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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9日 星期一

三缺一劇團《LAB壹號.實驗啟動》

時間:2012 7/1 下午2:30
地點:松山文創園區東向製菸工廠2樓
名稱:三缺一劇團
文/劉育岑

<自主的訓練>,這對於我來說,聽起來有點可怕,害怕自己做不到?沒有信心?,是的,這在台灣好像是多數人都會有的想法,這個不會,要找老師學,那個不會,也要找老師學,這些種種的被約束、膽怯,造就了我們的心態,以及做任何事情、決定,總是打著安全牌在走,接受失敗,面對失敗,是該去學習的,九名演員找到自己身體適合的動物,觀察動物的習慣動作、表情、姿勢、節奏等,包含了豹、青蛙、老鼠、熊、鶴、魚、羚羊等,搭配上吉他以及其他樂器就像是身歷其境般,這樣的相呼應,他們實驗,做,再實驗,做,長時間的訓練,有別於其他劇場,像是賀湘儀所說的,很多時候是需要現成的,演員有什麼,就給什麼,但長時間下來會是被掏空的,剩下的是0,如果看遠一點,這些長時間的訓練,在未來五年甚至十年,也將會帶來不同劇場的享受。

從第一幕,演員們各自解說自己如何去發展自己的身體,發展自己的動物,了解到他們學習的過程,像是表演課老師與學生般,整個順序是流暢的,人扮獸,半人半獸,再到人類本身,過程中更讓我驚覺原來即興的發展表演,是多麼的有可看性,青蛙家族到餐廳裡用餐的片段,更是讓人捧腹大笑,不僅僅只是扮動物這件事而已,加入故事情節,豐富了整個表演,再到人類身處在社會上的種種,電梯裡的擁擠,身體愛的需求,再轉換到魚群的穿梭悠遊,人類與動物好像是很貼近的親密關係,但兩者分開來看,卻又不是那麼相似,他們從一人的表演到全體演員,帶給我的感覺是一層層的堆疊,這之中三缺一還是繼續的實驗、挑戰、面對。

演出完後,放了一段紀錄片給觀眾看,兩年中演員是如何從無到有,好在更好,進行跑酷、芭蕾的訓練,相關影片的觀察,他們也到屏東的山上做密集訓練,每位演員在面對自己呈現方式都有所不同,遇到瓶頸時或許會想逃開,但這都是過程,”面對自己”的過程,之中他們討論該把什麼表演帶給觀眾,是他們的精神?實驗結果?故事性?顛覆以往表演?,以上我都看到了,他們不是在控制動物,而是動物在控制他們身體,或許當中有一點小缺失,與身體做不來的,但那”神韻”,”速度”做的讓人佩服,力度、肌肉控制相當重要,絕不是一兩個禮拜就能達成的,演出完後帶給我的不是,恩,我看完了這齣戲,他們在說什麼什麼故事,我看到的是他們的堅持,探索自己的可能性,延伸中本質依然存在,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非常飽滿。

這是我第一次看三缺一的演出,這也讓我期待往後三缺一的創作與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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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1日 星期一

第一次看河床劇團的戲《美麗的殘酷》


文:劉育岑

時間:2012561430
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團體:河床劇團

這是第一次看河床劇團的戲,《美麗的殘酷》由柯智豪的音樂出發,很新鮮!觀眾們觀看舞台是必須有點仰視的,是那麼的親近又那麼的遙遠,我看了兩次《美麗的殘酷》,兩次都有不同的感受,兩次看完都讓我腦袋轉個不停,好喜歡這種感覺,音樂,帶點哀傷、刺耳、喜悅,有類似機械齒輪的聲音,沒有台詞,但卻實實在在的讓我亢奮與難過,開心與失落,讓我在其中與他們一同呼吸著,八位演員有著屬於自己的特質,但在同一個舞台上卻是和諧不突兀的,我看見了人性、現實殘酷、母親、討好、對照、恐懼、偽裝、瘋狂、純潔、愛、性,更清清楚楚的看見我自己。

沒有絕對的答案,一定的定義,賦予的意義,演員的每個動作、眼神,聽到的音樂,極微小的點,不斷不斷讓我想到生活的自己,內心的自己,他人眼中的自己,甚至幻想的自己。我感受到了母親的關懷,臍帶維繫著與孩子最密不可分的情感,孩子在充滿羊水裡不斷舞動,不斷感受外在的世界與母親這一位女性。有些片段歷歷在目記憶猶心,有些片段像是羽毛般的輕輕飄過,讓我可以想想,停停,棉花糖、月亮、想起兒時的記憶,父親與母親牽著我在夜市裡逛著,手中黏黏的棉花糖吃得滿嘴都是,跟母親撒嬌的說我的手好黏需要濕紙巾擦手,黑夜裡的月亮看似寂寞,但心中卻不是孤獨的。生活中無可避免的必須面對許多自己不那麼喜愛的事情與對象,我們也該要用成熟的心態去面對、尊重與聆聽,像是人偶頭一樣,像是一個面具又或者是一個保護色,這或許不是件壞事,只是生活中某個點罷了,無需用嚴厲的批評,不間斷的抱怨來蓋過一個生活小點,使自己充滿著負面情緒。

小丑是帶給人們快樂的,逗人們開心是唯一的任務,拿出許多的法寶帶給我們好奇與歡樂,所以總有人認為小丑是永遠快樂的,其實悲傷都留給自己,女人唱著童謠,像是在散播什麼……我覺得是光,是愛,無私的愛。生命的開始便有生命的結束,不厭其煩的要給予什麼,而我也很希望給予朋友、家人什麼。最後唱童謠的女人依舊唱著…..溫暖、依靠環繞在我四周,此時此刻你無需焦慮不安,因為有祂的愛與包容。我們可以大笑、可以大喊、可以捉弄、可以認真更可以瘋狂,一節一節的連著,彼此是分不開的,才能築出一個豐富,或許有美中不足的部分。那又如何?現在就是要用力的聞著、聽著、看著,更用力的感受著。

「美麗」是什麼?我想不是肉眼的美麗,「殘酷」是什麼?我想不是肉體的殘酷,河床劇團的《美麗的殘酷》更讓我細細咀嚼,有一段話我特別喜歡,是出自於《劇場及其複象》:

使用一個意象、一個寓言、一個把意圖遮掩起來的比喻,這對精神的意義要比話語的分析明確得多。因此,真正的美從不是直接打動我們。落日之所以美,是因為它表達了所有它使我們失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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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8日 星期五

《在天台上冥想的蜘蛛》給了我那麼點希望與能量


文:劉育岑

場次:2012621930
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導演:莫比斯圓環創作公社

看完這齣戲後,我一直思考在社會中生活的我們,小小的學生、小小的搬運工、小小的便利商店店員,的確我們都很小,夢很大很多,天台上灰灰暗暗的,木條交錯著,竹子慢慢搭著底座,半透明的黑紗就像是蜘蛛網般,蜘蛛慢慢吐著絲築成家,我們也慢慢說著自己的生活、夢想與一個永遠達不成的夢,看似荒唐卻也滿足了我們,在天台上可以大肆的說些什麼,無論發洩或是大笑,在看看我們,是不是也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盡情的說著做著呢?

四位演員的功力不在話下,節奏、語氣、點,都好棒,好喜歡,清水溝工人張天、說著一口英語很懂天文地理的陳露、一直說著「底座」很重要的打工人阿督、永遠見不到臉的替身演員小燕,「好卡通」我好想用這形容詞形容四位演員,「好卡通」並不代表「兒童」,就像是巧克力配上香蕉如此契合一樣,帶給吃的人甜甜的感覺,愛不釋手,一口接一口,甜而不膩,看的觀眾隨著演員的表演,自然而然的笑,被他們逗的樂不可支,他們都想去到對面很遠很遠的銀行,他們也努力也放棄,這何嘗不是人生中的我們?四位社會邊緣人物,卻也是社會核心所在,如果沒有掃大馬路的清潔人員,我們不會有舒適的大馬路可走;如果沒有種蔬果的農人,我們不會有好吃營養的食物,小小的螺絲建構了堅固完整的國家社會,瘋狂幻想,這就是,兒童幻想長大後的職業;青少年幻想出社會;壯年人幻想退休後的娛樂,不是嗎?四位演員把人的幻想與真實表達出來了,時而貼切時而虛幻,劇中有許多的跳脫轉換,以為他們要直直的陳述事件,卻不是如此,而是要用扮演的,更添了許多笑點,時而省思,時而捧腹大笑。

尾端,引領的繩子降下,像是一線曙光,奇蹟,可能是希望好轉的開始,誰也不知道繩子的另一端是什麼,「做」與「不做」似乎不是對與錯,也不是最後關鍵,最後清水溝工人的獨白更讓我印象深刻,反覆思考,大概是這樣的,「我們放風箏,無需注意風箏的線,只需注意風箏本身」對阿!我們何不抬頭仰望仰望呢!真的點醒了我,《在天台上冥想的蜘蛛》給了我那麼點希望與能量,我笑了,原來我還是可以發夢的,而且持續著……

英格瑪‧柏格曼說:「電影像迷人的情婦,劇場則是忠實的妻子。」好喜歡這句話,劇場是貼近,是生活寫照,忠於我自己,我可以赤裸裸的在這裡,在看戲的當下,在看完戲後的感受與思考,想與做都是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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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4日 星期一

[投稿]在天台上冥想的蜘蛛




時間: 2012 6/2晚上7:30
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名稱:在天台上冥想的蜘蛛
文/劉育岑

看完這齣戲後,我一直思考在社會中生活的我們,小小的學生、小小的搬運工、小小的便利商店店員,的確我們都很小,夢很大很多,天台上灰灰暗暗的,木條交錯著,竹子慢慢搭著底座,半透明的黑紗就像是蜘蛛網般,蜘蛛慢慢吐著絲築成家,我們也慢慢說著自己的生活、夢想與一個永遠達不成的夢,看似荒唐卻也滿足了我們,在天台上可以大肆的說些什麼,無論發洩或是大笑,在看看我們,是不是也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盡情的說著做著呢?

四位演員的功力不在話下,節奏、語氣、點,都好棒,好喜歡,清水溝工人張天、說著一口英語很懂天文地理的陳露、一直說著”底座”很重要的打工人阿督、永遠見不到臉的替身演員小燕,”好卡通”我好想用這形容詞形容四位演員,”好卡通”並不代表”兒童”,就像是巧克力配上香蕉如此契合一樣,帶給吃的人甜甜的感覺,愛不釋手,一口接一口,甜而不膩,看的觀眾隨著演員的表演,自然而然的笑,被他們逗的樂不可支,他們都想去到對面很遠很遠的銀行,他們也努力也放棄,這何嘗不是人生中的我們?四位社會邊緣人物,卻也是社會核心所在,如果沒有掃大馬路的清潔人員,我們不會有舒適的大馬路可走;如果沒有種蔬果的農人,我們不會有好吃營養的食物,小小的螺絲建構了堅固完整的國家社會,瘋狂幻想,這就是”人”,兒童幻想長大後的職業;青少年幻想出社會;壯年人幻想退休後的娛樂,不是嗎?四位演員把人的幻想與真實表達出來了,時而貼切時而虛幻,劇中有許多的跳脫轉換,以為他們要直直的陳述事件,卻不是如此,而是要用扮演的,更添了許多笑點,時而省思,時而捧腹大笑。

尾端,引領的繩子降下,像是一線曙光,奇蹟,可能是希望好轉的開始,誰也不知道繩子的另一端是什麼,”做”與”不做”似乎不是對與錯,也不是最後關鍵,最後清水溝工人的獨白更讓我印象深刻,反覆思考,大概是這樣的,”我們放風箏,無需注意風箏的線,只需注意風箏本身”對阿!我們何不抬頭仰望仰望呢!真的點醒了我,”在天台上冥想的蜘蛛”給了我那麼點希望與能量,我笑了,原來我還是可以發夢的,而且持續著……

英格瑪‧柏格曼說:「電影像迷人的情婦,劇場則是忠實的妻子。」好喜歡這句話,劇場是貼近,是生活寫照,忠於我自己,我可以赤裸裸的在這裡,在看戲的當下,在看完戲後的感受與思考,想與做都是如此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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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8日 星期二

河床劇團《美麗的殘酷》



時間: 2012 5/6 下午4:30
地點:國家戲劇院實驗劇場
文/劉育岑

這是第一次看河床劇團的戲,”美麗的殘酷”,由柯智豪的音樂為出發,很新鮮!觀眾們觀看舞台是必須有點仰視的,是那麼的親近又那麼的遙遠,我看了兩次”美麗的殘酷”,兩次都有不同的感受,兩次看完都讓我腦袋轉個不停,好喜歡這種感覺,音樂,帶點哀傷、刺耳、喜悅,有類似機械齒輪的聲音,沒有台詞,但卻實實在在的讓我亢奮與難過,開心與失落,讓我在其中與他們一同呼吸著,八位演員有著屬於自己的特質,但在同一個舞台上卻是合諧不突兀的,我看見了人性、現實殘酷、母親、討好、對照、恐懼、偽裝、瘋狂、純潔、愛、性,更清清楚楚的看見我自己。

沒有絕對的答案,一定的定義,賦予的意義,演員的每個動作、眼神,聽到的音樂,極微小的點,不斷不斷的讓我想到生活的自己,內心的自己,他人眼中的自己,甚至幻想的自己。我感受到了母親的關懷,臍帶維繫著與孩子最密不可分的情感,孩子在充滿羊水裡不斷舞動,不斷感受外在的世界與母親這一位女性。有些片段歷歷在目記憶猶心,有些片段像是羽毛般的輕輕飄過,讓我可以想想,停停,棉花糖、月亮、想起兒時的記憶,父親與母親牽著我在夜市裡逛著,手中黏黏的棉花糖吃的滿嘴都是,跟母親撒嬌的說我的手好黏需要濕紙巾擦手,黑夜裡的月亮看似寂寞,但心中卻不是孤獨的。生活中無可避免的必需面對許多自己不那麼喜愛的事情與對象,我們也該要用成熟的心態去面對、尊重與聆聽,像似人偶頭一樣,像是一個面具又或者是一個保護色,這或許不是件壞事,只是生活中某個點罷了,無需用嚴厲的批評,不間斷的報怨來蓋過一個生活小點,使自己充滿著負面情緒。

小丑是帶給人們快樂的,逗人們開心是唯一的任務,拿出許多的法寶帶給我們好奇與歡樂,所以總有人認為小丑是永遠快樂的,其實悲傷都留給自己,女人唱著童謠,像是在散播什麼.....,我覺得是光,是愛,無私的愛。生命的開始便有生命的結束,不厭其煩的要給予什麼,而我也很希望給予朋友、家人什麼。最後唱童謠的女人依舊唱著…..溫暖、依靠環繞在我四周,此時此刻你無需焦慮不安,因為有祂的愛與包容。我們可以大笑、可以大喊、可以捉弄、可以認真更可以瘋狂,一節一節的連著,彼此是分不開的,才能築出一個豐富,或許有美中不足的部分,那又如何?現在就是要用力的聞著、聽著、看著,更用力的感受著。

“美麗”是什麼?我想不是肉眼的美麗,”殘酷”是什麼?我想不是肉體的殘酷,河床劇團的”美麗的殘酷”更讓我細細咀嚼,有一段話我特別喜歡,是出自於<劇場及其複象>,「使用一個意象、一個寓言、一個把意圖遮掩起來的比喻,這對精神的意義要比話語的分析明確得多。因此,真正的美從不是直接打動我們。

落日之所以美,是因為它表達了所有它使我們失去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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