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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3日 星期六

【演前預報】小劇場學校 2014聯合公演

 
4月28日19:30
文 / 小觀眾

2011年幾位牌桌上的劇場工作兼愛好者,成立了小劇場學校,這個非營利組織在台灣劇場環境這樣艱辛下也堂堂邁入了第四個年頭,每年的春夏交替之際總會迎來鳳凰花開、驪歌高唱的時期也是小劇場學校一年一度的聯合公演,不同於以往的是第一屆的莘莘學子即將結業,也就是說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在小劇場學校的作品了,今年第一週首先登場的由林文尹、黃煒翔、侯欣佑三位的創作以及李潔欣的編舞作品。

【無言的動作Act Without Words】
發想自20世紀愛爾蘭、法國劇作家薩繆爾·貝克特Samuel Beckett的啞劇系列,演員戴著面具,彷彿訴說著現代人常在生活中所面臨的無力和偽裝,聽著指令 重覆動作 想得卻又得不到的無能為力,緩慢又無情的侵入每一個細胞,優雅殘且暴地觸摸每一吋肌膚,讓人有種想逃離又逃不掉的無力感。

【身體戰爭Body War】
肢體是一種跨越國籍、種族、年齡、性別的語言,其實身體所透露的訊息遠比我們實際上說出來的話,誠實許多,作者藉由老師、上班族、銀行行員這些我們平常再熟悉不過的職業,利用生活中的對話、身體所透露的話語以及聲音,巧妙的劇情結合是一部貼近平實又不失可愛的小品。

【寄生】
作者說:「創作者的作品通常有二種,一種是想辦法讓觀眾懂;一種是自身的生命經驗,只需享受就好」這個作品中,我看到了很多「符號」不論是演員身上的文字還是導演慣用的用具-紙尿褲,一個生命開始和結束都會使用的物件,如同劇名一般,寄存於生命的符號,植物寄生於身體中蔓延生長身體漸漸開始不受控制,愈是要掙脫愈是有著千絲萬縷的羈絆。

【春。祭】
唯一以舞蹈表現的作品,也是演出人員最多一個,之前在2014台北愛瑞月的演出中表現不俗,劇情的安排增加了舞蹈的張力,看不出來是由一群舞蹈初級班的學生組成,內有對現今社會盲目崇拜的嘲諷,也有生命初始的循環,最有趣的有許多和現場觀眾互動的安排,讓人有身歷其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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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15日 星期三

我看見的昆西莫多


時間12/19~12/22
團:小劇場學校
戲名:昆西莫多

我看見的昆西莫多 我想說一段,幾天以來看見昆西莫多的歷程。  

除了讀劇以外,首演場是我第一次看演出,當時覺得非常難以進入狀況、覺得疲倦、無味、無聊、不好看,但奇妙的是第二場卻完全把我吸住,整個人被淹沒在比文本還巨大的脈絡中,感動不已。第三場同樣被某種說不出的意境淹沒,除了脈絡之外,還感受到清楚的結構和抽象化段落鋪陳的意象。第四場,感動中摻了深沉的心酸、無奈和渺小。這些轉折太劇烈,讓我回家後不斷思考,究竟發生什麼事?我感受到什麼?那些初看時難以忍受的導演手法後來為什麼變成魔法?  

星期六,在前往關渡的漫長捷運車程上,我和楊小妞述說接連兩星期看林奕華的賈寶玉和小劇場學校的昆西莫多,心情有多麼複雜。說著說著我突然明白我看見的是什麼! 

首演場,我帶著希望看見經典文本的心情看戲,而我看見的卻全然不是那回事。沒有縝密的故事線,只有少許堆疊,太多斷裂片段散落在虛無飄渺的空氣中,敘事隱藏在意象之後,寫實表演褪去衣裳,情緒化妝成沒有臉孔的人,該是最高潮的段落,竟然以緩慢悠長、簡單得沒有一點渲染的動作與走位完成,節奏被拆解、重組,把高潮隱沒在平緩的呼吸中。於是,沒有被渲染到的我覺得被騙了。後來才明白,當時我想看的就是有第四面牆的寫實表演,我期待敘事線、期待高潮迭起的劇情、期待渲染情緒的丟接台詞、期待所有事情一如任何一個寫實路線的導演會做的事。而這樣根深蒂固的期待,來自於我(和大多數人一樣)認識、接觸、學習戲劇的歷程,歷程建立價值觀,價值觀判斷好壞優劣。雖然自己沒有意識,但我的腦袋的確說出:「怎麼不是這樣的戲呢?好難看喔!」  

第二場,也許是被首演嚇到,我是以完全放空的心情看戲。沒想到放空腦袋後,看見了另一個宏觀的世界。也可以說在第二場之後,我就被這齣戲俘虜了。當我以服從的心情進入其中,我發現,在鐘樓怪人文本的表面下,藏著太多劇情以外的秘密。導演希望透過文本表達的事情,在劇情之外,在深沉的生命中。或許是如此,所以,他不斷透過各種疏離方式讓觀眾與戲保持距離,要觀眾看見戲以外的空白、虛無與荒涼。在捨棄寫實表演的種種,不願建立起戲劇幻覺以蠱惑人心之後,留下的,是質樸的生命,咀嚼起來似乎淡而無味,卻呈現另一種真實,另一種近似荒謬卻更貼近生活的真實。  

絕對的真實太虛幻,所以我們只能在幻影間尋找真實的碎片。 同時,我們不也是這森羅萬象世界中的碎片嗎?  

導演似乎不是為了燃燒巴黎聖母院這個經典文本而做戲,他想表達似乎不是劇情,不是角色關係,而是人、生命、信仰、與神的關係、太巨大的時間輪軸、太快消逝的時間,和更多我還沒理解到的事情。如果可以為這些命題下標題,那將會是生的苦痛。人,在荒涼滄桑的時間旅程中倏忽即逝的生命,充滿矛盾、執著、貪求與無奈。我們永遠只能在深不可測的內心漩渦邊緣凝視著黑暗水底,在漩渦深處尋找光,固執的拒絕相信光芒從不曾在水底浮現。  

文本只是開啟通道的門,當那扇門打開,看見的是一層深過一層的隱喻,隱喻的中心是什麼我不清楚。也許不需要弄清楚,因為也永遠看不清楚。  

於是有詩句、有撐著紅色雨傘的過客穿梭、有化妝後情緒與說話方式、有大量隱喻、散落片段、奇妙的結局插曲。那不是鐘樓怪人,那是林文尹的昆西莫多。  

結尾,眾人剛唱完歌,音樂轉折,神父說。 「寬闊的廣場,那石階承載了千萬人的足跡。來來去去,每個人都只認識自己。善良與卑劣,在這聖母院前無所遁形。」。 

不帶情緒的描述,彷彿是由一雙身在高處旁觀者的眼睛總結了故事的結局。那是讓我最深刻的瞬間,是角色的生命,是一個碎片的註解。  

我真服了你,林文尹。一齣戲做得這麼蜿蜒曲折,這麼深刻,讓人看這麼久才看懂,這樣叫買票來看一次覺得很難看的觀眾們該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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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23日 星期五

墓塜裡的非理性形骸《鋼筋哈姆雷特的琵琶》

文字: coolmoon
網站: 我乃文字


演出:小劇場學校
時間:2012/11/11
地點:台北市牯嶺街小劇場二樓
奇特的劇名來自導演林文尹自己十三年前的劇場作品《哈姆雷特的最後一夜》、《誰說話—鋼筋娃娃的琵琶女版》,「一剛一柔合併為剛柔並存」的《鋼筋哈姆雷特的琵琶》。十三名演員有男有女,包括四名哈姆雷特、三名奧菲麗亞、三位母后、三個王叔(國王),人物已分裂,劇情更破碎,空間則被剖成四,觀眾分坐菱形四區,無人可一窺全貌。
白幔自挑高天花而下,隔斷空間,並形成靈堂、墳場,或地獄的形象;牯嶺街二樓的玻璃旋轉門被塞進人體模型猶如屍骸的櫥窗。穿著黑白的男女滿面死白、沾著血跡,像自墳塚驚醒,說是亡靈、夢遊者、人形野獸、殭屍都可以,雖雙眼睜瞪亦如瞎盲,無明地受原欲驅動,顛躓行走,口中喃喃嘶嘶,細聽正是白居易的長詩<琵琶行>:「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參差錯落,終於沉寂,下一段開始哈姆雷特的台詞。
奇異的是動物性的非理形肢體,與文雅繁拗的莎翁式台詞、西元九世紀的中國七言樂府詩,甚至「塵歸塵,土歸土,靈歸靈」的直譯式英語:”ashes to ashes, dust to dust, soul to soul ”,聽起來異常調和。這是何以半人半獸半屍們的語言,是詩句,而非日常言語?語言在此擺脫了它傳遞敘事、意義、意圖、指涉的工具性,而還原為語言本身,包括聲響、韻律、物質性、符號性,在不同的空間此起彼落呼應,隨演員行動流淌全場。這齣戲徹尾地擺脫理性的窒囿,突顯非理性的強大能量。
音樂大段出現隔開情緒段落,從80、90年代的重金屬、電子音樂,莫札特古典樂,到葛瑞茲基(Henryk Gorecki)的哀歌,互不相干似地;伴隨著噴煙、升降帷幕、燈光的閃滅等感官震顫,同樣參差斷裂、不成整體;唯獨洶湧稠鬱情緒狀態一氣到底:瘋狂、哀傷、憤恨、恐懼,痛苦哀嚎,以致麻痺死亡。六十分鐘,不過長。沉緩的動作並不精緻,朗誦錯落不整齊,是種粗糙,但也吻合對單一、清晰意義的抵抗。
哲學家德希達(Jacques Derrida)曾如此解讀梵谷畫的破鞋:「那不是一雙鞋,而是兩隻左腳鞋……,未繫的鞋帶和鬆垮的鞋面表明了意義的鬆弛和含混,解構了鞋自身的精確價值。」這齣戲既不是《哈姆雷特》也不是《琵琶行》,它解構了兩者精確的價值,表現一種新的粗糙與原始,但又回應原作的失落與哀嚎。
這部戲另一個創意設計是,因為四個表演區分別有四種觀看角度,喜歡的話,可以來看四遍,分坐四區,但我懷疑即使看四遍也不代表得其全貌,畢竟江州司馬聽到的琵琶,也只是他心泣的反響。我們能哀悼的,只有我們真正喪失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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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30日 星期五

小劇場學校「春放2012」--<女僕>演前預報


圖/文:莊坤儒

「窗戶外面一片漆黑,
我什麼都看不見。」

兩個女僕人在女主人房間的一次華麗冒險。她們是聖經裡的愛麗絲,要在最可恥的扮演與最猛烈的探索中,展示一場你我生命共有的價值混淆遊戲。
呈現二十世紀法國作家惹內的自賤與下賤之作。展現人類錯誤自我追尋下的耀眼光輝。
--摘自小劇場學校「春放2012」宣傳


王瑋廉執導的這齣「春放2012」之<女僕>,是法國作家尚‧惹內的作品,對人性的自卑與犯罪有著深刻的省思。一開始夫人與女僕的對話,原來是純真的女僕在扮裝女主人的遊戲裡,藏著自卑的階級心態。於是用華服來征服渴望、用權威來滿足隱藏的反叛。而鬧鐘響了,女主人將要回家,幻想的遊戲便宣告終止,無法藉由戲劇發洩對女主人的怨憤,倆姊妹鬥嘴吵架,像是吃不到棒棒糖的小孩,就否定棒棒糖的存在、就用哭鬧反對自我的存在。之後,女主人回家,那寬容與驕傲的舉措,在物質欲望與倒下的椅子中左右搖擺,倆姊妹的唯唯諾諾,像是虛假的面具,隱藏了誣告男主人的禍心、隱藏了毒殺女主人的計謀。我們看著跋扈的女主人與想要弒主的女僕,價值觀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擊:究竟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擺盪的善與惡從戲裡面活生生的走向觀眾內心。

毒殺計劃的失敗,讓女僕們擔心誣告男主人的事件曝光,兩人從合作到仇視到犧牲,最後一幕,克萊兒的最終決定,是張力最高的片段。就連愛都能以這種扭曲的瘋狂形式呈現,除了嘲諷低下階層的無力,儀式性的赴死都必須在虛假的扮演中,一併毀去女主人的角色與誣告的罪人。劇終,克萊兒喝下毒茶,燈光暗。導演並沒有描寫接下來的結局。開放式的結尾訴說了人生雖然如此無奈,不論最後肉身是否存在,階級的原罪就像一齣不得不演的假戲,人們都是其中一份子,無法逃離。

這讓我想起葛林在《事物的核心》裡描述剛正不阿的斯高比,是如何從小小的放縱,內心的交戰,一步一步走向毀滅的結局。裡頭有一首詩〈我們都在墜落。這隻手也在墜落-/大家都得了一種無法抵抗的墜落症。/但是永遠有一個人以溫柔的雙手把所有人托住,墜落因此失敗〉。克萊兒就像是斯高比,不相信有雙手可以托住自己,認為她全身都塗滿了虛假與不忠實的潤滑油,只讓她從指縫裡滑過,才能得到救贖。但在最後儀式性的祭牲,我們仍能感受到人性裡頭,為愛犧牲奉獻的幽微光芒。

註:3/30~4/8小劇場學校的春放2012戲劇公演 3月30日~4月1日《女僕》 4月3日~4月5日《人魚》 4月6日~4月8日《白雪公主3D版》 地點:城中藝術街區 UrbanCoreCafe樓上三樓(台北市中華路一段89-6號三樓) 歡迎大家來小劇場學校,聊戲聊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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