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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2日 星期二

台東劇團,你究竟要開往何方?《關於一段季節的故事》

文字:薛西
網站:我們


繼去年「後山戲劇節」第四週給新人的創作空間後,今年台東劇團再度策劃由九名新進團員(準確來說是八名,較資深的陳栩奕之所以列名其中,是被賦予領頭、穩定結構的作用)聯合進行以「季節」為題的接力式創作,而非主題、內容各表。

開始時鋪陳出海浪拍岸的拂曉時刻,每個人站在各自的cube上緩緩伸展肢體,靜心地迎接一日之計、一年四季的開端。較資深的團員陳栩奕負責第一節單人段落,從上舞台的左中右三點拉紅線至觀眾席,左右兩點以斜角方式交叉拉直,先行架構出交纏繚繞的俗常人生。接著進入春天的生機盎然、夏季的熱情澎湃,然 後在春與夏的結束,陳栩奕再度出場,重覆說著「六年前,我們曾經聊天到聊凌晨四點」這句話,聲量由小至大,由緩和至驚恐,像是陷入了甚麼不願回想的往事, 接著將手上的相片等懸掛至交纏的線上,其餘演員陸續跟進入場,懸掛相片、明信片、花圈等物件,於是這三條線便滿佈了指涉情感、記憶之蕭瑟寓意的展示物(秋季就以這樣的方式被描述),同時強調了線的空間調度意義。冬季和秋季一樣,未以明顯的方式被描述,而是交由兩位原住民團員,帶出族群文化傳承的意涵,並且邀請觀眾上台共舞,試圖表現生生不息,樂觀期待的力度。

這組接龍式的創作結構,形式發想雖然有趣,但就表現的結果而言,癥結叢生。從身體觀點看,只有頸部以上被運用,而那是為了要說出預設的台詞,陷於身 體完全服膺於語言的狀態;但若改換角度,探究語言文本,過於重視修辭的語言從經驗新嫩的演員口中唸出又顯得極不自然,而這些語言看來也並非演員自行寫下, 那麼使用這些語言的合理性便令人質疑。兩者加乘,讓整部演出趨近朗讀而非表演,顯見在演出的前端訓練是不充足的、不完整的。

去年11月 我看完台東劇團在該團策辦的「後山戲劇節」,以三名創作新人的「SOLO獨角戲」為主題的作品時,曾寫下「作品對於社會現象的跟隨,接近,掌握,幾乎都是消失的。」以及「由於缺乏觀點的介入,較屬於描述性的故事,可是情節又有點流俗,手法上也未見特異,因此看是看了,卻難留下深刻印象。」的觀感。今年再看 此作,問題仍然一樣。
劇場不只是如何說一個故事,更是表達(交流)價值觀的場所,在作品與創作者的各種價值觀之間有著本然的密切的關係。 這幾年看台東劇團的作品,卻喪失 與外界連結的力度,多半僅屬於個人心情的抒發。這樣的力度並非要求創作者必須對社會現實議題表態,而是走出封閉的自我,看看外面世界發生的事情,進而提出 自己的看法。可惜在這次的演出,依然看不到這些。即便以「季節」的主題檢視,春天仍與新芽、出發;夏季仍與炎熱、熱血的平常印象連在一起,詮釋上未見新 意,表現形式也過於單調。

我不知道曾發展出《後山煙塵錄》(1993)、《鋼鐵豐年祭》(1994)、《曹七巧》(2005)等備受好評的作品的台東劇團到底怎麼了?真的因為同時經營台東表演藝術館、台東鐵道藝術村、台東青年志工中心,以及各項專案(譬如「藝教於樂」、「藝術介入空間」等)的忙碌現實中被消耗殆盡,導致完全 喪失「創作一個好作品」的能力與動力了嗎?做為一個在花蓮居住五年的人,我可以想像台東劇團在花東當代劇場環境薄弱的現世結構中的含辛茹苦、披荊斬棘,不過台東劇團可是經營超過20年的劇團,沒有道理一再做出基本功盡失的作品。

欸,台東劇團,你究竟要開往何方?

演出:台東劇團
時間:2012/06/01 19:30
地點:台東表演藝術館黑盒子劇場

※原刊於「表演藝術評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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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27日 星期五

一日兩戰,戲劇雙重賽:0721花蓮看戲劄記

作者:薛西
站台:在你說喂之前

在台北,趕場看戲是常有的事,沒想到移住花蓮也會有此遭遇。兩場戲中間的空檔還先奔到花蓮創意文化園區(即花蓮舊酒廠)看藝術家游文富的佈展(設計成一項與民互動的活動),本來晚上要再回文化園區聽live band的,不過臨時有公務要忙,回了家也就懶了。

以下是7月21日當天看戲的一些分享,關於東海岸的戲劇狀況,仍有待繼續觀察及瞭解。

作品名稱:遇見紅牆
日期:2007‧7‧21‧1430
場地:花蓮石雕博物館戶外
團體:台東劇團

抵 達現場時演員已經頂著太陽跳起《Chicago》的<A11 that Jazz>,原來我已遲到五分鐘。觀眾們坐在有蓬遮陽的椅上,而演員顯然無法這麼好運。台上僅有的配件是雨傘和七個高低長寬不一的木頭格子,演員之中的兩 位大約是國小學童而已,應該是台東劇團「小朋友藝術教室」的傑出學員吧,其中有一位小朋友吳艾庭(文宣上寫:思想成熟小師妹)長得還很像劇場演員劉郁岑。

跳 完之後,每人開始自我介紹。再下一個段落,劇情進入排練狀況,演員林慧仙(文宣上寫:有求必應大師姐)帶領起一項「記憶盒子」的練習,請每個人說出自己快 樂的、難忘的,或者痛苦的記憶。再下來則是教大家(林慧仙一直是這齣戲的帶領者)分別「我」、「演員」、「角色」這個「表演變身三部曲」,而且用了「生活 的你」、「加入劇團(當然是要台東劇團才行囉)」、「羅密歐與茱麗葉」三種説法與之對應,非常通俗易懂,卻也毫不流氣。串場音樂是由王世梅(文宣上寫:天 上歌姬五師姐)現場清唱陳建年、巴奈等歌手的曲子,別有一番風味。最後的小遊戲由演員丟出「台東是什麼」,然後回問觀眾「花蓮是什麼」,曾記麻糬、石雕博 物館、七星潭、阿美族等答案紛紛出籠,為活動劃下一個趣味的句點。若要說有什麼缺失,大抵就是歌手王世梅沒有和其他演員融為一體,歌演分離;另外隨身 mic的聲音控制則是另一項技術性的缺失。

紅牆,意思是台東劇團的家的外觀;遇見紅牆,以後見之明來說,即為「遇上戲劇,構築夢想」的寓 意。約莫六十分鐘下來,我也感受到了演員對於戲劇、表演的喜愛。她們演出完立即得趕到花蓮縣鳳林藝文中心(車程超過一小時)再進行晚間演出,我實在很擔心 她們會否中暑,因為天氣實在太熱了。

這是我第一次觀看台東劇團的演出,對於她們也不甚熟悉,自己之後會有計畫到台東走走,台東劇團、台東鐵道藝術村,自然是不可錯過的休閒小棧,也會盡量提供大家台東現代戲劇的一些報告。


【相關網站】
1.台東劇團2.台東鐵道藝術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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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名稱:稻草人與小麻雀
日期:2007‧7‧21‧1700
場地:松園別館詩歌劇場(戶外)
團體:黃大魚兒童劇團

初次親見黃春明,是在其子黃國峻的追思座談上,他鎮靜而隆重的身影,那股不讓任何悲痛擊敗之的意志,猶如背後天使一般反過來慰安了在座民眾的心情……

7月19及20日,松園別館邀請黃大魚兒童劇團開設兒童戲劇夏令營,因此這場演出偏近「成果發表」之性質,較非正式演出。形式上來說,這也不是一齣戲劇,其採用的是讀劇與集體歌舞的交互方式,畢竟短短兩三天就要兒童能夠登台演出並非易事,這樣的做法是可以理解的。

黃 大魚這個名字讓我想到提姆波頓(Tim Burton)導演的電影《Big Fish(大智若魚)》,裡面那垂死的,愛說故事的父親,那超現實的童話氛圍,讓我想像起黃春明定定地坐在床邊,生靈活現地說出一個又一個不可思議且動人 的床邊故事。可是,黃春明的故事應該是樸素的吧,語氣應該是緩柔的吧,如同《稻草人與小麻雀》這部他多年前的劇作:鄉土、成長、家庭,老人與小孩,和樂融 融地被黃春明重貼成一幅幅童心與關懷的撕畫群組。

越讀到後面,氣氛越沉了,初學小童在表演上尚無法拿捏什麼。我遂提早離開,一方面可惜黃春明今天沒來。


【相關網站】
1.黃大魚兒童劇團
2.松園別館


【後記】
熱天午後,花蓮趕場,有如打了一日兩場的雙重賽,只差沒有延長加賽。

(回來看網路新聞才知道貓纜又掛了,唉,貓都不能坐的纜車叫什麼貓纜嘛,換個名字改改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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