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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5日 星期日

第二屆香港藝穗民化節

文字: 于善祿
網站: LULUSHARP















 















才 第二屆的藝穗民化節,但是參與的團隊及演出節目數量均大大地超出了去年,而且相對於公共場地的管理與香港城市的空間治理,處處有很多限制,但仍能看到許多 另類空間表演的可能性,而且團隊多能在一個場地裡好好地準備與表演,不會有台北藝穗節的倉促感與粗糙感(踩到地雷的機率也較高),來年的藝穗民化節,仍是 令人高度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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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日 星期三

氧氣=毒氣?《哈奈馬先》

文字: 張輯米
網站: 糊調的肉骨茶



2010年12月9日晚間8點

香港牛棚劇場



我現在在機場,使用免費的無線網路,一邊打著關於昨天看的演出文字。



哈姆雷特A

在Apple蘋果電腦尚未推出ipod之前,Apple的產品一直是一種精緻、昂貴、有質感的代名詞,相較於醜醜的Windows來說,總是常常出現在電影裡面,象徵一種未來感的科技。那時,網際網路並沒有像現在這麼普遍,全球化沒有像現在這麼普遍。



然而,自從1985年Apple創辦人之一Steve Jobs,就像莎翁筆下的哈姆雷特,被自己創立的公司解僱,多年後又回來讓Apple起死回生,發表許多跨時代的產品,而這些產品也隨著網路化(全球化)、流行時尚,而大大地被口耳相傳著。而現在人手一隻iPhone、iPod、iPad。當初的高貴、藝術、未來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使用的人變得更多,甚至像是一種新的信仰被崇拜著。



地球剛形成時,生物是不需要氧氣生活的,氧氣對牠們來說甚至是毒氣的一種,生物吸了都會致死。但是隨著生物本身的光合作用,造成氧氣增加的關係,漸漸地,原本的毒氣變成了日常生活中必須的氣體。於是,我們開始吃下了這顆禁果,同時也因為身體的自由基氧化緣故,壽命因此加速了老化期限。





《哈奈馬先》由來自馬來西亞、香港、台灣、中國等不同亞洲國家的演員,構成這部象徵著華人族群融合的文創劇,用一種冷靜抵抗的態度來看著自己結冰。



導演將海勒穆勒原本諷刺共產主義消費化的劇本,再進行一次的消費,並貫徹拼裝的概念,將海勒穆勒甚至導演自己也消費了。整部戲就是即將巡迴第100場演出的「哈姆雷特」,而主角則是Hamlet B。



溫度,一直被強調著

數十年前,當眾人正在一頭熱地往工業前進,造成了全球溫室效應以至於全球暖化。在炎熱的夏天,汗流浹背的藝術家、觀眾們為了逃離工業化的蒸氣,而追尋藝術的冷卻。冀望在炎熱的夏天中,可以有一塊大冰塊,稍稍冷卻這個世界。只是,文化創意產業的宣告,像是2010年氣候極端的反聖嬰現象,世界各地開始刮起冰風暴。原本炎熱的夏天,突然變成了暴雪,每個人都變成了高貴的藝術罐頭,都變成了潔白無瑕的冰晶。原本追求的微弱溫度卻成為了淹沒自己的溫度。



產業化這件事,同時也意味著標準化,一切將要以數字來被計算。只是,原本看戲就是要逃脫現實生活、逃脫制式規格。可是文化無所不在,當文化被產業化之後,不但看戲的觀眾會被標準化,演員、創作者都將在標準中演出。就像戲中所說,「連憤怒都可以消費了,需要不再是問題,而是選哪一瓶」。一切將不是符合你的需求,而是早就做好等你來消費選擇。



舞台裝置很有意思,是用五面(除了觀眾席背面)都像是一台一台的iPhone外框,在觀眾席看著這五面外框,筆者竟然有一種坐在一個巨大的棺材感,而且有漸漸壓逼的感覺。而演員們(包含觀眾)就在這棺材裡面雀躍著。冷峻的燈光,讓那個冷靜抵抗更是強調。



筆者也很喜歡服裝設計的概念,用金黃色拉鍊製成的服裝,遠遠看像是許多漂亮的金穗,近看卻是滿滿的拼裝感,這不正是文化、創意、產業的拉鍊嗎?然而,有趣的地方不在於拼裝感,而是在於偽裝成金穗,因為若不偽裝,就沒人買單。那誰買?你我這些消費者。



前進進劇團

連續在澳門、香港待了好幾天,總是可以在傍晚時,聽到電視播放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歌。也終於連結起來”前進進劇團”為什麼是”前進進劇團”, 最後一句的「前進,前進,前進進!」成為了”前進進劇團”創名的聯想。這名字取的真好,像極了墨西哥Zaptista 游擊隊領袖Marcos的詩句:「我們從未抵達, 也從未放棄」。然而,第一次看到前進進劇團的戲,而其概念又是這麼符合團名的戲,真是著實讓筆者內心的社會意識之火燒了起來。





我也好想要一隻iPhone

只是,當身邊的朋友一個個地手上拿著iPhone,或是表示他們即將購買iPhone時,那iPhone還真像是一片片棺材板一般,四面八方地向你襲來。EMAIL也有簽名檔,臉書也是,生活中到處都是iPhone的業務。看著自己手上這隻跑得有夠慢的弱雞鴨,我也好想自己也能舒舒服服地躺進這副棺材裡面。特別是,搭乘在香港的地鐵裡,人手都有這樣一個棺材板螢幕,可以消耗他們在地鐵上無聊的時間,而我消耗時間的方式就是看著他們。看著他們,然後再觀看自己與這禁果的內心爭戰「To buy or not to buy?」。這樣的過程並不代表我比較高尚或是頑固,只不過像是導演陳炳釗所說「每個人都可以在身處的環境作反抗」。我悲觀地相信,像我這樣的科技控,遲早有一天會把這一口氧氣吸進去。



但,目前為止,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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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演前預報】《哈奈馬仙之hamlet b》: 寫在台灣正式演出之前


文字: 林正尉
網站: 隱喻化的後臀美感 

《哈奈馬仙之hamlet b》: 寫在台灣正式演出之前
文/林正尉

時間 :
2010年11月26-28日(台灣兩廳院實驗劇場)
2010年12月9~12日(香港前進進牛棚劇場)
2010年12月17~19日(廣東現代舞團小劇場)

演出 : 台灣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 X 香港前進進劇團


陳炳釗導演(香港)



張藝生導演(香港)

很少會有閱讀者因序言不佳而丟開書本 ; 而紐約,幾篇即時的報評遂可決定一部百老匯戲劇的生死,換言之,我們應當慶幸未活在這種產業競爭的(共犯)結構裡。即使不必面對這般沈重壓力,儘管看排的寫者群僅僅看了六段演出,其餘十段仍在創作中,我也不願辜負這篇文章。

要先感謝並稍整香港劇評人小西梳理陳炳釗創作脈絡的評論。小西指道,陳炳釗於1995年「香港話劇團」的《荒謬及後現代之夜》節目之一,搬演《哈姆雷特機 器》之因,主要是給使用粵語的香港民眾來場不同於傳統話劇上的「美學衝擊」。08年,「前進進」演出的《哈奈馬仙》(即Hamlet Machine),在穆勒(Heiner Müller )原作基礎上,加插大量出自陳炳釗與龍文康的全新文本。

08年四月底,上演於香港牛棚劇場的《哈奈馬仙》節目單寫著:「『To be Hamlet , 還是Not to be Hamlet?』是《哈奈馬仙》向觀眾拋出的一個問號,如果我們都是哈姆雷特王子,面對身份的失落,文化的謊言,我們又該如何行動?」該戲演出之契機,小 西談到 : 「把時空指向當代與未來 : 以西九(筆者按 : 香港西九龍文娛藝術區) (註)為象徵的文化產業轉向的年代。《哈奈馬仙》近日的宣傳,更旗幟鮮明地以『向西九說不』作為招睞,對於文化產業的轉向的態度,也就不言而喻了。試想 想,在一個文化產業發光發熱的未來,當文化藝術終於得全面產業化,,舞台演員在廣大社會的知名度足以比美電影明星,藝術愛好者跟追星族與狂熱粉絲並無二 致,演出了差不多一百場《哈姆雷特》的萬人迷男主角,卻在超級大劇院裏迷失了方向…」

將焦點轉到導演《哈奈馬仙》張藝生身上。08年上演之前,他參加過國際知名的藝團,也曾在國際巡迴超過百場演出。對於本戲質疑現時太過商業化的劇場生態問 題,張藝生表示體驗非常深刻。「我嘗試當時的心情及感受投射到演出上,結果是看著排戲的我,反而有更多的反思空間。… 」



哈奈馬仙排練照



哈奈馬仙排練照

我們即將看到的哈姆雷特,是個現在可能是在赤道附近一個氣溫高達四十度的東南亞城市的哈姆雷特,也可能是在一個氣溫只有零下十度中國內陸城市的哈姆雷特, 換言之,他的版圖跟丹麥可能沒有任何關係了。眼前他所需要的,只是停留當地二十四小時完成他的工作,然後乘飛機飛往另個城市,根本沒時間搞清楚他在哪裡, 沒機會感受到城市的溫度,他不必去筆記,這裡是廣州大劇院、那裡是台灣國家戲劇院、明天要飛浦東文化中心,下個月西九龍文化藝術區有連續一個月的演出。走 在他眼前的專業行政秘書,早已幫他辦好一年內的機票。可以處理他只要負責擔演他的hamlet b——hamlet,小寫h,根本不是個人,而是一樣可替換的道具——,若他身體不適,即將有哈姆雷特從A至Z的演員足以取代他。成本和即時利潤,不是最 重要的考慮因素,紀錄、數字、知名度,才是哈姆雷特b繼續「存活」的目標。我們看不到皮藍德婁筆下的角色,自個兒闖入排練室尋找舞台,我們看到的是公式化 的角色,唯有打響頭砲,打開中國表演藝術市場的缺口,喚起潛在龐大消費群的需要和身份認同,能做到這些,才有足夠的條件去跟其他「文化產業」,進行水平或 垂直的企業整合,再通過明星體制的行銷策略大力輔助,最終相互連結成跨領域、真正屬於這時代的大型產業。



哈奈馬仙劇照

近兩天,台灣知名作家張大春在部落格嚴厲批判「文化創意產業」,報章媒體和網路引起軒然狂潮。立場中不中肯或立場見仁見智,但張大春筆下一段話充分印證了 hamlet b的處境 : 「進入了這些行業之後,他們與上述各領域的專業技術、教養和知識亦無關,他們的興趣和職責就是媒合政商資源,看起來充其量不過就是一種兼領經紀人和營銷者 身份的幫閒份子。創作者拉不下臉來談生意,就需要他們。他們生意談大了,就回過頭來指導創作者。創作者要是沒出息一點,就等著被這種人掌控、消費或淘汰; 創作者要是不要臉一點,就自己出面說:『我也是搞文創產業的!』可是憑藉著在業內幫閒的資歷,他們可以演講、寫專欄、出書,成為意見領袖,還彼此串合,虛 構出『文化創意產業』這樣的語詞。還反過頭來告訴創作者:你們所幹的活兒,其實是我這個產業的一個環節、一個零件、一個『區塊』。」

就此不論是否公允,網路上的論戰討論多了,人也會疲憊。最終媒體焦點一轉,人也自己順著攝影機的鏡眼,開始爭辯、討論其他議題。筆者建議,正好 hamlet b上演了九十九場,何不讓他親自來跟大家說說他的「復仇」故事?好的藝術作品不一定能提出結論或解決方式,但能開創出不同的討論層次或視野,網路上的紛多 辯言還不如先冷靜,何不揉揉眼,相約看場來自香港、台灣與中國三地的聯合創作呢?

___


(註)香港西九大型發展計畫由98年董建華提出,目的在於西九龍填海區興建一系列「世界級文化設施」——意圖明顯可見,讓香港成為亞洲藝文之都——包括集 文化藝術、潮流消費及大眾娛樂為一體,包括劇場綜合大樓、演藝場館、博物館與廣場等,但計畫必須提出「巨大天篷」為條件,發出邀請,反而引起不少爭議,包 括建築與維修成本高、擔憂淪落為地主口中、仕紳化等輿論不斷,06年香港政府撤回「天篷提案」,至今雖有三個設計方案並行,然因收取高稅收、顧問費疑慮 等,仍爭議不休 : 「計埋算來,福斯特爵士已經至少是第3次,在同一個項目上,從香港納稅人和資本家這裏領取巨額費用了。在規劃確定之後,十幾個建築設計項目,每個還要至少 進行兩輪的公開國際設計競賽,如果都是按照這樣的付費標準,西九龍依舊一片空地,政府撥款卻已經耗去大半。西九文娛區如何可持續地發展下去? 」(見薛求理<西九沙場>,2010年9月30日,明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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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23日 星期日

鯨魚背上的慾望:迷失在語言陷阱的後設劇場


演員:
蔡政良(Fa)、莫子儀、吳偉碩、伍潔茵、鄭綺釵、梁菲倚 


導演:
陳炳釗
主辦:香港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及台灣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
時間:
2008/11/7~9, 2:30 PM
地點:
香港牛池灣文娛中心劇院

作者: Ah Lo
站台:
集屁簿

但願我能好好掌握語言的藝術,不過事實看來,這有點難度。

和朋友一同觀賞了前進進在新視野藝術節的節目《鯨魚背上的慾望》,法國劇作家戈爾德思(Bernard-Marie Koltes)原著《在棉花田的孤寂》(In the Solitude of Cotton Fields)改編。我看的是最後一場,眼見入座率尚算不俗,不知是否因為與台灣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合作的關係。當然不能否定有觀眾是因為戈爾德思而入 場,可是我懷疑到底有多少識得這早夭的天才劇作家?

《在棉花田的孤寂》是41歲早死的劇作家在1987年的作品,講述一名行人在路上偶遇一名賣家,身份轉為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自己變了的買家,買家和賣家就在這街 角展開長達個半小時的馬拉松式對話。買的人不知道自己需要買甚麼,甚至連自己是否需要作購買的動作也不知道;而賣的人也從沒有說明自己賣的是甚麼,甚至沒有游說對方購買。然而大家卻明明白白知道相互進行著的是名為交易的準動作。就是如此,過了個半小時。

九 十分鐘的劇場中,一直充斥著演員的聲音。作為改編者的陳炳釗,把原劇的買家和賣家角色,各自由一人分拆為三人分飾:兩女一男的買家和兩男一女的賣家。這樣 的改動作用極大,尤以開始的20分鐘為甚,雙方都一直用與「性」關聯甚大的意象暗示這是一場性交易:童貞、處女、雌雄、性器官……然而當買賣雙方的語言都去到性器具的隱藏乃至消退不見,這一場交易的「性」色彩越發褪下。取而代之的是賣家身份,以至貨品的猜想。買家猜想賣家可能為野人、小偷、乞丐等等,懷疑 賣家接近自己的動機;賣家卻沒有急忙解釋自己的意圖,反而把一切越帶到更模糊的地帶。買家得不到實在答案的焦躁帶動了情緒和情節的推動,賣家依然不透露自己的目的為何,二人從而帶領對話進入對掌握「慾望」的思考。

燈光佈置得白日將盡,黑夜漸臨。二人位處城市陰暗的一角,獨自一人(化作3人)拿不出貨品卻在賣給想不出自己要買甚麼的另一個獨行客(化作3人)。交錯有致 的男女在視覺效果的營造上不俗,某程度補完了純對話形式在劇場上能量流動不足的感覺;另外,也賦與觀眾對文本某些本來模糊不清的性意象一個思考方向,使觀 眾不必把心神於賣買雙方的性別,而更集中地思考慾望課題。場景上則以古典味重的拱門、樓梯為主,暗示這是一個四通八達、卻只是中間而非終點的地方。無論於文本,還是劇場的設計上都看似十分週到,我卻懷疑如此的一個劇本,到底能夠給觀眾多少思考?比起文本,我更留意是劇場與受眾的關係。

在一次劇場欣賞中,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觀眾都只能作一次性的吸收,由是訊息的流量多寡便直接影響受眾最後可以從劇場得到多少。《鯨魚》一劇由開始到結束, 都在不斷使用深刻且大量的意象進行對話,這樣的設計若只維持三五分鐘,觀眾當然可以(也應該盡量去)接受。然而在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四十分鐘以後, 我懷疑有幾多觀眾仍緊緊跟隨、追蹤著每一句對話每一個意象?實情是身處在這樣的劇場四十分鐘後,我的頭顱連連向前跌盪多次;摔了摔頭後我環顧四周,發現身 邊的觀眾大多像游牧民族一樣左搖右擺,與台上依然在慾望、需求、神秘的鯨魚背上浮沉不定的演員成強烈得很、同時又別具諷刺意味的對比。

自有率真的觀眾回家後在自己的blog上破口大罵「悶悶悶」,然而細思細想,難道導演、演員乃至戈爾德思,都不知道這樣的表現方式會讓觀眾迷惑嗎?如果他們 知道的話,而劇場依然如是運作,那帶出了另一層設的思考。比起慾望的迷思,我更著迷於這後設劇場的佈置。我看到的是觀眾一個一個持續地打呵欠,然後在完結 時帶著微笑離開。令人疑惑的是他們到底知道自己得到甚麼嗎?也許不是每個劇場也準備讓觀把甚麼訊息帶走,甚至進行另一層次的思考,但是作為觀眾,把劇場設 想為訊息的發放源其實也很正常。奇怪是深層睡眠如坐在我前一行的女孩子,在離場時也是高高興興的。如此一看,在劇場中竭力追逐著意象的我反而是不明白的一 個。戈爾德思可能是想營造一個不斷追逐意象的騙局,當觀眾從劇場的意象抽身而出時,方會理解語言的不穩定性。掌握語言,猶如掌握慾望一樣在鯨魚背上浮沉; 而作為買家者,面對浩翰無涯的語言汪洋,一方面不知道自己想買的是甚麼,另一方面又想在這片汪洋中得到自己所渴望的。如此一看,陳炳釗的改動:把二人增為 六人,也不過是讓騙局進行得更徹底的一種手段。

這樣解讀是一種可行的選擇,不過作為觀眾,我的確為劇內的緩慢且重覆不綴的對白所影響,看得人也焦躁起來。當然,用文學角度解釋劇本是個佳作,每個意象上也重疊了不止一個意象,比喻之上更有比喻;學文學出身的朋友看罷後覺得劇本寫得很好,意象運用也出色,就是表現形式太令人容易入睡。我聽到這樣的評語,再看 看身邊笑臉靨靨的觀眾,發現自己對於「劇場」的理解也模糊了,只剩下一團一團未解的意象群。也許,《鯨魚》本來就不是叫人追逐慾望,而是佈置一荒蕪的空間,讓觀眾如在深秋無人的晚上赤身露體走進其中,看著四周不住點頭的將醒未睡,感受在棉花田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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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uSharp
寫在前進進《鯨魚背上的欲望》演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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