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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16日 星期四

新人新視野:戲劇II回憶與追尋--陳雪甄《廢墟》

作者:冥明
部落格:冥明冥思


初見廢墟
一樣是中場休息二十分鐘,我卻覺得時間異常的慢,我還是沒有找到可以聊天的對象,我依然默默的看著節目單。如果沒記錯,在看再拒劇團的《美國夢工廠》的時候,我看過陳雪甄。當時一頭個性的短髮造型,讓我在購買這齣戲的票時,還沒認出來。她有一段演在英國學表演的學生打電話回台灣的戲,讓我印象深刻。

走回劇場,看到台上一道極簡的白牆,但是好像右手邊是半透明的,而我的正前方的牆上有一個...我覺得有一點像讓貓或狗鑽進鑽出的洞。而對於白牆我可以說是很有感情的,在去年二分之一Q的《掘夢人》也使用了一到蜿蜒的白牆。當時的白牆是螢幕、是落花、是湯顯祖靈的棲處,更是刑場。我非常期待這次意像將如何經營。

開始了,看到雪甄窩在我正前方的洞裡,她呻吟著、咆哮著。我知道了,這道極簡的牆其實是壓死人不償命的土石瓦礫堆。無助的女孩,傾盡生命的全部力量,完成最後的幻想。
演員和光影和聲音的精采對話

雪甄以她擅長的單人表演型式,誇張的肢體表情,來演譯這樣駭人災難的狀態。這樣豐富的肢體,怪不得之前雪甄去大陸表演,被"誤認"為舞者。她的表演,讓我覺得這樣苦難的狀態已經是"口弗能言"了,除了哭喊救命,沒有人能浪費一絲力氣。快來人,救命呀!她的呻吟是柔弱到到了一個淒厲的境界。快告訴我更好的新詞去詮釋它!

白牆最左邊,也就是我的對面,好像是有稜有角吧,總覺得投影出現在上面的光影和其他的不同,這就是瓦礫堆吧,雪甄就被壓在底下,而最右邊卻是半透明的屏幕,整個白牆上面投影出奇妙的幾何圖形,雖然只有黑色和白色,是不是人到了生命盡頭,一切將會是那麼的單純,那麼的孤寂?

這音樂那樣的精采和精準,尤其是和那謝美麗動畫搭配的時候。不過當陳待在"瓦礫堆下"呼救,呻吟時,背景少了聲響讓我感到有些可惜,感覺可以更多。  

這段預告,也是我在還沒觀賞正式演出時也沒看過,不過要寫心得發現,原來我認為最精采的地方就是預告。我很開心。如果我還沒進場前就看了它,我會不會就少了這分況味呢?觀賞演出時,我真的很好奇陳在後面是不是真的做了一模一樣的動作,我想為了連貫所有的細節這是必然的;我特別喜歡,那個男演員出現時,陳好像在開個人演唱會似的對嘴歌唱,擺動身體,嘶吼。那一段神奇的音樂至今還是令人無法忘懷。


喚起我的幸福
我們總是一頭熱的去對待一些近期發生的事情並投以觀注,但是我們卻是最擅長遺忘的。有多少人能對於一個事件、一次犯罪、一次大災難,持續的追本溯源,直到真相大白?電視上整天放送的政論節目,永遠都討論不出個所以然,以為所有的一切都會結束,其實並沒有,一切的苦難從未結束。我們能不能選擇不要遺忘?可不可以不要忘記那些受到傷害的人,不要忘記那些我們所造成的傷害。

在那絕望慘白的瓦礫堆下,一切平凡的事物都像是天堂一般,那麼遙不可即(說不定就快到了...呵)。無助遭遇苦難的人,只能用夢幻的奇想填補生命最後的空虛罷。我想這齣戲試圖讓我們重新回到一個旁觀者的心態,去看看這些受苦受難的人們,思考自己怎麼忘卻這樣的苦楚,不論是發生在誰生上,我們都應該給予關懷。現在,我們得先學會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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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看了《海納穆勒‧四重奏》

作者: 冥明
部落格: 冥明冥思

第一次看莎妹,我是被那一張美麗的文宣吸引,這個題材也很吸引我,然後是導演和演員陣容。

一走進劇場,看見一道傾斜的的幕,上面有海納穆勒帥氣的臉龐,仔細一看,旁邊的攝影師正在現場轉播外面排隊入場得情景,我有被嚇到,我猜那要幹麻用?不會待會要拍我們這些觀眾吧?真是太可怕了。但是我不得不佩服她們器材之高級。這幕中間,有個玻璃監牢(我覺得是監牢)有討厭的欄杆,裡面有兩個赤裸裸的人體(還是屍體?),我又猜,他們是假人(安妮?)吧?牢裡還有一台三角鋼琴,我又猜,鋼琴家真的會和演員一起待在"牢"裡演出嗎?然後我又在想,900元的票坐在H排,好可憐喔。200塊的節目單,好貴喲。

燈關了,門關了。但是依稀的,我看見兩個赤裸裸的身體,自己站起來,走了!我嚇傻了。鋼琴家出來了,他告訴我們,他的名字,並教我們念他的名字。德文果然不好學,他的英文也是怪腔怪調(聽得懂啦),他說了他愛台灣,然後他猥褻了鋼琴再警告大家of course, no sex!很幽默。最後他問大家準備好了沒有。然後徐堰鈴穿著一件皮革質感的黑洋裝出現。

陳恭銘出來,她們開始用非常多非常多的台詞,調情。我幾乎聽不出來他們在講什麼。也摸不透他們的關係,那因該是梅黛(徐)和瓦爾蒙(陳),但是他們到底是在熱戀,還是單純的飢渴?接著,一段可怕的搖滾樂,改變了兩個人的角色,杜薇是由陳恭銘來演,而徐堰鈴變成瓦爾蒙,有是一陣性愛的哲學辨證?然後杜薇脫光了衣服,衣服又被瓦爾蒙(徐)拿到觀眾席中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的位置還是900元的原因!再來又是一陣音樂和狂舞。

陳又變成了瓦爾蒙,徐變成芙蘭絲,然後開始一連串,"食,色,性也"的遐想。然後現在我已經分不出誰是誰了(我很佩服自己這麼晚才搞混!)由鋼琴家拿出食物,徐堰鈴把它們到處丟,陳恭銘則是把它咬起來又吐出來。然後徐堰鈴用一些醬料(一定有巧克力醬)在玻璃上頭做畫。然後終於徐變成瓦爾蒙,陳又變成杜薇,把杜薇毒死了。尾聲,杜薇全身是紅色顏料,瓦爾蒙用塑膠袋試圖"裝"他。然後徐堰鈴走出監牢。站在麥克風前,兩位法語人聲演員將她的上衣褪去,和觀眾坦承相見,兩眼無神,然後再死去。(我的理解好像有很多錯誤,但是我覺得這樣似乎沒什麼不好啦,所以不更正了。大家要知道正確的故事請去找原著吧!)最後謝幕。兩個演員都穿著浴袍 出現,一黑一白。

在看過在拒的美國夢工廠之後,我才明白原來實驗劇場,真的是可以實驗的。魏雋展說,如果精神和物質可以分離,那麼美國夢工廠便是把物質放到最大。我想這是實驗,屬於劇場才創造出來的人性實驗,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打算成為劇場人,那麼我為什麼看戲?霎時,我恍然大悟,因為這門藝術,常常可以比文字和音樂和電影提供更強烈的衝擊,給我們震撼,我們可以更深刻體察人性,然後包容,然後自在。(我目前是這樣想)

同樣的道理,如果性和愛,可以絕對獨立的存在,那麼四重奏會不會就是把性完全放大。我看到,在這些肉慾歡娛過後,所有的掙扎,但是我們沉溺其中。如果說她在批判政治,我大概可以嗅出一些些吧。

現場一直有攝影機跟拍,隨時投影在傾斜的幕上,我在想那真的是現場拍的嗎?因為在幕上的畫面都被加工過了,真是好厲害。(我第一次看到啦)

整齣戲,法語人聲演員一直跟著演員的台詞講出法語,其中法語演員的性別才是角色真正的性別。我是想說,這樣的表現很有趣,我在看演出的時候,一直努力忽略,那些動聽的外國語言,想要聽懂演員在講什麼。可是後來我發現,其實沒有必要,因為法語人聲講出來的文字說不定才是角色們靈魂的真正聲音,是不是?這樣的調度手法是不是在暗示我們:我們是不是常常試圖略心底真正的聲音,以為如此以來才能更看清楚事實,但其實那些聲音才是最真實的存在吧?如果說,真的有喜歡忽略這世界所有真實存在的聲音的"人物",那就是政治人物了吧?政治角力,就是忽略百姓疾苦的最好方法。而最後由兩位人聲演員為徐堰鈴脫去上衣,真是太可怕也太有趣了,難道我們最容易敗給事實,敗給真相?

"讓我們吃了彼此吧!"
"修女們用十字架手淫來榮耀上帝!"
"至高的歡娛,是動物的歡娛。"
"讓自己的陽具插到洞裡,你掉下來的那個洞。"

如此之佳言妙句,讓我來捕風捉影,假如我們只需要動物的歡娛,我們只要有性就可以得到所謂的滿足,得到所謂的快樂,我們還愛嗎?別忘了付出是痛苦的,插入是快活的。我們有權力可以選擇,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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