉獄的啊,是無可復返的啊,在暴力、權力的施展下,那些百萬、千萬的死傷人數,超越了人們的個人經驗,以致於誰都失去了憐憫,失去了理解苦難的能力與想像力。那麼戰爭就是搖滾啊,轟隆隆的,除了叫喊與爆炸性的音效,誰的聲音都聽不見,遑論其語詞內容了,由於聽不見,便能更殘酷的執行消滅工程而毫不手軟、猶豫──這便如那些當道的暴力美學呀(但並不藏有暴露人性敗壞的意圖只是單純的銷售)電影所販賣,所意欲勾引大眾的血肉模糊與無感受性啊!

Sam與Guy的狀態恰恰是如此,對他們來說,他人或世界並不大於他們的意願。他們在玩弄人、暴力和政治。殺戮是必要的,那可以更快、更有效的解決問題和困境,讓他們更開心,更志得意滿。當然了前提是那些並不發生在他們身上。

《醉後說愛我/Drunk Enough To Say I Love You》,喝得爛醉以後,是否忠實與有誠意都不重要了。當下的氣氛與衝動代替了一切。他們放肆情感在彼此身上。而其餘人的生死都不重要,那是隨便可以打發的,無所謂、並不相關的他人與非我族類,集結各種欺瞞與謊言(是啊,如同雷利˙史考特的那部電影《謊言對決/Body Of Lies》,在身體與謊言之間辯證著存在感與虛無性),以肉體實踐美帝主義,英雄,英雄,在所有事物都死去以後,他們生命的大醉還遠嗎?
你又想到勞勃˙阿特曼/Robert Altman電影《外科醫生/M˙A˙S˙H》裡叫人發噱而發寒的經典場面:一群醫生一邊在動生死交關的手術,一邊還在閒話家常,彼此挑逗、叫囂甚至胡搞瞎攪的錯亂人際。你在《醉後說愛我》亦看到相同的部分:人的自私、愚蠢與不能制止的狂亂。Caryl Churchill的此一劇本具體、綿密地控訴當代強權國(美、英)的妄自尊大和捅出來的那些誰也收拾不了的爛攤子,一點也不退讓,美化。

至於讀劇的部分,導演是這麼安排的。在第一段的音樂和對手戲過後,兩個表演者才拿起劇本,把那些複雜的數字跟國名、地名拋出來,讓人頭昏眼花(政治、歷史事件的龐雜也叫你意識到自己的永遠淺薄,你總是無以消化、跟上那些資訊,更不用說在裡頭解讀出該行動的真正意圖與恐怖的後果)。彷彿他們是從情慾的角色直接置換到另一種大國的扮演底,而讀本也就成了資料的媒合。這是挺有意思的歧異。而導演放在一段與一段敘事之間的音樂、舞蹈啊,不但有短暫地將尖銳性柔化掉的效用,更適時的讓那些空中蔓延的詞語有在觀眾內部呼吸、醞釀的可能。這一點你是喜歡的。

你的媧
寫於99,10,10


──99/10/09,晚間,《醉後說愛我》,誠品信義店6F視聽室。


註:2009年的「誠品多媒體聲音劇場」四檔戲碼,若有興趣請參照《迷劇場˙劇場之城》之〈她們排練像火焰咬住了火焰──默看《寂寞芳心俱樂部》〉、〈野獸(暴力,憂傷和黑色的房子)──默看《讀劇檔案#1─誰殺了我的孩子》〉、〈再認真一點我們都可以去死──默看《廁所在這裡》〉、〈愛情!到鏡子的這一邊我們繼續討論──默看《重新開始》〉。

「本文首發於國藝會藝評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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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17日 星期五

品戲: 膚色的時光


作者:瞇
站台:

劇名:膚色的時光
演出:莎士比亞的妹妹們的劇團
地點:誠品信義店六樓展演廳
時間:2009.4.14 17:30


怡君

究竟是誰的點子?

每場戲可能都有兩位怡君,至少我看的這場是,台上一位,台下我一位,當然極有可能有第三位。如果平均有兩位,戲演十五場,那麼共有三十位怡君來看這場戲。三十位怡君聽著台上的演員叫著怡君,聽著Eyes叫著「怡君,噢怡君」,我想應該不只我這一位怡君有感覺,感覺那兩個字像個刺點。而對我來說是刺點的怡君,對其他人來說是什麼呢?

陳綺貞

衝著陳綺貞的歌去的。對她的歌那麼熟了,看戲的時候會有什麼感覺呢?我想知道。極其熟悉的歌容易將人帶到他自己的世界,而這場戲如何帶著觀眾進到戲的世界?

陳綺貞的歌像是愛情的碎片:

「看你緊閉的嘴唇它什麼都不說/看你飄忽的眼神它無情的閃躲……」

「告訴我/你不是真的離開我/你也不願在這樣的夜裡把難過留給我/告訴我/你不是真的離開我/你是要懲罰我的愛讓你失去自由/告訴我」

「我想今夜就這樣吧/就算孤獨也無所謂/也許有一天你開始後悔/會不會/會不會」

「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動心,說不出離開的原因……」一直到自己也嘗試寫歌以後,才知道陳綺貞的歌有多痛,看那歌詞就知道了,很慘。懂得的人,這些碎片可能也曾經存在他們的生命裡。

《膚色的時光》似乎抓住了這些碎片──悲傷、迷戀、狂亂、微痛、孤寂、背叛、忌妒、謊言;愛情的浪漫、愛情的現實、愛情的自以為是……,然後,說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愛情故事:怡君與Eyes、怡君與小莫、小莫與恩慈、小莫與Jenny、Copy與Pinky、小雪與天仔、天仔與貝芝、Jean與勝雄……。

現實生活的愛情會這麼亂嗎?不會嗎?我們都明白這虛構中的真實。

看見的與看不見的

舞台在觀眾席的中間。一牆木板,將舞台前後切開,任一側的觀眾都只能看見其中一面舞台。木板牆中間開了個門。

演員在這側時,對側的觀眾看到的是這側舞臺的投影;反之亦然。

演員在對側,也沒有投影的時候,就聽聲音,聽他們說什麼,想像他們的樣子。

嗯,這樣的描述會不會不好想像呢?真應該畫個圖。

我喜歡這樣的設計。本來就不可能什麼都看見、看清楚,特別是愛情。

愛情金句

這齣戲有許多經典的句子,節目單還非常貼心的選集了這些語錄。我心中圈選最最經典的句子是:
「我如果沒有背叛你,我就是背叛了我自己。」

覺得很好笑但似乎真的是那樣,是一切外遇原因的句子:
「我以為我可以讓你幸福快樂,我就很好奇,我是不是可以讓別人也很幸福快樂?」

還有一句我覺得根本是真理,但似乎沒被選進去:
「保險不會有愛情險,因為一定賠。」

我被謀殺了

這是一場愛情推理劇,Eyes被謀殺了。被誰謀殺?我們都知道,殺人的,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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