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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5日 星期四

舞蹈 陳韻如:我只是不小心,只是追求冒險......

文字: 鄒欣寧
網站: 欣寧的文字收納室


那天和韻如聊完,我忍不住問她,妳是什麼星座?她答了,我笑了,落實心底的猜測。

火星女子,行動派,你錯覺她是一叢奔跑的火燄,但韻如說,我只是喜歡追求,喜歡冒險,喜歡往金字塔頂端追......火焰是停不下來的。奔跑讓她觸及風,自由的空氣是媒介,把她推得更遠。

所以這女孩一跑,跑出被海洋團團包圍的台灣,跑到歐陸德國,奮力一跳,跳上舞蹈世界的脊梁,做一個芭蕾舞者。



可是,我選擇放下芭蕾。

一個東方人在西方國家跳芭蕾,「我覺得不簡單」,陳韻如自己都率直說道,「當然也是有運氣」;或許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吧,讓這個何曉玫口中「幾乎是我在北藝大裡面看過芭蕾跳得最好的」舞者,才剛落腳德國,才參加第一次徵選,就考上德國德紹國家芭蕾舞團(Anhaltisches Theater Dessau),成為職業芭蕾舞者。

在歐洲職業舞團工作,雖然生活穩定,物質上不虞匱乏,但公務員般的流水度日,對「藝術工作者」來說,優劣孰多?不同舞者,心中冷暖自知。

陳韻如這麼形容在德紹工作的一年:「每天早上起來吃飯,去劇院暖身跳舞,然後下午去辦事,去郵局,去買菜,下午煮飯、吃飯,睡一下覺,五點再去暖身,六點開始排練到九點,洗完澡回家睡覺......明天又開始了。」

劇院的工作也按表操課。在古典舞碼外,每年推出兩檔新編作品,由劇院總監擬定新作方向。擬定依據?市場主導已然全球化現象的今天,當然得看當地觀眾喜歡什麼,「為人民服務」,偶爾踢踢大腿、演演兒童劇,都是必要的。

算下來,較大型的職業舞團約兩週就有一場演出,舞者也須支援歌劇或戲劇的表演,甚至還要唱歌、跳康康舞......在這種情況下,「不機械化不行」,陳韻如嘆道。

「我最後在舞團已經到了一個滿崩潰的狀態。每天上班下班,上班下班......做老闆的就說,好,你這邊踢兩腳、然後跳十步到那裡,然後跟他抱一下,再轉十圈到後面......」她當然明白,在緊湊的排演行程下,編舞家很難在有限的時間內和舞者這樣工作--「啊,我們試試看,這樣好像不太好耶,你要不要回家再試試,再問問自己?」

另一個讓她不快樂的發現,是職業舞者對於生活的麻木感。「劇院的人好像每天都在劇院的世界裡,忘了外面的世界。在這種沒有好奇底下,其實東西是死掉的。」

於是,陳韻如選擇放下。放下到歐洲後好不容易學來的芭蕾技巧--著重腳尖力量的踮功,小跳,快跳,敞開跳的技巧。放下安穩到令人發慌的上班族舞者生涯。放下芭蕾(對從小跳芭蕾到大的舞者來說,這無疑充滿恐懼)。她離開了舞團。


有這麼多東西在我身上。


從安定跳向不安定,最大的誘惑在於「我想問問題」。問自己和身體問題,問世界問題,把陳韻如推向和包浩斯(Stiftung Bauhaus Dessau)合作,以舞蹈參與創作的契機。

「我覺得自己身上有很多東西,芭蕾舞、現代舞、街舞、爵士舞、武功、太極、瑜珈、體適能、重量訓練......學這麼多東西,有沒有可能把它變成一個自己的語彙?發展出一個自己的系統?」

正在這些問題逐漸冒出之際,陳韻如結識了包浩斯的藝術總監Torsten Blume,發現彼此都不喜歡光是展示技巧的現代芭蕾舞團,對舞蹈抱持相似觀點與疑問的兩人,選擇針對「身體怎麼和空間對話」、「如何用身體不同的部位去尋找空間」進行一系列嘗試和創作。

包浩斯的網站上,可以看見他們的作品,陳韻如也給我們看了更早前拍攝的舞蹈影像,這些作品不約而同展現了舞者的身體局部如何在空間中馳放、伸張,透過與空間的對應,予以創造或重組關係,「人到底要追求的,是artificial(人工)的狀態,或者回到人、空間、宇宙、世界的關聯呢?」

系列創作計畫仍在進行中,今年剛去過布拉格演出,接下來要去希臘和倫敦。聽陳韻如侃侃而談,說之不足,還躍起身子示範。誰都看得出她思考,探索,享受,樂在其中。


背部也是有話要說的!


這次趁暑期返台參與「紐釦計畫」,陳韻如的首支自編獨舞《Playback》,延續包浩斯以來對身體的實驗和尋找,給自己兩條遊戲規則:Less is more,以及,用背部跳舞。

「可能跳舞跳太久了。去上了很多不同的課,去很多不同的國家跑,大概知道大家喜歡的現代舞是什麼樣子,就會覺得『係厚啊沒?』不是取笑這些東西,而是覺得,夠了。我累了。」

陳韻如面對我們站著,突然轉過身子,「大家好像都忘記背面了。就算背向觀眾做些什麼,大家也會覺得,好了可以轉回正面了,好像背部不能說太多事情,因為沒有表情。表情很重要。但我想用這個作品給大家一個思考:其實背面也是有話要說的。不用太多其他啟發,這樣就夠了。」

她跳了舞作的片段給我們看。那確實是一支概念簡潔的舞,卻展現她對於背部肌肉、線條、結構的細膩運用。是一支讓舞者能量從小到大漸次擴張、終於包覆住整個舞台空間的舞。

我問她,妳怎麼定義作為舞者的自己?她偏著頭想了想,說有一句英文她很喜歡,意思是:大膽地做夢,細膩地執行。不過這好像是自我期許唷?

「對,不是形容自己的......好難唷......就是喜歡跳舞,喜歡身體,喜歡身體動的方式......沒別的啊!」然後她說起去布拉格,看到工人在馬路邊卸貨,一排人同時簡單地動作著身體,卻有種特殊的節奏感,「我站在旁邊看,覺得真的是一場很漂亮的演出!」

看她投入地模仿著卸貨工人和沙威瑪小販的動作,你怎能不祝福這個牡羊座女孩:繼續跳舞,繼續提問,繼續發現世界呢?

(同步刊登於玫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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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演前預報─《纸境》+2之「2011鈕扣New Choreographer計畫」

文/Joe

七月的最後一天,小編首次來到耳聞已久的()義方國小,目前舊校舍開放給藝術團體進駐,故更名為新北投71園區,裡頭進駐了光環舞集、古名伸舞團、8213肢體舞蹈劇場、林文中舞團和安娜琪舞蹈劇場等等。

晚上六點半,小編前往觀看《纸境》+2當中「+2」的部份─「2011鈕扣New Choreographer計畫」開放彩排,由何曉玫去年創立的「玫舞擊」主辦,何曉玫有感於在國外有傑出表現的台灣優秀舞者卻與台灣的舞蹈生態失去連結,想為年輕舞者準備一條回家的路,遂在暑假之際邀請陳韻如(前德國德劭國家芭蕾舞團團員)和李貞葳(以色列巴西瓦現代舞團團員)返台發表獨舞創作,將在8/12於桃園廣藝廳演出。


陳韻如《Playback

陳韻如《Playback

兩位台灣製造外國發展的舞者,究竟造就出怎樣的身體風景,是小編看排前最好奇的,兩位舞者皆畢業於北藝大舞蹈系,都具有瘦長型的身材與靈活的肢體。陳韻如曾在何曉玫的創團作演出,扮演坐在高架上停格很久的假人偶,動起來時就像被賦與生命的人偶,將「偶」僵硬、如同被切斷的質地活靈活現,而在她自創的獨舞中《Playback》,以「背」為創作主題,大量使用背部的動作,改變一般舞蹈作品面朝觀眾的慣性,在舞作前段,只見陳韻如背部上的骨骼與肌肉不停的改變形狀,令人著迷於她細緻的身體運作,音樂節奏加強,陳韻如改變速度,動作轉變成有點像是街舞的律動感,同時又具有現代舞的流暢與張力。





李貞葳《The Bright Side
      
        李貞葳目前所屬的巴西瓦舞團,去年剛來台演出《十載精采》,頗受好評,李貞葳的獨舞作品《The Bright Side》充分展現她的身材優勢與身體能力,只見她先是安靜的走路,沒有預警的忽然長腿一抬,或是快速地彈跳起來,針對這樣的身體特性,李貞葳表示巴西瓦舞團的藝術指導強調身體的「獸性」或「動物性」,就如同貓既可優雅,也可以因為忽然發現獵物而具有攻擊性。此外,在作品中她還採用了電風扇這個道具,把作品調性拉到較為抒情浪漫,由於李貞葳的高挑身材與美麗的身體線條,當她放下頭髮,衣服和頭髮被電風扇吹動時,好像在看模特兒拍照實境,而她也的確曾為時尚業擔任模特兒。




兩支獨舞作品可看到兩位優秀舞者對身體與舞蹈的思考,而舞者的身體表現也絕不會令人失望。





李貞葳《The Bright Side
 
演出資訊
《紙境》+2
8/12() 19:45 林口廣達企業集團廣達廳
舞碼
李貞葳《The Bright Side
陳韻如《Playback
何曉玫《紙境》濃縮版
購票:兩廳院售票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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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JKC 每週看戲俱樂部 http://mjkc.tw
Email: theatre.tw@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