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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5日 星期五

看見自己與他人,社會與世界--聚焦於「土地計劃」的訪談

文字: 薛西
網站: 我們


訪談:
吳思鋒(吳)
受訪:
蕭紫菡(蕭)/蕭紫菡舞蹈劇場「土地計劃」召集人
魏雋展(魏)/三缺一劇團藝術總監
李玉嵐(李)/三缺一劇團團長

一邊是分別在台北華光社區、苗栗大埔的議題現場已經呈現了兩部作品的「土地計劃」,一邊是從前年開始發展,以彰化台西和雲林麥寮為田調、文本原生場景,即將於今年12月上演的「土地計劃」。從這兩三年台灣社會的劇烈變動來看,會發生「撞名」意外非屬偶然。兩項計劃隱然也都延展了「劇場與社會」、「議題與美學」、「田調與轉化」等等向來有待擴充、對話的題目,自然,這也是這場訪談形成的主要原因。


吳:在談土地計劃之前,想先問問你們對於學運的看法,聽說三缺一有到現場做行為藝術?

魏:起源是我們這半年在做默劇團練。佔領行政院隔天氣氛低迷,因為那天有很多人在現場,不管是在立法院或行政院。團練完有人就哭了,滿多人憤怒,就想,到底能做什麼?我們就開會想形式,最後決定把自己塗白,做一個很長的布條,印我們自己想要說的話把它變成傳單,主要針對行政院那晚的驅離。對象是大馬路上經過的人。

蕭:學運時,很多人問,要不要去表演?我大部分只是去聆聽、去參與,那一刻,做個參與者比表演者來得重要。行政院那晚我也有去,那時外圍的人很多,裡面的人其實很少,我第一次覺得很害怕;第一,我沒被警察打過,第二,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臉書上面一直有誰又被打了的訊息。人在那種狀況下,恐懼會很大,而且我是一個人。本來想離開,後來有個學生在裡面,傳簡訊:「阿紫老師你現在在哪,我現在在第一排,等下就是我要被抬走了吧,加油。」我就決定留下。


吳:這樣想來,妳的大埔、華光都算是一個階段結束後,才進去表演。

蕭:對,到目前為止我都還沒有覺得應該當下去做,這可能跟以前學拍紀錄片有關,當下比較適合(不是說這樣比較好)當參與者,連創作都不去想,而是在裡面感受。如果是創作,就是我已經通透,已經決定我要站在哪個位置。


吳:如果社會現實已經產製各種奇觀,那觀眾為什麼要進劇場,尤其是像「土地計劃」明顯具有議題性的展演?

魏:劇場永遠不是(社會)現場,現場有未知的魅力。因為劇場永遠無法跟現場相比擬。就像是你去現場參與,不管有被推擠,還是只聽演講,當你回到家,開始閱讀現場的評論--「閱讀評論」比較像是走進劇場,它創造另外一個空間,裡面有一個觀看現場的方式。好的評論跟好的劇場意思一樣,它們都是一個「觀看那個現場」的通道。所以它永遠是再現的現場,但也因為是再現,所以有可能死掉,這就是劇場的賭注。

蕭:我到現在還是信仰劇場就是很古老的儀式,而且也很相信這儀式對人類非常重要。「土地計劃」會紅,一方面也是因為舞蹈界一直沒去思考這件事情,「土地計劃」對她們來說很奇妙。台灣的舞者養成過程,多的是非常厲害的舞者,編舞家相對很少,思考撞擊保守。環境讓妳想的是從小劇場做到中型劇場,中型做到大型,最高級就是進國家戲劇院或出國演出,可是我會想,這對我現在生長的地方有什麼幫助嗎?

「土地計劃」是我「自我教育」的過程。大埔「現場的當下」就是需要有人保護秀春姊(遭拆除的大埔四戶之一)不要被警察抓走;可是當下的真實不完整,有時候事後創造的真實比當下的真實更真實,劇場是用不同心境、視角整理過的。比如佔領行政院那晚之後,我看到我為什麼害怕、外圍是什麼情況、外圍的外圍又是什麼情況?我看到那關係後,就不再只是我自己。劇場這個儀式,是我藉由自我革命以後看得到別人。儀式之所以神秘,就是因為每個人都在裡面看到他自己,看到他跟世界的關係。


吳:三缺一劇團的「土地計劃」從前年九月組讀書會開始,怎麼在這過程中逐漸累積共識?

魏:劇場深層與救贖有關,一旦沒有就失去意義。光譜有兩端,一端非常私密,一端是非常大的議題。差別是,要從哪一個光譜開始,而無論從哪開始,到最後一定要包含另外一個,不然就不能成為一個平面,不能立體。這次很私密的一塊是,我重新在想我為什麼在這裡。你一邊在做,一邊會想是不是單純消費它,而這樣的選擇在每一刻都會出現,創作者有可能會做錯,但不能害怕去選擇。


吳:請分享一下田調的經驗?

魏:做海的故事必須感覺海的味道、水圳的味道。我是基隆人,小時候覺得到台北就是進城,不會去到中部以南,很多地方都很陌生。去到那裡的某些時候就是純粹說不出話。當我跟去海上捕鰻苗,看到黑色的水、照在海上的燈,那是他們的日常。我會先感到巨大的落差,讓人不會自以為能為誰講話,然後開始困惑,然後發現必然經歷這樣,先解構再建構。

蕭:我們都會先閱讀、討論過後再去現場。華光的話,我要求舞者們一定要面對面訪問當地居民、身邊的人、路人、我認識的人。大埔是「土地計劃」發源點,但後來的田調我必須承認做得不好,因為時間有點趕,帶整組團隊直接去幫忙秀春姊撿拾瓦礫堆物品,直接接觸。


吳:從「田野調查」作為視角,「土地計劃」的作品相對於你們「非土地計劃」的作品,有沒有提供什麼反思?

魏:「田調」很重要的一部分是,我們原本是議題旁觀者,可以去想像、代換,但不可能直接了解。當我真正跟著出海工作,那經驗是刻在身體裡面--凌晨四點半在海港集合,全村漁夫在那集合,此起彼落的菸的光、風的感覺、等大潮然後就散落下去、不同引擎聲響起、出發、從四點半工作到八點多,整個光的變化--那是在遠方想像不出來的事情,有些時刻是說不出話的。

李:「土地計劃」會是團裡很大改變,看我跟這個社會、環境的連結,它帶了更複雜的東西,我們必須要到當地去看,去了解。


吳:最後一個問題,在「土地計劃」發展過程中,你們覺得最困難,最難以掌握的是什麼?

蕭:我們是在已被法務部徵收的土地上跳舞,警察當天如果要抓我們,演出就無法完成。我會先跟舞者講,警察來抓就走,沒有必要為了表演被抓。可是好玩的是刺激公共空間的思考,為什麼在國有地上賣房子可以,跳舞不行?華光要跟當地黑道打交道,我們要先帶咖啡豆去喬,說是討論眷村是否要延續。舞蹈表演很有用,掛羊頭賣狗肉,當地人說這軟性的形式把警察帶來,把關心的人也帶來,反對的人也得不來看,因為有個理由。

李:從製作端來講是「資助」,這樣的製作模式,雖然廣藝基金會有贊助,但光人事費都不夠,政府也會覺得有了廣藝的贊助,為何又跟它申請,沒有去想這是兩年計畫,不想比例問題。

魏:最困難的還是「觀點」,觀點會不斷被推翻。太貼近反而沒有聽的空間,太遠又無法置換。


刊於《artplusTW)》(20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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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7日 星期二

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 魏雋展獨角戲 最美的時刻

作者:Jimmy Blanca
時間:2009.10.17 7:30PM
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名稱:無獨有偶工作室劇團 魏雋展獨角戲 最美的時刻
(註:本篇文章裡所有劇照皆來自
無獨有偶官方Facebook 攝影 陳又維)

站台:La Casa de JimmyBlanca
這就有點像是在拆一層一層的包裝禮盒,這段時間裡,每看到一次宣傳文宣就猜想一次最後呈現的面貌,直到進了劇院才知道,原來這戲是這樣演出的。自從三月看了
達爾文之後,我就將四名優秀演員的名字記在心裡,特別是魏雋展的Tom與Darwin讓我念念不忘,那是我第一次看魏的演出。這個演員不是很高,長得也不是特別的帥氣,但在劇裡就是有種讓人捨不得離開目光的吸引力。
之後,發現魏雋展在10月份的演出,當時就只先在腦子裡預定10月的時間。說真的,光看文案介紹還真不知道這劇在說什麼。而綺異色系的DM,和做兒童劇的無獨有偶劇團,這怎麼想都搭不上線!漸漸地,Blog、新聞、海報都出來了,大致的宣傳形象抵定。還好,來得及買票,看到下半年截至目前為止,我覺得最棒的一場表演!


舞台設計的好似生物觀察箱,墊高的舞台基底, 撐著數根白色樑柱,形成立方體框架。一眼貫穿的,是背景的四面方形白色屏幕,另外三面則是觀眾席區。轟隆隆的搖滾音樂聲響起,搭配雜亂的影像,有個赤裸的男性人偶,像是昆蟲般的爬出。兩名穿著白色隔離實驗衣的人員,拿起手中的手電筒,像是地毯似的搜索般,企圖用燈光鎖住男偶。
這具男偶的穿著打扮跟代筆作家相同,只是尺寸縮了一半,是代筆作家的化身,是他心裡的小人,同時也是他自己。作家回想起孩童時,談論到了蟑螂,以及打爛牠之後所爆漿的汁液,那味道,他瘋狂迷戀,因為昆蟲的汁液,充滿著生命精華,更是重要的靈魂。這名作家專門接案幫人寫自傳,他要先聽取(吸取)委託人的口述故事,再自己加油添醋,讓整個故事更聳動、更具激勵性,藉此好刺激銷售。就像是小時候的遊戲,追著蟑螂跑,然後動手砸爛,讓滿手沾染靈魂的氣味,自己便可在腦子裡幻想與重組。

先是來了個知名的好萊塢女明星,豐胸、細腰、翹臀,一應俱全,還有柔軟到可以折來折去的超細長四肢。代筆作家一坐下,這女明星就像條蛇一般,發揮她平時練習性愛瑜珈的實力,完完全全的盤住作家的身體,當然,順便勾引作家。「請談論一下你的第一任老公」「他是個bitch」;「第二任老公呢」「還是個bitch」;「那...第三任老...(未完)」「bitch、bitch、bitch」。合作過幾任導演就睡過幾任、永遠都嫁給Bitch老公,這是影劇八卦,不是能夠激勵人心的自傳呀!讀者要的是這個人通往成功的經驗,這才是賣自傳的目的。
好吧,想辦法擠點激勵人心的句子。代筆作家寫了名言錦句,出版在女明星的自傳裡。那麼,這話該算是誰講的?女明星的身體跟頭分開了,只剩代筆作家跟顆頭在爭執「那些成功的話語」的所有權:「是我寫的」「我寫的」「不,是我寫給你的」。詭異的是,這顆頭明明就是從女明星的身體脫離出來的,怎麼去掉了頭髮,卻跟代筆作家長得這麼相似。既然爭執雙方都是代筆作家,無所謂所有權,也不需要去爭些什麼,難不成錯亂了,自己跟自己打架不成?

正當還在思考之際 (腦子裡的混仗?),Andy Warhol跳了出來,打扮時髦,人來瘋的跟觀眾玩起
「I say Andy, You say Warhol」的無俚頭遊戲。這個瘋子的前來是要介紹案子給代筆作家:成功的大企業家Andreas Hopf,決定要將自己的人生經驗出售,出版自傳。腦子還在渾沌中的作家無法思考,再加上離婚的打擊,整個人的狀況極糟,完全不想理會Andy Warhol。

回想起跟Molly相遇的過程,那美好同輕飄飄又軟綿綿的白雲,是純潔和浪漫的。上了假髮的作家扮起Molly,用Molly的視角與作家人偶對話。在印度相遇、相戀、親吻、做愛、爭吵、離異,兩個人有了感情中最常有的爭執:「當我說話時,你可以看著我嗎?」「......(雲遊中)」「請你不要再看雲了」「.....(繼續雲遊)」「(對著雲說) 請不要跟他玩了」「(對著操偶師) 請讓他看我」,作家大吼:「你可以安靜一點嗎?」頓時,全場靜默,司機的廣播聲、嘈雜的交通聲,全都靜止:「這樣,夠安靜嗎?」

太多的故事霸佔住作家的生活與腦容量,然而,這些故事都是別人的,或是從各式媒體偷來的點子,沒一個是屬於作家本身。作家的腦子永遠都有劇場上演,劇場裡只有作家一人,他穿上不同的外衣,模仿著、揣摩著身旁人的生活,再將這些排演好的劇本化成文字,拼湊出顧客想要的結果。想要圖個真正的安靜,很難,因為自己會下意識的再幫自己換上下一套戲服,進行重複的搬演動作。所以,永遠不夠安靜,腦內的舞台永遠都有佈景與道具等著作家去實驗。
幫Hopf代筆寫自傳的薪資相當誘人,作家在被半騙半強迫下接下了工作。不過,Hopf也不是個簡單人物,光看排場就知道:一台紅色的Benz改裝法拉利「神神神」的在舞台上亂竄,梳油頭穿成套漂亮西裝的偶:Hopf,口氣不耐的與作家對話,頤指氣使的要求作家幫他開車門,甚至是服務他上直昇機。對Hopf來說,他的人生很簡單,就是「Sell! Sell! Sell!」。他要出版的是他馳騁商場的成功秘訣,在決定代筆作家夠不夠格寫他的自傳前,他要求作家扮演他的角色,順道聽他演講。記得,先跟他的秘書Heaven預約時間。
至於Heaven,那就又是另一個故事了。Heaven是Hopf的秘書,你想得到的秘書型態她都有,幫老闆安排行程、接洽會面,當然還包括讓老闆滿意的特別服務。Heaven身材凹凸有致,身穿紅色皮製緊身馬甲。不過,卻看不出她長的樣子。因為Heaven太沉迷於性,就連臉都成了女性性器的形狀。和Hopf一樣,Heaven的人生也很簡單,只有「Fuck! Fuck! Fuck!」。作家既然要寫Hopf自傳,當然也要搞上Heaven,所有Hopf與Heaven喜愛的姿勢都來過一輪。別忘記,還得要說出Hopf最常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你每天要用牙刷清潔你的心(性)靈」

因為A和B有一腿,所以可以透過和A做愛而得到B的人生經驗與感受,這還真是神奇的理論。不過仔細想想,透過角色扮演,過一次Hopf的生活,是最快了解Hopf的方式。這讓我想起常看到的老梗電視劇情,劇裡的記者透過床第之間的交流,挖到最私密最令人感興趣的事件。這些事件往往都有登上頭版、引起廣大關注的不凡價值,畢竟群眾都是好奇的,越隱而不談的越是想知道。不可否認,這當然也是書暢銷的必備條件:話題性。
知道委託者Hopf私下的樣子,也得去觀察他面對群眾時的狀況。他是個成功的企業家,有自成一格的群眾與領導魅力,帶領自己的事業攀上高峰。Hopf的演講直接、內容辛辣、用字更是尖銳:「你是0號還是1號?」「你是被幹還是幹人?」要成功,就要當幹人的1號,先發制人,展現自己的強勁與優勢。這些聽演講、買Hopf書的人,讓Hopf的成功越長越多,也有趣地推動著群眾需要越多。只見Hopf拿著mic,當作象徵著男人權力慾望的陽具,在舞臺上自瀆。而底下的觀眾飢渴若狂,近似偶像崇拜的滿心期待著從Hopf身上得到些什麼。什麼都好,所以,是,沒錯,從Hopf體內出來的最精華的,精液。
是0號?還是1號?在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裡,沒有必然的贏家輸家,當然也就沒有絕對的0或1。只見兩個上班族,各拿著黑色長條海棉表現各自的動作,像極了錄影帶的快轉倒轉與Repeat:工作不得志、找心理醫生、醫生要你把自己的故事灌進去、然後就成功。接著換另一個人不得志、掉髮、酗酒、暴力,再去看心理醫生,醫生再叫你把你要的故事灌進去,又成功了。這樣的情節不停循環上演,兩個人被同一個心理醫生搞到想自殺。最後,指令下達,去照鏡子,拿把刀,把你的臉給撕下。遊戲開始:撕毀海綿條、空中灑落大量的黑色海綿、凌亂了整屋子。兩人瘋狂扭打互咬,最後大笑,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
虛構出來的人物自由了?那真實的代筆作家呢?虛構的自由是否是真的自由,亦或只是想像中的自以為自由,而真正的禁錮卻依舊存在,真實的自我還在迷失。作家想起小時候研究的蟑螂,懷疑蟑螂究竟是1號還是0號?做蟑螂實驗的自己又是1號或0號?

因為不明瞭,所以要掙脫綁住自己的外來限制。於是,作家開始褪去身上的所有衣服,解放一切束縛,回到最一開始那具作家男偶的狀態,全身赤裸,像是隻蟲子、又像是頭獸,在兩個手電筒探照燈中,無頭緒的啃咬著散落地板的物品:紙張、海棉、棉花,企圖從中找出一些屬於自己的、真正是自己的東西。最後,作家吐出了六個詞 (說實話,為何是這六個詞,我不知道):母親、餓、性愛、金錢、上帝、狗屎。然後頹喪的坐在地上,無力的將自己蜷曲在一起。他了解了:
「我只是個代筆作家,除此之外,你不需要知道任何我的其他事情」
從頭到尾,這全部的故事都跟代筆作家這個人的本質一點關係都沒有,徹頭徹尾都是別人的生活,都是客戶與委託者的人生。時間與空間開始錯亂,所有的角色都跑出來彼此對話,像被槍掃射過的舞台、糾纏不清的人偶、渾沌交錯的出現,正如作家的人生,雜、狂、亂,卻沒有一項是真實活著的。這些都只活在作家的腦內劇場,角色是假的偶,是作家自己操作的,對話也是作家編撰的,所以呢?在這一片狼籍中,有沒有某個時間或空間,是只屬於作家自己的,那最單純、最安靜、也是最美的時刻?

走筆至此,已然重新回憶一次這令我印象深刻的作品。無庸置疑,演員的表現絕對值得你用力鼓掌再鼓掌。演員與人偶間常常因劇情做角色切換,有時候偶是偶,有時候偶是作家。這切換很頻繁,但卻絲毫沒讓觀眾感覺生硬,而是自然而然的順應故事走向與觀眾呼吸,平滑流暢的無礙行進。整齣劇就像是顆瑜珈彈簧球,柔軟、巨大、有彈性,充滿著穩定持續的力量。演員與觀眾位持瑜珈球的兩端,而演員對戲的一推一往,帶領著另一端的觀眾感受情緒起伏。既使戲長90分鐘無休息,卻一點不覺沉悶或冷場,反倒是一直期待著下一波朝觀眾推來的力道會再造成怎樣的波瀾。
「最美的時刻」後,演員的名字已不若之前只是記得,而是很用力的刻在我的腦海。我想,我瘋狂的愛上這個在舞台上充滿魅力與光芒的演員:魏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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