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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29日 星期五

開始渴望凝聽─專訪柳春春劇社編導鄭志忠

文字: 黃思農
網站: 黃思農的網誌

我們這個時代,充滿渴求靜默的喧囂聲
-Styles of Radical, Susan Sontag

兩個演員站立25秒, 吃饅頭, 笑, 行走並高舉雙手, 移位到鏡子前, 站立, 蹲下, 笑, 撥弄鐵盆裏如鏡的水, 繼續吃饅頭, 繼續笑…《美麗》這齣戲就在這些簡潔而重複的生活動作中, 形構一個又一個關於「何謂美麗」的提問, 從2001年福爾摩莎國際小劇場雙年藝術節秋季選秀時回鍋, 到成為柳春春的定目劇, 一年一度不同演員組合的發展下, 這些動作開始變質為一種與原來提問無關的, 觀/演者對舞台上「甜蜜的殺戮過程」的共同見證。

「當你反駁一個東西說, 它其實不是美麗的, 怎麼說呢…這些論證反而強化了它(美/醜的道德判斷)的存在。 」人稱主任的柳春春劇社編導鄭志忠,與團長許逸亭坐在牯嶺街的二樓, 一邊吃便當一邊努力的斟酌字詞, 和我描述這些年來劇團的轉變過程,儘管不只一次他們宣稱自己無能面對這樣的制式訪談或任何公開演講, 卻還是想辦法讓自己專注於和我這場記者/創作者的角色扮演關係, 有時漫長的沉默造訪, 對話缺席的片刻反而每每讓我想起《美麗》這個無語言的作品, 對虛空、簡約與(藝術的)自我否定的追求; 當然, 這樣不斷對藝術手法及效果的「刪減」在當代劇場中卻也其來有自, 就像對台灣早期小劇場身體訓練方法影響深遠的葛氏(Jerzy Grotowski)系統來說, 「靜默」往往標誌著劇場從創作者的告白, 轉向為某種苦行與修練的終極目標。

劇作家貝克特晚年藉由漸趨複雜而詳細的舞台指示, 限制演員的走位和導演手法的運用, 晚年甚至在劇作中直接規範演員坐在椅子上不得移動; 亞陶的「殘酷劇場」到葛氏建立波蘭實驗劇場時宣告:「建設一家乏味的劇院」, 我們不難看出西方劇場史對"零度"的追求與無止盡的自我否定這一點上, 對八零、九零年代台灣小劇場運動有著深遠影響。這或許也是這次的策展人鴻鴻,將柳春春劇團的舊作重新挖出來,放入他的「當代劇場大補帖」三齣戲之中的原因。

攝影:林珮熏(柳春春劇社提供


但是, 正如蘇珊桑塔格所言, 靜默的美學若走到極致,勢必將中斷與觀眾的對話關係,從藝術創作或展演中退隱如蘭波(Arthur Rimbaud)與杜尚, 進入自殺範式如克萊斯特(Heinrich von Kleist) 、洛特雷阿蒙 、沙拉肯恩, 自我懲罰式的精神失常如亞陶與荷爾德林(Friedrich Hlderlin), 到直接把「不做藝術發表」當成長達13年的行為藝術作品的謝德慶…上一個世紀一長串的名單排下來, 藝術家決絕的沉默對應著時代的眾聲喧嘩, 以一種嚴肅而具有高度的姿態和逆向操作的手段逼使我們“在場”。

然而, 也許柳春春選擇在2004年選擇休團, 並且不拿補助不做作品以及沒有團練至今, 真的沒有什麼明確的為什麼, 但每次說到這件事, 還是不得不提那一年版本的《美麗》, 阿忠做了一個歷年排練所沒有的“魔鬼訓練”,「那是超乎他們可以承受分量的身體訓練, 而它很直接導致的一種狀態是, 身體和精神的全然剝離, 甚至到一種連一個日常生活的簡單意念如拿一杯水, 也無法順遂完成的地步, 這也是為什麼到後來我必須把這樣的訓練停止的原因。 」阿忠補充著逸亭的話繼續說到, 「我們的團練變成一種很好笑的結果是, 他們只有在每個禮拜一、三、五晚上團練時身體才是有知覺而警醒的, 日常生活卻是鬆懈的, 一種什麼都不理、不聽、不想的狀態, 就好像, 你要去『微閣』你才能盡情放縱自己的情慾, 一但離開回到這個現實世界, 你的感官還是被壓抑的。 說到頭來, 如果一個人在日常生活中, 能保持在至少是有覺知而清醒的狀態, 根本是不需要團練的。 」我們也許可以這麼說, 長期以來強調導演意念更甚於演員技藝的台灣小劇場環境, 已經無法滿足藝術(不論對創作者還是對觀眾而言)超越自身的想望; 再來, 碰上台灣小劇場開始積極爭取補助小餅的九零年代, 貧乏資源下完成的高成本劇場製作, 除了排練時間的壓縮, 小劇團還得開始學習應付結案送案的公部門流程, 柳春春實際的走過這一遭, 既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以不拿補助也不演出的姿態, 走向只在網路上存活的休團狀態。

但如果回到美學的層面來看, 若說靜默充其量只是在繼承藝術的"否定"力量, 而當它最終又走向否定藝術自身這一步時, 創作者不論有意無意, 都做了一個“生活”凌駕於藝術之上的宣示。 而這一次「當代劇場大補帖」所試圖重演或論述的經典諸如尤涅斯科(Eugène Ionesco)、亞陶或彼得漢德克, 與其說是對社會的反叛, 更像是對布爾喬亞─理性主義文化本身的蔑視; 或者, 與其說這些作品是開發劇場語言表現多樣性的極致, 不如說它們凸顯著在上一個世紀, 充斥於廣告、政治與娛樂這些書面語言的墮落裏, 人們對言說的渴望與語言的降格, 唯有透過劇場的虛無和表現的貧乏與之對抗。

休團一年後的2005年9月11日起, 阿忠開始了他的“靜默行動”, 行動的內容是一個人在每週日早上9點, 沿著古亭站新莊捷運線, 一直走到終站新莊迴龍樂生療養院。 「因為我相信這個世界的改變是從一個人的改變開始的, 而這個改變是在日常生活當中實踐的。 」做為小兒麻痺患者的他, 一度疼痛到必須去看復建科又去傷殘用品公司訂作左腿支架, 一路上一邊掛著牌子一邊發傳單, 而一群同樣關心樂生議題的朋友們也慢慢開始陸續加入, 讓這個行動終於得以在2006年3月12日走完全程。 到了2010年, 阿忠為了抵制美帝對他國的軍事侵略, 每個禮拜都扛著靜默行動改裝過後的看板和伊拉克文獻紀實、若雪家書的小冊子, 在AIT美國在台協會站崗, 對他來說, 這既非行動劇也非行為藝術, 單純就是一個公民對這些議題的態度與意念的完成。 「雖然我的確是用一種接近個人表演的方式準備它, 但我覺得所有劇場裏的手法或花腔都會阻礙行動現場所有不可預期的事發生; 像有一次, 一個固定會去AIT對面健保局拿藥的外省老杯杯很狠的痛罵我一頓, 甚至推我一下, 後來我遇到他, 他又想打我, 我就說你上禮拜已經罵過我了, 他才沒有再罵下去。」阿忠笑著說道。

也許正因為不是在一個劇場黑盒裏, 柱著拐杖的他就這樣輕易的逆轉著觀看與被觀看的關係, 「比較讓我印象深刻都是站在那邊會固定看到的幾個人, 像8:55會固定出現一個OL, 9點多一個AIT的美國人則會出來買早餐, 10點多一個走路很慢的老婆婆會沿著從牆壁數來三格行道磚的距離, 一直線走到健保局, 因為她如果不小心被撞到就會摔倒。有時她還會提醒我:『你站在那邊太陽太大, 要站在那個靠圍牆的遮雨棚下』, 但和大多數人一樣, 她其實對我到底在做什麼不會說得更多或問得更多。」

「現下, 人常是說給人聽多,聽人說得少。而在這一來一往之間,最多只是一種共通性的表現。常是顯不出之間的畸異。而這畸異才是使得語言作為溝通的載具之為可能。否則只是一種復述。…靜默行動它不真的是靜默的。相反的,祂使得身體有溢出語言之外的可能。而祂也切斷了所有一切當時可能的組成方式。

我表示。而不再進入溝通假象的幻境之地,就沒有空間的迷向。」阿忠在信件裏向我補充了這段文字。站崗行動持續到了《美麗》暌別七年後, 即將重演的此刻, 單純因為策展人鴻鴻的邀請, 柳春春打破了漫長的沉默, 而如果此前的休團能被視為“重新評估策略”的過渡期, 也許再次的公演對創作者而言將能是某種焦慮的解除, 正如靜默對言說的超越, 也終將僭越自身, 「我們找不到天然抑或被實現的靜默,只有各種向著靜默那不斷後退的地平線的移動─這樣的移動事實上是永遠無法完成的。」桑塔格如是說。但是,也許是末日來臨前, 靜默的啟示色彩、靜默的不可言喻、靜默的暴力與對放棄思想的確認, 將不再能滿足我們的激進意志, 又也許, 我們會開始渴望凝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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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30日 星期三

《如果心得是「妳看到是什麼,就是什麼」,那是不行的。》

作者:阿忠是禽獸

如果心得是「妳看到是什麼,就是什麼」,那是不行的。

作 品若給觀眾的空間這樣的大,其實觀眾更需要去用力、扎實、付出地填充完那些留白,不得留一點活口。其實是要這樣子一廂情願的「看」河床的作品,演觀雙方 「溝通」之後,才方能「是一個完整的演出」,它的留白其實是「亟欲溝通的手段」。我的意思不是在一些可能難明的片斷裡,要比誰最會說故事,誰最會「文字想 像嘉年華」,而是若你認真把河床戲中一切線索兜出一套結構,那個過程才是整齣戲發酵的「炫技」之處,因為,若你細細再想,或重看一次戲,戲中又有更多的細 節,脫逸或推翻你那一套「健全的敘事」,但你不會罵「根本是這齣戲不合邏輯吧」,因為所有「你的線索」與「推翻你答案的細節」相加一起,卻依然渾然天成, 而且成得還滿美、滿有情感的,那是我認為的河床的厲害之處──給我寬闊的疑惑空間,但那些空間之間的支架結構,其實非常扎實嚴謹;巧妙地拿捏「亦欲溝通」 與「拒絕溝通」之間的精準操作,來展現自己「強烈想與觀眾溝通的意願」。我覺得那些「拒絕溝通」的「斷裂」,其實非常扎實嚴謹,是一種有美學質感的斷裂。

以 往看過河床的,在2010的EX,大多數的觀後感想是輕盈許多。輕盈,是內容?或是技術手法上?與以往晦暗的懷舊與救贖相比,這次內容的確更輕爽,建立於 想像與玩耍之間,我對技術手法上的輕盈更有興趣,其實我不用「輕盈」一詞,在EX裡面,我覺得河床更加讓人強烈的感覺到它偏向「精緻」的意圖,試圖隱晦地 卸下一些以往河床沉重的創作元素,摸索某種新的、「輕的」可能。用「精緻」來取代「輕盈」,我在河床的作品中看見越來越「精緻」的創作企圖,這裡的「精 緻」,不是指道具佈景或是劇情、演出結構如何反覆巧妙,而是指河床它更懂得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是一種美學上「去蕪存菁」的「精緻」:它想將依 賴氛圍感官與意象構圖的手法減到最低限,更加完全地以「河床」(劇場)的「本質」來「演出」。我認為河床企圖你為它的「演出」所吸引,但不單是因為「暴力 與殘酷」,不單是因為「詩意的感官」,不單是因為「構圖之優美」等那些通俗的劇場觀眾傾心元素,河床所實驗與摸探的,是想整個演出吸引你的,就是「河 床」(劇場)的「本質」。

「精緻」的企圖,也可以這麼說:它企圖使用更簡潔有效的話來與你溝通。它更知道了什麼「不要」跟你說。我看見了這樣的「企圖」,而這樣的「企圖」,終點就是「精準」。它繼續往「精準」摸索與實驗;那是劇場、劇團的轉型必經之路,拿掉感官,一一自剖創作「本質」。

看完EX令人更期待下一個作品。河床正優良地變化著,它企圖帶觀眾將「好看」減至最低,依然是「好戲」的境界,甚或是有志於超越這樣的境界的。

(此為作者評述河床劇團作品《electric X》。轉載自柳春春劇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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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

做劇場是窮的。然後呢?

作者:柳春春阿忠
摘自柳春春之路.之.80910A

事實上是窮的,很多團演出完畢連給工作人員像樣的工作費都給不出來。這樣看來當然是很窮(因為今天週二柳春春團練我們翹課去甜甜圈先生吃甜甜圈,甜甜圈先生還請我多喝一杯咖啡,想必是睡不著,就來寫這個)。窮是必然的,因為你們的票價都是不敷成本的!(而且妳們還猛給觀眾打折,演出前四個月買,打七折!四人同行,打八折!......喵的哩!養壞觀眾的胃口。在觀眾數已經不夠的情況下,還自己減少自己的收入,喵喔!注意喔!要打折絕對是在合理的淨利可以支撐製作成本並維持劇團的日常運作的情況下才打)

在我理想中的一個演員的演出工作費應該是這樣算的:

排練月份*基本薪資NT$17,820+演出場次*每場演出費5,000。

總計是?很嚇人對吧!但這樣才有辦法讓演員活下去,靠在劇場裡演戲而過活,而在表演實力與質地上繼續有累積......。(不用白天打工賺錢養活自己,晚上排戲使用僅存的剩下的一點點體力跟......)(而且,她可以拿這份薪水袋給她的家人看,還真的夠用,我沒騙妳吧?媽!別擔心了)

如果妳問我:演員跟行政,你要先養誰?我當然是先給演員,演員才是劇場的根本,是她們站在舞台上的,不是行政(行政也很重要,但,這是後話)。好導演隨便找都有,腦袋瓜裡有一堆天馬行空各種念頭的,有很多(但看了藝穗節後我已經開始猶豫了,這也是後話)。但,誰來實現這些怪異的奇特的新鮮的各種念頭呢?是演員,對吧?沒有這些活的好好的好演員,蘿蔔威爾森來台灣長住也沒用的!他還是得用外國演員。

柳春春已經4年沒有推戲了,因為我們確定了不向公部門申請補助的方向(並不是我們不需要錢。錢哪!白花花的哪!怎會不愛呢?),我們在2003、2004的兩次柳春春小小節的運作,發現這樣可能會讓劇團陷入一種惡性循環。什麼惡性循環?票房即使全滿,公部門也有補助,可是,愈作,愈窮......。窮到抬不起頭來,窮到吃頓牛排都覺得奢侈,連去摩斯都覺得有點貴.....(我跟團長有討論過,事實上是我們口袋不夠深,並不是人家賣太貴)。怎麼能這樣繼續下去呢?而且,柳春春的票房也不算好!因為..........呵呵。讓我略過,說出來丟人。

如果,柳春春無法靠票房而存活,那至少,靠每個團員存活不行乎?今年開始,柳春春的團員每個月固定交團費,依照自己經濟能力許可,每個月從NT$500為一個單位開始交。這數目很小,我們都知道,柳春春團員目前也不多,呵呵。

可是,累積個一年,至少也有好幾萬哩!

我們在試。

柳春春這個劇團並不是團長一個人的,如果是她一個人的,讓這經濟的擔子光給她一個人擔?不對吧?那些錢可以讓團長出國去玩好幾回或買漂漂的衣服穿呢!為什麼要把這些錢拿去做戲然後愈作愈窮呢?這違反人的本性的。

我們既然不申請補助,當然是無法年年推戲。
可是,從2005年開始我們不推戲,柳春春反而不窮了。

從2005年到現在,這4年每年固定開支頂多就是團練場地的場地租金以及請來柳春春團練授課老師的鐘點費(很低啊!丟臉啊),也不多。柳春春自1997年開始有劇團登記證開始,我們就在一次次的演出當中買器材(這是我的宅男專業科目,喵咕),我們有整套24迴路的DMX軌道燈控制系統(我預計擴增到48迴路XD~~~,團長還不知道我的計劃,理想的是96迴路,逃!),大大小小的軌道燈可以裝滿好幾個整理箱。今年我還差點從美國網購一套音響系統,沒成功,因為網路盜刷猖獗,美國網站不讓我刷台灣的卡,成功阻止了我的敗家行為......。

我要說的是,如果我們要的話,柳春春馬上就可以在目前代管的鼠地劇場開業,恢復演出了(然後!柳春春邪惡軸心開始運行,演員開始哀嚎.......)!但是,鼠地的高度實在是太低了......。而且,作非常小型的演出是足夠,但是,每場演出的觀眾數如果滿座,算一算,還是無法足夠平衡應付的各項支出。所以啦!不要再問阿忠,什麼時候柳春春才要做戲哩。

阿忠!你是不是扯的太遠了?

啊!我講話就是這樣哩!

我要說的是:這是柳春春面對整個大環境,我們選擇的慢慢前進與存活方式。

我天天都在想,如何可以讓柳春春這個劇團消滅的方式。如果我沒有想成功,並且進行我的計劃的話,柳春春還會繼續存在著。而且,壽命可能比很多劇團都還長(只是很低調......呵呵)。當時間一拉長,十年、十五年、二十年。我們按照這個計劃照步走的話:在自己的場地演出(當然還有其他的配套等等)。

柳春春採取這樣的方式面對。那你們呢?繼續一年推一到兩個製作?繼續申請公部門那少的不像話的製作費補助?繼續惡性循環下去?

我其實蠻期待一個畫面的,當觀眾們打開瀏覽器到兩廳院售票系統的網頁,想找個戲來看,卻發現一個國內劇、舞團的戲都沒有,只有國外來的戲劇表演可以選(而且都是在亞維儂跟愛丁堡藝術節演出的喔)而且是在剛蓋好的台北藝術中心演出喔。

喵的哩!啊!怎麼會這樣?這個畫面一定會很有趣(也不一定喔!搞不好,觀眾會安心,喔,終於沒這些討厭的又很會唉唉叫喊窮的國內藝文團體了)。

是啊,這個惡性循環會一直下去,觀眾覺得花三、四、五千元買太陽劇團之類的票不會心疼,而且還很勇敢的拿出白花花的現金給它買下去且不會懷疑演出的品質!要是我有錢,我也會在網路上給他這麼勇敢的刷下去。我也知道,很多觀眾不想看國內劇團的戲,品質不好、製作太小格局、演的內容太xxxxx,找明星來演,演技又不夠好還不夠正!

因為啊!我們正在無限循環的下墜中呢!
墜.........

戲的品質只會愈來愈不好......。觀眾們並不會知道也不想知道,國內的藝文團體連留住好演員、好舞者的經濟能力都沒有了......。呵呵。如果現在這樣的台灣的藝文環境會好的話,那我把我們家鄭豆花加持過的大便無條件免費送給妳。

回到上上一段,那你們(友團們)怎麼辦呢?

在天天出門看藝穗節演出的某一天,我收到世紀當代舞團的電子報,信中寫著她們在舞團所在地,台北市大安區的永康公園,於10月份將有一個--<歡迎光臨,永康藝族>的活動。呵呵呵呵,終於有個劇團或舞團要跟所在地的居民發生關係了!我對這個活動好感興趣喔。

試著想像這樣的畫面(請用女王的教室,阿久津老師的語氣),世紀當代舞團的姚淑芬,每天要到舞團的排練室前,拿著一份舞團的簡介文字資料與舞作剪輯光碟,開始慢慢拜訪永康商圈的店家、住戶......。讓被拜訪的人,知道在大安區,她家的附近有這樣一個舞團存在著。選里長就是這麼選的。她如果這樣做的話,一年365天,她就拜訪了365個人,這365人很有可能變成世紀當代舞團的支持者.....。當然啦!姚芬應該不是這樣做的,但顯然她們已經開始這樣的動作。呵呵呵呵。

我偷懶寫到這裡(至於給不怕死的劇場新人們的,就某個睡不著的晚上再寫),就好。呵呵。
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將走向消失或滅亡,總要做些什麼吧?

是吧。

柳春春如此做,世紀當代舞團那樣做,會不會有效並且成功呢?
怎知?但是總會比不做好吧?

是吧。

對了,最後,送公部門申請補助其實是很煩的,過與不過,通常決定權都在公部門請來的那幾個評審手上。你是要光滿足這幾個人的美學品味呢?還是想辦法滿足來看戲看舞的觀眾們的美學品味呢?

要是我,我寧願抱著觀眾的大腿,她們才是我的爹娘。

是她們花錢買票進劇場來看戲的。

是吧!

對了,而且妳不用寫申請補助的結案報告書給觀眾,

因為她們在看戲的時候就看到了。

是吧。

對了,如果柳春春要申請補助的話,
也只會向觀眾們申請(拉贊助)。

因為她們是會來看妳的戲的人,她們只憑一張演出DM,
就可以作下這個決定:花錢買票。
好不好看,滿不滿足,演員謝幕的時候,她們就已經有了答案。
好看,滿足,而且她們經濟能力也許可......。呵呵(對!阿忠的幻想實在是太美好了,沒辦法!我總要想些好的事,不然我怎麼活下去呢?)

而且跟觀眾申請補助(拉贊助),不用寫結案報告書。

是吧?

最後的最後,為什麼我會選擇走這條柳春春之路呢?
因為從1988年我就開始混劇場了,

我看過很多劇團在我眼前......

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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