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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6日 星期六

演前預報<目蓮拯救母親大地>

時間2014811
地點:水源劇場
團:身聲劇場
節目名稱:目連拯救母親大地
/原承伯


<目蓮拯救母親大地>為臺北藝術節的節目之一,由德國導演凱文.瑞特貝格與身聲劇場合作,以佛教故事“目蓮救母”為引,試圖探討全球化蔚為不可抵擋的趨勢下,小群體(或者獨立群體)存在的可能。

整出戲質問與辯證併行,試圖為獨立或個別二字找到棲身之所,在“做而言不如起而行”到“自己的@@自己救”,當我們放諸種種行為轉換成實踐的可能的時候,會碰上什麼樣的問題?口號化為現實是否就失去了口號的光環?本戲直接挑戰了烏托邦式的生活模式,可視為“思想上的預言”。

演出形式多元:皮影戲,現場音樂以及穿梭于場跟場之間的影像片段,營造出所謂現代是氛圍的冷質感,卻又不失為人的溫度,是本戲最大的亮點,猶如現代藝術家Mike Kelley的試管城市作品Kandors,而舞台的二十面體也直接將上述“思想上的預言”具象化,作為溝通的工具與居住的場域。

<目蓮救母>所轉化的意義與功能在這裡不再贅述,總的來說,是一齣小亮點不斷的戲,值得大家好好思考,細細品味的戲。

演出資訊與場次
目連拯救母親大地
身聲劇場 X 凱文.瑞特貝格

700

水源劇場

2014/08/15 () 19:30

2014/08/16 () 14:30 

2014/08/16 () 19:30 

2014/08/17 () 14:30 

http://m.taipeifestival.org/programs_page.aspx?ID=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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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3日 星期三

拯救?自救?不救?-<目連拯救母親大地>

時間2014811
地點:水源劇場
團:身聲劇場
節目名稱:目連拯救母親大地
/沈芳萭



目連救母是一則耳熟能詳的古代民間故事,述說著孝子目連如何闖入地獄救出母親,這樣充滿宗教色彩與中國文化的故事在德國導演凱文.瑞特貝格創作之下,有了嶄新的面貌。

整齣戲除了保有身聲劇場原有肢體與音樂的特色外,更加入皮影、影像與電子音樂等元素, 讓人眼睛為之一亮,想一探究竟。導演用一種象徵、隱喻、跳躍的手法來呈現這個故事,故事以目連看見母親在地獄受苦開始,但全戲之中並沒有拯救母親或是闖入地獄的橋段,但拯救母親大地的意象貫穿整場,目連的急切焦慮不安之情充斥全場,和其他角色的狀態形成一種對比。

雖取材自目連救母」,導演想要傳達的訊息遠遠跳脫既有的故事框架。從目連這個人在出世與入世間的掙扎與困境作為出發點,來探討現代人在目前社群結構、社會脈絡下的所面臨的問題與自身狀態,將古代社會環境移轉至一個未來的虛擬時空之中。二十面體的運用與置入,讓這虛擬的世界更為鮮明,若二十面體是完美社會的體現,那麼人們真的有可能過著完美和諧的生活嗎?

Essai sur le Mérite de la Vertu (Denis Diderot)


當原有的和諧受到衝擊時,人們又該如何面對與自處呢?戲中並沒有給一個明確的答案,卻引發觀看者思考的問題。


演出資訊與場次

目連拯救母親大地

身聲劇場 X 凱文.瑞特貝格

700
水源劇場
2014/08/15 () 19:30
2014/08/16 () 14:30 
2014/08/16 () 19:30 
2014/08/17 () 14:30 

http://m.taipeifestival.org/programs_page.aspx?ID=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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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5日 星期四

身聲劇場《尋龍記》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3831,週六14:30
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從身聲的創作歷程來看,《尋龍記》(2010年首演,原名《尋龍之音》)可以算是該團繼《在大水之中》(2009年首演)第二個敘事性高、演員說許多台詞與故事的作品,從那之後,身聲的作品便開拓出一條更為平易近人的創作路線,經營出一大群具有社區性、家庭性的親子觀眾;現在看身聲的作品(包括團員表現性、風格性高的單人表演──「身聲小劇場藝術節」),不管是在竹圍工作室的十二柱空間,或者是四處巡演的場地,甚或是今日觀賞《尋龍記》經典重現的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觀眾席裡都不時會傳來小朋友的童稚笑聲,以身聲擅長的表演形式來看,相較於國內的諸多兒童劇團而言,身聲倒是做出了不太一樣的兒童劇作品,而且親子觀眾對其接受度及新鮮感,目前看來,都還很高。

根據節目單上的創作者言,《尋龍記》的故事靈感源自於《莊子》〈雜篇‧列禦寇第三十二〉,所謂「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殫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散盡家財,拜師學屠龍之技,學成之後,卻無用武之地,白費光陰與心血,白忙一場。在這個短篇寓言的故事基礎之上,編導及演員們再予以發展、改寫,融合了許多身聲擅長的表演形式,演員也多能得到充分發揮,和過去評論界普遍認為身聲演員較欠缺戲劇口白與敘事能力的印象,稍微有所不同。

從故事原型結構的角度來看,故事的行動主軸就是「尋龍」,這也是三位主角(阿發──劉婉君飾、阿達──巴奈飾、阿哈──莊惠勻飾)所接受且要去執行的「任務」(mission),三人共同與各自尋龍的歷程(journey of adventure),就構成故事的主體,而故事的結局──也是三人的最後結局,這些結局其實也多半是他們抉擇後的結果──就成為人生抉擇的三種參考方向,故事喻意、人生智慧或教訓(lessons)或是頓悟(initiation)也多半在此展現。這種敘事結構與功能,幾乎已經是耳熟能詳的手法,雖不突出,但寓意於戲劇敘事之中,寓教於樂,卻是古今中外,千百年來的創作者所樂此不疲的方式,對於需要智慧教誨的人,雖老套,但總是有些效果。其實應該可以明確感受到,這個作品的主要設定觀眾對象,應該還是以兒童及其家長為主,而非一般追求身聲身體表演美學的劇場文青,那可能會形成某種期待上的落差。

整個演出,透過弦樂、擊樂、管樂、吟唱、面具、舞蹈等多樣豐富的表演媒介,氣氛經常是熱鬧有趣的,不過這也使得下半場的某些段落,相較之下,顯得沉悶許多。各種樂器的表現,以及演員的吟唱,可以說占了表演的很大比例,尤其巴奈的原住民嗓音的穿透力,兼具渾厚與清亮,算是撐得起場子;不過樂音的擴散效果,在實驗劇場中,似乎有受到建築結構與空間的制約影響,總覺得樂音都散不開來,好像悶在罐子裡,不夠透亮舒暢;類似的狀態,在十二柱空間就不成為問題,在那邊,樂音是傳得出去的,令人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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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3日 星期二

身聲劇場:尋龍記

文字: 吉米不蘭卡
網站: La Casa de JimmyBlanca





時間:2013.08.30  7:30PM

地點:國家劇院實驗劇場

名稱:身聲劇場  尋龍記





要是你跟我一樣阿呆的錯過了身聲過去的15年,你可以從這檔《尋龍記》開始!!! 


看戲時,我發現我無法將身聲分類成某種特定團體,他就像是無國界料理一樣,一直出現許多我曾經看過的材料,但又發現很少人把它們全部混合在一起。所以,最後我決定把他跟另一個也很有特色的團給放在一起: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 (哇哈哈) 

《尋龍記》講述一個村莊的百年屠龍儀式即將開始,三個年輕人:阿發 (劉婉君飾)、阿達 (巴奈飾) 和阿哈 (莊惠勻飾),決定以10年為限,挑戰尋龍與屠龍的旅程。這些個小伙子在旅途中便各奔東西:阿達為了生計著想,跟著個夥伴一同旅行賣藝賣膏藥。雖說在心底深處仍有尋龍的想望,但野心卻漸漸地給磨掉了;阿發則是個性倔強,找龍找到心智混亂。即便已經知道尋龍根本就場騙局,依舊是執迷不悟,原地踏步地跟著自己的心魔對抗;看來最軟弱不可靠的阿哈,憑著一股傻念,憨直地翻了一山又一嶺,看過了沒山的鳳山、到過了只有明天的部落,最後兩手空空的回到村莊,卻莫名的受到村莊人民的歡迎,甚至還要為其準備熱鬧的歡迎儀式。只是回頭想想,如果這一切都是則愚昧的謊言,那麼當初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要成為屠龍英雄呢?

說是尋「龍」,還不如說是尋「己」。藉由這段出外的旅程,尋找人心與人性變化的轉折與樣貌。這三人最後的結果似乎不是那麼美好,但又何嘗不是一種獨特。旅程中碰到的種種岔路 (其實就是不同的人事物的選擇,都成就了此時此刻的「你」。這樣的「你」,是被累積的、是有厚度的:阿達或許過著另一種幸福快樂的日子、阿發也可能明天就能從夢裡醒來,而阿哈也能重新進入下一段探險。所以,悟得了什麼,終歸在己呀!


這個看似哲學的故事,身聲卻用了熱鬧非凡的方式詮釋。開演前本還一直納悶,為啥90分鐘的演出,中間還需要個15分鐘的中場休息?看完上半場才知道,這90分鐘可是扎扎實實的90分鐘,一點兒空檔都沒有。演出者共有五人,四女一男,可說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要唱、要演、要耍大旗、要翻跟斗、要彈奏樂器、還要幫忙賣藥。劉佩芬與張偉來是主要的說書人與樂手,劉婉君、巴奈與莊惠勻則扮演三名尋龍者。演出採邊說邊演,說到哪就演到哪,這一邊談笑風生、插科打諢,那一邊又要入戲詮釋角色、讓故事得以繼續下去。

有趣的是,這時而出戲又入戲的節奏掌握得很好,看起來「落漆」的橋段 (Ex. 演到一半才擺放道具),其實是精心安排的時間差笑點。更別論與觀眾互動的橋段 (我沒想到他會下場賣龍鬚膏,本想說是作作樣子 XD),完全的讓小朋友們瘋狂了!充滿通俗語言的有趣故事、與音樂/音效互相配合的台詞與肢體、色彩豐富且多樣化的道具與服裝,以及那看了想通通抱回家的各種神奇世界音樂樂器,都讓觀眾有如入大觀園,看得是既興奮又開心。再加上演員間的默契滿點、與觀眾間若即若離的距離保持的恰到好處,都讓演出好看極了! 

對了,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身聲到底有沒有去過亞維儂啊(這是看戲的人才會知道的梗啦 XD) !另外,這戲好適合中間有座熊熊營火,然後大夥兒圍著看戲唷唷唷唷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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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16日 星期二

身聲劇場《惡女之花》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時間:2013年4月12日,週五19:30
地點:竹圍工作室 十二柱空間
身聲15週年特製No. 1

開場和謝幕都是六位表演者在舞台中央排排站,玩點使眼色、換位子的小遊戲(即群戲《楔子》和《散場曲》),主要包裹著的還是身聲的三位當家女團員的獨角戲,分別是劉婉君的《在自己的房間》、莊惠勻的《餐桌上的詭故事》以及劉佩芬的《我家有本千字圖》,另外三個大男生:張偉來、Ivan Alberto Flores Moran、吳大銘,則負責現場音樂、音效、舞台裝置、道具製作及偶爾跑跑龍套等工作,最後我所欣賞的這一場,則還有沙比亞特‧乃上所獻上的《餓女Cookie》,三道特製甜點,以及幽默風趣的主持解說,末了,更是熱情邀請在場所有觀眾上台享用這些特製甜點。

一百分鐘的節目內容,「有吃擱有抓」,三道「主菜」,不論是都會狂想,還是詭思異氛,或是樂透人生,似乎都隱隱漫著一股魔幻奇魅的氣息,儼然是三名現代劇場女巫,在分享她們的某個心情故事片段。

劉婉君的《在自己的房間》擅於和投射出來的動畫影像做互動演出,尤其在捕捉當代都會上班族女子(在劇中體現為魚干女)生活的心情點滴方面,有其敏感與獨特的切入點,可以從馬桶不通衍變成鼓動全場觀眾的擊掌節奏嘶吼演唱,可以從蟑螂滿屋室到為了幻想和肌肉美男約會而獨樂於各式各樣的變裝,讓人聯想到馬照琪的獨角戲《一個人的晚餐》(2007),都在表現人們在都會生活的緊張繁忙之餘,獨自一人的孤寂與空虛,以及慾望與想像。

莊惠勻的《餐桌上的詭故事》最具有魔幻寫實感,融合了好幾個關於「變形」的故事,並將其延展成女子家族的故事,有種女版《百年孤寂》的感覺,該作品除了敘事之外,也是三個獨角戲中最具有抽象詩意的,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莊惠勻幾次在餐桌上的獨舞畫面。

劉佩芬的《我家有本千字圖》將家族、人生、命運、數字、樂透全部揉合在一起,說了一個具有南洋市井味道的故事,千字圖是貫串全戲的靈魂道具,圖案包羅萬象,圖與數字與生活之間的函數關係,關乎樂透中彩與否,人生可能因此而大為改觀,演出相當地諷刺逗趣,體現出一個小人物的夢想與人生哲學,小而不小,且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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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30日 星期四

看戲筆記:身聲劇場 ─《在大水之中》、《尋龍之音》、《一個洞-第二號作品》/《第一百零八個巴奈》

文字: 果粒果
網站: Butterflies In Your Stomach


時間地點:
2011.2.26竹圍工作室果醬花園 環境劇場版
2011.5.20文山劇場版
2011.6.18身聲小劇場

身聲劇場,在今年發起了每月一檔戲的年度計畫,從一月開始上演2009年首演的《在大水之中》、2010年首演的《尋龍之音》到今年六月隨著身聲小劇場一同啟用開演的2011單人劇展─團員劉婉君的《一個洞-第二號作品》及巴奈(潘靜亞)的《第一百零八個巴奈》。而恰好也在這半年內有機會欣賞到年度計畫中的這三部作品,雖然認識身聲劇場至少有三年了,然而獻給身聲的第一次,卻是從今年的《在大水之中》環境劇場版開始。

《在大水之中》,繼2009年在竹圍工作室的十二柱空間首演後,開始在各國各地巡演,而在今年回到竹圍工作室的果醬花園做了有別於首演的環境劇場版,一直以來都認為竹圍工作室是一個很難得的替代空間,竹圍工作室一直讓人有種真實與環境與自然對話且在這裡發生的許多作品甚至整個空間的經營都讓人有在「呼吸」的感受,而《在大水之中》更是一部標榜著現代洪水寓言的故事,回到竹圍工作室的戶外空間演出並且加入素人的演出群,讓整個製作強調人與環境之間的關係更加濃厚,也在欣賞演出前就有著一股美好的期待。

而這版的《在大水之中》,在開演前便在通往竹圍工作室的自行車道上進行著如同這幾年來在淡水辦的藝術踩街般的活動,在整個真實空間中製造一個幻境,改變了整個場域原有的感覺,似乎讓人提前進入到了寓言故事裡神話的世界,而在身聲大地樂器館裡更進行著自做自售的小市集,讓創意工作者在這裡販售著自己的作品,似乎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演出,而是一個為期兩日的慶典,在整個慶典當中,有嬉戲的孩童,有一組又一組的家庭,似乎劇場在這裡發生是一件理所當然而亦應當參與的活動,而與《尋龍之音》都未刻意標榜是親子劇,也就是說並非是刻意為小朋友做的戲,而是做全年齡皆可以看的故事,也許是因為環境是所有人的,而夢想同樣也是,所以不必刻意的區分,如同身聲劇場本身蘊含了馬來西亞華人、台灣人漢人與原住民等創作者,並使用著世界各地而來的樂器,打擊著吟唱著一首又一首每個人都能有共鳴的樂曲,卻並非完全是來自哪個民族,那個民族性是共享的,更甚者不只是世界音樂而是世界的身體。而在環境劇場版的《在大水之中》裡觀眾席是草地上的幾把椅子、巧拼甚至是草地本身,而故事與演員便進行、穿梭在當中,這是一齣沒有第四面牆的戲,也或許說,我們從捷運站走至自行車道而在坐在觀眾席上時,便是一個進入戲裡第四面牆的過程,我們都在裡面,同樣呼吸,同時演繹。

觀賞文山劇場版的《尋龍之音》時,更完整的文本、更深刻的吟唱與樂曲,然而文本的題材上雖然是三位不同性格的年輕人為了屠龍所發展出不同際遇的三段故事卻在感動上不若《在大水之中》時強烈,也許是文本所要說的主旨對筆者來說是較平常的,也許是少了竹圍工作室天時地利人和的加乘,也許逐夢的故事已聽過太多太多,《在大水之中》雖然是一個簡單的寓言故事卻在背後有著一個深刻的反省價值,不過在這個批判無力卻又愛強說愁的年代,對於身聲劇場依然為了更多的人認真的訴說一個簡單的故事是很值得讚許的,加上看著台上的演員除了扮演角色外更擔任樂師、操偶者更將面具、偶、世界樂器、舞蹈自然流暢的在舞台上呈現,連最刁鑽的觀眾─小朋友,都張大眼睛認真著迷的被臺上的一舉一動給吸引著。

看身聲的作品,群體感總會大於個人,有時看戲,某些導演或是特定演員的風格總會很強烈,而身聲卻讓人有種是整個團在經營一種風格的感覺,雖然每個演員都各有特色與質地,但在台上時卻不會因為個人的不同而有所干擾或是搶戲的情形,也或許身聲整個訓練上不僅是一種表演上的訓練而更是一種群體生活的體現,而也因此在六月中看團員劉婉君的《一個洞-第二號作品》及巴奈(潘靜亞)的《第一百零八個巴奈》時,是一個有趣的對照。

《一個洞》又名為《吞噬》,描繪主角化身為醜人魚在網路世界裡尋找真愛,在經歷一場又一場的失敗之後,內心之對於愛的渴求隨著失望與寂寞越發膨脹在心裡豢養出一隻巨獸,最後把醜人魚的心吞噬,而後醜人魚似乎在城市的某個場景裡,在一個不強求的情況下,似乎遇見了一位願意把真心交付給醜人魚的人。看似是一個苦痛的追尋之旅,最終給觀者的不是一場心痛,而是一種希望與療癒。

創作者劉婉君,在這部作品裡重拾了做為一個動畫師的身分,將所有的畫面文字語言透過影像的方式呈現,宛若是進入到了成人的繪本裡跟著創作者改編自身的故事一起旅行著,也許我們心中都有一條跌跌撞撞的渴望著愛的醜人魚,而筆者最喜歡的一幕戲為醜人魚在許多落下的心型氣球裡努力的要抓取一枚,卻不斷的弄破,所有的心型氣球的在醜人魚碰觸的那一瞬間立刻爆破,直到場上的氣球全部裂為碎片,醜人魚躺在地上掙扎著,燈暗。

下半場巴奈(潘靜亞)的《第一百零八個巴奈》是從自身的身分認同出發,帶著原住民界的菜市場名四年前來到台北求發展的過程,巴奈的名子,是外婆給的,外婆也叫做巴奈,那做為自己的這個巴奈,應該是什麼樣的姿態有著什麼樣的故事?戲一開場,巴奈捲曲在一個方箱之中,對方箱敲打著節奏,並慢慢隨著節奏從方箱裡舒展而出,彷彿是一種生的過程,相較於全然無語言的上半場,巴奈筆直的望著觀眾,對觀眾說話,說著一杯酒的分享,說著一套外婆做的衣裳,說著在這繁忙的城市步調與追尋當中,自我逐漸失速,與部落的關係逐漸被自己遺忘,直到外婆的聲音消失在電話的那頭。然而,戲結束了,我還在思考眼前的這個巴奈到底應該是什麼模樣?是剛剛大聲疾呼的那個、敲打節奏的那個、說著話的那個、或是戲終在影像裡穿著傳統服的笑得很靦腆的那個?也或許都是,也都不是吧。令人感動的是,雖然是單人劇展,但實則依然是整個身聲劇團的所有團員一同工作,由佩芬設計並與偉來一起現場演奏的音樂,惠勻的影像執行,並由團長忠良做為藝術統籌及堅強的行政團隊,走出同一到了個體,卻是由群體在支持個體性,那是一種令人景仰的精神。

而隨著單人劇展的開演,也宣示著身聲小劇場正式啟用,由原有排練場所改裝而成的身聲小劇場,在這個小劇場被政府逆襲的時期,宛若是宣告著劇場依然生生不息,在淡水竹圍開出美麗的花朵,曾有人說身聲劇場經常在非正規空間裡演出,但對筆者而言,身聲劇場就因為不是在正規空間裡,所以更能有創造空間的本事,而今天,身聲劇場正式把身聲小劇場帶到我們眼前,讓更多有志的創作者,可以不斷的發表作品,不論是身聲小劇場或是身聲大地樂器館,都代表身聲劇場擁有非常充沛的能量,將許多精彩的新舊作品帶到大家面前。


圖片來源:身聲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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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19日 星期三

[演前預報]身聲劇場《尋龍記》

預報記者:我乃文字

就像科學小飛俠合體變成鳳凰號,現代人頗效法科技一而合、合而一的功能設計--把自己切分成許多分身,以應付越來越零碎化的現代生活。

也有人反其道致力於將身體、精神、心靈整合為一,有些前衛劇場類似主張,他們的表演者不叫「演員」而叫「優人」、「真人」、「真實動作者」……。十年前對我來說可都是酷炫的概念,十年後我看到的都已經不是概念,而實踐力行後的結果。

但是龍還在嗎?

身聲的長期訓練的結果,每個人都是五藝全能;像《尋龍記》中他們又演、又唱、又說、又舞、又彈又打,偉來還兼舞台設計,巴奈和婉君兼服裝設計,佩芬和偉來又兼編導…..。在竹圍這個台北平原的邊陲之地,一群將藝術、生活、勞動合而為一的人,他們已真真實實存在,不是概念,不是理想,不是夢境。

從去年《在大水之中》開始,身聲越來越大膽嘗試有故事情節的演出,與觀眾越來越親近。《尋龍記》來自從莊子《列禦寇》篇:「朱泙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短短廿五個字,衍生成近九十分鐘的故事。故事是這樣開始的:一個不知名的山村,每一百年展開一場屠龍儀式,然最近一百年都沒看過龍出沒了,村長派出村中三名最強的屠龍高手出去尋龍,漫長的旅程於焉展開。

演出融合了面具、旗、竿、布幔等道具,阿爾巴尼亞琴和鼓等樂器,以及說書、肢體等等形式,無論視覺聽覺都很豐富,故事內容也同等豐富。一開始我擔心過於複雜的言語會阻斷身體與心智的連貫,但漸漸我發現,身聲的語言是富有音樂的節奏性的,富有語言趣味,甚至指涉現代,果如編劇高俊耀說的:「希望創造一個現代的神話」。

當今之世,龍在哪裡?

三位屠龍高手來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發現這裡的人拜龍山寺、吃龍鬚糖、有龍江路、龍發堂、崇拜成龍、李小龍、席維斯史特龍,認為「一定有龍」,走遍319鄉鎮,尋訪龍的下落。

他們找得到龍嗎?(礙於預報特質,恕不透露。)

中國人創造龍這樣的生物,有駱駝頭、鹿角、牛耳、蛇頸、龜眼、魚鱗、蝦尾、虎掌、鷹爪……;彷彿「科學小飛俠<=>鳳凰號」的古典式幻想;難道幾千年前中國老祖先已經預視到現代人分裂的必然?或者代表一種十全整合的理想?莊子故事中的朱泙漫,學了三年屠龍絕技,下山後卻面臨無龍可屠的窘境。莊子早就看到了滿街的人都說龍,龍卻完全不存在的世界嗎?

不管有沒有龍,找不找得到龍,整個「尋」的過程跌宕有趣,正是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的一齣好戲,十分推薦。

《尋龍記》
時間TIME:
5.28-5.30 (五)、(六) 7:30 PM (六)、(日) 2:30 PM
6.4- 6.6 (五)、(六) 7:30 PM (六)、(日) 2:30 PM
演出地點Venue :
竹圍工作室 十二柱 (台北縣淡水鎮中正東路二段88巷3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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