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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25日 星期五

兒童劇《蠻牛傳奇》即將上演

文字: 謝鴻文
網站: 兒童節的派對



兒童劇《蠻牛傳奇》即將上演


文/謝鴻文


《蠻牛的傳奇》是林鍾隆老師1971年的作品,這部少年小說刻劃了1960年代台灣農村的生活面貌。

書中的主人翁是一隻水牛,起初不滿於主人阿土對牠總是喝斥責罵是蠻牛,並不時揚鞭抽打牠,休息時望著田裡一股飛騰的煙霧祈禱能換新主人,這時竟出現了一個白影子。白色影子告誡蠻牛說:「牛,不論跟上怎樣的主人,都要安安分分地,隨著主人的驅使,認認真真地為主人做事,不能有怨言。」
白影子在這個故事中就像一個啟蒙者的關鍵腳色,它總在蠻牛遭遇困難時出現。蠻牛換了新主人後牠的命運又將如何呢?

林鍾隆紀念館開館之後,我一直嘗試將林鍾隆老師的作品做各種跨界表現。今年11月就要與偶偶偶劇團合作,由林鍾隆紀念館執行長謝鴻文親自將《蠻牛的傳奇》改編成兒童劇本《蠻牛傳奇》。這是偶偶偶劇團首齣歌舞劇結合大型偶的盛大演出。11月7日(五)至11月9日(日),臺北市政大樓親子劇場進行首演,共演出五場。

由台灣劇場界有「操偶之神」之稱薛美華導演,男主角電視廣告蠻牛先生廖嘉琛擔綱。

兩廳院開始購票http://www.artsticket.com.tw/CKSCC2005/Product/Product00/ProductsDetailsPage.aspx?ProductId=oK4bYlG1GfzpGE2LN8B9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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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28日 星期一

通過布創造視覺的異想世界

文字: 謝鴻文
網站: 兒童節的派對



通過布創造視覺的異想世界

文/ 謝鴻文



在派特里克.法蘭克(Patrick Frank)《視覺藝術原理》一書中明白指出:「人的思維有很大一部分是通過視覺形式產生的。進行視覺思維就是在事件或計畫發生之前,運用想像和視覺記憶將其呈現在腦海裡。」偶偶偶劇團《布可思意的世界》完全是這段話的體現,通過布這個物品,運用想像進行千變萬化的組合,例如一塊紗巾只要折幾下,瞬間可以變成一隻蝴蝶;再凹來折去幾下,又可以變成一隻鷺鷥,使臺下觀眾看得驚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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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管是蝴蝶或鷺鷥,這些都是我們視覺記憶曾目睹的生物個體,此刻在舞臺上被召喚賦形,即使不是百分之百相似,可我們的視覺思維自會啟動運作去連結,看出箇中趣味。

《布可思意的世界》這齣戲打破兒童戲劇有明顯起承轉合劇情的慣性,它的情節可說很零碎,重點在於那些布,在八位演員從頭到尾沒有台詞的操作下,將身體和布融合為一,布瞬間成為偶有了活活潑潑的生命。這種「物品劇場」的表演形式在臺灣兒童劇場仍屬罕見,但卻是偶偶偶劇團近來作品獨樹一幟的特色。

看完前面的敘述,由此可知,這齣戲不僅是在玩布的多元創意,更像是在考驗人與布之間的關係能親密到什麼程度,同時考驗表演設計能不能把布變成讓觀眾看起不再是布的幻覺。
例如第二段戲中,利用兩條褐色絨毛布兩端各打一個結,就能彎折成一匹馬的四隻腳,之後再加兩條同顏色的絨毛布,一橫一直搭起來,直的那條絨毛布還要稍微抽出一截當馬頭,一截當馬尾巴,經由兩個演員操作,配上馬的嘶叫聲,布就成了一匹馬,也能載著另一個人形偶在舞臺上漫步了。

臺灣的兒童劇場長久以來充斥著故作幼稚的嗲氣兒語,以及刻意耍笨搞笑取悅兒童的低劣情節與表演模式,偶偶偶劇團的「物品劇場」無疑是一道清流,讓人不禁期待他們下一次要再從生活中尋找何種物品來創作了。

後記:
這齣戲2011年12月首演,我在2012年看過巡演場次,這篇劇評是應偶偶偶劇團之邀而寫,他們今年夏天將前往上海兒童戲劇節演出,在此先祝福偶偶偶劇團演出順利,相信這齣戲也會讓中國的孩子有不一樣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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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兒童劇場需要的「紅氣球」

文字: 謝鴻文
網站: 兒童節的派對

兒童劇場需要的「紅氣球」
——偶偶偶劇團《後院的奇幻王國》的啟發


文/謝鴻文

史前時期的人類文明,從狩獵、生食,到從自然取材,將陶土、石頭、木材等東西創造成生活用品,還懂得用火烹食,把文明推向新紀元,此一創造行為,構成了藝術的要件,也宣示了人類與動物的分野。




兒童的身心發展,某種層度而言,也像人類文明歷史的演進。兒童從出生後什麼都不懂的無知狀態,感官逐漸接受各種刺激,大腦活化運作,然後他們開始遊戲,開始在他們的世界製造法則,開始建構他們非語言或語言的溝通,開始啟動他們的認知想像,一個原本無生命的物品,於是被他們擬人化,有了生命氣息,甚至像有意識的存在個體,可以成為他們心理情感依附之所在。

兒童把物品賦予功能與想像的行為,此創造力的表現,為他們打開體驗藝術的第一道門。

法國人類學家克勞德.李維史陀(Claude Lévi-Strauss)曾經說過:「小型物件固有一種美學特質。」這即是小而美的道理,當現在許多兒童劇場喜歡做「大」,以大排場、大道具為噱頭,偶偶偶劇團反其道而行,近年來的作品標舉是「物品劇場」,以各式物品為偶演出,「小」就是他們最明晰的標誌了。《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也不例外,把物品劇場具備點石成金的效果發揮得淋漓盡致。

《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的故事其實很簡單,兩個女人各自在自家後院曬衣服,不久飄來一個紅色氣球,凡被紅氣球碰到的衣物,瞬間如中了魔法都活起來,例如「求愛」這場戲是男外套、男T恤和女洋裝互相吸引,最後男外套贏取女洋裝芳心,共跳一支舞後離開。由於這一段表現的衣服皆是成人款,因此成了成人世界中三角愛情的指涉;女洋裝跟著男外套走,似有愛富嫌貧,或看重英俊男色的傾向,這樣的價值觀顯現值得批判思考。或如「親子」是一件男外套、女上衣及兒童服好像一家三口爸媽帶小孩出來玩,小孩打一個噴嚏後,象徵爸媽的男外套和女上衣趕緊把自己加在兒童服上面,最後連帽子、圍巾都加上去了,小孩承受不住不禁跌一跤。看到這一段,實也反應了現代父母教養的病徵,即對孩子保護干預過度,使孩子失去抵抗能力,失去面對事情的解決能力,失去忍受挫敗的能力。

這兩段演出,就表演形式而言,對兒童觀眾來說不難懂,也能看出有穿黑衣的演員在操作衣物表演的趣味;然而其背後承載的意涵,其實是很成人觀點的,通常成人觀點介入兒童戲劇中,容易產生嚴肅說教,抑或情節脫離兒童生活、悖離兒童意識,「求愛」便有悖離兒童意識的危險。但這個議題雖然不該是產生於兒童意識,卻又不表示兒童不懂,諸多電視劇裡俯拾皆是這樣價值偏差的劇情描寫,那些被薰染過的兒童,提早接受而世故早熟,這當中有頗複雜的童年社會學現象可再論述,我最直接想到的便是尼爾.波茲曼(Neil Postman)《童年的消逝》提出的基本觀點:電子信息環境正在讓兒童消逝,「成人化的兒童」變成一種常態。

劇場的聲光刺激感受不如電影電視,遂讓「成人化的兒童」很快遠離兒童劇場,因為那已不符他們的慾望需求。長久以來我觀察到台灣兒童劇場的演出兒童觀眾大部分在小學低年級之前,也就是說「成人化的兒童」普遍存在,使得兒童劇場僅能吸引到低幼族群,可是這群低幼兒童,我衷心期盼這個場域還能成為守護他們純真心靈的淨地,讓創作者純粹的創意想像與觀者的想像投入一起激盪共振。所以像「競爭」敘述四件衣物在互相炫耀比較自己的美麗,最後誰也不是最美麗;「友情」裡兩條褲子把曬衣竿當作溜冰場;「樂園」中的布偶使曬衣架幻化成旋轉木馬玩耍;「互助」出現的兩條褲子在狂風吹襲中還能不畏艱難共同合作抵抗強風肆虐……,這幾場戲營造的幻想氛圍,就很契合兒童意識與身心發展經驗,不說教但又將道理融入其中。

1956年法國導演阿爾貝特.拉摩里斯(Albert Lamorisse)執導的《紅氣球》描寫兒童內心的孤寂,把偶然飄飛而至的紅氣球當成寵物,甚至是朋友一般的陪伴玩樂,使得每日單調乏味的生活有了自由喜樂的新氣息。鮮豔明亮的紅色,與氣球的輕盈,充滿活力自在、輕鬆活潑的生命力特質,本來便應該是兒童形象的象徵。只是受了社會、學校、家庭過度的規訓,以及前述電子媒體興盛使兒童過早成人化,因而失去了本來該有的生命力。巧合的是《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中引發情節轉變非常關鍵的物品亦是紅氣球,這也算是一種向經典致敬的方式吧。《後院的奇幻王國》裡的紅氣球,引導想像,鬆解思維的束縛,看物品擬人化後拋棄原貌,組織更多驚奇新樣態,紅氣球雖然只是短暫剎那的出現,但在我看來,它形同這齣戲的導演,為我們召喚逝去的童心,為我們的兒童劇場灌注了新鮮飽滿的生命力。

我們的兒童劇場都需要依賴擁抱這個「紅氣球」,而且永恆不滅不破。

@演出時間:2011年6月26日
@演出地點:台北市立社教館文山分館兒童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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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8日 星期五

兒童劇場需要的「紅氣球」 ——偶偶偶劇團《後院的奇幻王國》的啟發

文字: 謝鴻文
網站: 兒童節的派對

史前時期的人類文明,從狩獵、生食,到從自然取材,將陶土、石頭、木材等東西創造成生活用品,還懂得用火烹食,把文明推向新紀元,此一創造行為,構成了藝術的要件,也宣示了人類與動物的分野。



兒童的身心發展,某種程度而言,也像人類文明歷史的演進。兒童從出生後什麼都不懂的無知狀態,感官逐漸接受各種刺激,大腦活化運作,然後他們開始遊戲,開 始在他們的世界製造法則,開始建構他們非語言或語言的溝通,開始啟動他們的認知想像,一個原本無生命的物品,於是被他們擬人化,有了生命氣息,甚至像有意識的存在個體,可以成為他們心理情感依附之所在。

兒童把物品賦予功能與想像的行為,此創造力的表現,為他們打開體驗藝術的第一道門。

法國人類學家克勞德.李維史陀(Claude Lévi-Strauss)曾經說過:「小型物件固有一種美學特質。」這即是小而美的道理,當現在許多兒童劇場喜歡做「大」,以大排場、大道具為噱頭,偶 偶偶劇團反其道而行,近年來的作品標舉是「物品劇場」,以各式物品為偶演出,「小」就是他們最明晰的標誌了。《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也不例外,把物品劇 場具備點石成金的效果發揮得淋漓盡致。

《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的故事其實很簡單,兩個女人各自在自家後院曬衣服,不久飄來一個紅色氣球,凡被紅氣球碰到的衣物,瞬間如中了魔法都活起來,例如 「求愛」這場戲是男外套、男T恤和女洋裝互相吸引,最後男外套贏取女洋裝芳心,共跳一支舞後離開。由於這一段表現的衣服皆是成人款,因此成了成人世界中三 角愛情的指涉;女洋裝跟著男外套走,似有愛富嫌貧,或看重英俊男色的傾向,這樣的價值觀顯現值得批判思考。或如「親子」是一件男外套、女上衣及兒童服好像 一家三口爸媽帶小孩出來玩,小孩打一個噴嚏後,象徵爸媽的男外套和女上衣趕緊把自己加在兒童服上面,最後連帽子、圍巾都加上去了,小孩承受不住不禁跌一 跤。看到這一段,實也反應了現代父母教養的病徵,即對孩子保護干預過度,使孩子失去抵抗能力,失去面對事情的解決能力,失去忍受挫敗的能力。

這兩段演出,就表演形式而言,對兒童觀眾來說不難懂,也能看出有穿黑衣的演員在操作衣物表演的趣味;然而其背後承載的意涵,其實是很成人觀點的,通常成人 觀點介入兒童戲劇中,容易產生嚴肅說教,抑或情節脫離兒童生活、悖離兒童意識,「求愛」便有悖離兒童意識的危險。但這個議題雖然不該是產生於兒童意識,卻 又不表示兒童不懂,諸多電視劇裡俯拾皆是這樣價值偏差的劇情描寫,那些被薰染過的兒童,提早接受而世故早熟,這當中有頗複雜的童年社會學現象可再論述,我 最直接想到的便是尼爾.波茲曼(Neil Postman)《童年的消逝》提出的基本觀點:電子信息環境正在讓兒童消逝,「成人化的兒童」變成一種常態。

劇場的聲光刺激感受不如電影電視,遂讓「成人化的兒童」很快遠離兒童劇場,因為那已不符他們的慾望需求。長久以來我觀察到台灣兒童劇場的演出兒童觀眾大部 分在小學低年級之前,也就是說「成人化的兒童」普遍存在,使得兒童劇場僅能吸引到低幼族群,可是這群低幼兒童,我衷心期盼這個場域還能成為守護他們純真心 靈的淨地,讓創作者純粹的創意想像與觀者的想像投入一起激盪共振。所以像「競爭」敘述四件衣物在互相炫耀比較自己的美麗,最後誰也不是最美麗;「友情」裡 兩條褲子把曬衣竿當作溜冰場;「樂園」中的布偶使曬衣架幻化成旋轉木馬玩耍;「互助」出現的兩條褲子在狂風吹襲中還能不畏艱難共同合作抵抗強風肆虐……, 這幾場戲營造的幻想氛圍,就很契合兒童意識與身心發展經驗,不說教但又將道理融入其中。

1956年法國導演阿爾貝特.拉摩里斯(Albert Lamorisse)執導的《紅氣球》描寫兒童內心的孤寂,把偶然飄飛而至的紅氣球當成寵物,甚至是朋友一般的陪伴玩樂,使得每日單調乏味的生活有了自由 喜樂的新氣息。鮮豔明亮的紅色,與氣球的輕盈,充滿活力自在、輕鬆活潑的生命力特質,本來便應該是兒童形象的象徵。只是受了社會、學校、家庭過度的規訓, 以及前述電子媒體興盛使兒童過早成人化,因而失去了本來該有的生命力。巧合的是《後院的奇幻王國》這齣戲中引發情節轉變非常關鍵的物品亦是紅氣球,這也算 是一種向經典致敬的方式吧。《後院的奇幻王國》裡的紅氣球,引導想像,鬆解思維的束縛,看物品擬人化後拋棄原貌,組織更多驚奇新樣態,紅氣球雖然只是短暫 剎那的出現,但在我看來,它形同這齣戲的導演,為我們召喚逝去的童心,為我們的兒童劇場灌注了新鮮飽滿的生命力。

我們的兒童劇場都需要依賴擁抱這個「紅氣球」,而且永恆不滅不破。



@演出時間:2011年6月26日
@演出地點:台北市立社教館文山分館兒童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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