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團:梵体剧場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團:梵体剧場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來一客舞踏吧!《我心追憶:聊齋誌異之世界》

梵体剧場


作者:原承伯
日期:2013.10.03
團隊:台灣梵体剧場、日本好善社
地點:牯嶺街小劇場
名稱:《我心追憶:聊齋誌異之世界》

“誌鬼”自古就是相當特別的一類創作領域,不單單是它的題材,還有創作過程本身。鬼魅出自於虛無,對很多人來說它們都是無法被證實的存在,意思是我們無法從真實來萃取,只得從稗官野史、荒野奇譚來取材。這樣便很難定位何來正確的關於“鬼’的描述,它們便更加無法無天。也因為其不見光的特性,因此常被用來描述社會上陰暗的、見不得人的、赤裸裸的一面。因此它們更加補足了人性,使人的存在更為立體。

題材與舞踏就成了絕妙而完美的結合。舞踏源於對西方主流意識與美感的拒絕,這樣的反動孕育更能代表東方的身體、粗暴、生猛、驚悚卻不嚇人的形式。如果要在台灣找出類比的運動其實也不少,但直到今日,舞踏仍然屹立不搖,並成為日本風格的代表之一,相較之下台灣的校園民歌運動、鄉土文學、小劇場運動無非式微、被市場收買、亦或淹沒在眾聲喧嘩中,顯得秋風蕭瑟。

梵体剧場與日本好善社合作,徵選了一批舞者以歷時兩個月的舞踏訓練,再一個月的與日本舞者共同排練和和指導,並以這場演出為一小節。目的不只在台日文化的交流,更主要是希望能在台灣建立一套身體美學。回到演出上,以嘈雜熱鬧搖滾樂為始,伴以明月初昇,象徵這場群魔亂舞的到來,但過程中仍能見到文化移植的痕跡,在舞者心力未逮的時候尤為明顯,在段落與段落間的區隔讓演出顯得零碎,像是一張專輯裡的歌一首接著一首,大量的群舞讓舞者幾乎塞滿了整個空間,讓人很難去品味每個人身上的質地,既然文化就是身體,個人身上的枝微末節對我來說會比形而上的表徵更有興趣。

意象的創造上是成功的,群鬼們與圓形的投影相互輝映,時而是月亮、黑洞、流轉的符碼。不知為何,在觀賞演出的同時不禁想到李昂的作品<看的見的鬼>,李昂以鹿港為基礎,虛構了真實的過去;以鬼魅為形,把自古女性的壓抑、悲哀和愁苦娓娓道來,利用驚悚的文字描述,來譴責男性(社會)主流的性別價值觀。演出中的人形不論是鬼、道士、書生…各種角色流露出的直率和善良,無非是提醒我們,真正的鬼是被隱匿的,真正的鬼是頑固的,真正的鬼掩蓋了我們的視線,讓我們誤以為世界就是流著牛奶與蜜一般的美好。

筆者還記得,偶然漫步在午夜的街頭,享受著城市的寧靜時,也驚訝於另一批住在城市中不被看見的居民,它們安靜的覓食,緩慢但優雅的行動,如同紳士一般在暗夜裡潛行。

是的,它們是蟑螂,習慣被討厭,但又必須存在的清除者,我試想著它們是文化的移工,沒有盡頭的遷移,如果它們也有心智的話那必定是單純的,因為它們遵照的不過是大自然的定律:生存,並繁衍下一代;它們同時也是脆弱的,因為常常還來不及開口,它們的生命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我們可以忽視,卻又不得不承認它的存在;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好好面對它呢?

請原諒筆者對於演出單純粗淺的見解。總的來說,這場演出只是單純把名為“舞踏”的珍饈搬上桌,觀眾見其色、聞其香,卻尚未嘗足其味。
更多...

2013年10月8日 星期二

身體之道──梵体剧場《我心追憶:聊齋誌異之世界》演前預報




(每週看戲值編按:實際上此預報對象已於刊載前一週完成演出,乃因編輯疏失使得預報延遲刊載,在此提醒讀者,並且致歉)


團體:梵体剧場
作者:林靖雁
呈現地點:竹圍工作室十二柱
呈現時間:2013年9月8號


身體之道

梵体剧場堅持從探索人的自身出發,在身體訓練及創作風格上找到人類心靈中最原始、純粹、深遂的表現元素,自然呈現如詩般的韻律,平時以「提煉身體的覺知」為目標的身體訓練,近年來更堅持「以歌入身,由身引聲」的獨特風格,從台灣傳統歌謠採集著手,企圖尋找屬於台灣的特殊身體風格,力求每一場創作及表達皆如心與心的對話,深刻且精準。(節錄於梵体剧場部落格)

開始前,站在十二柱外頭往裡邊看,望著用心凝神的舞者們暖身時我便問自己:舞踏是什麼?二戰結束後,對於西化運動不滿的日本人藉由舞踏這種以毀滅西方舞蹈美感來試圖找回「屬於日本人自己的身體」的一種訓練以及表演模式。是這樣子的嗎?對於舞踏的知識也僅限於瞥過幾篇文章後的小印象,那麼之於一個沒有看過舞踏表演的台灣觀眾,梵体剧場有把握能用不同文化的身體語言讓觀眾看見什麼是「台灣人的身體」嗎?

這是一個為期兩個月八次訓練後的一個呈現,19位學員來自不同的場域,當中也包含從來沒有工作身體經驗的成員,藝術總監吳文翠說,在一開始舞者徵選時便說明不需要特別具備表演經驗,為的只是希望能有更多人藉由舞踏來工作自己的身體,她說:與身體最相關的便是心。

那麼接著便從成員的身體說起吧:這19個成員在演出中保有著自己的身體樣貌,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每個人的樣子,但有趣的是,書寫過程開始回想中我無法具體描述任何一人的身體:像是一個完整的細胞,19個成員就如同細胞質中的不同成分,被一個無形的細胞膜圍繞著(而非困住這19個人,整個細胞需要細胞質的流動才可以維持整個生命的運作)。

又,在觀看的過程當中,不禁想著這群人是遵循著土方巽的舞踏譜進行訓練以及發展的,那麼所呈現出來的不會應該是非常強制性的、某種程度上來說追求身體精準為出發點的動作嗎?在其中倒是看到了「無理性、但順從的身體」:舞者帶著極端的情緒扭曲自己的身體,好像是非常自我的狀態,但是當所有人都在此種「自我的狀態」時,又只是切換到了某種全體的「模式」,這種切換的過程某種程度來說或許是精準的。

那麼其中「台灣人的身體」呢?於我來說,用自我文化的身體來表達其它文化,說到底了也還是自我文化的表現(如同殖民文化一般,不會將受殖民影響的新文化全說成殖民者原本或者現今的文化)。只是若要將其發展成一套屬於台灣人自己的新體系,想來必定是需要長遠的計畫發展才有可能執行,若說第一年是發展面對社會現狀的當下身體,那麼今年的演出計畫《我心追憶:聊齋志異之世界》是否有達到其遠大目標,絕對是一項挑戰。


《我心追憶:聊齋誌異之世界》

購票:http://goo.gl/QPrI1P
梵体剧場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vanbodytheatre.tw?fref=ts
梵体剧場部落格:http://vanbodytheatre.blogspot.tw/
主辦:梵体剧場、自由劇場
協辦:竹圍工作室
贊助:臺北市文化局、亞洲文化協會、日本交流協會

更多...
MJKC 每週看戲俱樂部 http://mjkc.tw
Email: theatre.tw@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