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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20日 星期六

明倫高中親愛的戲劇社《体育時期》

時間:2014 9/5 19:30
地點:牯嶺街小劇場一樓實驗劇場
作者:林靖雁


第四次看親愛的戲劇社的戲,說多不多但也不是在沒有認識他們的情況下看這齣戲了,我在晚上七點十五分準時入場的,在直到戲開始前的這個15分鐘,這好像是我看戲以來觀眾最肆無忌憚大聲講話聊天的一次觀眾入場時間:原來後面坐了一排明倫的高中生(應該是戲劇社社員?),其他位置也散落了一些別的高中的學生,聊天好大聲啊!這種大聲亂語嘻笑,好像除了在學生時期下課時間聽過,之後再也沒聽過了。

好像因為這樣,坐我隔壁的老爺爺也非常大聲的打哈欠。

戲開始了,一開始想著台上應該就是這些人了吧,這四個空氣樂隊成員輪番講著故事,好像是來自於他們自己又好像不是的那種故事,然後偶爾左舞台小門會衝出一個拿著吉他的女孩講著好像是來自於自己好像又不是的那種故事,然後又出現了神,以及來自觀眾席那個操控神的女孩,這樣算著其實演員也不多,但不斷重複的輪迴讓我有了演員其實有十幾個的錯覺。

如果說人類能看到自己即將進入社會的那道門的話,《体育時期》就像是一個人在那道門前不死心的一直說一直說,直到門世界裡的人出來把自己拖回去,拖回那個深到觀眾席上不可能看見的世界。

非常喜歡這齣戲的聲音與空間感。演員的聲音各式各樣,有的就是平常講話的聲音,有的是一聽就是在演戲的聲音,這樣來回迅速的丟接很有趣,再加上運用了空間本身能製造的聲音感,穿越以及關空調的聲音,或者是芭樂到不行的插歌都讓人非常愉悅,好像聲音是由空間而生,而不是來自於某個地方播放的。

之前覺得鄭智源的戲像是一部機器,好像按下某個按鈕,演員就可以精準的進行演出,那種精密感其實會讓人分不清楚演員和角色的關係,我想也許是這樣才讓演員扮演自己?台上的演員好像有著情感,好像又沒有。導演某種毫不猶豫的戳與攻擊性似乎也是在這種冷冰,卻又有血有淚的矛盾身體狀態建立起的。但這次的《体育時期》對我來說,除了感受到演員的溫度比起以往的戲更高溫以外,總覺得導演沒有像以往那麼毫不猶豫的說話,比起以往那種乾淨俐落的戳到流血,這次比較像是用指尖不斷的騷著皮膚,演員跟以往相較就沒那麼精準,但也單單只是覺得溫柔許多罷了。

戲末,和許多朋友討論,大家都覺得演出時間太長,應該在哪裡哪裡就可以結束了之類的討論,我的想法反而是演出不夠長!我希望這齣戲就這樣一直一直演出到最後一個觀眾離去,但我也很喜歡這樣的結束,演員們不斷輪迴在場上漫無目的遊走,有人進來有人出去又有人進來了,我心想這群人到底還要走多久呢?只見女孩獨自在牆上慢慢畫圖寫字,然後,她造出了機器神,結束了這一切的神,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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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

【2013花樣年華】《寂寞少年俱樂部》― 創作者需不需要對於觀眾負責?


時間: 2013/7/23

地點: 淡水圖書館演藝廳

團隊: 明倫高中

戲名: 《寂寞少年俱樂部》   

文/ 林靖雁

 

創作者需不需要對於觀眾負責? 

在演出前便有劇場圈子的朋友告訴我:明倫非常厲害。我想著竟然連劇場圈子的人都知道這所學校的作品,真有如此厲害嗎?因此這天無論如何我都來看了。 

進場時第一個驚喜:沒有節目單。有別於前幾天幾所學校零零總總眼花撩亂的節目冊,這也算是個驚喜了(後來得知是因為經費不足,不然還滿想看看的)。第二個驚喜便是進場音樂了,可以依稀聽到幾個男生在談論教育,但我卻只能聽見關鍵字,例如教育、目的等等,於我來說這是非常新鮮的。 

戲開始了,一名重考生在房間裡說著重考有多好重考有多重要等等,並且還創造了一個萌系美少女「蘿莉一號」陪伴他,這裡的演員表現甚至超出一般高中生的水平,對於節奏上的拿捏恰如其分,文本上的趣味性十足,光是這十幾二十分鐘便讓人覺得精彩。突然間另一個少年走進房裡,原來一開始的阿德便是「幻想出來的角色」,而蘿莉一號則是這個少年的妹妹,開始游走在現實與虛幻之間,然後眼鏡才是本體,把眼鏡拿走的呵呵笑少年突然開始大剌剌地諷刺起教育體制、諷刺反教育體制的學生們、諷刺Let’s talk about education總之無一不諷,最後莫名其妙再度轉回高四生對於自我生活的憤怒,然後突然想著我要去打一槍一切就沒事了,沒想到妹妹,也就是幻想中的蘿莉一號再度出現,讓憤怒的高四生強暴了一切。最後校歌響起一群學生搬課桌椅進來,好多學生好快樂但沒有人要理阿德,有個女生點點阿德的肩膀就幫阿德就脫衣服了又幫自己脫衣服了,穿好衣服之後,好像前面的八十分鐘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阿德坐在教室自己的位子上,後面有著一群拿著樂器的人:他幻想中的那群人,沒有表情。其他的學生揮揮手,燈漸暗。 

因為明倫高中的作品非常的直接,那麼此篇評論想想也不用太迂迴了。好像是這樣的:看完以後我非常喜歡這齣戲。但在寫的這天我竟然回想起來每一個畫面都很痛苦,最後甚至哭了,明倫用了「阿德」這個角色,訴說這個角色的生活,但卻是用這個人的生活去諷刺其他的活人,整齣戲最大的目的在我看來就是諷刺,諷刺一切可以諷刺的東西,然後最好越辛辣越好,我們超屌,我們在台上強姦老師脫光衣服。我不曉得這樣子說是不是對的,但不知道創作者有沒有想過,台上有一個阿德,台下有幾個阿德?有沒有想過現在所說的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發生在某個人身上的事情,甚至當下正在經歷一模一樣的事情。有沒有想過你那不對等的強暴之於真實的強暴之下,台下是『真的有人真實的被強暴』的,這樣聽起來好像創作者必須對觀眾負責,但難道不是嗎?做出來的東西,它一定會聳動、好看,可是這種好看於我來說,是非常悲哀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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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16日 星期四

第十二屆花樣年華全國青少年戲劇節 全國第一加演場 – 明倫高中 親愛的戲劇社第12號作品《再見,夏夜的綠光》

文字: 果粒果
網站: Butterflies In Your Stomach



這其實是一篇偽裝成演前預報的觀後心得,如同這群人剝下了去年全國第一屏東高中的皮穿在身上一般,以一種 我是我不是的附魔狀態,在今年第十二屆花樣的最後一場,用最殘酷的執著溫柔地重擊了我。

反擊了正義,反擊了同情,反擊了絕對,他們說:「你就把真實發生的事情寫下來就好了。」所以即便這次換了屏東高中的制服上台,他們還是演了他們自己的真實狀態,每個演員以自己的本名上台,那是一個快要倒社的社團,一群就是想要做戲想要證明自己可以的人,穿上了別人的皮,鞭打自己,他們說:「北部的學校就是演他們自己所以才會得獎。」他們諷刺自己,在劇裡霸凌自己,然後說出最赤裸的實話,那麼,那只是一種演技嗎,你不禁會想,也許這不是,他們崩解了舞台的幻象,他們走下觀眾席,發給你傳單,每一張傳單印著這次戲劇節裡每一場演出的社會議題為何,而每一個議題的內涵是什麼,他們要你真的去了解,不要只是看戲,不要只是流淚、大笑、鼓掌,然後離開。

然而,誰能保證他能呢?

所以他們說,如果,要帶高中生改變社會,那麼,就不用再繼續演舞台劇了,乾脆帶大家去做公益,從表演藝術組織改成NPO團體吧,最真實地與這個世界肉搏去吧,狠狠打了青少年表演藝術聯盟一巴掌,但他們也說:「請你堅守你確信的道路吧。」

那麼做戲的初衷是什麼,你不禁也想問問他們,他們的初衷是什麼,在那句「就是要這樣做才會得獎」的台詞當中,是什麼,讓得獎變得重要了,是哪個環節在這裡出了錯,又或者,這樣的想法是錯了嗎?是什麼標準去評斷一個作品的好壞,努力不代表會成功,而成功的定義又是什麼,是什麼讓人開始去相信因為得了獎,才是證明自己沒有白白浪費了青春,不是讓肉身在掙扎中衰老,並且不會後悔自己的投入不是一種盲目的殉身,肯定的讚美,是誰都需要的,而肯定的方式,卻成了一種偏執的嚮往。

可是,其實,如果可以,我們每個人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領域裡,也都曾夢想著拿下屬於我們自己最好的讚許。

戲裡的他們,追逐著全國第一的獎項,而戲外的他們,確實的拿下了,還記得在為他們拍劇照時,演員飽滿的情緒與句句犀利的台詞讓我拿著相機有那麼幾分鐘也怎麼也按不下快門,因為一種震懾,對於說出實話的震懾,對我而言,這齣戲,不僅是一部作品,而更是一場行動,一場自白的行動。

而我們,又有多久,沒有說出,實話了?

對於身處的環境對於身邊的人對於在乎的事,在這場《社會正義》的大命題下,他們選擇,說出實話,來做為改變的開始。


加演時間:2012/8/19 14:30 (請提前進場)
演出地點:聯華電子股份有限公司 聯合大樓八樓演講廳
演出地址:新竹市新竹科學園區力行二路3
更多詳細資訊:www.whatsyoung.org.tw



來源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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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17日 星期四

被夢想忽略的《River talk》

文字: 張輯米
網站: 糊調的肉骨茶


2010年6月10日晚上7點
地點:明倫高中禮堂

明倫高中戲劇社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奇異的存在著。還記得曾經有一個要採訪他們指導老師鄭智源的攝影記者,說這些學生像是一群「化外之民」。化外之民。


查了一下「化外之民」這個成語,「文明地區以外的民眾,即沒有開化的民眾。舊時統治階級的偏見,指中國教化達不到、法律管不著的少數民族。」還有一個例句「從前,清廷將台灣視為化外之民居處的蠻荒之地」。原來,當年台灣整座島就是之於中國的化外之民地,這樣的一個結果,再對照於前面那位攝影記者對 明倫高中戲劇社 所說的「化外之民」,再諷刺也不過。

在過去的思維中,是與非、好與壞中間是有一條非常清楚的界線。富人與窮人、男人與女人、白人與黑人等等。但是隨著時代以及知識的進步,那些英雄式的絕對是非已經漸漸不存在,從標籤化的黑白是非轉而進入到是非共存的時代。亦即壓迫者可能是被壓迫者,而被壓迫者也可能就是壓迫者。

《River talk》是明倫高中的戲劇社呈現演出,編劇導演"應該"是鄭智源,說是"應該"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導演總是喜歡隱藏自己的身份。所以往往在宣傳上面都不會看到編劇導演的名字,而去問他時,他也會用一種若是似非的口吻讓你猜疑。而這樣反覆猜疑的過程,我以為這是鄭智源面對這個世界的態度。

戲也與他說話的樣貌相當一致,一種猜疑的真實。他說的都是真的,但是說的感覺會讓你覺得那是假的,是玩笑。不在意的人就會當成玩笑話略過,而這也是他的意圖「被忽略」。他所說的再真實不過,但由於這個社會所相信的「誠實態度所營造的真實」使然,讓聽者不去相信,讓他可以很自在地「被忽略」。畢竟,當一個真誠對待的人被「虛假的關懷」所欺騙時,那可是很受傷的。

只是這一次《River talk》很特別,那樣輕易的有些許改變,猜疑的態度也有些許改變。或許,是因為這一次藉由劇場這個媒介所要"說"的,比以往都還要接近這一群學生,這一群「化外之民」,說的就是明倫高中戲劇社本身。這像是壓積了數年的水壓,一次在這個破口衝爆出來。


被忽略的
明倫高中戲劇社在學校一直都是被忽略的社團,學校也不會有什麼資源給這一群人,能給的資源一定會給人比較多的社團,例如熱舞社。只是最讓人氣結的是,不但沒有資源,校方還刻意刁難他們的公開演出,為了台北市政府的花博,要原本決定的演出時間更改。因此他們的演出地點就比較長,是「演出地點:明論高中綜合大樓  或活動組長認為演出離段考太近不借我們場地再另行通知」

《River talk》將觀眾倒置在禮堂的上方,像是老師、主任等都會站著的位置。而整個台下就是舞台,排滿了折疊鐵椅的舞台。所有觀眾都坐在禮堂的台上,而演員則是在台下的鐵椅子演出。這樣的舞台位置,是做出「台上與台下」、「老師與學生」的暗示,改變過去觀眾是往上看的角度。這樣的觀眾席相當有意思,因為眾多的「老師」坐在台上,看著「學生們」在台下這條河不斷噴發出來的聲音。


「老師,對不起,我會懲罰自己變成你,然後永遠都不快樂。」
劇中的這句話真是最可怕、最恐怖的懲罰。難道不是?現在的老師也都是曾經的這些學生。他們也曾經被自己的老師、學校忽略甚至被扼殺,所以成為了現在的他們。這是這群老師對自己的懲罰,教著這群學生,要他們也成為不快樂的自己,繼續活著。

距離一點也不遠,讓整個範圍變大。明倫高中就像這個政府,而戲劇社就像各種不被重視、尊重的族群,像是劇場。那種不會有足夠資源讓他們發展的族群,那種不會有夢想可以被實現的族群。因為這個政府需要的是政績,需要的是經濟,是選票,所以需要把足夠的資源「投資」在投資報酬率高的族群上面。如此,這個政府才能獲得更多資源的挹注,如此,這個政府才能繼續存活著。政府也在懲罰著自己。

只是,一條河的聲音,真的能夠靜止嗎?

當我們這些大人正在滔滔不絕,高聲談論著夢想時,還有一條小河正在我們背後持續地發出那微弱的聲音,說著那些我們聽不懂的,那些我們沒有耐心聽的。

重新回頭看著《River talk》,我明白為什麼我將近半年來寫不出這篇文章,並不是因為不好看。我也明白為什麼會喜歡這群人的戲,並不是因為好看。

也明白鄭智源總是拒絕了很多邀約擔任導演,並不是因為他真的總是拒絕。因為他的戲從來不是演出,而是陳述一群生命的事實,回到他那話語如戲般的真實,生命中的真實,只不過用最虛假的「戲」來作為陳述的媒介。要如何寫出一篇生命呢?

也明白原來我喜歡聽的是河的聲音,並不是那種可以用手指按「STOP」的聲音。



註1:
化外之民
【釋義】:化:開化;民:民眾。文明地區以外的民眾,即沒有開化的民眾。舊時統治階級的偏見,指中國教化達不到、法律管不著的少數民族。

【出處】:《唐律疏義·名例》:“諸化外之人同類自相犯者,各依本俗法。”
http://wa.sjps.ntpc.edu.tw/Idioms/show.asp?id=5804

延伸文章:
2010年8月鄭智源專訪

《River talk》無名小站
http://www.wretch.cc/blog/deardrama&category_id=1343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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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River Talk.其他我想說的

文:


我得承認自己是個容易被文字打動的人。所以,很有想法但無法用文字好好的表達出來,也不一定會打動我。

這次的River talk,說話非常多;雖然我看過的鄭智源的戲話從來不曾少過,但這次既然是talk,如果不能好好的說,說出來的話不動人,就無法動人。

文字是好的。於是我想,如果文字是學生自己來寫呢?我還會那麼被打動嗎?我直覺的認為,我被打動的原因之一是文字。

當然,還有大家的表現。我一直覺得,鄭的劇本和導演和演員,怎麼這麼渾然一體,好像如果不是那樣導演,或如果不是這些學生、青少年,整個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這次的道具有劍。台詞說是「考卷做成的劍」;「我們是戰士,拿著考卷做成的劍」。如果那劍真的是考卷做成的,那真的很酷。

穿過髮箍的陽具。我沒看過《查理布朗》,所以一開始他們拿出那粉紅色的什麼我還看不太出來那是什麼,看得出來的部份有粉紅色的蛋蛋,一直到演員把它戴在頭上,我才發現那是穿過髮箍的陽具。

一排一排一排一排排列的椅子很好。在學校公演很好。最後走出大門很好。

就算劇本不是學生自己寫的,但我對他們有信心。他們一定都內化了那些文字,才能產生力量。

而在現實生活中,他們是不是也能說出心裡的話?他們會怎麼說?還是最後選擇不說?
在現實生活中,老師與學生也不是絕對的對立;大人並非絕對的醜惡,少年也並非青春無敵。

不過,我真的很喜歡這群學生,但也很有可能我喜歡的是我自己心目中的他們。但有什麼關係,一定還有其他人會給他們批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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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6月25日 星期六

River Talk

文:


每次看完明倫的戲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寫。這次也是。結束之後我坐在捷運上,我回想著他們剛剛說的話,他們剛剛明明說了那麼多那麼多的話,居然沒有一段是我可以清楚記起來的。所以現在是我的talk,而我的talk來自他們的talk

可能是我記性差,我記性真的很差。我聽到他們說的話,好想錄音起來給老師聽,因為在場都沒有老師,看起來都沒有。老師沒有,學生有,可是沒有很多。這樣的戲和這樣的說話我想全校的人都應該來看,可是人呢?

老師你知道你們學校的戲劇社要演「river talk」嗎?老師知道他們要說什麼嗎?為什麼沒有任何一個老師來看?為什麼沒有一個老師好奇?為什麼沒有一個老師好奇這個戲劇社學生到底在忙什麼?你們到底在忙什麼?忙到你們沒有任何一個老師來看你們的學生到底在忙什麼?還是你們根本就知道他們要說什麼所以你們選擇不聽?

同學你知道你們的同學要演「river talk」嗎?你知道你們的同學要說什麼嗎?你知道他們說的有可能是你們想說的嗎?你知道他們想說的有可能是你們想說但是不敢說的?還是你們覺得花時間在那邊說又有什麼用呢?還是你們覺得他們只是一群蠢鬼花時間在這種事上?

說真的我已經離高中好遠好遠了。可是為什麼十年前的學校和十年後的學校都一樣?為什麼一個老師上課50分鐘學生10分鐘他自己40分鐘我們還是要坐在椅子上聽到下課?為什麼以前一樣現在也一樣?

老師為什麼距離期末考太近就不能公演?老師為什麼不能把場地借給我們這種社團?老師為什麼有太多為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老師,你希望我們以後長大變成怎樣的人?

老師,你希望我們以後長大變成怎樣的人?
老師,你希望我們變成你嗎?

老師,
我好想談戀愛
你可以允許我談戀愛嗎?
老師,
我好想被人喜歡,
你可以允許我被人喜歡嗎?

老師,對不起我錯了,
我懲罰我自己變成你。

老師,對不起我錯了,
我決定再也不說出心裡的話了。

我是一條流動的河,永遠不會停止說話。
雖然我只會說不知道,但我會努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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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

《淘氣追夢三人行》。回家寫的問卷。

作者:瞇
站台:‧瞇‧20100225 → 

劇名:淘氣追夢三人行 
時間:2010/7/29‧19:00
地點:台北縣藝文中心演藝廳
團體:明倫高中「親愛的戲劇社」


「花樣年華國際青少年戲劇聯演」之一


雖然填寫問卷可以獲得小禮物,但我並不想得到,加上我想問題總是很慢,所以就把問卷帶回家了。

現在來寫問卷吧!

謝謝您撥空參與我們的演出,【親愛的戲劇社】希望能汲取您寶貴的意見作為標竿,在未來的表演中繼續努力。
以下有幾個簡單的問題,答案無分對錯,直覺回應即可。

(嗯嗯……「標竿」的用法很妙。「答案無分對錯,直覺回應即可。」很酷,讓我有種在作心理測驗的感覺。)

☆姓名:廖小瞇
☆性別:
☆學校:已經不在校很久了。

☆請問您是第幾次觀賞我們的演出?
第二次。第一次是《魔鬼續集——佛陀》

☆請問您的年齡?
已經到了不喜歡被問年齡的年紀了。

☆請問您以何得知我們的演出資訊?(可複選)→(「以何」……嗯,應該是想打「何以」吧。嗯……非常文言的口氣)
■青藝盟花樣年華戲劇節相關宣傳 ■網誌或任何社群網站

☆本次演出中最令你感到滿意的是……?(可複選)
內外場與前台接待(非常認真且有禮貌)。
其他也都還ok,可能是因為期待高,所以看完後覺得還好。這一點後面補述。

☆本次演出中您感覺最需要加強的部份是?(可複選)
沒有特別差的。其他後面補述。

☆我有話想對【親愛的戲劇社】說

分幾點簡單說好了:

1. 去年看過《佛陀》,喜歡他們的自然與屬於高中生的好笑。今天的戲感覺上也想走類似的路線,但是有點自然不起來,或許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麼,那種在嘻笑打罵 的、在玩的、很遊戲的東西,在今天都太像在「演」了;那樣的東西,如果讓人覺得是在「演」,就不夠好笑也不夠好看了。就像我們看小孩在編故事或玩家家酒, 你覺得好笑或好玩是因為他們「就是那樣」,你會想說他們怎麼會那樣想那樣表現;可是如果小孩是在「演」「打打鬧鬧、互相追逐」給你看,你可能就不覺得那麼 好看了。這大概就是難的地方:你要怎麼「演」得「很自然」,或許有些東西就不是去演,而是把自己擺進去;或者是演到自己就變成戲裡的那個樣子,那麼就怎麼 樣都很自然了。

不過,大家演到尾巴,都比前面自然了。王伯漢最後那個「傳給你」好好笑!

2. 想透過戲說道理可以,很多創作者也都想透過戲來說對自己而言重要的東西。這齣戲想說的重要東西應該是「面對自己」,但是說的方式還是太直接了些。我可以感 受到他們想用一個古怪的故事來說,這個蠻有趣的,但是說著說著,那個東西還是太直白的用台詞直接說出來了:「你要面對你最害怕的東西。」不過,雖然說得直 接,他們若真的在過程中對自己所說的東西有更深的體認,那麼就好了。

3. 戲開頭時,女老師講課講「綠野仙蹤」,這個伏筆不錯,結尾有呼應,但是最後的「對號入座」有點聳掉了,些許可惜。

4. 有些話,不管在哪裡說都很經典,不管是在漫畫還是戲裡面。今天的戲我覺得最經典的台詞是:「都已經是大人了,還想征服世界!」

我 其實不太想說,因為他們是高中生,所以我喜歡看他們的戲,因為那樣好像有點是因為身份的關係,而不是因為他們做得好。但是說真的,我確實是因為他們是高中 生,所以特別跑去看他們的戲,因為十幾歲只有一次(雖然二十幾歲也只有一次),不管演得怎麼樣你想看十幾歲的他們演都只能趁還在那個年紀的時候,過了就沒 有了,演得再好也不是了。

為什麼我喜歡看這個時候的他們演戲呢?因為,我好奇他們是怎麼思考問題、詮釋與面對世界, 而那些都可以從他們的表演中看出來。比如,他們在思考一些問題,一些自己覺得重要的,但還在摸索、還不是那麼清楚,可是有點急著要給自己一些答案,所以很 多人都會「講道理」。當然,這很有可能是因為我們的教育環境造成的——總是要給一個說法——這樣的東西,在今天的表演,還有我曾經看過的幾場花樣年華中, 都出現過。

即使如此,這都是過程(好老套的說法),但真的是這樣!我自己也是那樣過來的,我高中時候喜歡看小野的小說,小野的小說就是那種有很明顯的寓意,那種擺明了就是要藏道理在裡頭的文章。越來越大以後,才知道道理不是只有一種,說法不是只有一套,真理不是答案。

另外,我前面說他們不夠自然,其實那有什麼關係!換作是十幾歲的我在大舞台上演我也會緊張。重點是過程、過程、過程(一樣很老套但依然很重要),他們在戲裡面談認識自己,而他們在做的事情正是認識自己;認識自己是一個過程,不只是一齣戲而已。

(以後我回家再寫問卷好了,回家寫好像比現場寫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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